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凌鹤云筝的其他类型小说《微醺夜,她狂撩,京圈大佬红温了傅凌鹤云筝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颜千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筝黛眉轻蹙,心中思绪如麻,思索片刻后才缓缓摇了摇头,“确实不犯法,但这可是婚姻大事,怎么能儿戏?”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迷茫与不安,在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前乱了阵脚。傅凌鹤微微倾身向前,深邃的目光犹如寒夜中的星辰,坚定地直视着云筝的眼睛,“云小姐,于我而言,这是解决当下困境最有效的途径。”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勾引意味十足,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当然,云小姐跟我结婚自然也有你的好处。”傅凌鹤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傲然,“跟我结婚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我就是你的靠山,没有人能够欺负你。”傅凌鹤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袖扣,那精致的袖扣在他指尖闪烁着微光。他垂眸掩去自己眼底复杂的情绪,片刻后再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微醺夜,她狂撩,京圈大佬红温了傅凌鹤云筝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云筝黛眉轻蹙,心中思绪如麻,思索片刻后才缓缓摇了摇头,“确实不犯法,但这可是婚姻大事,怎么能儿戏?”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迷茫与不安,在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前乱了阵脚。
傅凌鹤微微倾身向前,深邃的目光犹如寒夜中的星辰,坚定地直视着云筝的眼睛,“云小姐,于我而言,这是解决当下困境最有效的途径。”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勾引意味十足,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当然,云小姐跟我结婚自然也有你的好处。”
傅凌鹤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傲然,“跟我结婚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我就是你的靠山,没有人能够欺负你。”
傅凌鹤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袖扣,那精致的袖扣在他指尖闪烁着微光。
他垂眸掩去自己眼底复杂的情绪,片刻后再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婚后,我名下所有的产业都将会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你依法有支配权和享有权,到时候就算我们离婚你也可以拿到我一半的财产。”
云筝只觉心里乱成一团,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傅凌鹤这惊人的提议。
她像一只无助的小鹿,直直地倒回床上,将被子拉高,把头深深埋了进去,短暂的逃避这令人心烦意乱的现实。
傅凌鹤要跟她结婚,这消息如同天上掉馅饼,可这馅饼为何会砸到自己头上?
她想一定是昨天晚上酒喝太多了,现在还没有清醒,出现幻觉了。
毕竟,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只存在于童话之中,而她,不过是被云家抱错的假千金,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轮得到自己?
云筝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内心犹如狂风中的枯叶,上下翻涌,无法平静。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中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傅凌鹤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以及他锁骨处那惑人的牙印。
天杀的!自己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什么呀!
房间里一片寂静,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凌鹤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才再次在云筝耳边响起,“先喝点醒酒汤再慢慢考虑,我不急。”
他的语气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傅凌鹤轻轻伸手拉了拉云筝的被子,动作小心翼翼,温柔的语气就像是裹着糖衣的毒药一般,莫名地让人上瘾。
云筝犹豫了一下,轻轻把被子拉了下来,只露出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傅凌鹤,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迷茫。
傅凌鹤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率先打破沉默,“你不用急着回复我,慢慢想,我有的是时间。”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醒酒汤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又指了指床尾,“袋子里是衣服,先换上,把醒酒汤喝了,我们再慢慢谈。”
说完,他便转身出了主卧,顺手把门带上,动作一气呵成。
云筝看到门关上后,才强忍着身上的酸痛,慢慢爬到床尾拿起精美的衣服袋子。
她打开袋子,把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
看到旗袍的那一刻,云筝愣了一瞬,这旗袍并非传统的样式,而是新中式的改良旗袍,面料是香云纱的,触手温凉柔软,十分舒服。
她换上旗袍,就发现尺寸如同定做的一般合身。
云筝心中暗自惊叹,毫不夸张地说,傅凌鹤不止脸和身材长在了自己的审美点上,就连他挑衣服的品味都与自己如此契合。
云筝端起醒酒汤,轻抿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
她开始认真考虑傅凌鹤的提议。
傅凌鹤提出的条件着实很诱人,是个正常人都拒绝不了。
云家那边现在所有人满心满眼都是云如珠,根本容不下她云筝,没有立刻把她扫地出门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周家,态度也很明确,他们就是想让周聿深娶真正的云家千金。
昨天晚上她已经和周聿深断得干干净净,如今自己就是孑然一身,孤家寡人的状态。
嫁给傅凌鹤,再惨也不至于比现在还惨吧?
