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泠姜寂的其他类型小说《克夫体质?炮灰美人嫁军官赢麻了宋泠姜寂全文》,由网络作家“鹿松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泠禁不住苦笑一声。耐克......还是大品牌呢。鲜红的结婚证领到手,照片上的两人都是一脸假笑,但看着倒是郎才女貌。“以后别叫我二叔,该改口了。”姜寂收起结婚证提醒道。拿了结婚证,家里那边也不用总躲着了。“还有时间,吃口饭我再送你回家。”宋泠本就长着一副清冷模样,现在面无表情就更显得冷。毕竟她实在没心情。可咕噜叫的肚子,还是让宋泠没法拒绝。她没心情吃,孩子也得吃啊。莫名穿来八十年代,宋泠连人生规划都没想好,就连着领了四本结婚证了。至于这个孩子......原本宋泠是打算生下来的,但自从昨天姜寂说了要做DNA,她就不打算要了。“寂哥,我说你今天咋请假呢,出来搞对象啊?”吃饭路上,身后几道起哄的笑声响起。宋泠回头,看见几个工人装扮的男人,...
《克夫体质?炮灰美人嫁军官赢麻了宋泠姜寂全文》精彩片段
宋泠禁不住苦笑一声。
耐克......还是大品牌呢。
鲜红的结婚证领到手,照片上的两人都是一脸假笑,但看着倒是郎才女貌。
“以后别叫我二叔,该改口了。”
姜寂收起结婚证提醒道。
拿了结婚证,家里那边也不用总躲着了。
“还有时间,吃口饭我再送你回家。”
宋泠本就长着一副清冷模样,现在面无表情就更显得冷。
毕竟她实在没心情。
可咕噜叫的肚子,还是让宋泠没法拒绝。
她没心情吃,孩子也得吃啊。
莫名穿来八十年代,宋泠连人生规划都没想好,就连着领了四本结婚证了。
至于这个孩子......
原本宋泠是打算生下来的,但自从昨天姜寂说了要做DNA,她就不打算要了。
“寂哥,我说你今天咋请假呢,出来搞对象啊?”
吃饭路上,身后几道起哄的笑声响起。
宋泠回头,看见几个工人装扮的男人,正对她跟姜寂哄笑。
这应该都是姜寂手底下的煤场工人。
姜寂回头看见手下工人,也没瞒着宋泠的身份。
“刚领的结婚证,叫嫂子。”
姜寂大大方方的介绍,反倒让宋泠抹不开面,红着脸站在他身侧笑了笑。
“寂哥行啊,不声不响的,连证都领了,之前咋没听说你搞对象啦?”
工友们一个个围着姜寂起哄的时候,宋泠却感受到另一道目光,久久落在她身上。
在这些脏兮兮的工人身后,跟着一个白衬衫戴眼镜的斯文男人,与他们的装扮截然不同,看着不像工人。
男人镜片下投来的目光,长了钩子似的落在宋泠身上,看得她一阵不自在。
他俩认识吗?
宋泠搜索了一下记忆,确认穿来这里之后,她没跟这人见过面!
“你们不去工作,来城里干啥?”
姜寂随口一问,工友立即一指后头的斯文男人。
“大老板说咱煤场新来个领导,是城里分配来的大学生,让我们过来接人。”
“越晟,这就是煤场的二把手,咱以后都在他手底下做事!”
越晟的目光又在宋泠身上停留片刻,这才转头去跟姜寂打招呼。
可听见“越晟”这个名字时,原本还有所疑惑的宋泠恍然大悟。
她跟在姜寂身边,眸光抑制不住地飞速颤抖。
越晟,书里的男主!
其实碰见男主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她只是一个炮灰角色。
但重点是,越晟跟宋泠在一个村子长大,算是青梅竹马。
书中宋泠早死,越晟只是难过了一会,就转头跟女主好上了。
但现在情况不同,宋泠还活着,那越晟这边......
“寂哥,你这娶媳妇都不告诉兄弟,今天是不是得请我们吃顿饭啊!”
