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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当天,夫君被抓充军后谢皎秦司珩前文+后续

装装文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个点天城门已经关了,想把这些人送进去也是个问题。世家在这上面向来是有自己的办法,后面的事情谢皎也没去操心,现在赶到庄子上才是大事。马车的速度很快,车夫的技术也不错,车里的谢皎不知不觉中就躺的睡着了。芙蓉见状连忙拿起一旁放着的毯子给盖上了,更深露重的可别染了风寒。走了一会后总算是到了庄子上,因着是突然过来的庄子上的人都没有准备。这会村民早就开始睡觉了,平时谢皎住的院子也是大门紧闭。护院连忙上前叫门,夜深人静的倒是格外的吓人。住在门房的下人直接被吓了一跳,这个点来敲门的能是啥好人。只见他颤颤巍巍的披了件外袍后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大门口,想着透过门缝看看外面的是什么人。“快开门,夫人来了。”习武之人的耳力是极好的,听到动静后连忙开口,不然怕...

主角:谢皎秦司珩   更新:2025-02-17 15: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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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皎秦司珩的其他类型小说《成婚当天,夫君被抓充军后谢皎秦司珩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装装文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点天城门已经关了,想把这些人送进去也是个问题。世家在这上面向来是有自己的办法,后面的事情谢皎也没去操心,现在赶到庄子上才是大事。马车的速度很快,车夫的技术也不错,车里的谢皎不知不觉中就躺的睡着了。芙蓉见状连忙拿起一旁放着的毯子给盖上了,更深露重的可别染了风寒。走了一会后总算是到了庄子上,因着是突然过来的庄子上的人都没有准备。这会村民早就开始睡觉了,平时谢皎住的院子也是大门紧闭。护院连忙上前叫门,夜深人静的倒是格外的吓人。住在门房的下人直接被吓了一跳,这个点来敲门的能是啥好人。只见他颤颤巍巍的披了件外袍后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大门口,想着透过门缝看看外面的是什么人。“快开门,夫人来了。”习武之人的耳力是极好的,听到动静后连忙开口,不然怕...

《成婚当天,夫君被抓充军后谢皎秦司珩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这个点天城门已经关了,想把这些人送进去也是个问题。世家在这上面向来是有自己的办法,后面的事情谢皎也没去操心,现在赶到庄子上才是大事。

马车的速度很快,车夫的技术也不错,车里的谢皎不知不觉中就躺的睡着了。芙蓉见状连忙拿起一旁放着的毯子给盖上了,更深露重的可别染了风寒。

走了一会后总算是到了庄子上,因着是突然过来的庄子上的人都没有准备。这会村民早就开始睡觉了,平时谢皎住的院子也是大门紧闭。

护院连忙上前叫门,夜深人静的倒是格外的吓人。住在门房的下人直接被吓了一跳,这个点来敲门的能是啥好人。

只见他颤颤巍巍的披了件外袍后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大门口,想着透过门缝看看外面的是什么人。

“快开门,夫人来了。”

习武之人的耳力是极好的,听到动静后连忙开口,不然怕不是又要在这浪费时间。

“这个时辰夫人怎会过来,你莫要诓骗我。”

他想着外面这人定然是不怀好意让他开门的,指不定这门一开他命就没了。

“快点开门!莫要耽误了夫人的事情!”

不管外面如何叫门门房说啥都不愿让步,这让门口的人急的原地踏步。

这时他注意到一旁的围墙不是很高,若是找到借力点想来是可以翻过去的。庄子上别的东西不好找,石头到处都是,只见他摞了几块石头后踩了几脚等踩实了之后一个飞身就坐在了围墙上。

也是他运气好墙根刚好放着一把椅子,片刻护院直接进了院子。这下把门房给吓了一跳,这人怎得还翻墙进来了,看来他小命难保了。

“这位大爷,我都一把年纪了,手里也没银子,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门房格外利索的跪在了护院面前,这让他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没长一张好脸。

“行了,夫人在外面,还不快把门打开。”