云筝在房间里踱步思索了片刻,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傅凌鹤身姿笔挺地背对着云筝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他一袭简约白衬衫,修身的剪裁下,布料贴合着胸膛与臂膀,肌肉的轮廓隐约可见,下身搭配的西装裤,线条利落,顺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垂落,更显身姿挺拔。
阳光穿透那轻薄的衬衫,在他的背部与腰间晕染出一片暖黄,宽肩窄腰的绝佳比例瞬间被点亮,那明暗交错间的朦胧,恰似撩动人心的弦音,悄然诱发无尽遐想。
云筝开门时发出细微的动静落入傅凌鹤的耳中,他转身,目光瞬间对上了云筝那略微有些花痴的眼神。
傅凌鹤深邃的眼眸在看到她的瞬间,眼底泛起一丝不易觉察的波澜,心中似有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很快回过神来,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这么快出来,看来是想清楚了?”
云筝没有否认,她微微抬起头,直视着傅凌鹤的眼睛,问道:“为什么是我?想嫁给你的人多了去了,我并不是你最好的选择,说难听一点,也许是最差的选择了。”
傅凌鹤缓缓向云筝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与自信。
他走到云筝身边站定,微微低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的呼吸轻轻拂过云筝的耳畔,“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们结婚可不仅只是为了解决我的困境。”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云筝的胃口。
云筝心中一紧,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傅凌鹤唇角微勾,“更是因为云小姐要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负责!我有严重的情感洁癖,已经不干净了,你不负责,是想让我傅家绝后?”
云筝微微一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这罪名她可承担不起。
虽然昨天晚上确实是她先主动的不假,但是这种事情在她看来,不都是女孩子比较吃亏吗?
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傅先生,我再怎么说也就是个弱女子,就算我主动想对您做什么,您要是抵死不从,我不是也拿你没办法吗?”
傅凌鹤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意外,心中暗赞,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果然挺聪明!
他看着云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行,那就算咱们俩各有一半的责任,都需要对对方负责,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结婚。”
云筝听了他的话,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卖了,还傻乎乎地替别人数钱。
傅凌鹤微微眯起双眸,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嘴角却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向她凑近了些许,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悄然萦绕在云筝周围,让她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云小姐昨天晚上去酒吧买醉是失恋了吧?那你现在应该是单身的状态。”
他顿了顿,目光始终紧锁着云筝的眼睛,像是要将她的内心看穿。
紧接着,他直起身子,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语调也微微上扬,“你单身,我也单身,我们俩凑一对儿正好,不是吗?还是说云小姐还有什么顾虑?”
他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云筝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我不是真正的云家小姐,跟我结婚......你家里人不反对吗?”
傅凌鹤漆黑的眸子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提出这个问题。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微微勾了勾,开口时语气中皆是狂妄,“傅家我说了算!”