工人们平时跟姜寂关系好,这会儿起哄催他请客。
姜寂不是小气的人,他本来也打算带宋泠吃饭,现在索性换了个大桌请客。
走了一路,直到在饭店坐下,越晟毫不避讳的目光,让宋泠如芒在背似的难受。
姜寂自然也察觉到了。
“你俩认识?”姜寂侧头低声问道。
宋泠长得漂亮,走在人群里都少不了路人的目光。
就连姜寂第一眼看见宋泠的时候也没忍住愣神,硬是不信他侄子能娶到这种级别的女人。
可越晟的目光太过直白,让姜寂也察觉了不对。
宋泠没否认,低着头“嗯”了一声。
“我俩一个村里长大的。”
姜寂正回身子,懂了宋泠的意思。
他没多想,但越晟抿了一口酒,盯着他身旁的宋泠开口了。
“这么久不见,没想到你又嫁人了。”
越晟清亮的嗓音中带着一丝难言的酸味。
他这一开口,满桌聊天的工人们不吭声了。
嫁人很正常。
但“又嫁人”这话,他们听着咋这么不对劲?
难不成,姜寂这媳妇还是个二婚的?
在这个年代,离婚不是啥光彩事,就算家里脑破天也没人愿意离。
这话说完,工人们看宋泠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宋泠这么漂亮,八成不是个老实的主,没准就是看上姜寂职位好工资高了!
“合适就嫁了呗。”
面对工人们炽热的目光,宋泠平静得跟个没事人似的。
她结婚的事从来没瞒过谁。
何止二婚,她现在都四婚了。
可越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就是他不地道!
亏他还是男主呢,当众说这事?
“咋叫合适,你们认识多久了?”
越晟酸溜溜的话又往外冒,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跟宋泠以前有事似的。
当初宋泠被家里人逼着嫁给老头子这事,越晟是知道的。
可当时他也只是一穷二白的大学生,得知那老东西死了宋泠守寡之后,越晟高兴得够呛。
他不嫌弃宋泠是个寡妇,一门心思找个好工作把她娶回家。
可没想到......
宋泠抬眸,清凌凌的目光落在越晟身上,将他眼底迸发的醋意尽收。
“时间不久,但证也领了。”
宋泠话锋一转,挑眉看向越晟。
“不过我这么长时间联系不上你,还以为你不打算还钱了呢。”
一提到钱,越晟脸色一僵。
宋泠唇角含笑地避开话题。
她不介意被人说离婚,但钱的事必须白扯清楚。
越晟家境不好,上大学拿不出学费。
是宋泠去矿上打工,四年来寄出去不少学费生活费。
原文中的宋泠,就是因为矿难而死。
她刚一穿来,就立马辞了矿上的工作。
宋泠可不想因为一个越晟,搭钱又搭命!
“他欠你多少钱?”
姜寂知道宋泠的财迷德行,同样也想把离婚这个话题避开。
宋泠掰着手指数了数,“零零总总的,有三千块钱吧。”
“三千?!!!”
这一下,桌上响起一阵惊呼。
要知道,八十年代,三千块钱不是个小数字。
一千块钱都能在城里买个小平房住下了!
工人们的注意力,一下就从宋泠离过婚,转移到越晟欠三千块钱的事上了。
“越晟,你干啥了,咋借人家那么多钱?”
工友惊诧的疑问,让越晟的脸色愈发难看。
当初他是为了学业,迫不得已才找宋泠借钱的。
事实?
姜寂人微微往后一仰,倚靠在办公室的主座上。
幽深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看的人忐忑心惊。
越晟双手纂紧,他确实打算娶宋泠的。
这其中是有几分真心喜欢,但更重要的是,夫妻一体定然是不会再跟他要钱了。
毕竟,三千块真的按照每个月五十块还回去......
那这种拮据的日子他竟然得连着过五年!
越晟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娶了宋泠。
结婚没关系,还可以离。
倒不如他添把柴火,让姜寂主动抛弃了宋泠。
“寂哥,我不知道为何昨天宋泠没有主动说出来,但......我和她算是青梅竹马的婚约。”
他们......有婚约?