都已经这会了,门房的挣扎格外无用,只是悲从中来,他愧对谢家啊,好好的院子马上就要被一群人给糟蹋了。

是的,在门房看来外面是一群穷凶极恶之人等着进来祸祸财物。在门房不情不愿里大门还是被打开了,只是想象中的场景并未发生。

门外人倒是不少,只是每一个穿着都格外的不错,人群中间停着一辆马车,光是这样怎么像坏人。

又想到院里那个汉子说的门房有些如梦初醒,这真的是夫人来了。

“老奴见过夫人。”

门帘轻轻掀开,首先让人看到的是一双芊芊玉手,那白的,在黑夜里格外的显眼,门房实在是不敢多看。

只见那女子连忙从马车上下来,随后放上一个小凳,扶着谢皎下车,一举一动无不透露出世家的规矩,赏心悦目。

“夫人,天黑,小心。”

出来的匆忙院子里一片黑,这会都是靠护院手里的火把照亮,芙蓉找了个略微干净些的屋子让谢皎坐着休息。她又去收拾一旁的卧房,院子里的下人也算是尽心,虽说很久没来了收拾的却是格外干净。

芙蓉只是换上了新褥子,又摆上了谢皎用惯的物件后才把人请了进来。

这会时辰已经不早了,谢皎也没那个精力去处理这些事情了。唯一担心的就是今天晚上的动静最好不要惊动幕后之人,这后半夜正是人疲马乏的时候,就怕打个措手不及。

好在这些事情芙蓉都会安排好,护院们也是轮班巡逻,把院子给盯的紧紧的。

一夜无话,等谢皎醒来的时候已经辰时末了,这换个环境就连睡眠都好上了很多。

待一切收拾好后芙蓉也把庄头给带了过来,依旧是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裳,满头白发佝偻着背。

“给夫人请安。”

一个礼行的不伦不类的,光看就知道是临时学的,谢皎也不是会为难人的,连忙让人坐了下来。

“黄庄头好好给我说说这死人的事情。”

“死的是老李家的那个小子,平日里惯会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在庄子上名声差极了。”

说到一半他还看了一眼谢皎的脸色,生怕那句话惹了她不高兴。

“那小子经常三五日的不归家,家里人也都习惯了,谁知昨日却死在了自家门口。”

说到这黄庄头还有些后怕,光天化日之下倒是不担心有什么鬼神作祟,只是这人明明前一刻还晃晃悠悠的从他们面前经过。谁知道下一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吓坏了好几人。

“尸体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夫人不可,那人怎能污了你的眼睛。”

芙蓉连忙阻止,死人有什么好看的,自家夫人如此高洁之人怎能看到这些脏东西。

“无妨,芙蓉,去把仵作喊来,咱们一起去看看。”

见谢皎去意已决芙蓉也不好再阻拦,示意一旁的庄头带路,随后又派了个下人去唤仵作。

一出院子谢皎就感觉心情舒畅,放眼望去田地里硕果累累,弥漫着丰收的气息。孩童们你追我赶,无忧无虑,倒是让谢皎羡慕。

“好叫夫人知晓,我们这庄子在这十里八村都是称得上名号的,虽说不是格外富庶,家家户户隔个两三天就能吃到肉!”

说起这个庄头就格外的骄傲,这可都是他带领的好,前些荒年可就他们这个庄子没有饿死过一个人。现在十里八村的丫头小子们可都想过来,好些人家的门槛都快被媒婆给踏破了。

“的确不错,等到年底的时候庄头的红封包厚一些。”

“姐姐你是谁啊。”

庄子里很少会来看起来如此富贵之人,一旁的孩童不由得都看了过来,更是有胆大的凑到了身旁。

“狗蛋,这是主人家,不得无礼。”说完庄头就打算把人给拉开。

“无妨,孩童罢了,并无恶意。”

因着秦永嘉的缘故,谢皎总是随身带着小玩意,有时候是吃食,有时候是玩具。今的荷包里放的是一些造型独特的糖果,倒是方便了这些小孩。


“嘉儿是——”

秦母见谢皎竟不管不顾的就要说出真相,慌忙开口打断:“嘉儿是从你祖母家那边抱来的!”