回到房间,云筝靠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缓了缓之后才起身往衣帽间走去。
云筝在睡衣区挑了一套舒适的睡衣,就去了浴室。
她躺在浴缸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每一件单拎出来都很让人难以接受。
先是莫名其妙跟傅凌鹤去领了证,接着是周聿深换亲,再后来是跟云家人闹僵。
想到这一连串的变故,云筝心底五味杂陈。
和傅凌鹤闪婚有冲动的成分,周聿深会上门退婚是意料之内的事情,但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云筝并不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至于云家人,她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做的那么绝,会张口就跟她要五亿的抚养费。
想着想着,云筝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与浴缸里的水混在了一起。
不知道在浴室里泡了多久,云筝才从浴缸里出来。
她简单将身上的水擦干,胡乱套上睡衣就出门了,头发都懒得吹干,只用干发帽裹着。
她刚坐到床上,拿起手机都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口就传来了一道清脆的敲门声。
云筝只好将手机放下,走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就看到傅凌鹤正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给你热了杯牛奶,喝了再睡。”
云筝看着傅凌鹤微微一愣,她睡前有喝牛奶的习惯,而且有时候不喝晚上根本就睡不着。
刚才在浴室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过这个问题了。
云筝还想着洗完澡自己去楼下的冰箱里看看有没有牛奶呢,没想到傅凌鹤就先给她送上来了。
她是真的被云家人养的很娇气,不止睡前有喝牛奶的习惯,还认床。
今天晚上要是不喝这杯牛奶,她估计要睁着眼睛到天亮了。
云筝赶忙伸手接过男人手中的牛奶,“谢谢。”
“不客气。”傅凌鹤沉声回着,视线却落在了云筝那泛红的眼眶,心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揪了一下。
他知道云筝伤心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再去揭她的伤疤。
“没有找到吹风机吗?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傅凌鹤目光扫过她头上的干发帽,蹙眉问道。
云筝有些不自然的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干发帽,小声的开了口,“不是,只是今天有点累了,不想弄了。”
她今天被这些接二连三的事情搞得心烦意乱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些小的细节。
“这怎么行?”傅凌鹤眉头紧皱,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头发没干就睡觉会头疼的,你先喝牛奶,我去给你拿吹风机。”
云筝也不知道自己被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捧着牛奶乖乖侧身给他让了路。
傅凌鹤快步朝浴室走去。
云筝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愣了几秒才端着牛奶坐在了King size的大床上。
不一会儿,傅凌鹤就拿着吹风机回来了,他走到梳妆台边的插座旁插好插头,才朝云筝招手,“过来坐这儿,我帮你吹。”
云筝瞪大了眼睛,有些犹豫地站在原地,“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她和傅凌鹤不过是刚刚闪婚的陌生人,这样的亲密举动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她之前在云家的时候姜烟帮她吹过几次头发,但一般都是她自己来。
傅凌鹤见他迟迟没有反应,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拉着她的胳膊往梳妆台边带,“听话,吹干了再睡会舒服一点。”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云筝只好坐了下来,身体微微紧绷着。
傅凌鹤站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在手上试好温度,开始轻轻地帮她吹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间,小心翼翼地避免扯到她的头发。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
云筝望着镜子中认真帮自己吹头发的傅凌鹤,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从来没有想过傅凌鹤会以这样的方式闯入了她的生活,还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予了她从未有过的关怀。
头发吹干后,傅凌鹤关掉吹风机,手指不经意地滑过云筝的脸颊,将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整理了一下,低声道,“好了。”
说完,他拿起吹风机转身放回之前的位置。
云筝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绪久久不能回笼。
傅凌鹤放好吹风机,走回云筝身边,看到她仍有些出神地望着镜子,便轻声道,“今天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云筝手中还握着的空牛奶杯上,自然地伸手接过,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云筝的手。
他微微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拿着杯子转身走向门口的小茶几。
将杯子放下后,傅凌鹤又走回床边,顺手拿起搭在床边椅子上的薄毯,轻轻地展开,盖在了云筝的腿上。
“晚上睡觉别着凉了。”他低声说着,眼睛里满是温柔。
随后,他的视线移向了门口的开关,微微侧头,看着云筝,耐心询问,“要不要我帮你把灯关了?”
