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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退婚后,县令长女发奋图强了小说杨春琼林木完结版

秋光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府城太远,现在我们根基太浅,不适合去。我还是想先在郧乡县开起来,到时候换个口味试试。”春琼对花椒很有信心,并且如今的初衷是,自己赚钱的同时,给郧乡县增加税收,去府城开铺子,对郧乡县帮助不大。“琼儿,府城开酒楼,爹可以给你找人的。”杨县令想说,虽然他只是个小小的县令,但想要在府城开个酒楼,这点人脉还是有的。他想着春琼最近一个多月忙碌的模样,杨县令想给闺女帮帮忙,让她少点压力。“爹,不急,现在咱也没银子,府城的铺子可不像咱们县几百两银子就能拿下,没个几千两就不必考虑。”“……”杨县令闭嘴了,全家上下估计就他最穷了,这忙他帮不上,“那爹能做些什么?”春琼想了想,“您有时间多去牛头村转转。”“嗯?牛头村怎么了?”杨县令疑惑,“你的包谷苗长...

主角:杨春琼林木   更新:2025-02-21 09: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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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春琼林木的其他类型小说《被退婚后,县令长女发奋图强了小说杨春琼林木完结版》,由网络作家“秋光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府城太远,现在我们根基太浅,不适合去。我还是想先在郧乡县开起来,到时候换个口味试试。”春琼对花椒很有信心,并且如今的初衷是,自己赚钱的同时,给郧乡县增加税收,去府城开铺子,对郧乡县帮助不大。“琼儿,府城开酒楼,爹可以给你找人的。”杨县令想说,虽然他只是个小小的县令,但想要在府城开个酒楼,这点人脉还是有的。他想着春琼最近一个多月忙碌的模样,杨县令想给闺女帮帮忙,让她少点压力。“爹,不急,现在咱也没银子,府城的铺子可不像咱们县几百两银子就能拿下,没个几千两就不必考虑。”“……”杨县令闭嘴了,全家上下估计就他最穷了,这忙他帮不上,“那爹能做些什么?”春琼想了想,“您有时间多去牛头村转转。”“嗯?牛头村怎么了?”杨县令疑惑,“你的包谷苗长...

《被退婚后,县令长女发奋图强了小说杨春琼林木完结版》精彩片段


“府城太远,现在我们根基太浅,不适合去。我还是想先在郧乡县开起来,到时候换个口味试试。”春琼对花椒很有信心,并且如今的初衷是,自己赚钱的同时,给郧乡县增加税收,去府城开铺子,对郧乡县帮助不大。

“琼儿,府城开酒楼,爹可以给你找人的。”杨县令想说,虽然他只是个小小的县令,但想要在府城开个酒楼,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他想着春琼最近一个多月忙碌的模样,杨县令想给闺女帮帮忙,让她少点压力。

“爹,不急,现在咱也没银子,府城的铺子可不像咱们县几百两银子就能拿下,没个几千两就不必考虑。”

“……”杨县令闭嘴了,全家上下估计就他最穷了,这忙他帮不上,“那爹能做些什么?”

春琼想了想,“您有时间多去牛头村转转。”

“嗯?牛头村怎么了?”杨县令疑惑,“你的包谷苗长得咋样了?”

“长得挺好啊,就是让您去看包谷苗的。”若以后能推广开,作为推广人不能一问三不知吧?

“行。我这两天就去。”杨县令其实一直关注着移栽玉米的生长情况,他和春琼都忙,就让自己大哥在庄子上守着,万一出现状况能及时发现。“闺女,事情咱一件件来,不着急。最近没啥事多休息休息,看你最近都瘦了。”

“知道啦。爹,您去忙吧。”春琼无奈,她好不容易不躺了,怎么一个个的都怕她累着,她又不是泥捏的,那么容易累坏?