姜寂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暗光,房间里的气氛几近令人窒息。
越晟不自然的滚动了一下喉结,硬着头皮道:“也是为了能和我结婚过日子,她才为我花了三千块钱......”
越晟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姜寂的脸色。
任何一个男人,听说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做到这种程度,只怕都会心里膈应吧。
“所以?”
姜寂意味深长地敲击着桌面,越晟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色。
“我本想毕业找了工作就娶她回家,结果她却扭头嫁了人。”
越晟越说越激动:“这也不怪她,毕竟这年代女同志不好营生。”
“但她的新婚丈夫没多久就死了,紧接着就无缝衔接嫁另一个。”
“接连一共嫁了三个人,却都无一例外去世了,寂哥,我有点儿担心您......”
剩下的话越晟欲言又止,没有继续往下说。
低头等了好一会儿,见没动静,越晟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过去。
却不想正对上姜寂那双宛如深潭般莫测的眸子。
越晟连忙低下了头。
事情到此,他着实有点气恼,居然在姜寂面前不得不装窝囊......
不过,大概率是成了。
除了自己,谁会要一个连着克死了三任丈夫的寡妇?
“说完了,就出去吧。”
就在越晟认为事情十拿九稳的时候,姜寂冰冷地开了口。
越晟一愣,下意识抬头,就瞧见姜寂神色淡漠的扭头拿起了一旁的文件。
他有点慌了:“寂哥,我说这些就是规劝您......”
“规劝我辞了你?”
姜寂打断了他的话,冰冷的眸子仿佛看透了他内心的不堪。
“啊?辞,辞了我?”
越晟心中冷笑,为了一个女人,这姜寂还真是够狠。
“靠女人养,吃软饭。”
“挑拨离间,污人名声。”
姜寂一字一句,重重的砸在越晟的心口。
“这样的人,养在我的矿场都嫌脏。”
越晟生生承下了这些话,心里是有些装不住了,但冷峻的面庞一丝不苟。
开口依旧礼貌而谦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中清楚。”
姜寂掀起眼皮,凉薄的唇抿成无情的一条线。
“你记住。是看在她的份上,我允许你继续留下。”
不然开了越晟,那欠了宋泠的三千块怎么还?
姜寂剑眉微蹙,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伶牙俐齿贪财的宋泠,在别人那里这么卑微又大方。
越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当然听出来姜寂的言外之意。
想说些什么,却愣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出去。”
姜寂连看都懒得看越晟一眼,低垂着眸子看着手中的文件。
“你来耽误的时间算旷工,自己去财务算罚。”
越晟压抑着心头的怒意,双手紧握成拳。
他完全没想到,姜寂竟然根本不在乎宋泠嫁死过三个人,还如此羞辱自己。
“......是。”
哼,走着瞧吧。
越晟转身离开,心底已是咬牙切齿。
听着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姜寂缓缓抬起了头,目光幽深。
之前他觉得宋泠这三桩婚姻很奇怪,是因为宋泠看男人的眼光不行。
现在倒是有些怀疑,另有原因了。
宋泠那样的女人,像会实心实意的对待一个男人的?
可她有婚约,又怎么会另嫁他人?
是出于爱才嫁的吗?
思及此处,姜寂骤然回神。
紧接着他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是调查自己侄子的死才接近她的。
怎么现在反而对宋泠本人好奇了起来?
姜寂阖上眸子,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那张漂亮到不像话的脸。
在他的印象中,宋泠似乎每次面对自己的表情,都是那般谨慎,忌惮。
如临大敌。
这样的人,爱起人来会是怎样的?
姜寂睁开眼,垂眸扫了一眼腕表。
这个时间,她应该醒了吧。
叩叩叩——
宋泠有些疲惫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她素来觉浅,听到外头有敲门声,就后知后觉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谁啊?”
“是妈!”
宋泠一怔,急忙打开门。
只见姜母正喜笑颜开的打量着宋泠,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
“姜阿姨,您怎么来了?”
