男女主角分别是赵与安赵慕清的女频言情小说《十世有长安 番外》,由网络作家“要嘻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与安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紧急救援队的电话,直到得知有人前来救援,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可是没有想到来救他的是宋柚宁。宋柚宁看着他,眉头紧锁。“怎么是你,慕清呢?”赵与安慌忙请求他。“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就在宋柚宁犹豫地准备救赵与安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什么?慕清出事了,我马上过去。”眼看着热气球要撞到悬崖,赵与安别无选择,只能尝试跳伞。然而,命运并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他最终粉身碎骨,连尸首都无法找到。或许是心中有太多不甘,赵与安的灵魂并未消散。他眼睁睁地看着赵慕清夺走了父亲留给他的全部遗产,看着他与谢听晚幸福地结婚。他的失踪,只有两个人在意。一个是他的爷爷,另一个就是顾晚妤。赵与安将前世的黑暗记忆暂时抛...
《十世有长安 番外》精彩片段
赵与安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紧急救援队的电话,直到得知有人前来救援,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是没有想到来救他的是宋柚宁。
宋柚宁看着他,眉头紧锁。
“怎么是你,慕清呢?”
赵与安慌忙请求他。
“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就在宋柚宁犹豫地准备救赵与安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什么?慕清出事了,我马上过去。”
眼看着热气球要撞到悬崖,赵与安别无选择,只能尝试跳伞。
然而,命运并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他最终粉身碎骨,连尸首都无法找到。
或许是心中有太多不甘,赵与安的灵魂并未消散。
他眼睁睁地看着赵慕清夺走了父亲留给他的全部遗产,看着他与谢听晚幸福地结婚。
他的失踪,只有两个人在意。
一个是他的爷爷,另一个就是顾晚妤。
赵与安将前世的黑暗记忆暂时抛到一边,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消息映入眼帘。
是顾晚妤发来的。
“与安,我在国外出差,过几天就回去,稍后会有管家联系你,下个月7号宜嫁娶,而且正好是你的二十岁生日,你感觉这个日子怎么样?”
“我给你买了个小岛屿送你当礼物,你还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赵与安看着这两条消息,心中涌起一丝温暖。他爽快地答应了顾晚妤的提议,对她的有钱认知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一时之间,他竟没有纠正“与安”这个略显亲密的称呼。
手机那头,顾晚妤抱着手机,脸上露出一丝傻笑,一点也不像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顾总,反而像一个思春的少女。
就在这时赵慕清的消息弹了出来,赵与安下意识打开。
“朋友圈集赞,麻烦帮我点一下哦。”
这条消息刚发过来两分钟,正好卡在可以撤回的时间。赵慕清迅速撤回了上一条信息,紧接着又发来一句:
“不好意思啊,与安,我手滑发错了,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
赵与安微微挑眉,心中冷笑一声。
他点开赵慕清的朋友圈,倒想看看他究竟发了什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组精心排版的九宫格照片。照片里,谢听晚和宋柚宁送给赵慕清的精美礼物琳琅满目,而最耀眼的,是一个巨大的钻石。
那颗钻石璀璨夺目,牢牢占据了C位,正是上个月谢听晚高价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当时,赵与安还天真地以为那是谢听晚要送给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甚至还琢磨着要买什么回礼。
然而,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他的自作多情。
赵与安心里清楚,赵慕清故意发这些,无非是想让他破防生气。
以前的他,或许会被这种挑衅激怒,会被赵慕清的绿茶模样气得发疯,也会受不了谢听晚和宋柚宁将他的位置拱手让人。
然而,这一世,他毫不在意地随手给赵慕清点了个赞。
然后就没有理会,将手机放在一旁,开始准备休息。
第二天,赵与安难得睡了个好觉,直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来。谢听晚和宋柚宁果然没有回来,但赵与安毫不在意。
管家给他发了信息,询问他喜欢什么装修风格,小岛完全按照他喜欢的样子布置,还让赵与安给小岛取个名字。
赵与安思索了片刻,最终敲定了一个名字——“安妤”。
这个名字是他和顾晚妤名字的结合,寓意着两人未来的美好。
全然不知这个名字让顾晚妤多么激动。
想着顾晚妤给他送了个这么大的礼物,赵与安就想着买点什么东西送给顾晚妤。
下个月七号办婚礼,那就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正好可以好好挑选。
赵与安是个行动派,没有纠结直接去了最大的商场。
没想到居然在商场碰见了谢听晚、宋柚宁和赵慕清三人。
看见赵与安,谢听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赵与安,没有想到你这么不要脸,居然跟踪我们!”