她的反应太过明显,秦闵奇怪地看着秦母。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秦母身上,她方才意识到自己激动过头了。

秦母清了清嗓子,竭力平静道:“这还不是因为早前你膝下无子,娘想着得过继个男孩到你名下才行。”

紧接着,她又佯装不舍道:“娘当时着急你后继无人,早早就让嘉儿上了族谱,即便你不承认,但嘉儿现在已经是你的子嗣了。”

“更何况嘉儿又在我眼下养到五岁,娘早已将他当做自己的亲孙子,如今秦府这么大,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孩子吗?”

秦母悄悄瞥了两眼秦司珩和谢皎,两人都一脸平淡的模样,并未出声反驳她的话,她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若是让大儿子知道自己的妻子跟小叔子生了个孩子,还是自己母亲逼的,只怕大儿子会恨死她。

这个场面过于可怖,秦母不敢再想。

秦闵也没有过多怀疑,见事情跟他所想的差不多,便不再追问。

不过母亲似乎还挺喜欢这个养子的,日后久了,说不定会想把秦家的家产给这养子留一份。

一想到养子会跟他的昊儿争家产,秦闵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眸色幽深的盯着谢皎怀中的小孩,心想迟早得把他送走才能安心。

白日里的事情算是尘埃落定,待各自散去之后,谢皎回到自己房中。

她坐在铜镜前,一一拆下鬓发上的首饰,望着镜子上映出的人影,心中微微有些沉重。

秦闵尚且活着一事让她始料未及,是以没有做好准备,导致了今日的局面。

况且秦闵回来就想要送走她的嘉儿,这相当于触碰了她的逆鳞。

谢皎攥紧手中的发簪,神色阴冷。

她现在可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读书识字的无能妇人,秦闵可别怪她心狠!

正在这时,她的房门被拍响了。

谢皎身形一顿,她不喜晚上有人来打扰,全府上下都知道这件事。

唯独秦司珩,但他也不会如此粗鲁敲门。

所有人都排除完了,那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谢皎起身开门,门外的人见她迟迟才出来,登时面露不耐。

她面色漠然道:“这么晚了,堂兄有什么事吗?”

‘堂兄’这个称呼一出口,秦闵就变了脸色.

可一想到他今晚过来的目的,秦闵又恢复了高不可攀的态度,略带不爽道:“我是你夫君!”

谢皎白天既认不出他,傍晚还为了区区养子违逆他。

无用又无趣的深闺女子,在秦家后宅待了六年,看似变了不少,但也还是改变不了她的那点眼界。

他今晚必要让谢皎认清自己的身份,好好地当一个乖顺的妻子!

谢皎根本不吃他这套,睨着他道:“司珩一日没有查清楚,你便不是我的夫君。”

见秦闵表情骤变,谢皎反倒笑了笑说:“还望你明白,如今你是以堂兄的身份住在府上,秦家主母的房间,堂兄应当注意避开着些。”

她目光冷了下去:“若是堂兄不知道主家的礼仪,那就别怨我亲自动手将你赶出去了!”

秦闵见谢皎周身气势凌厉,看他的眼神仿若寒冰,他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丝退缩之意。

这一刻秦闵恍惚觉得,眼前的女人,好像在跟他记忆里的人割裂开来,变得他不太认识了。

谢皎认真的神情让秦闵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先不说被谢皎在众目睽睽之下赶出院子,是何其丢脸的事!

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被谢皎威胁到了,于是梗着脖子说道:“我知道你嘴硬,即便你现在不认,也改变不了我是你夫君的事实。”

“你现在这样对我,等日后你后悔再想挽回……”秦闵重重甩袖哼了一声,“我告诉你,晚了!”

放完狠话,秦闵转身就走,脚步飞快,那背影里带着一抹恼羞成怒,怎么看怎么狼狈。

在暗处看完了全部过程的秦司珩对此嗤之以鼻。

原本他还怕秦闵一回来,谢皎会把心转到秦闵身上,让他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

现在见谢皎这么厌恶秦闵,秦司珩就放下了一百颗心。

自己与她多年感情,又是嘉儿的生父,秦闵如何能跟他相比?