姜母怪嗔她一眼:“还阿姨呢?我都听姜寂那臭小子说了,你俩已经办完结婚证了。”
姜母左手拎着一只鸡,右手拎着猪蹄,兴高采烈地跨进门朝着厨房走去。
宋泠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自己确实结婚了。
只是,这婚姻真的没实感。
“这屋子做你俩新房实在是憋屈了,没想到你俩结的这么快。”
“儿媳妇你放心,我这就物色新房子去,绝对不会委屈了你!”
姜母将鸡和猪蹄放在厨房,扭头就黏住宋泠的手腕不松手。
“不用,阿......”
宋泠那个‘姨’字愣是没说出来,在姜母炙热的目光中,只能硬生生改了口。
“妈......”
“哎!”
姜母顿时心花怒放,恨不得捧着宋泠的脸亲一口了。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抱不到孙子了,没想到老天爷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姜母根本不听自己说话,扭头就去给自己煲汤做饭。
宋泠忍不住扶了扶额,真是低估了姜母的狂热程度。
只是,对方越热情,她就越发心虚。
这要是让姜母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的不是他儿子的种......
那到时候,她得多失望?自己不得死的很难看?
一想到这里,宋泠就忍不住捂住了肚子。
不行,看来打掉这孩子,只能宜早不宜迟了。
“姜阿姨,我饿了,回家吃饭吧。”
宋泠看向姜母,对她悄悄眨了眨眼。
“哎?吃什么饭?付了钱再走!”
张春芳赶紧拦住宋泠,后者却莫名其妙地歪了歪头。
“凭什么付钱?”
“不是你说你要买五金......”
宋泠面露嘲讽,冷笑一声:“你也知道是我要买啊?”
“我可从来没答应过给你买,大家伙都看着呢,是不是啊?”
宋泠冷不丁拔高了嗓音,围观群众纷纷点了点头。
“是哦,我们可没听见这小同志答应啥了。”
张春芳顿时脸色涨红,颤抖地指着宋泠:“你!你个瘪犊子!”
“今儿就算你不想买,也得给我买!不然休想出这个门!”
张春芳心里不服,真是奇了大怪了,宋泠素来都是乖顺听话的。
怎么嫁了个人变得这么多心眼儿?
“好啊,那你拦我试试,大不了就让警察叔叔来评评理。”
宋泠语气淡淡,张春芳听的心下一慌,反而更气了。
方梨一听要找警察,那嚣张的气焰瞬间怂了不少,她连忙扯了扯张春芳的袖子。
“再有一个月,我可要进文工团!”
可不能这个时候出差错!
张春芳憋红了一张脸却没地方可撒火,只能猛的一拍桌子。
“这五金我不要了!”
说罢,她生气地把几个盒子往柜台一推,转身就打算走。
“哎!这可不行,您挑了半天,这不是耍我吗?”
柜台的女同志显然不乐意了。
“这东西都按你说的包好了,更何况我们店本来就有规矩。”
说着,女同志扳过旁边的小黑板,上面清楚地写着几个大字。
不买勿选,后果自负。
“咋?你这还想强买强卖?!”
张春芳气得瞪大了眼珠子:“还有,你这牌子是刚刚才写的吧!”
“那我不管,我陪你看了半天,耽误我时间呢?”
售货员女同志不满地瞪着眼,还以为今天有单大生意,没想到是被耍。
“我就不买,你能把我咋滴!”
张春芳干脆开始耍无赖,插着双手抖着腿,一幅耗得起的样子。
女同志冷哼一声,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只见一个身形九头身的壮硕汉子黑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就是你,选了不买?”
方梨着实被吓了一跳,这男同志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
张春芳多少也有些怂了,忍不住后退一步,连忙指向了一旁的宋泠。
“我们没钱!跟她要!”
柜台女同志顺着她的手指瞥了一眼。
“又不是她选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赶紧的付钱!别想赖账。”
姜母和姜暖看着刚才还气焰嚣张、贪得无厌的张春芳,一下子就被制住了,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宋泠。
只见宋泠眸色平淡,脸上隐隐可见一股嘲弄讽刺的笑。
“妈,小姑子,咱们回家吧。”
宋泠噙着笑,转身看向了姜母,故意说的挺大声。
后者微微一顿,连忙应了一声。
张春芳被刺激得嘴角一抽,这回是真急眼了。
“哎!你可不能走啊!”