“小姨走了,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没想到啊,赵与安,你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请来小小姨帮你演戏。”
谢听晚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小姨的刘秘书还在外面等你,你是怎么讨好他的啊,才能让小小姨出面。”
宋柚宁满脸不屑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轻蔑。
赵与安不想再与她们解释,反正她们根本不信,只等到结婚那天,她们就知道一切都是真的了。
赵与安转身要走,被宋柚宁拽住。
“赵与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去跟慕清道歉,要不然下个月的婚礼,你难道想让整个A城都看你笑话吗?”
“没有我们两个,我倒要看看有谁会跟你结婚?”
看着她们自以为是的脸,赵与安几乎要气笑了。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谢听晚和宋柚宁,语气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决绝:
“谢听晚,宋柚宁,从今以后,我赵与安与你们再无关系,再见只是陌生人!”
“不用你们担心,我不会跟你们两个之中任意一个联姻,你们顶多算是女方家属,来不来就看你们小姨邀不邀请你们了。”
说完,他直接迈步离开,没有再看她们一眼。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与安沉浸在婚礼的筹备中,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
顾晚妤虽然事务繁忙,但她对婚礼的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不让赵与安操任何心。
她用尽心思,只为给他一场完美的婚礼。
赵与安只需要试各种各样的西装,做最帅气的新郎。
婚礼当天,谢听晚和宋柚宁跟随顾家的车队来到赵家接亲。
顾晚妤为这场婚礼倾注了十足的诚意,每一个环节都精心安排。
顾晚妤还没到,谢听晚和宋柚宁看着眼前豪华,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装潢,心里不禁有一些慌张。
她们打开车门,走上楼去。
看到身着剪裁得体西装的赵与安,两人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惊艳。
两人同时伸出手,但赵与安没有将手放到任何一个人手中。
“你们只是接亲的,不用来扶我,在外面站着就行。”
此话一出,让谢听晚和宋柚宁的脸色瞬间变了。
谢听晚咬牙切齿地说道:
“赵与安,我警告你,现在还在嘴硬,我倒要看看你一会怎么收场,办的越是盛大,等会只会成为整个A城的笑话!”
“你今天搞这么用心,不就是为了逼我们参加婚礼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们,我们便勉强陪你演这么一出戏。”宋柚宁也跟着附和。
看着眼前自信满满的两个女人,赵与安只是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没有再理会她们,跟着伴郎走向婚车。
看着赵与安毫不留恋的背影,谢听晚和宋柚宁的脸色愈发阴沉。
赵与安刚才的话在她们的脑海里一遍遍回响:
“婚礼的新娘不是你们两个人之一!”
这个手机铃声是当初赵与安专门找人定制的,谢听晚和宋柚宁一开始还嫌弃这个铃声幼稚,却默默地一直用着。
直到赵慕清来了以后,这个铃声再也没有出现过。
手机铃声持续不断地响起,赵与安却感到一阵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最终,他还是艰难地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第一句,便是质问。
“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赵与安哑然失笑,刚刚他奄奄一息给谢听晚打电话,她不也是一个没接嘛。
“不想接。”
电话那头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回答,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宋柚宁又恢复了他理所当然的语气:
“慕清身体有些不舒服,你去给他买点暖胃的,现在送上来。”
她理所当然的态度让赵与安一阵恼火,他忍不住讽刺道。
“你们三个需不需要我买个避孕套,然后一起带给你们。”
“赵与安,你什么意思!又在争风吃醋?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无理取闹。”
赵与安感到疲惫,他实在不想再和他争吵,于是草草地回了一句:“我在医院。”便挂掉了电话,随后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因为脑震荡的原因,赵与安在医院睡了一夜,第二天,他被护士叫醒去做检查。
给手机充了电后,他开机查看消息,发现全是未接来电和信息。
全是顾晚妤发来的。
最上面一条信息写着:“我两个小时后到国内,一会去医院接你。”
赵与安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回了一句:“好,我等你。”
然后乖乖跟着护士去做检查。
因为失血过多,护士将他扶到轮椅上,推着他去检查。
在等待检查的时候,却意外遇到了谢听晚,她正靠在赵慕清怀里,皱着眉不耐烦地问他。
“你在跟踪我?”