这样想着,秦司珩的心情就舒畅许多。

他嘴角挂上一抹淡笑,方从黑暗中走出,朝门口的袅袅身影深情唤道:“皎娘。”

谁知谢皎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收回眼神,兴致缺缺地转身进了屋子就要关门。

秦司珩一惊,强忍着不拿身体去卡住门,只上前一步提高声量道:“嫂嫂!”

这两人一前一后地凑过来,谢皎实在烦得紧。

她停下关门的动作,上下打量着秦司珩说道:“司珩,你大哥已经回来了。”

“先前娘让你兼祧两房的事便不用再继续了,日后你我还需多注意一些距离,免得让外人看出什么不对,尤其是在你大哥面前。”

语毕,谢皎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司珩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过来这一趟,不仅没有了优待,还碰了一鼻子灰。

他双眸盯着紧闭的房门,面上的笑意消失不见,指尖死死地掐进手心,方才压制住心中翻腾的怒火。

秦闵既不喜皎娘,又在外面有了家室,为什么还要回来?

他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好不容易和皎娘走到现在,秦闵安静地死在战场上不好吗?

秦司珩的眼中有暗光一闪而过,原先心里对秦闵的那点愧疚荡然无存,他站在原地平复着胸腔里澎湃的情绪,深深地看着房门,仿佛要透过木门见到里边的人一般。

瞧了良久,方才避开府中下人,神色如常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今天这出闹剧着实让谢皎疲惫,她将秦司珩拒之门外后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在床上醒来,谢皎伸了个懒腰,感觉心情和身体都舒适不少,眼角都带起了笑。

然而这样的好心情却维持不到半个时辰就荡然无存,只因秦母非要一家人一起吃早饭,而坐在何慧秀旁边的秦昊一直在吵着。


“谢谢漂亮姐姐。”

拿着糖的小孩离开后一下子被其他孩童给围住了,他们可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糖果,而且光是看着就香香的。

等一行人到达死者家门的时候仵作已经来了,这时候讲究死者为大,对于仵作要解剖尸体的行为受到了阻拦。

“你们这是做什么!夫人好心过来给你们一个公道,现在拦着仵作为何?”

“庄头,这……”

夫妻二人像是做好准备一样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让开了进门的路。

屋里很暗,谢皎只是在门口就被拦住了,这次说什么芙蓉都不让人进去了。能在门口站着就已经是她想了又想后的结果,万一进去再不小心沾上点什么那她真的是罪人。

“夫人,求您了,就在门口等着吧,仵作定然会把一切弄清楚的。”

不光是芙蓉劝,就连庄头也跟着在一旁规劝,无可奈何谢皎只能在门外等候。

李家人也极有颜色的搬来了椅子,到了这会谢皎还是有些不解,这幕后之人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死个人而已,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光凭秦府都能把事情给压下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事怕是不简单。思考的时候谢,手里总是喜欢捏着一些东西,等她回过神来发现手里的正是秦司珩之前送的帕子。

如今倒也算是睹物思人了她来庄子上倒是忘了给递个信,也不知道他这会在忙什么。!…

大理寺内秦司珩正为面前的一堆案卷头疼,京城的治安素来不错,近些日子却是接二连三的发生命案,死者唯一的共同点都是游手好闲,没事的时候喜欢进进赌场。

所以被发现时都在人员密集之处,想把事情压下去都难。想到顶头大人的命令他就觉得头疼,现如今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在他思考之时书吏走了进来,“大人,这是今日死者的信息。”

秦司珩打开一看发现竟是在槐树村的,这不正是谢皎的陪嫁庄子。

“走吧,咱们去这个村子里看看。”

庄子上验尸也已经结束了,验尸记录这会正在谢皎的手上,随之送上来的还有一根极细的银针。

“你说他是被银针所刺才身亡的?”

这个结果她格外的不理解,这个死法太过于离奇,实施起来更是格外的困难,用在一个无赖身上更是大材小用。

“确实如此,死者生前服用了太多的吊命药材,所以这才在被银针扎入后顺利的走到了家门口。”

“吊命的药材想来都不便宜,用在他身上?”