从杨县令书房出来,春琼搬个小板凳,坐在自己院子里树荫下,一边给之前晾晒的椴木打孔,一边看院子另一头丽清扎马步,杜师傅双手抱胸靠在月洞门下打盹。

春琼力气小,凿一个孔需要费不少力气,凿不了几下手便酸的抬不起来,动作也越来越慢。

春琼习惯性的叫林木,“林木哥,过来帮忙。”

好半天没人回复,春琼才想起来,林木已经出发去别的县城给她找人去了。

“姐,要不我来给你帮忙?”面色通红双腿打颤的丽清眼神扫了一眼月洞门下闭着眼的师父,试探性开口。

低头苦干的春琼没有注意到妹妹求救的眼神,“算了,你比我力气还小,帮不上多少忙。”

“哦,好吧。”没能逃脱扎马步的丽清失望的瘪瘪嘴,继续坚持。

姐妹俩一个双手发力凿木头,一个双腿发力扎马步,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

“我来吧。”一直闭目养神的杜师傅终于看不下去了,穿过月洞门走进院子,来到春琼面前。

县衙后院太小,主院人来人往不方便,丽清在自己与姐姐的院子扎马步,杜师傅为了避嫌,一般不进院子,就在月洞门口盯着徒弟。

“麻烦杜师傅了。”春琼巴不得有人帮忙,惊喜地赶紧起身让开位置,她跟这位高手不熟悉,不敢主动开口请求帮助,没想到高冷的高手自己主动来帮忙了。

“要打多深的孔?”

杜师傅看她钻了半天孔,孔的大小一眼可见,深度还不确定。

“两寸就可以了。”

春琼看他拿着凿子,一锤子下去,一个孔已成。春琼惊叹,真不愧是高手啊!力道又准,速度又快。

春琼进屋喝杯茶的功夫,杜师傅就干出了她费劲巴拉老半天的量。

有人帮着凿孔,春琼也不闲着,拿出之前在庄子上做的菌种和黄土,先将黄土兑水拌成泥浆,之后将菌种块塞进打好的孔里,用泥浆封上。


待徐婶和翠儿的卤菜味道春琼完全满意后,收拾东西回县里。

杨大伯继续留在庄子上,如今庄子上事情多 ,杨大伯怕刘庄头忙不过来,他留下帮忙盯着。

春琼在前几天刘伯去县里采买时,就让他去县衙通知林木来接她。知道大伯想留下的意图后,免得大伯又要送她来回跑,干脆让林木过来接。

进城后就看到铺子,墙面已经刷新,门头也挂上了,上面盖着红绸。

“大姑娘,老爷翻了日历,五月初六是个好日子,这天开业来得及不?”林木将马车停在门口,等春琼下车的功夫,跟她说。

“今天初几?”春琼脑子有点懵,没有手机的日子,春琼经常不记得今夕何夕。

“初一。”

“还有五天,我先看看装修的怎么样了。”

踏进铺子,一楼门口旁边做了隔间,到时候摆放卤菜,墙面一整面墙上挂着她画的极具写实的大幅各类打卤面图片,让人一看就知道卖的是什么。

春琼看着墙上的画,满意的点头。

二楼用屏风隔了几个包厢,方便比较讲究的或者姑娘们来消费。

“装修基本结束,桌椅啥时候到位?”春琼问林木。

“桌椅已经做好,随时可以送过来。”

“那初六开业没问题,林木哥,初四让人去接徐婶和翠儿来县里。”说到这,春琼忽然想起住宿问题,“徐婶和翠儿住处怎么安排的?”

