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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新婚夜,我嫁傻夫虐翻王府苏芷嫣靖王全局

月雨笙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宋知行气得拳头攥得噼啪作响。可余光瞥见跪在一旁楚楚可怜的赵若芊,只得硬生生将怒意咽回去,最终又跪了回去。苏芷嫣双手环胸,神情倨傲,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宋知行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缓缓开口,“弟妹,昨晚是我不对,还请你高抬贵手。”话音刚落,他低下头,喘着粗气,心中压抑让他不能平息。然而,还未等他松口气,耳边就响起了一声轻笑,“哦,昨晚吗?”宋知行猛地抬头,愤怒到极点,眼神如刀,语气咬牙切齿,“今日也是我不对,还请弟妹高抬贵手!”看着宋知行委曲求全的模样,苏芷嫣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放心吧,今天只是开胃菜,我会慢慢地,让你们一点一点还回来。苏芷嫣眸中闪过寒光。她淡然转身,对着靖王妃露出温婉一笑,“母妃,都是一家人,儿媳自然不...

主角:苏芷嫣靖王   更新:2025-02-26 14: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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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芷嫣靖王的其他类型小说《换亲新婚夜,我嫁傻夫虐翻王府苏芷嫣靖王全局》,由网络作家“月雨笙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宋知行气得拳头攥得噼啪作响。可余光瞥见跪在一旁楚楚可怜的赵若芊,只得硬生生将怒意咽回去,最终又跪了回去。苏芷嫣双手环胸,神情倨傲,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宋知行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缓缓开口,“弟妹,昨晚是我不对,还请你高抬贵手。”话音刚落,他低下头,喘着粗气,心中压抑让他不能平息。然而,还未等他松口气,耳边就响起了一声轻笑,“哦,昨晚吗?”宋知行猛地抬头,愤怒到极点,眼神如刀,语气咬牙切齿,“今日也是我不对,还请弟妹高抬贵手!”看着宋知行委曲求全的模样,苏芷嫣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放心吧,今天只是开胃菜,我会慢慢地,让你们一点一点还回来。苏芷嫣眸中闪过寒光。她淡然转身,对着靖王妃露出温婉一笑,“母妃,都是一家人,儿媳自然不...

《换亲新婚夜,我嫁傻夫虐翻王府苏芷嫣靖王全局》精彩片段

“你!”宋知行气得拳头攥得噼啪作响。
可余光瞥见跪在一旁楚楚可怜的赵若芊,只得硬生生将怒意咽回去,最终又跪了回去。
苏芷嫣双手环胸,神情倨傲,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
宋知行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缓缓开口,“弟妹,昨晚是我不对,还请你高抬贵手。”
话音刚落,他低下头,喘着粗气,心中压抑让他不能平息。
然而,还未等他松口气,耳边就响起了一声轻笑,“哦,昨晚吗?”
宋知行猛地抬头,愤怒到极点,眼神如刀,语气咬牙切齿,“今日也是我不对,还请弟妹高抬贵手!”
看着宋知行委曲求全的模样,苏芷嫣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放心吧,今天只是开胃菜,我会慢慢地,让你们一点一点还回来。
苏芷嫣眸中闪过寒光。
她淡然转身,对着靖王妃露出温婉一笑,“母妃,都是一家人,儿媳自然不会刻意为难。
“赵若芊还年轻,还望母妃宽恕。”
靖王妃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赵若芊红肿的面颊,“既然芷嫣替你求情,此事就到此为止。”
宋知行见靖王妃已经点头,连忙心疼地扶起赵若芊,看着她眼含泪光的模样,胸口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怎么,表妹不谢谢我吗?”苏芷嫣漫不经心地问道,眼中满是戏谑。
赵若芊低着头,咬着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
她连个正眼都不敢给,匆匆退到宋知行身后,满脸的屈辱愤恨。
老太妃见事情已经平息,也不想继续纠缠,不如顺着王妃的话下去,风头过后再重新提起。
于是她缓缓起身,语气慈祥,“孙媳妇,这一切都怪本宫管教不严。”
说着,她又来到正中,背向主位,“依本宫看,这件事就如同王妃所言,暂且放一放,日后再议吧。”
这老东西,这会又想和稀泥了,那定不可能如你所愿。
苏芷嫣微抬一眼,似笑非笑,“孙媳不敢。不过,既然太妃提起此事,不如就趁今日,把这事做个了断。
“世子与远房表妹既然情深,又是王府理亏在先,不如......就纳个妾室吧。”
说罢,苏芷嫣征求地看向靖王妃。
靖王妃没料到苏芷嫣会这么说,愣了一瞬,随即目光转向苏芷嫣。
两人四目相对,靖王妃瞬间眸光一闪,一抹欣赏与赞许飞过。
老太妃不是想让赵若芊做正妻么,刚才这样一闹下来,正好堵了老太妃的嘴。
苏芷嫣见靖王妃的表情,心中已然了然。
她这场戏闹得值,借着王妃与老太妃之间嫌隙,顺势将赵若芊推下水。
你赵若芊不是一心想当世子妃吗?!