云筝这时才回过神来,她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消散的恍惚。
傅凌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那好,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房间。”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云筝一眼,才转身慢慢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云筝,见她仍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梳妆台前,便再次叮嘱道,“快睡吧,别想太多。”
然后,他才轻轻关上了门。
云筝听着关门声,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腿上的薄毯上,手指轻轻抚过毯子的纹路,心中五味杂陈。
她总觉得傅凌鹤对她的好很不真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挺怪的。
过了一会儿,云筝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慢慢躺了下去。
她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眼睛望着天花板,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和傅凌鹤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在酒吧里的初遇,到今天他为自己做的一切。
在这些混乱的思绪中,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云筝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异常沉重。
云筝只隐约看到一个身影轻轻走进房间,来到床边,似乎帮她掖了掖被子,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再次轻轻关上了门......
云筝在房间里独自待了一会儿,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她打开自己的小行李箱,将自己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拿出来摆放好。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暗,窗外的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随即传来的是傅凌鹤低沉的嗓音,“筝筝,你收拾好了吗?可以下楼吃晚餐了。”
“好,我马上来。”云筝应了一声,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深吸一口气,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的餐厅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傅凌鹤正坐在餐桌的一端,他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头发也似乎是刚刚整理过,显得更加帅气迷人。
看到云筝下楼,傅凌鹤立刻站起身来,微笑着为她拉开椅子,“坐吧,尝尝这些菜合不合口味。”
“谢谢。”云筝落座的动作一顿,目光扫过餐桌上的菜肴,发现桌子上90%的菜都是自己爱吃的。
“跟我还这么客气?”傅凌鹤在她对面坐下,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
这是今天一整天云筝跟傅凌鹤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云筝默默的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傅凌鹤时不时的会给她夹菜,这是两人领证后一起吃的第一顿饭。
这顿饭吃的倒是相安无事。
用完晚餐,傅凌鹤便带着云筝去了客厅。
云筝这才刚坐下,拿出手机也没两分钟,在抬头时身边的傅凌鹤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又把视线重新移回了手机屏幕上,微信有零星的几条消息。
不过都是来自于一个人,她的发小,也是她最好的闺蜜岑黎安。
岑黎安:筝筝,你还好吗?
岑黎安:周聿深那个人渣居然敢这么对你,等我回来一定撕了他!
岑黎安:筝筝,我已经买了最快一班回国的航班,明天早上就到了。
岑黎安:你等我,我马上回来给你撑腰!
岑黎安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筝筝,我上飞机了,明天见!
云筝看着闺蜜发来的消息,眼眶不禁微微湿润,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回复,我没事,安安,不用担心我,我等你回来。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出神,傅凌鹤也正端着一盘精致的水果拼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吃点水果。”傅凌鹤轻轻将水果拼盘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目光却落在了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在云筝身侧的位置落了座,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她手里的手机屏幕,“云家人又发消息打扰你了?”
云筝仰头眨了眨眼,将眼眶中的泪都憋了回去,“没有,是我朋友,她听说了我最近发生的事情,要回来陪我。”
傅凌鹤听完她的话,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嗯。”傅凌鹤应了一声后,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茶几上的水果往她面前挪了挪。
云筝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了男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微微有些愣神。
他的手很好看,就像是漫画里男主的手!
真想抓起来咬一口!
云筝也是被自己这大胆的想法给惊到了。
昨天晚上酒吧里那些零星的画面此刻又一点一点的在脑海中拼凑。
昏暗的灯光下,醉意朦胧的她就是抓着他这双好看的大手,逼他给自己擦眼泪,还嫌他动作不够轻,咬了他一口。
想到这儿,云筝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慌乱地移开视线,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傅凌鹤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却也不点破,只是轻声道,“筝筝,在想什么?”
云筝赶忙摇摇头,欲盖弥彰似的拿了一块凤梨送入口中,但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味同嚼蜡,心思全然不在这水果上。
“这草莓挺甜的,你试试。”傅凌鹤用水果叉拿了个草莓送到了云筝嘴边。
云筝一低头视线正好落在男人食指那清晰可见的小牙印上。
她这会儿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可以这么社死啊!
酒后乱性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她昨天晚上到底都干了什么呀?