“最里面的房间,隔了两个小间,她们到时候住那里。”春琼这才留意到,院子也被隔了一段,林木解释,“都是女子,怕不方便,最后一间房连同外面的院子一起隔开了。她们晾个衣服也方便。”

“嗯,你想的很周到。”

她本来打算在外面给她们租个房子的,但外面哪里有铺子里方便?这下林木都给解决了。

看完铺子,回去的路上,春琼想起张盼儿,对林木道,“对了,林木哥,顺便打听下哪个木材铺子有个叫刘尚的人。”

“是。”

“我爹啥时候去府城?五月初六开业,你们还在县里吗?”快到县衙,春琼忽然想起来。

“老爷二十九已经走了。”

“已经走了?没带你?”春琼惊讶地撩起车帘。

林木神色间略带委屈,“原本说好属下陪同,但临行那日却忽然变了主意,不让属下去了。”

“仅带着个小厮?安全能保障吗?”春琼眉头紧蹙,心中不禁为老爹的安危担忧起来。

“家中最近来了高手。”林木的心情愈发低落,“老爷带着那高手一道走的。”

春琼见林木那副伤心难过的模样,忍不住抬手轻拍他的肩膀,笑道:“哈哈,林木哥,无妨,若我爹不要你,日后你便跟着我便是。”

“对了,家里哪里来的高手?可是你的叔伯到了?”

“并非如此,是老爷早年所救的一位江湖友人。今年家中人手短缺,老爷便去信请他那位朋友帮忙寻两位靠谱之人担当护卫。这二人便是那位朋友帮忙物色的。”林木解释道,心中暗自腹诽,怎的叔伯还不来,再这般耽搁下去,家中怕是都不需要人手了。

“哦哦。不曾想我爹竟还有江湖朋友。你可曾与他们交过手?怎知他们是高手?”春琼好奇不已。

林木摸摸鼻子,不自在的转了转头,见春琼一直看着他,只好老实交待,“我一时好奇就跟他们切磋了。”

“然后呢?”春琼一脸八卦的表情。

“在他们手上没坚持过十招。”

“哇,那他们确实还挺厉害的!”春琼眼睛亮晶晶的,前世看了好多武侠小说电视剧,最崇拜高来高去的大侠了,没想到这一世家里会来两个大侠,自己要不要拜个师,说不定也能变成高手呢?就是不知道她这个年纪晚不晚?


春琼再次翻个白眼,你都没尝过,怎么知道她手艺不差大厨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还有什么叫闻着他们家的饭味她吃不下饭了?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虽然春琼知道她意思是为了表达她家饭菜的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着怪怪的。

算了,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性子,没必要计较。春琼索性闭嘴,懒得说话,反正有她娘在。

杨夫人笑道,“让姐姐饿了一顿,是我们的错。晚上一定多吃点,补回来。”

春琼忍笑,她娘说话也挺损,又不是小孩子,这顿觉得吃少了,下顿多吃点补回来!

赵夫人讪笑,“一定一定。你们逛着,我去看下阳哥儿那小子又猫哪儿去了。”

“好,林姐姐去忙吧。”杨夫人对她摆摆手,带着闺女回屋。

回屋后,杨夫人让柳儿端来笔墨纸砚,她列了个菜单给春琼,“虽说是为了品尝新菜,但不能真的只上咱们中午吃的那些爪子腿,你根据这个单子添减。”

“好。”春琼接过单子看,“娘,大部分食材家里都有,需要采买的不多。我去厨房了,您休息吧!”

“好,清儿去帮忙。”杨夫人有睡午觉的习惯,她准备正常午睡,春琼的手艺和能力她都是放心的,也不打算插手。

“知道了娘,你睡觉吧。”丽清将杨夫人往房间推。

姐妹俩一起回到春琼房间,研究杨夫人列的菜单。

“姐,咱们今天主要是为了让大家帮忙试菜,上太多别的大菜会不会喧宾夺主?”丽清看着娘亲的菜单,一脸纠结。

“不会,其他的菜都是常见的,只有咱们的卤菜大家都是第一次吃,只要尝一口就能发现不一样。”

春琼对自己的卤菜很有信心,毕竟后世存在了多少年都没消失反而越来越多,可见其市场。

姐妹俩带着丫鬟婆子,依照杨夫人所开列的菜单,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将数桌佳肴烹制出来,主打各种丰富多样的卤味,诸如卤鸡爪、卤猪蹄、卤猪耳朵、卤鸡翅、卤鸭脖、卤藕、卤豆干、卤花生、卤香菇,另有六道炒菜与两道汤品,那道卤猪蹄炖莲藕更是别具风味。

