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上前来给了我一巴掌。
“你居然敢当着朕的面放肆!”
我翻倒在花丛中,身上的假肢也掉了下来。
面前的萧宸逸再无往日的温和模样,只剩皇帝的不怒自威。
是啊,他从来没把我当作过他的妻,不过都是谎言而已。
灵槐装作怜悯地走过来,替我捡起假腿。
却露出了手腕上的一串手链,由大大小小的指骨串成。
我红了眼,劈手就要去夺。
萧宸逸又重重踢了我一脚:“你还敢抢她的东西。”
我吐出一口血,死死盯着萧宸逸:“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萧宸逸怒视着我:“你在胡说什么?”
我惨笑起来:“我爹,我娘,我三个哥哥,我身怀六甲的嫂嫂。萧宸逸,你说啊,这些难道和我没有关系吗?”
可我却没在萧宸逸脸上看到半分愧疚。
他冷冷盯着我:“你不要发疯,这跟手链有什么关系,这些是特意寻来的兽骨。”
“你这个样子,哪里还有皇后的半分体面,要是被宫人看到,你知不知道他们会说得多难听?”
“朕保下你的后位本来就极为艰难了,你居然还如此不懂事!”
“你要是再不道歉,你这个皇后也别想当了!”
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话,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可笑。
是啊,我能怪谁呢?是我自己引狼入室,是我自己识人不清。
这才害了全家。
许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凄厉,萧宸逸软了半分脸色。
“好了,朕也不是要给你难堪,实在是灵槐以圣女之尊给你当替身,已经够委屈的了,你还要这般对她。”
“你回去冷静冷静吧,等你不生气了再来给灵槐道歉。”
两人簇拥着走了,我的假肢被丢在了远处的沟渠里。
等我爬过去,捡起假肢又回宫殿,已经是深夜了。
第二天一早,管事嬷嬷不顾我发着高烧,将我强行拉起来。
替我梳妆打扮一番,却是带到了正殿旁的暗室里。
灵槐穿戴着属于我的衣服首饰,陪在萧宸逸身边接受百官朝贺。
我烧得昏昏沉沉,却不知道是昨日受凉的缘故还是假死药的作用。
迷迷糊糊间,我却听见了家人的声音。
他们脸上带着僵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