以后这酒还是少喝的好,能不喝就不喝!
见云筝迟迟没有反应,傅凌鹤锲而不舍的将草莓往她嘴边送了送,“是不喜欢吗?”
“没有,喜欢。”
云筝回过神来,脸更红了。
她慌乱地咬了一口草莓,甜美的汁液在口中散开,可她却无心品尝,满脑子都是昨晚的荒唐事。
傅凌鹤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浓,却也不再打趣,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吃水果。
两个人都默默的坐着,谁都没有说话,整个客厅弥漫着一股难言的尴尬。
云筝想玩手机,但坐在傅凌鹤身边她实在是没好意思把手机拿出来玩。
云筝的性子其实很活泼,但也仅仅针对跟自己很熟的人。
她跟傅凌鹤虽然高中是同一个学校的,但只仅限于两人见过,没有任何交集。
他们俩现在说白了跟陌生人差不多,毕竟两人认识的时间加起来满打满算也就不到30个小时。
“时间不早了,早点上楼休息吧。”
傅凌鹤其实早就已经觉察到了云筝的不自在了。
只不过是他太贪心了,想多跟她待一会儿。
云筝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站起身来,轻声应道,“好,那我先上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逃也似的快步向楼梯走去,脚步略显慌乱,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着她。
傅凌鹤望着她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还是微微扬起嘴角,“晚安。”
云筝的脚步顿了一下,轻轻说了一声“晚安”,头也没回径直上了楼。
云筝听到这个消息身形一僵,坐下的动作稍稍顿了顿,眼里也闪过一丝意外,不过很快就了然。
她和周聿深昨天就已经断的干干净净,他今天来退婚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不过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云筝很快神色如常,她轻轻抿了抿唇,语气平静得掀不起一丝波澜,就像是在讲述一件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我和周聿深已经分手了,此后各自婚嫁,互不相干。”
“混账东西!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能像你说的这么随意?”
“再说了,咱们和周家生意上往来频繁,这门亲事说白了就是为了巩固两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连一个周聿深你都搞不定,云家要你有什么用?”
云天擎怒意翻涌,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都跟着震颤起来。
“如果不是珠珠力挽狂澜,稳住了周家人,咱们家的损失不可估量。”云天擎看向云如珠,眼神和语气都温柔了不少。
云如珠也轻轻将靠在姜烟肩膀上的头抬了起来,对上了云天擎的目光,“爸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云筝看着这父慈女孝的画面,勾了勾唇,语气中难掩苦涩,“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局面吗?”
云如珠回来之后,周家这门亲事要换人的传言一直没有断过,云家这边虽然他们一直都没有说,其实心里还是向着云如珠的。
只不过那会儿周聿深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他就是非云筝不娶,周家人拿周聿深没有办法。
至于云家人,哪怕他们再宠云如珠,为了眼前的利益他们也不敢对云筝怎么样。
云筝的话让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压抑。
云天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随即又被恼怒所取代。
“你这是什么话?云家养育你这么多年,供你吃穿不愁,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现在闹出这样的丑事,还想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他的目光在云筝身上逡巡,眸子中也不乏有一丝被点破的窘迫。
“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们早就想让周聿深娶云如珠,现在不是正如你们的意了吗?”云筝抬眸看着云天擎,不卑不亢的道。
云天擎哑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云筝的话了。
毕竟她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实,他也无从辩驳。
好在有一旁的云容添紧接着附和,“云筝,云家怎么说也养了你20多年,你扪心自问一下这些年你的吃穿用度什么不是给你最好的?我们云家可不欠你的。”
“再说了珠珠才是我们云家的亲生女儿,当初跟周家指腹为婚的也是她,别说现在是周家自己要求要换亲,就算是珠珠她自己要求换那也不为过!”