可能是因为县令大人要请客,今天一到时间县衙上下都忙完了,一起等在县令大人办公房外,杨县令也只得放下手中的文书,带着一群人回后衙。

后院小,屋内摆不下四桌,春琼下午让人将院子收拾出来,桌子摆在院子里,索性现在暖和了,吹着晚风,喝着小酒,也还不错。

杨县令、县丞、师爷、杨大伯、赵阳一桌,杨夫人、赵夫人、春琼姐妹俩一桌,衙役们两桌,林木陪着。

待客人入座,春琼带着丫鬟有序上菜。

“小女闲来无事自己琢磨的吃食,我吃着别有风味,就让小女准备了一桌,让诸位同僚也尝尝鲜,本官也借这顿饭,感谢诸位这段时间的辛苦。诸位品尝后有建议可以提,以待小女日后改进。”杨县令端起酒杯起身开场。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劳累侄女了。”

一顿恭维后,大家纷纷动筷。

“这个是猪耳朵?香甜脆辣,这个好吃,大伙儿尝尝。”赵师爷今天闻了一天沁人心脾的香味了,一上桌就盯上了跟平常不一样的菜色,率先被那晶莹剔透、口感香甜脆辣的猪耳朵所吸引。

紧接着众人也将筷子纷纷伸向此菜,对其与平日所食软嫩猪耳朵的不同口感啧啧称奇。随后,那色泽艳丽、鲜香嫩滑的鸡翅也备受瞩目,众人边大快朵颐,边七嘴八舌地发表着各自的品尝心得。


“……”春琼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就一双眼睛长得像老爹,难道这位知府大人如此火眼金睛,能通过这双眼睛将她跟老爹联系起来?

不对,这位知府大人今年刚上任,好像还没召唤底下官员们拜见,应该跟自家老爹不认识才对。

“父亲,杨姑娘来自郧乡县。难道您在郧乡县还有故人?”

赵公子问道。

赵知府沉吟片刻,“郧乡县,确实有位故人。姑娘姓杨?我那位故人也姓杨。你,应该不是他家的,那老古板不会放女儿出来闲玩。”

“……”知府大人口中的老古板不会是她爹吧?但是,在她印象中,她爹可开明了,一点也不古板啊?

春琼没有做声。

赵知府不再说什么,起身往外走,“走吧,去停尸房。”

“……”春琼愣住了,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她以为请她帮忙就是画悬赏通缉犯之类的啊,原来不是!

“琼琼!”门口守着的杨大伯一瞬间变了脸色,失声叫春琼。大伯显然被吓着了。

“大伯,没事。”春琼强装淡定,安抚大伯。

心里暗自吐槽这个赵公子太不靠谱,以为谁都有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呢,先不管这副身躯芯子如何,眼前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个普通十二岁小姑娘啊!

“……”赵公子也僵住了,好半晌才问他爹,“爹,怎么要去停尸房。

“尸体在停尸房啊,难不成把尸体搬这儿来?”赵知府无语的回复儿子。

赵公子心虚地看了一眼春琼,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紧闭上嘴巴,默不作声跟在一行人后面往停尸房去。

停尸房在府衙侧院,赵知府带着春琼和赵公子进入,杨大伯和林木等在门口。

赵知府将衙役手中的姜片递给春琼和儿子,然后掀开其中一个白布,伴随着恶臭,一个面目全非的脸出现在几人面前。

“爹,您也没说是这样一张脸啊!”看着这么一张皮肉外翻的脸,赵公子一张俊脸彻底黑了,彻底不敢看春琼了。

“啊,你不知道吗?你天天跟捕快衙役们混在一起,为父以为你知道呢!”