这辈子,你只能是个低贱的妾室!
“不,我不要!”赵若芊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慌,死死地抓住宋知行的袖子,“表哥,我不要做妾!你答应过我的......”
“放肆!”
她话音未落,却被靖王妃的一声怒喝打断。
靖王妃重重拍了下桌子,“你无媒苟合,丢尽王府的脸,现在让你做妾,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要不是芷嫣替你求情,你连进王府的门都不可能!”
“母妃,芊儿怎么说都是表妹,做妾实在是有些......”宋知行皱着眉,上前低声求情。
他不想辜负赵若芊的情意,但是事到如今,又不敢继续再忤逆靖王妃。
“怎么,表妹不是喜欢世子吗?苏芷嫣忽然出声,“难道情意是假的?还是说,做妾室就不能与之长相厮守?”
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处处直插赵若芊的软肋。
“这......这怎么能一样!”赵若芊急得直跺脚,脸上又是羞又是恼。
虽然昨晚被苏芷嫣当众抓奸,但是有老太妃护着,怒火始终没有烧到她身上。
而苏芷嫣换嫁给了她无尽的希望,只要没有苏芷嫣的妨碍,她便能顺理成章地成为世子妃。
可如今,却要她屈居于一个区区妾室之位,这种结果,她如何能甘心接受!
她赵若芊,自始至终,就是要飞上枝头,成凤凰的。
“怎么不一样?”苏芷嫣眉梢微挑,“还是说,你喜欢的从来不是世子这个人,而是世子妃的位置?”
心中所想被人戳破,赵若芊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微微发颤,她惊慌地看向宋知行,好在宋知行并未察觉到不对。
“苏芷嫣!”宋知行怒不可遏,“我已经同你道过歉了,为何你还要步步紧逼!”
话落,他转身搂住赵若芊,声音柔和,“芊儿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对吗?”
“对......”赵若芊低着头,微微扯了扯嘴角,声音怯怯,不敢有半句不是。
可她心里却一阵翻涌。
赵若芊当然是为了世子妃的位置,但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宋知行是她唯一的倚仗,她不能失去他。
“既然如此,那就纳妾吧。”苏芷嫣语气淡然。
“不!”赵若芊猛地抬头,双眼通红,情绪彻底崩溃,“凭什么我只能做妾?难道就凭你一句话吗?”
她的指尖直直指向苏芷嫣,声音中满是歇斯底里。
苏芷嫣却仿佛未听见般,走到赵若芊身旁,微微一笑。
她身体微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说道:“现在尝到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了吗?”
赵若芊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苏芷嫣,仿佛遭受晴天霹雳。
她的身子摇晃了一下,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般,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
赵若芊,上一世你是怎么对我的,这一世,我就怎么对你。
你想要的,我会一样一样亲手毁掉!
苏芷嫣转身走回靖王妃身旁,挽住靖王妃的手臂,“表妹你别忘了,昨晚做出丑事的人,可是你。”
靖王妃轻轻握住苏芷嫣的手,转头对老太妃微微一笑,“今日之事就这样定下,母妃觉得如何?”
老太妃气堵胸口,脸色十分不自然,尴尬地笑了笑,“王府的事,自然是你做主,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说完,她冷哼一声,甩了袖子,带着一众婢女转身离开,显然心中极为不满。
随着老太妃离去,众人也陆续退出了大殿,气氛终于平静下来。
靖王妃看着宋知行,心口隐隐作痛,眉头深锁,说不出的失望。
“芷嫣,我乏了,扶我回去吧。”靖王妃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疲惫。
“母妃别气坏了身子。”苏芷嫣温声安抚,扶着靖王妃慢慢走出大殿。
走至殿门外,苏芷嫣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宋瑾轩,声音柔和,“瑾轩,你先回去吧,我陪母妃一会儿。”
宋瑾轩愣了愣,看向苏芷嫣,似乎还未完全回过神,眨了眨眼,点头答应。
他站在殿门口,看着苏芷嫣扶着靖王妃远去的背影,有些茫然,又带着几分思虑,随后才扭头离开。