宋泠这个金疙瘩还没绑回去,还得掏钱买五金,这哪能行?
可宋泠恍若未闻,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张春芳慌乱之下,随手抓了个东西就朝着宋泠扔了过去。
“哎——”
身后一阵惊呼声传来,宋泠眉心一蹙,下意识回头看去。
却不成想,只见到一块黑乎乎的硬东西朝着自己面门直直的砸了过来!
她错愕的瞳孔骤缩,此时闪躲赫然已经来不及了!
“嫂子!”
“小泠!”
砰——
是重物砸在血肉里的闷响声。
嗡嗡——
宋泠只觉得眼前骤然一黑,阵阵耳鸣与嘈杂声交汇,一瞬间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她微微低喘着气,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一脸茫然。
为什么......一点儿也不疼?
她逐渐从惊吓中回神。
忽而一只粗粝的大掌温柔地扶着她的下颚,使她被迫抬起了头来。
“你没事吧?”
男人嗓音低沉且急促,宋泠眯起了眸子,看着面前背着光的朦胧身影。
视线逐渐清晰,那张冷峻眉眼分明的五官也清楚的浮现在面前。
“......泠,宋泠?”
宋泠猛然回神,她错愕地眨了眨眼。
姜寂?!
他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矿场上班吗?
“小泠!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啊!”
姜母和姜暖连忙上前,上下打量着宋泠。
宋泠此时还有些发懵,只是摇了摇头。
直到眼角余光扫到一旁地上的东西,才骤然惊觉。
张春芳刚刚扔的东西,可不就是秤砣吗!
“你疯了?”
宋泠连忙扯过姜寂看他的后背,他刚刚竟然用后背接的。
一个秤砣砸过去,再结实的血肉也受不住啊!
“我没事。”
姜寂面不改色,只是上下打量她,确认眼前女人真的没事才放松了几分。
她肚子里还怀着侄子的遗腹子,绝对不能出事。
他眸色阴沉地回过头去,冰冷而富有压迫感的眼神,盯得张春芳莫名心底图生出一抹恐惧。
“当街行凶,看来只能报警了。”
姜寂嗓音低沉,却透露着极至的危险。
“我,我不是故意的!”
张春芳连连摆手:“我要打我自已生的女儿,又没想打你,谁叫你非得冲上来的!”
“这什么话?自己女儿就想打就打?”
有了儿子在这里镇场面,姜母此时也难以维持平静,瞪着一双眼睛愤怒地看向张春芳,义愤填膺地开了口。
“那咋了?为人子女不孝,就是该打,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张春芳说着大步上前,一把拉扯住宋泠的衣服猛地一拽,试图把人拽过去。
撕拉——
一阵布料破碎的声音惹得所有人皆是一怔。
宋泠错愕地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衣服瞬间被劈成两半。
姜寂几乎瞬间就一把推开了张春芳,紧接着回头看过去。
下一秒,顿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见宋泠胸口大片的衣服被拉扯坏,露出雪白无比的肌肤。
尤其是从他俯视的角度看去,甚至能看到她胸前的弧度。
宋泠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走光,连忙捂住了胸口。
下一瞬,一件冰凉的皮质大衣骤然而降,裹在了自己身上。
面前花花绿绿一大摞钱票,把宋家耀看直了眼。
居然这么简单就让宋泠交出了钱?
哼,算她识趣!
宋家耀一把薅过钱,攥在手心里,食指沾了点唾沫星子,就开始数钱。
他一边见钱眼开,一边催促宋泠。
“其他的呢?赶紧拿出来,家里养你十几年,现在我要结婚娶媳妇,到你报恩的时候了。”
“好,给你拿。”
宋泠顺着他的意,扭头对一脸担忧着急的姜暖说:“小暖,你去你哥房间,把存折拿过来。”
姜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嫂子,你怎么这样?”