赵知府也愣住了,你都不知道情况,就贸贸然将人请回来帮忙?吐槽完自己儿子,转向春琼,“杨姑娘,这种情况,你看……?”

春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衙役手上拿过手套戴上,忍着胃里的翻腾,按着尸体那面目全非的脸,仔细翻看打量。

之后才回复,“回大人,小女可以试试,但并不能保证画出来的完全准确。”

听到春琼的话,赵知府眼睛一亮,急忙道,“好,能画到什么程度都行。总比府衙的画师只能画出一双眼睛强。”

春琼脱下手套放在衙役手中的托盘中,向四周看了看,旁边桌案上有现成的纸墨笔砚,“大人,小女需要一支炭笔。”

衙役不等赵知府吩咐,放下托盘就往外跑,不一会儿拿来炭笔。春琼接过炭笔,开始作画。

春琼这次画的很慢,每一笔都经过深思熟虑。前世电视中听说过画骨,这一世学画后自己研究过,她曾通过摸骨给自己画过像,但对自己的脸,本身就是熟悉的。给这种面目全非的脸画像,还是第一次。

用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画完,春琼放下笔,又戴上之前的手套,再次翻看打量那张脸,确认记忆没有出错。

“大人,好了。”春琼脱下手套,开口叫赵知府。

赵知府等的心焦,春琼放下笔就想去看桌上的画了,但看春琼放下笔又拿起手套,就忍着站在旁边没动。这会儿听到春琼出声,父子俩迫不及待几步过去。

“果真栩栩如生!”赵知府惊叹,先不论画的跟尸体是否相像,就这画技,确实让人惊艳。

赵知府仔细打量,发现画上的眼睛、额头的高度比例,跟尸体一模一样。

“拿去让画师复刻出来,各处张贴出去。”打量完毕,赵知府将画小心翼翼拿去,递给伺候在旁边的衙役。

又转向春琼,重新打量起来,“不知杨姑娘师承何人?小小年纪就能得如此真传?”

杨春琼强压下胃里的恶心,对赵知府道,“大人,咱们可否出去聊?”

赵知府这才想起此处还是停尸间,自己闻惯了这些味道已经免疫,但旁人就未必了。

赵知府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率先出门,“抱歉,一时忘记了。姑娘可还好?”

一直到出了停尸间所在的院子,春琼才松开鼻子呼气,顺便回复赵知府,“无碍。”

“群儿,去让人准备洗漱用品,先带杨姑娘去洗漱。”既然出来了,赵知府也不着急问话了,等小姑娘洗漱完再说。

春琼没有拒绝,感觉自己全身都是停尸间的味道,不洗实在受不了。春琼不禁感慨,法医、仵作,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洗漱完出来,已经日落西山,等在门口伺候的小丫鬟见春琼终于开门,迎上去道,“姑娘,大人在前厅备了席面,请姑娘过去用餐。”

不提吃饭还好,一提春琼才感觉到腹中空空,原来已经过了一天了,还是早晨吃过几个小笼包,可不是得饿嘛!

春琼也没有推辞,跟着小丫鬟前往前院。

杨大伯和林木也在前厅,杨大伯坐着,林木抱剑站在他身后,赵公子陪坐。

赵公子对着老实巴交问什么都说不知道的杨大伯一时失语,饶是他再能言善辩,也聊不下去了。本来想打听下杨姑娘师承的,问了半天,什么也没问出来。

见春琼进门,前厅三人同时松一大口气。

赵公子起身相迎,“杨姑娘来了,快请入席,父亲还在忙着,我们先用餐。”

“好,多谢赵大人和赵公子款待。”春琼淡淡一笑,也不多说,坐下等着开饭。

想着刚才连洗两遍才感觉鼻子没臭味儿的情形,春琼对这个坑人的赵公子表示敬谢不敏,不太想搭理他。心里想着赶紧吃完饭离开。

赵公子见春琼态度冷淡,明显不想跟他多聊的神情,也不再自寻无趣。一时室内只剩下偶尔碗筷的碰撞声,安静极了。

春琼感觉很饿,但是看着这一桌子饭菜,却提不起胃口,就着面前的青菜勉强把一碗米饭塞下,见大伯和林木也停了筷,就打算离开,“赵公子,多谢招待,我们就先走了。”

赵公子起身相送,“应该的,今天麻烦杨姑娘了。杨姑娘会在均州府逗留多久?可有什么赵某能帮得上忙的?”