“放着吧。”苏芷嫣缓缓站起身,水滴顺着肌肤滑落。
素心赶忙拿起毛巾,一边小心翼翼地擦拭,一边问道:“为何?那些都是小姐你的嫁妆啊。”
苏芷嫣抬起双臂,里衣顺势穿过手臂,语气淡然,“有些东西,放在别人那里久了,就会被当成是他们的。”
素心闻言一怔,疑惑地抬头看苏芷嫣。
苏芷嫣眼神中透着冷意,语气却依旧平静,“过几天,你挑个性子弱些的婢女,让她去栖云殿讨要嫁妆。记住,只说一次,最好在人多的时候开口。”
“哦。”素心蹲着,帮苏芷嫣系好绳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虽不完全明白用意,却隐约猜到一些。
苏家的嫁妆,整整七十二抬,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样样齐全。苏芷嫣不相信,赵若芊能对这份丰厚的嫁妆毫不动心。
嫁妆的账目,她早已经取走,只要里面少了哪怕一件东西,赵若芊都难逃干系。
穿戴完毕,苏芷嫣缓缓从屋内走出来。
夜已经深,她散落的秀发并未盘起,柔顺地垂落在肩上,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月光洒在她身上,恍若一位飘然若仙的仙子踏过回廊。
“二爷呢?”苏芷嫣回到正屋,却不见宋瑾轩身影。
婢女连忙上前行礼,“回二夫人,二爷去工房了。”
“工房?带我过去。”这地方,苏芷嫣还是第一次听说。
路上她又询问了婢女关于工房的事情。
原来宋瑾轩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躲在浣花溪院里钻研木工,这工房就是他制作木器的地方。
前世她倒是听过宋瑾轩喜好木器,却不知道竟然还自己亲自上手制作。
撕拉撕拉——
屋内传来器具的摩擦声。
苏芷嫣停在门口,目光落在屋内的宋瑾轩身上。
他正全神贯注地用刨子打磨着木料,双手有力地推拉着,额头上挂着点点汗珠,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认真。
这又是宋瑾轩的另一面吗?
在正殿上,为她冲冠一怒,在工房,专注沉稳。如果换做不知情的人,一时半会还真看不出来哪些异样。
“媳妇!”宋瑾轩突然抬头,见到苏芷嫣站在门口,急忙放下刨子,脸上绽放出笑容。
苏芷嫣微微一笑,举步走近,目光扫过桌面上摆放的工具,带着几分好奇,扬起眼帘,“这些都是什么?”
宋瑾轩抓了抓头发,鼻尖嗅到她身上的淡淡香气,耳根微微泛红,却依然憨厚地拿起工具一一解释起来。
苏芷嫣并未打断宋瑾轩那滔滔不绝的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需要更了解宋瑾轩,而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毕竟,名义上,他们可是夫妻。
“对了,媳妇。”
宋瑾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亮,兴奋地转身走向角落的柜子。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你看这个!”
他回到苏芷嫣面前,将木盒打开,木盒内静静地躺着一只精美绝伦的发簪。
发簪通体深邃温润,乌褐色的木纹,似山峦起伏,又如流水蜿蜒。簪身纤细修长,宛如天工巧成。
簪头成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细腻生动,花蕊处嵌着一颗晶莹的宝石,随光线变幻散发柔和光芒,似能闻到花香。
苏芷嫣看到发簪的第一眼,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是你做的?”苏芷嫣轻轻取出发簪,放在掌心细细打量。
“是我做的,送给媳妇你。”宋瑾轩挠挠头,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苏芷嫣指尖摩挲着簪身,抬眸看向宋瑾轩,“帮我戴上看看吧。”
话音刚落,她抬手盘起一头青丝,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静静地站在那里。
苏芷嫣语调虽轻,但传入宋瑾轩耳中却如骇浪。
他愣了一瞬,随即像个孩子般欣喜地跑到她身后,动作间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好!”宋瑾轩声音低沉,手中发簪却握得格外稳重。
苏芷嫣站得笔直,垂下眼眸,刚才话一出口,她就开始后悔。
她只是想为刚才的事情道歉,却又说不出口,以至于阴差阳错说出这样突兀,甚至可笑的话。
宋瑾轩缓缓将发簪穿过秀发,小心翼翼地固定住,指尖不经意地轻触过发丝。
好奇怪......