云筝扯了扯嘴角,并未言语。
云景渊则一直沉默不语,目光深邃地看着云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心里清楚,云筝虽然平日里有些任性,但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云如珠微微垂眸,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就隐藏了起来。
她看着云筝,娇滴滴的开了口,“姐姐,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但这也是为了我们云家好。你就别再闹脾气了,好吗?”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听起来格外贴心,可落在云筝耳中却只觉得恶心。
“我闹脾气?”云筝冷笑了一声,“你们一家人算计着要把我的未婚夫让给云如珠我什么也没说,叫我闹脾气?”
“二哥,为了去接云如珠大半夜把我一个人扔在郊外,让我淋着雨走走回来,我又说什么了?”
云天擎闻言眉头微皱,随后重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云筝,“你果然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对我们一家人都怀恨在心!”
“亏你妈妈还想着周家换亲的事情会对你打击太大,要我好好弥补一下你,再给你多物色几个京城的青年才俊。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识好歹!”
其实这段时间云筝早就已经看透了他们这一大家子人,他们把血脉亲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在他们眼里只要没有血缘关系,那就只能是外人。
至于给她物色什么青年才俊,其实是怕她不嫁人会阻碍云如珠和周家的婚约。
更何况,现在的豪门多是商业联姻,他们给云筝物色的‘青年才俊’根本就不是真心要为她物色一位好夫婿。
只是为了让云家在与其他家族的利益博弈中再添筹码罢了。
云筝很清楚他们自以为对她好的安排,其实只是把她从一个牢笼转移到另一个牢笼中,继续当他们的棋子任他们摆弄而已。
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们舍不得折腾,就只能把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推到火坑里去!
“阿筝,别跟你爸爸顶嘴了,换亲的事情也不是你爸爸能决定的,是聿深自己上门要求要换亲的。”
姜烟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就想着出来当和事佬了。
“还有就像你二哥说的,当年跟周家指腹为婚的人是珠珠,这门亲事原本就是珠珠和聿深的。”
“放眼整个京城,跟咱们家门当户对的多了去了,我看陆家的二公子陆晨宇也是个不错的,和你正好相配。”
是个不错的?呵,亏姜烟说得出口。
陆晨宇是陆老爷子的私生子,前些年才认祖归宗,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身边的女人天天不重样。
云筝看着姜烟冷笑出了声,“既然您觉得陆晨宇是个不错的,怎么不让你的宝贝珠珠嫁过去?”
云容添一听云筝说这话顿时就坐不住了,忍不住呵斥,“珠珠可是我们云家的掌上明珠,怎么可以嫁给那种人?”
“那我又凭什么嫁给那种人?”云筝冷声质问。
“你是我们云家的养女,能嫁进陆家已经算是高攀了。”云容添双手抱臂,轻哼了一声,“养女配私生子不正好?”
云筝看着云容添,嫣红的嘴角多了一抹讥讽,“既然是高攀,那这个高攀的机会怎么不留给你自己?”
云容添没想到云筝居然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整个人都是一愣,眼睛瞪得老大,目眦欲裂!
“云筝!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
其实不只是云容添,云家这一大家子人都被云筝这逆天的发言给惊到了。
云容添又不是gay,把高攀的机会留给自己,那不是让他嫁给陆晨宇吗!
“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我们云家在你身上花费的心血和精力可不只值这个价。”
云天擎面无表情的说着,眼神里没有一丝不忍,有的全是算计,“这些年给你提供的优质生活、人脉资源,还有各种机遇,哪一样不是用钱堆出来的?”
云天擎语气坚定,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养育了多年的女儿,而是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甚至是一个欠债不还的仇人。
“你值!”