谢皎自然也有药铺,寻常药材的价格就已经快让这些农户们望而兴叹了,至于这吊命的药材更是价格不菲。

“而且夫人您看这根银针。”

仵作接过银针后又让下人点了根蜡烛,烧过的蜡滴在针上竟然留不下一丝痕迹。

看来不管是药材还是银针都不是寻常人家会用的,这查起来更是费力,而且这是针对谢家的阴谋都快写在脑门上了。

“等大理寺的来看看具体怎么回事吧,咱们知道做到这个程度了。”

这会功夫谢皎也没闲着,既然来了一趟庄子上的账本也是要看的,还有仓库这些都是要看的,庄户人家也要见。

“派几个人在暗地里守着这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过来。”

嘴上说着丢给大理寺,暗地里做的事可一点都不少,谢皎想着庄子里定然有探子,倒不如给他一些假信号。

回到院子没多大一会庄户陆陆续续的都过来了,院子里自然是站不下这些人,所以黄庄头特地让其他人在外面等着,等着谢皎喊人进来拜见。

见主人家这些庄户都穿上了最好的衣裳,孩子们也被洗的干净换上了新衣裳,他们想的很简单,这要是自家孩子能被看上带走那以后的日子都不愁了。

“赏赐可都准备好了?每家再额外加一两银子吧。”

谢皎不是个吝啬的,走了一圈后对于这个庄子她还是很满意的,这赏赐自然是要更丰厚一些。

虽说是一家一家的接见,更多还是磕个头领了赏赐就换下一家了。不过光是今日的所见所闻就足够让这些人吹嘘了,他们也是见过贵人的了。那衣裳,那首饰,光是看看就让人眼馋。

在打开荷包后这些人更是激动,虽说这个庄子的日子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但一年到头能攒住十两银子算厉害的了,谁成想这荷包里竟是十好几两银子。

“主家可真大方。”

“没错,我们以后要更加尽心尽力了。”

不得不说谢皎这一招用的格外不错,一些小恩小惠就把人给收买了。虽说都有身契在手,其他时候难免做些让人厌烦的动作。

这人才见到一半时门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夫人,大理寺的人来了。”

“快请。”随后又对一旁的庄头说道:“既然大理寺的来人了你便让剩下的人回去吧,这赏赐都分给他们。”

说完之后谢皎连忙起身朝门口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许多,心里也是一直有道声音在催促。

走到一半是双方就这么遇见了,领头的果然是秦司珩,这下谢皎总算是可以卸下力气了,她的后盾来了。

“秦大人。”

外人面前两人都格外的受礼,就如同寻常人家的兄嫂一般生怕被人传了风声。

那声皎娘硬生生的被秦司珩给咽了下去,公事公办的点了点头后就开始问讯。

谢皎知道的并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黄庄头在回话,大理寺的问话细节了很多,甚至包括了死者平日里和哪些人走的近。

陆陆续续的问了倒是有一个时辰,二人也是一直未曾找到机会单独相处。

“劳烦带我们去看看尸体。”

在得知尸体已经被仵作验过尸后秦司珩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谢家养了不少人,当初一大半都随谢皎陪嫁过来了。

对于谢家仵作的水平他自然是信的,只是该走的流程是不能少的,这次过来最主要的还是把尸体给带回大理寺。


赌坊里光是这些带路的小厮身上穿的衣裳布料都不便宜,甚至那两个衙役都穿不起这么好的料子。看来富贵赌坊是真的有些实力啊,就是不知道是在为谁办事了。

来了赌坊自然是要玩两把的,让小厮推荐了一个玩法简单的桌子。

玩的是每家赌坊都有的摇骰子,这真的是全凭运气,这张桌子旁边已经站了不少人了,都是想着能借此发财的。

秦司珩也随大流的压了几次注,算起来也是有输有赢的。看着秦司珩是真的在玩后小厮面上格外的高兴,他们这些人的银子更多还是抽这些赌客的成,他们输的越多能抽的就越多。

玩了几次倒让秦司珩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他是习武之人,每次只要认真听筛盅的动静这大小就能压个差不离的。

试了几把后秦司珩赢了不少的银子,这把跟来的两个人都看懵了,谁成想这还是个高手呢。眼看着这桌上的银子都要被赢完了,换成其他赌坊只怕是早就要赶人了。

“老大,可以啊,有一手啊。”

等离开赌坊后秦司珩手里装的都是赢的银子,他们的本最多只有十两,这会装的最起码有千两。

怪不得都愿意去赌场拼拼运气,这来钱实在是太快了,看着两人都有些眼热。

“你们仔细听也能听出来筛盅里的动静。”

“什么?”