苏芷嫣微微侧目,看向窗外的月光,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小到大,还未有异性替她佩戴过发饰。
想到这,她只觉得脸又开始微微发烫。
“好看吗?”苏芷嫣摸了摸发簪,转身淡淡一笑,掩盖心中泛起的涟漪。
“好看。”宋瑾轩猛地点头。
眼前人儿眉眼如画,肤若凝脂,乌黑如瀑的长发高高挽起,只用一支精致的发簪点缀,就能显现出素雅灵动。
微红的面颊,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发簪微微摇曳间,愈显她的风情温婉。
“这发簪,原是打算送给谁的?”苏芷嫣扬眉一笑,语气略带调侃,“我可不想抢了别人该得的美意。”
如此精美的发簪,宋瑾轩一直小心珍藏,说不定在这之前,他也有心仪的女孩,反倒是自己鸠占鹊巢了。
“没有,”宋瑾轩毫不犹豫地摇头,“我娘说,有喜欢的人,才会相互赠予定情信物。这发簪,就是我与媳妇的信物。”
宋瑾轩话音落下,屋内的气氛顿时凝滞下来。
苏芷嫣微微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宋瑾轩如此坦荡,而她心中却对他只有利用,毫无情感可言。
对宋瑾轩,她没有半分情意,换嫁不过是迫于无奈,她更不愿以虚假的回应,去欺骗他的感情。
“这个怎么用,你教教我。”迟疑片刻,苏芷嫣将气氛打破。
宋瑾轩似乎并未因此感到不自在,他只是微微一笑,拿起刨子,开始详细地给她讲解。
苏芷嫣并不熟悉木工这类技艺,出于好奇,她认真听着,不自觉地也开始动手做了起来,两人渐渐也没有了刚才的拘谨。

苏芷嫣站在屏风对面,两人隔着一层屏风,灯光下的身影显得格外僵持。
她盯着那道影子,心中不免泛起几分不耐。
原以为嫁给一个傻子,事情会简单许多,没想到宋瑾轩比她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傻就傻吧,如今看来还胆小如鼠,连句话都不肯多说。
最终,苏芷嫣还是开了口,声音柔和了些,“过来吧,刚才是我不对,吓到你了。”
屏风那头依旧没有回应,宋瑾轩的影子一动不动地站着。
苏芷嫣眉头微蹙,即使在前世,她也没有太多与宋瑾轩相处的经验。
但她明白,必须想办法让宋瑾轩信任自己,更要约束好宋瑾轩的嘴,至少表面上如此。
同居一室,难免会有些秘密被察觉,若宋瑾轩出去乱说,很可能会坏了大事。
她深吸一口气,尽力压下心中的不耐,“你不说话,那我过去了。”
不等宋瑾轩回应,她便绕过屏风,目光对上那张局促不安的脸。
见她靠近,宋瑾轩吓得后退两步,生怕苏芷嫣会突然扑过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惶恐,仿佛刚才那一幕真的让他的小命岌岌可危。
苏芷嫣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泛起一丝无奈。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挑眉,故作强势地问,“忘了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我们是什么关系?”
“夫......夫妻。”宋瑾轩支支吾吾地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从未见过像苏芷嫣这么“厉害”的女人。刚才那一幕,吓得他心跳加速,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神来。
见他乖乖回答,苏芷嫣心中稍感安慰。
为了让宋瑾轩放下戒备,她拉着他坐到桌旁,语气更加柔和了些,“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向你道歉。”
宋瑾轩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意外。
他似乎没想到苏芷嫣会向他道歉,心里紧绷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些。
“哦,那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他小声嘟囔着。
“好。”苏芷嫣答得干脆,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糕点,递到宋瑾轩手里,“夫妻哪有隔夜仇?刚才我只是心里烦躁,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什么不好的事情?”宋瑾轩一边咬着糕点,一边含糊地问。
不好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但苏芷嫣不能说。不过这傻子还真好哄,这样就上钩了。
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很多。不过你不需要管这些,只要记住我们是夫妻,同在一个屋檐下,最重要的是彼此信任。”
她语气轻描淡写,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
宋瑾轩是她在靖王府的第一张牌,无论如何,她都要将他牢牢掌控在手中。
“对了,”苏芷嫣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觉得表小姐怎么样?”
宋瑾轩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那,你哥哥呢?”苏芷嫣继续问。
“老太妃呢?”
每听到一个名字,宋瑾轩都像被吓到似的,连连摇头,仿佛这些人是洪水猛兽。
他的反应让苏芷嫣颇感意外,同时也暗自满意。
看来这宋瑾轩虽然胆小,但眼光倒是不错。靖王府内的这三个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倒也省事,不然还要费些口舌,将宋瑾轩的立场拉到她这边。
“很好。”苏芷嫣低声说道,又似乎是在对自己说。
宋瑾轩还在对桌上的糕点挑挑拣拣,完全没察觉她语气中的深意。
看着宋瑾轩没头没脑的模样,苏芷嫣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你做什么?”宋瑾轩被吓得一抖,手中的糕点掉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
“他们三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苏芷嫣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今晚我得罪了他们,日后他们肯定会报复我。”
“我们是夫妻,你也会受到牵连。如果我被他们害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
苏芷嫣故意将“害死”二字咬得很重,吓得宋瑾轩直咳嗽。
他听得心惊肉跳,脸色顿时煞白,一边咳嗽一边拼命点头,“我......我明白。”
苏芷嫣看在眼里,心中暗笑,却故意板起脸,“所以你千万不要乱说话,我会保护你的,明白吗?”