“与安,都是我的错,我太笨了,还没有学会开车,才让听晚和柚宁来陪我的,你千万不要怪她们。”
赵慕清抢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还没等赵与安说话,宋柚宁已经将哭泣的赵慕清护在身后,充满了保护欲:
“慕清,不是你的错,他什么谎话都能编,昨天让他买个东西都不愿意,非说在医院,错的是他。”
“你看,还专门找了个轮椅来骗我们。”
宋柚宁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
“我为什么要怪你们,赵慕清生病,你们来医院陪他不是很正常吗,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也懒得跟踪你们。”
赵与安冷冷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宋柚宁似乎被他的话激怒了,直接气冲冲地推了他一下。力量之大,再加上他本来就虚弱,让他几乎无法保持平衡。
“你什么意思,又在耍小把戏,现在不来疯子那一套,改成以退为进了?”
赵与安本来就脑震荡,身体有些虚弱,轮椅在他的一推之下翻倒,他重重地摔倒在地,身体传来的剧痛让他不禁皱着眉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赵慕清见状,急忙蹲下身来扶他,嘴里说着指责宋柚宁的话,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赵与安厌恶地推开他,想要自己挣扎着站起来,却没想到赵慕清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嘴里一个劲地喊着肚子疼。
谢听晚急忙把他扶起来,然后对着赵与安大吼。
“要是慕清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好看。”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又矜贵的声音冷冷打断了她。
“谢听晚,你想要谁好看?”
毕竟她们从未想过,赵与安会真正地离开她们,去开启一个与她们毫无关系的新生活。
赵与安冷冷地看着眼前两个紧张的女人,一脸冷漠。
“几张照片而已,只要人还在,什么时候都可以拍。”
谢听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试图缓和气氛:“正好我们还没有和慕清一起拍过许多照片了,下次我们一起照。”
听见谢听晚的话,赵与安自嘲一笑,没有再说话。
两人往屋内走去,看到客厅中央摆放的两个大行李箱,谢听晚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你要去哪?”
“爷爷想我了,我去爷爷那住。”
赵与安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最近的赵与安都很反常,莫名的,谢听晚和宋柚宁有些慌乱。
谢听晚拿出来一个精美的礼盒。
礼盒里面是某大牌的一个手表。
宋柚宁拿出来一个车钥匙。
“给你的礼物,昨天我们做的是有些过分。”
每次赵与安和她们两个因为赵慕清的事情吵架后,她们都会送个礼物。
这是她们心照不宣的和好方式。
但背后不过是赵与安一次又一次的退让。
前两天赵慕清专门为谢听晚送的大牌包包发了朋友圈。
买这个包包,需要大量的配货,赵与安手中的手表,不过是其中之一的配货而已。
宋柚宁手中的车钥匙是专门为赵慕清生日定制的跑车,上面还专门刷漆了“ZMQ”,只是因为赵慕清不喜欢过于张扬的彩色,所以宋柚宁又给他定制了他喜欢的颜色。
如今,赵慕清不要的,就给了赵与安。
赵与安看着她们手中的礼物,自嘲地一笑:
“别人用过的,我不要。”
谢听晚的脸上满是莫名其妙。
“赵与安,你怎么回事,还在生气?”
见赵与安不肯接受,宋柚宁脸色铁青,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赵与安,你能不能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我们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干什么,天天的就你不懂事!”