春天拒绝,“暂时不需要,我们就来买些香料,这两天就回去了。公子留步,我们告辞了!”

“好,几位慢走。”赵公子将人送至大门口。


套餐价格实惠,让一些舍不得银钱单点卤菜的人,在吃面的同时,也能解解馋。所以套餐一经推出,便在食客间引起了强烈反响,新老顾客纷纷称赞。

而在猪脚打卤面的浓郁醇厚与凤爪打卤面的软糯香辣的鲜明味觉对比之下,让她的食肆逐渐打出名声。

县里最大的两家酒楼知味轩和望江楼,本来并未将春琼这个小铺子放在眼里,但到底耐不住客人时常的问询,最终还是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春琼一个不得罪,以同样的价格每天给两家酒楼供应一定量卤菜,也算是有了一笔固定的收入。

如今食肆每日收入稳定在八九两之间。这对于食肆面积来说,收入很是可观了,但家里人越来越多,开销越来越大,这样的赚钱速度,春琼还是觉得有点太慢了。

初夏的午后,春琼坐在食肆铺子二楼窗口,看着城门口来去的行人,想着赚钱的路子。也不知道同仁堂那边什么情况了,她要的花椒何时能够到位?好几天没见到刘掌柜了。

春琼决定去同仁堂走一趟。

走出铺子,在门口跟一辆马车差点撞上,抬头一看,驾马车竟是大伯的小厮。

“大姑娘,可有撞到您?”石头匆忙拉住缰绳,逼停马车,一面颤抖着问,身上惊出一层冷汗。

“我没事,石头,你怎么进城了?我大伯呢?”没见着大伯身影,春琼撩开马车,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马车里摆着满满当当的春兰盆栽,连座椅上堆得都是。

“这……是哪里来的?”春琼惊讶的望着马车,嘴巴都忘记闭上,这么一马车,最少也有四五十盆了吧,春兰这么常见了吗?

“大姑娘,这是大爷最近闲来无事在山里挖的。您之前说这花值钱,大爷让给您送来,让您处置。”石头回复春琼。

“……”大伯这是瞌睡来了就给她送枕头呀,她才为赚钱惆怅,大伯就给她送来这么一车名品兰花,这一车得卖好几百两银子吧。

周围渐渐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春琼看着这一马车花发愁,直接卖的话,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买家,更重要的是,这是大伯辛辛苦苦从山里挖的,她不舍得就这么卖了。不卖的话,自己养着,春琼表示压力山大啊,对于花花草草的养殖,她一向只会理论,实践经验为零。

“这么多兰花,杨姑娘是要在食肆里办赏花宴吗?”有看热闹的人好奇的问。

“没有。”她的食肆里能办赏花宴这么文雅的事吗?才子佳人们嗦着面啃着鸡爪一边吟诗作赋?那画面,春琼不敢想。

春琼眼神在人群中扫一圈,没有找到想找的人,果断跳上马车对石头说,“石头,走,去城西槐花巷。”

食肆铺子在城东城门口,去槐花巷差不多要穿过整个县城,好在半下午时分,街上人不多,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来到槐花巷。

春琼让石头将马车停在巷口,自己下马车东看看西瞅瞅,最终在一个门口长着苔藓的窄门前停下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满脸皱纹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是杨大姑娘,找老朽何事?”

春琼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知名度,她也没有整天在县里乱窜啊怎么好像县里所有人都认识她?

春琼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前辈好,小女有事想求两位前辈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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