“这件事,谁都不能说,父王和母妃都不行,以后都要听我的话。”她又补充道。
“明白了。”宋瑾轩委屈地点点头,伸出一只手,露出小指,“那......拉钩。”
“拉钩?”苏芷嫣忍不住嘴角抽搐,心里哭笑不得。
这宋瑾轩,居然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
原本想拒绝,可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又不忍心扫了他的兴。
她伸出手,两人小指相扣,如同孩童般定下了一个稚气的约定。
“好了,把灯熄了,过来歇息吧。”苏芷嫣别过脸,掩饰住眼中的复杂情绪,径直走回床边。
灯熄了,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借着月光,一道身影来回踱步,又蹲到角落里去,默不作声。
半躺在床上的苏芷嫣,只觉得头疼。
这傻子是不是脸盲?她的容貌,好歹也是邺都数一数二,就这么令他畏惧吗?
“天冷,小心冻死你。”苏芷嫣没好气地丢下一句话,转身躺下。
她可没工夫和宋瑾轩耗下去。
躺在床上,她疲惫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一片纷乱。
嫁入靖王府的第一步棋,虽然暂时稳住了局面,但未来的路还很长,她不能放松警惕。
今晚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她需要好好休息,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床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后是被褥窸窣的声音。
苏芷嫣心中微微一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却没有睁开眼。
——
清晨,薄雾笼罩着浣花溪院,屋外几声鸟雀清脆地鸣叫,夹杂着轻风拂过窗棂的微响。
苏芷嫣隐约感觉脸颊阵阵温热,似乎有什么灼热的东西贴近。
她缓缓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令她屏住了呼吸。
一张俊朗的脸近在咫尺,呼吸间清浅的热气洒落在她的脸上。
他眉目分明,鼻梁挺直,睫毛浓密而修长,睡梦中安静的模样,竟不似昨夜那般傻气。
愣了片刻,苏芷嫣低头一看,发现两人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一瞬间,苏芷嫣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怎么会这样?我竟与他......
还未理清思绪,宋瑾轩忽然抱得更紧了一些,嘴里迷迷糊糊地呢喃,“媳妇......抱着真暖和......”
苏芷嫣的脸一僵,顿时涌上一阵羞恼。
这个傻子,他怎敢如此放肆!
她拼命想要挣脱,却发现宋瑾轩的手臂意外有力,牢牢地箍住她,动弹不得。
挣扎之间,她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宋瑾轩神情安详,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侧脸上,竟显得格外温暖柔和。
苏芷嫣心中一动,这般好容貌,可惜了,终究是个傻子。
她暗吸一口气,一颗......棋子而已,怎能因他分心。
“宋瑾轩。”苏芷嫣低声唤道,语气冷淡,带着几分不耐。
宋瑾轩睡得正熟,含糊应了一声,却未睁眼。
苏芷嫣唇角微扬,故意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老太妃来了。”
“老太妃?”宋瑾轩一听,猛然睁开眼,手忙脚乱地坐起身,声音都有些慌乱:“在哪儿,在哪儿?”
苏芷嫣早已从他怀中挣脱,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目光瞥了他一眼,“果然是个傻子。”
宋瑾轩这才反应过来,四下张望,哪里有老太妃的身影?
他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有些憨憨地笑道:“媳妇,你骗我。”
苏芷嫣也懒得理他,“今天是奉茶的日子,你再不起身,就是要让大家等你。”
说完,她转身向门外唤道:“素心。”
门外立刻传来应答声,随后,素心领着几名侍女鱼贯而入,个个低眉顺眼。
“二夫人。”众人齐声恭敬。
苏芷嫣站起身,扶着素心的手缓步走到屏风后,“伺候二爷洗漱更衣。”
侍女们一时有些迟疑,按理说,新婚第一天,理应是新娘伺候夫君。
但苏芷嫣的语气冷淡而不容置疑,众人对视一眼,只得恭敬应下。
素心一边伺候苏芷嫣更衣,一边忍不住低声说道:“小姐,按礼数,今日应当您亲自伺候二爷才是。”
“礼数?”苏芷嫣淡淡一笑,“他不过是我的夫君,又不是我的主子,我为何要伺候他?”
素心闻言一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下头不再言语。
此时的宋瑾轩,正被侍女们围着洗漱换衣。
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咧嘴憨笑,弄得侍女们忍俊不禁,心中却也暗自叹息——这二夫人果然对二爷毫无情意。
洗漱完毕,苏芷嫣已在院中漫步。
初冬的晨光透过薄雾洒在院落,枝头上覆盖的积雪轻轻摇曳,落下几片晶莹的雪花。
她静静站在庭院中央,目光掠过四周景致,心中却波澜起伏。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走错一步。
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宋瑾轩那有些傻气的笑声。
他蹦蹦跳跳地走在后面,突然停下脚步,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枝。
“媳妇,快看!”他扬起手中的树枝,抬头敲打屋檐上的积雪,“我帮你把雪敲下来,不然掉下来砸到你怎么办!”