宋柚宁突然将手中的车钥匙狠狠地朝赵与安丢去,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他的额头。
赵与安的额头被划破了,鲜血渗了出来,他闷哼一声,眼中迅速涌起了泪花。
谢听晚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他急忙伸出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赵与安。
“柚宁可能没想到你不会躲,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在疼痛面前,赵与安没有矫情,默默跟他一起去医院。
宋柚宁也沉默地跟了上去。
许久没有坐在他的副驾驶上,赵与安刚一上车,就看到眼前一片独特的景象。
副驾驶座位上,赫然挂着一块定制的标语——“慕清哥哥的专属宝座”。
标语周围贴满了卡通贴纸,五颜六色,充满了童趣。座位上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零食、饮料,显得格外杂乱。
看见一只熟悉包装的饮料,赵与安不禁愣住。
前些日子他去参加宴会,车被送去包养了,就开了谢听晚的车,结果不小心把没喝完的饮料落在了车上,被赵慕清发现闹了好大的脾气。
第二天,谢听晚就对他大发雷霆:
“你怎么能把饮料落车上,你是猪脑子吗?”
当时,他只能卑微道歉,小心翼翼地解释。
现在想来,被偏爱的人果然有恃无恐。
看见赵与安沉默地看着座位上的贴画,谢听晚脸色微变。
“这个是慕清随便贴着玩的,他还是个孩子,就喜欢这些卡通的小东西。”
赵与安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确实,挺可爱的。”
谢听晚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你不生气吗?”
如果是以前,赵与安肯定会直接把这些东西都撕掉,甚至会因为这种小事和她们大吵一架。
但现在赵与安连谢听晚和宋柚宁都不在意了,更别说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东西了。
“为什么要生气?”
“快点去医院吧,早点处理完伤口,我还要走呢。”
听到赵与安的催促,谢听晚才收回探究的目光。
直觉告诉他赵与安好像变了。
好像变得一点也不在乎她们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宋柚宁那个张扬的红色跑车在后面跟着。
离医院只剩一个路口时,宋柚宁的车猛地掉头,只留下一串刺耳的刹车声。
随即,谢听晚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慕清哥哥”。
赵与安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谢听晚的声音已经冷冷地响起:
“谁让你看我手机了,还没跟我联姻了,就要开始管我了。赵与安,我警告你,死了这条心吧。”
赵与安想要开口解释,可谢听晚完全不给他机会,冷冷地警告了他一眼,随即接听了电话,声音也立马变得温柔。
“慕清哥哥......”
电话那头传来赵慕清委屈的声音,谢听晚立刻紧张起来:
“慕清,你出什么事了,先不要哭。”
赵慕清害怕地说:“家里停电了,我怕黑,听晚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赵与安的脚不小心踢到了座位上的杂物,疼痛让他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赵慕清听到后,哭得更伤心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忘了你要跟与安联姻,我不该打扰你们的。”
说完,他立刻挂断了电话。
谢听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愤怒地瞪着赵与安,眼底满是怒气:
“你好好的发出什么声音,要是慕清出了事,我要你好看!”
说完她看都不看赵与安一眼,直接调头,往赵慕清小区赶去。
“你把我放在路边,我自己去医院吧。”
赵与安头疼得厉害,只想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谢听晚却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因为急刹而剧烈前倾,赵与安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伤口的疼痛瞬间加剧,鲜血他的额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赵与安感到一阵眩晕,但谢听晚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不适。
她怒气冲冲地对赵与安吼道:
“这个时候你还在吃什么醋,你刚才没有听到吗?慕清出事了,你什么时候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了。”
说完,她丝毫不管赵与安的脸色苍白,继续驾车飞驰。
车子停稳后,谢听晚拿着一堆零食匆匆下车。
“我上去给赵慕清送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她甚至没有等赵与安的回答,便锁了车,独自上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小时悄然流逝。
失血让赵与安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想要给谢听晚打电话,但他一个也没有接听,甚至把赵与安拉黑了。
绝望中,赵与安的手机也没电了。
他艰难地找到车上的安全锤,用尽全身力气砸破了车窗玻璃。
碎片四溅,赵与安的手被划伤,但他已顾不得这些。
赵与安面色苍白地爬下车,在好心路人的帮助下,给救护车打了电话,被紧急送往医院。
他的额头被缝了整整五针,麻药的效果褪去,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床单和天花板让赵与安感到一阵眩晕。
正准备闭眼休息一会。
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宋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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