如此热闹的地方竟还能听出筛盅的动静,这功夫也不知到了哪个地步。

因着今日早早的从大理寺出来了,这会秦司珩也有功夫能回府了。算下来估摸着有小半个月没在秦府过夜了,大理寺都快成他的半个家了。

在门口秦司珩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赌坊待了不少时辰,这会天都快黑了,谁能想到竟会遇到秦闵。

“这不是我那个大忙人弟弟吗?”

老远秦司珩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一看就是没少喝,说的话一如既往的让人厌烦。

“这是发达了就忘了我这个哥哥了啊。”

一边说着秦闵还往秦司珩身旁凑,活脱脱的一个酒鬼,虽说这会天已经黑了,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路过看到了。

为了以防万一,秦司珩直接一个手刀给人打晕了,随后示意门房把人给拖进去。

一回府他就去了谢皎的院子,这会院子里也没有外人,倒是不用顾忌太多。只是谢皎依旧是一副和他保持距离的模样,坐的位置也是离他最远的。

“庄子上的那个死者有线索了。”

提起这个谢皎就听的格外的认真,送去谢府的那些人什么都没问出来,那伙人平日里就干些打家劫舍的活计,靠着手上有些功夫在京城这一片也有些名声。

这次刺杀谢皎也是收了银子,想着杀一个女人也没怎么认真,谁知道阴沟里翻船了了。现下大理寺有了线索想必这案子再查下来也容易了许多。

“最近京城发生了好几起命案,死者生前都去过富贵赌坊,今日我去看了一圈。”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谢皎的脸色,生怕因为这惹了人不高兴。

“富贵赌坊与我们想象的不同,并无那些乌烟瘴气。”

“富贵赌坊幕后的东家有皇家之人。”

那会她只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仔细一想才发现未出阁时谢父提过这个赌坊,当时她也只是碰巧听到了。

“若真的涉及到黄家,这事就有些棘手了。”

“尽力吧。”

这是如今他们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但凡涉及到皇家的事情就没一件简单的,多少勋贵人家因不小心得罪某位皇子直接被打入了底层。

两人围绕着这个案子又聊了一会,眼看着时辰不早了谢皎就想着送客。只是秦司珩却像是没看到一样自顾自的喝着茶,倒是让谢皎有些着急。

“皎娘昨夜可不是这样的。”

想到昨夜谢皎的表现秦司珩不小心笑出了声,本就安静的环境因着这声笑声直接让人红了脸。

谢皎索性也不管了,直接进了屋子,当然没有忘记从里面把门给锁上。

“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看着紧闭的房门秦司珩喃喃自语道,手里的杯子也直接被捏碎了。秦司珩在这坐了很久,就这么一直看着屋里人吹灭了蜡烛,他这才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次日,秦司珩早早的就去了大理寺,想着早些把案子破了他也能每日都看到谢皎。这是苦了大理寺剩下的人,本来这边强度就不低,再遇上一个这么拼命的上司,更是逼的他们叫苦不迭的。

“老大这些日子跟疯了一样,他这成天耗在这我们也不能休息。”

衙役们一个个眼底青黑,也不知道多久没好好睡过觉了,碍于秦司珩的威信这些人也只能自己受着。

在他们嘀咕的时候秦司珩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了好几个荷包。

“这些日子各位辛苦了,今的都回家歇一天吧。”

说完示意这些人把荷包给分了,再这么熬下去也是徒劳无功,还不如休息好了再办事。

一会的功夫大理寺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这些人也是为了维持大理寺的基本运转,所以平时要做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累。

这会秦司珩在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仔细看都是些皇室之人,上至皇子下至皇亲国戚都是榜上有名。

这些人都不是他目前能得罪的,只是若不能找出个凶手那些死者怕是到九泉都不能闭眼。大理寺少卿果然不是个好干的,又想到当初太子让他坐这个位置时的期盼。

“殿下,这个位子不好坐啊,你倒是会为难我。”

秦司珩一阵叹气,这会他哪有平日的冷静,整个人格外的颓废,那些名字如同针一样差眼,偏偏他无可奈何,根本没办法去拔出。

此时他更是要努力变强,这样日后做起事情来才不会处处被掣肘,变强了也能更好的把谢皎占为己有。

这次的案子似乎是个突破口,皇室之人又如何,犯法了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偏心,凭什么他都有马!”