苏芷嫣回头看他,眉头微微皱起,“你小心点。”
“媳妇,我要好好保护你!”宋瑾轩冲她咧嘴一笑,眉眼弯弯,满脸认真。
苏芷嫣愣了片刻,却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身后,宋瑾轩依旧傻傻地笑着,继续敲打着屋檐的积雪,雪花簌簌落下,洒满他一身。

“自然凭母妃做主。”靖王并无异议。
苏氏最终还是与王府联了姻,嫁给残缺的宋瑾轩,也是由苏家女儿自己提出,这怨不得靖王府。
见靖王已经同意,老太妃又转向靖王妃,有些怪气的问道:“王妃,你呢?”
靖王妃其实并不赞同这样的做法,但是一想起自己二儿子那样,估计这辈子很难找到好的良配。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作为母亲,一直也对有所残缺的宋瑾轩格外疼爱。
于是她心虚地看了一眼苏芷嫣,又咬咬牙,“儿媳全凭母妃做主。”
宋知行还欲说些什么,动了动嘴角,却始终没有出声。
他清楚事情已成定局,况且还是老太妃亲自拍板决定的,自然轮不到他提出反对意见。
这一家子人,个个虚情假意,苏芷嫣心中暗自嘲笑。
她随着众人移至后殿,靖王简单叮嘱了靖王妃几句,随即前往正殿,与宾客周旋寒暄。
靖王妃已经遣人去浣花溪院通知宋瑾轩,毕竟这事还给宋瑾轩答应。
后殿气氛有些压抑,宋知行早已被罚去家庙悔过,而赵若芊也随老太妃回了福寿宫。
靖王妃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僵硬地望着殿门口,手中茶盏的盖子轻轻敲打着水中漂浮的茶叶。
殿中静如寒潭,就只剩下搭拉的瓷器碰撞声。
事情闹成这样,她原本极好的心情,也是荡然无存。
苏家姑娘嫁入王府,本就是有着利益牵扯,也亏当年王爷精明,不然还不一定能有这方助力。
现在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如果自己二儿子不肯,又或者苏家人愤而反悔......
“王妃,二爷到了。”门外的婢女行礼道。
靖王妃将思绪收回,放回手中茶盏,“叫进来吧。”
一个身穿锦服,温神如水,气质亲和的男子从门外走来,身形有些蹒跚。
他进殿后四处看了几眼,神情天真单纯,笑着朝靖王妃走去。
“娘,你找我什么事?”宋瑾轩蹲下拉着靖王妃的手,“是谁惹娘生气了,告诉我,我去帮娘出气!”
“起来,地上凉,”靖王妃慈爱地扶起宋瑾轩,“娘问你,你想不想娶妻?”
面对宋瑾轩,靖王妃总是格外的宠爱。
十岁那年,也不知道怎么的,宋瑾轩染了风寒,一直高烧不退。
王府请了一茬又一茬的名医,结果全都束手无策,最终久病拖坏了身子。
面对这个智力异于常人,脚又有疾的儿子,这始终是她的心病。
“娶妻?今天不是大哥新婚吗?”宋瑾轩有些疑惑。
虽然他也不懂新婚具体是什么,府中下人也不好意思多谈,但想来就是和爹娘一样住在一起。
靖王妃看着宋瑾轩,暗叹一声,“轩儿啊,你就说你想不想。”
“想。”
“好,好,你站这等着,”靖王妃起身将宋瑾轩拉到一旁,又扭头朝着屏风,“芷嫣,出来吧。”
苏芷嫣从主位后的屏风走出,看着眼前的宋瑾轩,微微一笑。
和她记忆中的样子并无太大差别。
或许是因为到处嬉游的缘故,麦色的皮肤与宋知行截然不同。
宋瑾轩的神态,略显出不合龄的朴真,这倒让她有些觉觉超然。
苏芷嫣上下打量着宋瑾轩,宋瑾轩也同样地用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
“好看!”宋瑾轩冷不丁地出口。
噗呲——
苏芷嫣捂着嘴,强忍着不放声大笑,身体也不禁微微后仰。
没想到宋瑾轩见她的第一面,就说出这样直白的话。
她忍住笑意,重新正了正身,就当是重生以来,她收到的第一个夸奖。
“咳咳,”靖王妃尴尬地干咳几声,“芷嫣,轩儿他......他从小就这样,其实与常人并无太多差异。”
苏芷嫣见靖王妃会错意,于是摇摇头,“母妃多虑了,我是觉得极好的。”
“啊,那好,轩儿这就是你妻子,你可愿意?”靖王妃听见‘母妃’二字,顿时喜上眉梢,催促着宋瑾轩。
“娘,我愿意。”宋瑾轩点点头。
“好,芷嫣,委屈你了,这婚礼不能再办。”靖王妃心虚地说着。
说来也怪,明明宋瑾轩生病后就怕生,今天见到苏芷嫣却浑然不同。
不过她并没有过于纠结,这样两人能处到一起去也好。
“既然是我选的,没什么委不委屈。”苏芷嫣摇摇头。
她的第一步计划成了,接下来就是慢慢收拾那对狗男女。
重生归来,不少事情她都如同先知,只要慢慢运作,终有一天这些人都会付出代价。
靖王妃又拉着苏芷嫣到一旁,说了一些床笫之私,随后才放二人回去。
两位新人站在台阶处,深静的殿外,此时又恢复了喜气。
“走,”苏芷嫣笑着伸出手,看着身旁畏畏缩缩的宋瑾轩,“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宋瑾轩看着苏芷嫣人畜无害的微笑,犹豫一番,最终还是牵了上去。
素心跟在后面,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
凭什么就这样嫁给一个傻子,这不是毁了自家小姐的一生么。
可这又已成定局,她一个下人始终无法多嘴。
王府婢女将二人引回浣花溪院。
两人到时,夜已深,随即又进了寝房。
屏退下人,苏芷嫣坐在刚从婚房搬过来的妆台前。