与此同时,比宋家耀慢一步的赵春芳姗姗来迟,赶到院子里。
正好听到她们的话,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她什么样?我们养她这么大,孝敬娘家不是应该的吗?”
“让你去就去,好好听你嫂子的话。”
催促完姜暖,她又直勾勾看着宋泠:“难得你这个死丫头懂事,这次没耍什么花招吧?”
“怎么会?”宋泠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昨天是我不对,不该那么对你。妈,你喜欢什么随便拿,想拿多少拿多少。”
这些话听得赵春芳格外舒心,五官都舒展了,喋喋不休地宣布自己的名正言顺。
“算你识相,我可是你亲妈,你结婚也不告诉我一声,就不声不响跟了人家。老娘养你这么多年,可不是让你当赔钱货的。”
“现在过来拿钱,也是收彩礼,天经地义!”
姜暖听得窝火,怒气一股股在胸口冲撞。
“我不去,嫂子你要再这样,我就要告诉我哥了。”
她原本还挺喜欢宋泠的,现在看着她要帮娘家掏空自己哥哥,姜暖只觉得失望。
她不满地看着宋泠和宋家母子,正要喊一嗓子,把周围邻居叫过来帮忙时,宋泠偷偷冲她眨了下眼。
宋泠开口带着诱哄意味。
“你哥听我的,你也得听我。乖,你先进屋去拿存折。”
姜暖愣了愣,难道她误会嫂子了?
“磨磨蹭蹭的,你告诉我在哪,我去拿。”
赵春芳等得不耐烦,要自己去拿存折。
宋泠赶紧一把抓住她,十指牢牢禁锢住她的手,握的她手腕生疼。
赵春芳刚要发火,突然腕上一沉,一抹亮黄色闪了她的眼。
居然是一只沉甸甸的大金镯!
赵春芳瞬间心花怒放,“这,这是......”
宋泠讨好一笑,“妈,这是孝敬你的。喜欢吗?”
“喜欢,喜欢。”赵春芳乐的合不拢嘴,捧着金镯细细的打量,一时间也顾不得存折的事。
“别愣着了,快去!”
宋泠再次催促起姜暖。她目光如炬,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凌厉与威严。
恍惚间,姜暖在她身上看到了姜寂的影子,一样冷得吓人。
姜暖被吓了一跳,脑子还没转过弯,身体已经听从命令,本能地迈开腿,半信半疑进了屋。
看着姜暖进了屋,宋泠眸子一沉,幽幽散发出一股危险的寒意。
她半眯起眼睛,心跳声鼓动如雷,一只手伸向柜子握紧了暖壶把手......
“哥,妈,过来一下,我还有东西给你们。”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沙哑。
“什么?”
闻言,二人一起抬起头来。
下一秒,一壶滚烫的开水,呈天女散花之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浇过来。
热水淋到身上,烫得两人吱哇乱叫,狼狈得用胳膊挡着,手舞足蹈。
宋家耀疼得牙齿打颤,嘶嘶倒吸着凉气,一双虎目里喷出熊熊怒火。
“宋泠,你干什么!”
宋泠抄起旁边的晾衣杆,胡乱就往他们身上打。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
“欺负到家里来,要钱是吧?我让你有命拿,没命花!”
宋泠快速挥舞着杆子,疾风暴雨地往两人身上抡,揍的宋家耀跟赵春芳只有抱头鼠窜的份。
“天呐。”
姜暖听到动静探出头,看到宋泠抡杆的勇猛模样,心脏狠狠一跳。
她是又激动,又担心自己嫂子被欺负了去。
脑子一热,索性小跑到厨房抓了两把菜刀。
“我看谁敢欺负我嫂子!”
宋家耀好不容易抓住了宋泠的杆子,看到姜暖手里明晃晃的菜刀,眼皮子狠狠一跳,声音发怯。
“宋泠,你疯了是不是?”
宋泠轻嗤一声,“疯?对付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家伙,就该这样。”
边说着,她一棍狠狠甩到宋家耀面门上,砸的他眼前一黑,痛得直嚎。
这可把赵春芳心疼坏了,顾不得自己疼得厉害,赶忙上去抢宋泠手里的杆子。
而这时,宋泠直接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抓拐子了!人贩子偷小孩!”