“凭他是我儿子。”

对于秦昊,她素来是放养的,找了个夫子也是为了拘着他,至于其他的事情谢皎是一概不管的。在府里看到她也直接忽视,不过寻常小孩有的东西也会分一些,没想到这倒是养大了他的胃口。

“谢皎,昊儿也是你的儿子。”

“别随意给我认亲戚,我只有嘉儿这一个孩子。”

说完示意护院把秦闵给拉起来,谁知护院手劲稍微大了一点,本来只是有点疼的秦闵直接疼的叫了出来。

“你轻点,谋杀主子啊?”

秦闵的疼痛不像是假的,谢皎没想到他竟然脆成这样了,不过是小马给踢了一下,这样子伤的还不轻。

这会她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说就让他这么瘫下去,这样就不会再有功夫出来作妖了。谢皎叹了口气后还是让下人去请了大夫,不说他这会是秦家的堂兄,光是秦母那边都过不去。

一行人就这样又去了松竹院,后半段护院倒是没用那么大的力气,抬过去倒是没感觉到疼痛,甚至给放在床上的时候动作都格外的轻柔。

大夫这会早就在松竹院等着了,在看到秦闵回来的时候就连忙上前。摸了一下伤处心里就有了了解,也不是大事,若不是被护院使劲抬了一下伤的也不会这么重。

“夫人,秦公子的伤倒是不严重,涂些药就行了,只是再彻底恢复之前还是不要下床的好。”

这个答案谢皎还是挺满意的,能安分一段时间也行,她算了一下时间等能下床也是中秋之后的事情了。

“多谢大夫。”

付了诊金后谢皎带着芙蓉直接离开了,她还要去安慰秦永嘉呢,一看这孩子就是被吓着了。

“芙蓉,秦闵是越来越过分了,这心也偏的没边了。”

“他偏心倒也正常,嘉儿可是未曾在他身边长大。”

更何况秦永嘉的出现彻底断绝了秦昊在府里嫡长子的位置,偏心也正常,本来也没指望秦闵。

这会花园里的秦永嘉玩的格外开心,丝毫没有被吓到,看到这样谢皎才放心。

“嘉儿,日后离他们远一些。”

秦永嘉很懂事的点了点头,“娘,我都知道,我从来都不和他们说话的。”

人与人之间真的是怕对比,与秦昊比起来还是自家孩子懂事,不光是学识还是其他地方。

“中秋城中有灯会,到时候带你去玩啊。”

京中的灯会是秦永嘉每年最期待的节日,街上到处都是人而且那些花灯格外的好看,他屋里还有一盏去年猜灯谜赢过来的。

“那我到时候能骑马吗?”

“自然是不行的。”

听到谢皎这话他脸色暗了一些,看上去有些失望。

“那天街中那么多人骑马太危险了,等你下次休沐带你去城外骑。”

秦永嘉就这么被哄好了,对于他来说只要能骑马就行了,也不在意这一天两天的。又陪着孩子待了一会谢皎就去忙其他的事情,只是在正院门口却是看到了一位意外之客。

何慧秀穿着一身白衣裳,头发明显是好好收拾过的,看着她一人过来倒是意外,平日里她可都是随秦闵一起的。

“夫人,求您了,就让昊儿跟着学骑马吧。”

在看到谢皎的那一刻她直接跪在了脚边,一双手紧紧的抓着谢皎裙子的下摆。挣扎了一下谢皎没挣扎开,看着已经皱了的裙摆她有些难受,这身衣裳是头一次穿,她还挺喜欢的,而且料子也是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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