她慢慢褪去头上的发饰,将脸上的胭脂洗净,缓缓起身。
红色的婚裙从身上滑落,里衣被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
宋瑾轩坐在床榻上,看着苏芷嫣,双眼瞪大,嘴巴微张,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与异性相处一室。
此时的他当真惊恐极了,屁股不由得往后挪了挪。
苏芷嫣还在往床前走。
来到床前时,她又褪去了里衣,露出洁白的肌肤,全身上下只剩下亵衣。
“你你你,”宋瑾轩语无伦次,抓起被子挡住脸,“快穿上,男女授受不亲。”
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宋瑾轩,苏芷嫣忍俊不禁。
二世为人,男女之间那点事,她已然没有羞涩感。
倒是宋瑾轩的表现,真的好玩极了。
或许当初,自己嫁给的是这个傻子,也就没有后来的那些事。
可惜,世间没有如果,上一世的仇怨已在她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深刻而刺痛。
想到这,苏芷嫣脸色变得阴沉,她用憎恨的目光看着宋瑾轩。
都是一个娘胎里生出的东西......
“夫君,”她如同饿狼一般,俯身往前压,嘴里咬牙切齿,“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呀。”
宋瑾轩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再加之苏芷嫣面色突变,即使他再傻也能感觉出不对。
于是哇了一声从床上蹬起,直接躲到了不远处的屏风后面。
见宋瑾轩如此,苏芷嫣顿时也没了怒气。
她捡起地上的里衣,缓缓穿上,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宋瑾轩虽然有些异于常人,不过也未到痴傻程度,只是思维没有成年人那么成熟。
恢复理智的她,也不想将那些恩怨,迁怒到宋瑾轩身上。
王府这些主子,如果说谁是无辜的,那就只有宋瑾轩。
这也是苏芷嫣选择他的原因,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忍受与他同在一屋檐下。

苏芷嫣的目光落在宋瑾轩衣领,领口隐隐透出血迹。
她嘴唇轻抿,没有立刻开口解释,而是假装事情败露,神情微变地站在原地。
那血迹,是她故意弄上去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引人注意,只要有人借此挑事,那便正合她心意。
新来的下人中,究竟有多少是赵若芊和老太妃的眼线。若不趁机一一清理干净,往后她想做什么,都将寸步难行。
而赵若芊的人,绝不会是蠢笨之辈,若用寻常手段引蛇出洞,反倒容易打草惊蛇,功亏一篑。
可借着宋瑾轩闹出的这场“动静”,一切却显得顺理成章。而那人,也必然会忍不住去禀报。
现在她只要假装配合赵若芊的表演,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连根拔起。
“苏芷嫣,你这也太恶毒了。”赵若芊语气满是指责与讥讽,眉头高高蹙起。
她扫过苏芷嫣的脸,又故意煽风点火,继续说道:“嫁给小叔也是你自己选的,何必将气撒在小叔身上。
“今日是被人撞见了,谁知道前些日子你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若你心不甘情不愿,大可以不嫁。如今死皮赖脸进了王府,还如此肆意妄为,简直有悖人伦。”
赵若芊说得声情并茂,句句带刺,最后更是朝靖王妃盈盈一拜,“王妃,苏芷嫣如此行径,实在当不得一房主母。”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沉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靖王妃身上,等着她的决断。
赵若芊冷笑着看向苏芷嫣,嘴角轻扬,眼底满是得意之色。
苏芷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如何收场。
看到苏芷嫣站在那里不发一言,她心中更加笃定苏芷嫣虐待宋瑾轩。
哼,哪个女人能心甘情愿嫁给一个傻子?不过是为了报复我,才故意嫁给宋瑾轩罢了。
原本以为需要些时日,没想到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也多亏了提前安插人手,要不然,这好戏可就错过了。
赵若芊低头掩去唇角的笑意,抬眼再次扫向苏芷嫣,眼神中满是胜利者的意味。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靖王妃是如何处置这个“好儿媳”。
素心看着眼前的局势,急得眼圈都红了,直接朝前一跪,重重地磕下头。
“王妃,二夫人与二爷琴瑟和鸣,是万万不可能做出虐待二爷的事情。”
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砰砰地磕着头,“还请王妃明查,奴婢以性命担保,自家小姐绝非心怀歹意之人!”