不管什么时期,老百姓对人贩子都深恶痛绝。
宋泠院子里的动静本就引起了周围邻居注意,有人专程跑过来围观。
一听说有人偷孩子,胡同里的男女老少纷纷抄起家伙,一窝蜂涌到她家院里。
“大妹子,怎么回事?”
“拐子在哪里?”
“那!”宋泠指着宋家耀和赵春芳,愤慨激昂的控诉,“就是他们!”
“我和小妹在家休息,这两家伙溜进来偷东西,抢了我们的钱和镯子,还要把我们掳到山里卖了给人当媳妇!”
邻居们纷纷气的瞪大眼。
光天化日的,进屋偷盗抢劫,还想抢人,简直没有王法!
“把他们抓起来。”
“报警,快报警。”
邻居们格外热心,瞬间分成好几队,抓人的抓人,报案的报案,瞬间对宋家耀和赵春芳展开了围攻。
一看这来势汹汹的一群人,赵春芳立马就慌了,面色气得铁青,肝肺一阵刺痛。
“你们别过来,我是她妈!小贱人撒谎骗你们呢!”
宋家耀也跟着辩解:“就是,我是她哥!她从家里偷跑出来,闹别扭不跟我们回去,你们别搞错了!”
宋泠也不怕:“人贩子都这么说!不要脸的东西,我家里人早死光了。”
姜暖也反应过来,大声帮腔:“是啊,爷爷奶奶,叔伯婶子们,我嫂子是孤儿,他们就是小偷,你们看他们手上偷的,那都是我嫂子的东西!”
宋家耀跟赵春芳爱财如命,即使挨了打,那些钱票也没松过手,直接成了现成的证据。
宋泠暗暗掐了把大腿,眼睛一红,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男人现在不在家,大家邻里街坊的,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姑娘?
姜母双眼一亮,在黑漆漆的夜里都闪光似的。
“真的?姜寂带姑娘回来了?”
姜母嘴角都咧得老高。
她家姜寂都快三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家里早愁得不行。
她大老远从外省赶过来,就是为了给姜寂安排相亲的。
可要是姜寂有了对象,那她可就省心了。
邻居回想着中午看见的场景,还忍不住咂吧嘴。
“真的!我都瞧见那姑娘了,模样那叫一个水灵,配你家姜寂都绰绰有余的!”
邻居绘声绘色的形容,听得姜母彻底心花怒放。
她最喜欢漂亮姑娘!
以前她还总担心姜寂找个丑媳妇,这下可好了!
“不跟你说了,我进去看看!”
姜母一秒也等不了,掏了钥匙进门找了一圈。
在后院看见宋泠的时候,她正捧着中药一口干了。
苦涩的药液在嘴里迸开,宋泠被苦得龇牙咧嘴时,一低头就对上了姜母亮晶晶的目光。
宋泠:......
这人谁啊?
迎着宋泠诧异的目光,姜母一个箭步冲上来,差点把她从小板凳上撞下去。
“你就是姜寂的对象?打算啥时候结婚啊?”
姜母开门见山的问题,瞬间打得宋泠一个寒颤。
她今天才和姜寂第一次见面,咋就提到结婚的问题了?
“不是,伯母你误会了......”
嘴里还漫着中药味,宋泠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宋泠想解释,她是姜寂的侄媳妇。
可还没等说出口,姜母又一眼瞥见她还没来得及扔掉的中药渣。
作为中医世家传承的姜母,只扫了一眼就看出这副药方,眼底惊喜更浓。
“别说话,进屋躺着!”
姜母一把捂住宋泠的嘴,跟伺候祖宗似的领着宋泠进了屋。
姜母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屋子,嘴里嘟囔,“看这屋子乱的,不收拾咋住人啊!”
宋泠本想搭手帮忙,可姜母一把就将她推回去,愣不让宋泠插手。
宋泠坐在床上,饱满的双唇都快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算怎么回事?
是她解释,还是等姜寂回来再解释?