门口一道清冷的男声,打断了云天擎的思绪。
所有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朝门口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的男人。
他身着一袭深色高定西装,手工裁剪完美贴合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身形,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显得矜贵不凡。
深邃的眼眸犹如寒夜中的星辰,幽深得看不见底,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线条冷硬,此刻正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气场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
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云筝的闪婚老公傅凌鹤。
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手段狠厉,让无数人敬畏的传奇人物。
云家众人看到傅凌鹤出现,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云如珠的眼睛瞬间瞪大,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与慌乱。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姜烟的手臂,指甲都几乎要陷入姜烟的皮肉之中,似乎这样才能让她找到一丝安全感。
姜烟也同样面露惊愕,嘴巴微微张着,却半天说不出话来,原本温柔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扭曲。
云容添则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呆立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傅凌鹤,满脸的诧异与疑惑,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
云天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他怎么也没想到,傅凌鹤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看他的样子,明显是来者不善。
傅凌鹤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内,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径直走到云筝身边,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似水,仿佛刚才那个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人不是他。
他轻轻抬起手,将云筝额前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云筝耳边响起,“筝筝,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云筝看着眼前清风霁月的男人,眸子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她微微仰头,微红的眼眶紧锁着傅凌鹤,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笑容,“我没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傅凌鹤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疼,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宠溺,“这种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说着,他轻轻握住了云筝的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
云天擎终于回过神来,他强装镇定地咳嗽了一声,狗腿的迎了过去,“傅......傅先生,您突然造访怎么也不打声招呼?这是我们云家的家务事,似乎不太方便您插手吧?”
傅凌鹤冷冷地看了云天擎一眼,语气跟云筝如出一辙的冷,“云家的家务事我不感兴趣,但云筝的事就是我的事。”
傅凌鹤微微眯起双眸,眼底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云天擎,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对云筝。”
云天擎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强颜欢笑地说道,“傅先生,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云筝毕竟是在云家长大,我们对她也不薄啊。”
“不薄?”傅凌鹤冷笑一声,眼神如刀般扫过云家众人,“把她的未婚夫拱手让人,在她最需要家人支持的时候落井下石,还狮子大开口索要五亿抚养费,这就是你们云家所谓的不薄?”
云容添忍不住出声反驳,“傅先生,这是我们云家的家事,您不能只听云筝一面之词。”
傅凌鹤眼神冰冷地看向云容添,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让云容添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说话。”
云如珠见势不妙,连忙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傅先生,姐姐一直都很任性,这次肯定是她说了什么,让您误会我们了。”
傅凌鹤勾了勾唇,鼻尖一点朱砂痣,眉眼盈盈一笑间,简直勾死人不偿命!
他微微弯头看着她,挑了挑眉,“哦~,是吗?那你说说她怎么任性了?”
云如珠见傅凌鹤似乎愿意听她说话,心中一喜,以为傅凌鹤对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便大着胆子开始添油加醋,“傅先生,您不知道,姐姐平日里总是乱发脾气,一点小事就大吵大闹。就说这次退婚的事吧,本就是周家自己的意愿,可姐姐却把气都撒在我们家人身上,还说我们故意算计她,这不是无理取闹嘛?”
“爸爸妈妈担心姐姐会因为周家换亲的事情受伤,想方设法弥补她,给她介绍相亲对象,姐姐非但不领情,还跟哥哥顶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傅凌鹤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认同或怜惜。
傅凌鹤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却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嘲讽和厌恶。
等云如珠说完,他薄唇轻启,“你倒是会颠倒黑白!”
他顿了顿,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云如珠,“你仗着自己是云家的亲生女儿,就不择手段地抢夺属于她的东西,还在我面前装无辜,真是让人作呕。”
云如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傅凌鹤会如此不留情面地驳斥她。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在傅凌鹤那冰冷的目光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家众人被傅凌鹤怼得哑口无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云筝居然会跟傅凌鹤这样的大佬扯上关系。
而且看傅凌鹤的样子,明显是对云筝用情至深,他们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傅凌鹤牵着云筝的手紧了紧,似是在安抚她紧绷的情绪。
他将视线移回满头大汗的云天擎身上,轻佻的语气中满是压迫感,“至于你说的5个亿,于傅某而言不算什么,不过......”
傅凌鹤的语气稍稍顿了顿,才又继续道,“拿了我这5个亿你们和云筝可就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