素心抬起头,目光焦急地看向靖王妃。
自家小姐虽说嫁给宋瑾轩是迫于无奈,但近几日两人的相处,哪怕旁人不明白,她这个贴身伺候的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今日不过是二爷顽皮,差点坏了大事,小姐气不过才小小教训了一下,又怎么会真下狠手!
素心内心哽咽,她知道此事关乎小姐的名声,如果被坐实,就会被扫地出门。
“素心,快起来,都怪我!”苏芷嫣见素心忠心护主,跪地替她求情,心中既酸楚又温暖,忙上前将她扶起。
苏芷嫣闪过一抹冷意,随后迅速敛去,装作神色慌张,连头都不敢抬,低声道:“母妃,这定是有人冤枉我。”
“苏芷嫣,事到如今,你竟还敢狡辩!”赵若芊冷哼一声,显然不想给任何开脱的余地。
苏芷嫣咬了咬唇,抬头迎上靖王妃的目光,“母妃,儿媳不服!若真是儿媳所为,可有人证?”
“你——”姚嬷嬷瞪大了眼睛,刚要呵斥,却看了一眼宋瑾轩,瞬间顿住,“王妃,既然二夫人不服,那就把人证带上来吧。”
靖王妃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看着眼前的争执。她面色平静,怒意似乎早已退去,喜怒不形于色。
所有的证据都直指苏芷嫣,可她却始终不相信苏芷嫣会这样做。若真是她做的,也不会如此拙劣,还挑在大庭广众之下。
可宋瑾轩领口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又如何解释?
靖王妃眯了眯眼,沉吟片刻,最终沉声道:“带人证上来。”
赵若芊听到带人证,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对着苏芷嫣冷哼一声,目光中满是嘲讽。
就凭苏芷嫣,一个涉世未深的闺阁小姐,那日不过仗着一时运气占了便宜,便以为能与她抗衡?
可笑至极!苏芷嫣的手段,稚嫩得让人提不起半分兴趣。
今日,她便要让苏芷嫣明白,挑衅自己究竟是什么下场!
护卫将方才去报信的下人押了进来。
那人刚进屋,就偷偷瞄了一眼赵若芊的神色,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形微微发抖。
姚嬷嬷冷着脸,语气森冷,“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是......”那人低垂着头,声音有些颤抖,缓缓将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话音刚落,他顿了顿,忽然抽噎起来,似乎痛心不已,故意装作情真意切。
“芷嫣,如今你作何解释?”靖王妃的声音平静如水,目光却如寒霜般落在苏芷嫣身上。
“娘!”这时,宋瑾轩忽然上前跪下,抬头看向靖王妃,眼中满是恳求,“娘,媳妇她真的没有虐待我,求您不要惩罚她!”
宋瑾轩不明白苏芷嫣为何要弄伤自己的手,又将血迹涂到他的衣领上,但她是他的妻子,他理应护她周全。
回想这些日子,苏芷嫣虽性子倔强,生气时也会对他凶上几句,可平日里对他的照顾却无微不至。
反倒是他,总因一些小事惹她生气,才酿成今日的祸端。
他......这是在保护我?——苏芷嫣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瑾轩。
她从未想过,宋瑾轩竟会替她出头。
明明刚才,她对他态度恶劣,甚至还大打出手,可此刻,他却再次挺身而出,为她求情。
而她呢?不过是将他当成一枚工具,利用宋瑾轩的单纯,为自己的复仇计划铺路。
想到这里,苏芷嫣心中骤然一沉,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宋瑾轩如此坦荡单纯,却被她一步步卷入这场明争暗斗之中。若如此,她与那对狗男女又有何区别?
这几日,苏芷嫣其实一直在逃避。她在逃避自己对宋瑾轩造成的伤害,哪怕宋瑾轩对此一无所知,可她始终狠不下心面对。
每每想起,那种挥之不去的罪恶感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心中一阵刺痛难受。
苏芷嫣眼眶微红,泪光悄然浮现。
她缓缓走到正中央,面向靖王妃,跪了下去,声音哽咽,“母妃,都是儿媳的错,是儿媳没有照顾好瑾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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