正当宋泠犹豫时,门锁声响了。
宋泠探头看了一眼,是姜寂。
嗯,他回来就好办了,免得自己还要解释!
“妈,你怎么来了?”
姜寂一听说他妈来了,就急匆匆赶回来了。
他退伍后就被分配到了煤场工作,跟老家的距离不算近。
姜寂不常回家,一是因为工作忙,再就是家里催婚。
姜母一撂扫帚,神神秘秘指了下紧关的卧室门,“睡觉呢,小点声!”
姜母责怪似的白了姜寂一眼,将他扯出门后兴奋得直跺脚。
“你这臭小子,都把人领回家了,咋还不告诉我和你爸呢?”
姜寂眉心一蹙,知道她说的是宋泠。
他也是最近才有了姜城的消息。
他爸一直心心念念找到这门亲戚,可他最近身体不好,姜寂没敢说姜城已经过世的消息。
包括宋泠也是他今天才找到的,还没时间跟家里说。
何况他怀疑宋泠身上还有其他秘密。
“我打算过段时间再告诉你们的......”
没等姜寂解释完,姜母就往他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
“你小子耍流氓是不是?人家姑娘都怀孕了,你不赶紧娶回家,等肚子大了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姜母的话,如一道猛雷炸在姜寂心上。
谁怀孕了?
宋泠?
姜母端抱着胳膊,一脸胸有成竹,“别忘了你外公是干啥的,她刚才喝那副中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安胎的。”
“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人家怀孕了!”
姜母没好气地白了姜寂一眼,还当自家儿子不想负责。
她可不管别的,反正她跟姜寂他爸盼孙子不知道盼了多少年。
哪怕舍了这个儿子不要,这个孙子他们也得抱!
“我现在知道了。”
姜寂沉声回道,脸色也肉也可见的越来越冷。
他从不怀疑母亲的水平,既然她说了,那宋泠喝的就绝对是安胎药。
至于孩子是不是姜城的......
“你还不知道啊?”姜母一看儿子这反应,才知道他也被蒙在鼓里。
姜寂没否认,只催着姜母出去。
“你今晚先找个招待所,我有事要跟她谈,别的事明天再说。”
姜母心里合计是商量结婚的事,也没多说,喜笑颜开地就出去了。
姜寂上楼,敲了两声房门进了卧室。
这会儿宋泠还坐在床上,见姜寂进来,还以为他跟姜母解释好了。
“你怀孕了?”
没等宋泠开口,姜寂一句话,瞬间让宋泠的心脏高悬,差点把刚喝的中药给吐出来。
他咋会知道?
怀孕这事,还是宋泠上周发现自己没来例假,而且有妊娠反应才知道的。
姜寂没理由知道啊?!
“没有,你瞎猜啥呢......”
宋泠故作镇定否认,心里却早乱成一锅粥。
姜寂可是书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给姜城戴了绿帽子......
可姜寂没留情面,直接拆穿了宋泠的假面。
“我妈是中医,她看见你喝安胎药了。”
宋泠心里一颤。
书里没写姜寂母亲的身份,没想到还是个深藏不露的!
要不然,就说自己喝错药了?
正当宋泠打算编瞎话时,姜寂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念想。
“别想骗我,就算你否认,我也会带你去医院检查的。”
姜寂阴冷如利剑的目光,彻底让宋泠放弃了。
反派就是反派,根本就不好糊弄!
宋泠一耷拉脑袋,垂头丧气地承认了。
“嗯,我怀孕了。”
宋泠还不忘补充一句:“是姜城的!”
反正姜城都死了,姜寂也查不出孩子是谁的。
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以及手上还没捂热的遗产,宋泠只能壮着胆子编瞎话。
“可我听说,你跟姜城上午领证,他下午就出事了,你们有时间......”
姜寂的怀疑不无道理。
宋泠是掐准时间结婚的。
既能拿到遗产,又不用跟男人睡觉。
她跟姜城......确实什么也没做。
但姜寂又不知道!
宋泠脸颊飞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我俩是结婚之前那个啥的......”
“孩子刚三个月,你不信的话,我可以跟你去医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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