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衡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快步跑到阳台,却发现不是我,而是春节休假结束回来的保姆王妈。
“墨思雨!”郑一衡大叫,心里的恐惧再次蜂拥袭来。
“王妈,墨思雨呢?”他一边叫着,一边到处找寻我的身影。
明明家里一切如常,可是想到我上车离开的身影,他就止不住的害怕。
王妈擦了擦湿漉漉的手:
“太太刚回来又出去了。先生,太太为什么拄着拐杖?”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今天一回来就看见洗衣机倒在餐厅。”
郑一衡视线从屋里扫过,落在冰柜上。
恍然想起这个冰柜里面什么时候变得空空如也。
忽然,郑一衡想起了什么。
“王妈,这个冰柜没插插头!”
王妈奇怪:“里面也没放东西,干开着浪费电,我刚就把电源拔了。”
“不、不,我说的是之前它就没插电,可是为什么?”
郑一衡使劲摇头,他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冻伤。
而且严重到需要截肢的程度。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王妈皱着眉:“是没插电啊,可是我今天回来它又插上了,我以为您想起来给夫人买雪糕了,可是打开来里面什么也没有。”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冰箱里面怎么会有血?”
郑一衡身子一晃,颤抖着拿出手机,再次拨打我的电话。
我路上回家拿了证件,其他什么行李都没带,沾染了他和那个家的气息的东西,我都不要了。
刚到机场,手机拿出,看到他的电话,我接了起来。
我“喂”了一声,对面像是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郑一衡嗓音沙哑:
“思雨,你的脚……”
我直接打断他:“离婚的事情我已经委托律师,他会联系你。”
住院期间,律师来过我的病房,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并将所有事情全权委托律师处理。
私家侦探也收集到了郑一衡出轨的证据。
春节这些天,郑一衡和杨兰心出双入对,到处都是痕迹。
只是家里冰柜长时间不用,那天我被塞进去后却通了电,我被冻到截肢。
事情发生在家里,没有监控,无法知道是他们谁干的,也没有任何有力证据。
我只等着全国假期结束,和他离婚断了这段虐缘。
郑一衡声音待带着哽咽:
“思羽,你不要说气话好不好?你在哪里?你告诉我,你的脚……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