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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不再阻拦全家吃寄生虫陆建男田蛙小说

柚紫汁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生日那天,弟弟从小河沟里捞了一堆田螺鱼虾,要我洗刷干净给他吃。我说这东西吃了会生病,妈妈甩我一巴掌,骂我嘴里不干不净。奶奶也坚信,福寿螺吃了多福多寿,怎么可能会出事?我苦劝无果,只能偷偷把那堆福寿螺倒进水沟。弟弟嚎啕大哭,气得爸爸揍断我三根肋骨,又把我丢进臭水沟里逼我捞螺。水沟很深,我不会游泳,在水里呛到窒息。好不容易四肢并用爬上岸,可岸边看热闹的弟弟却一脚把我踹下去。爸爸在一旁叫好,夸耀他的天赐就是力气大。我的生日没有祝福,没有蛋糕,只有钻进肺部的污水和烂泥。再睁眼,弟弟正揪着我的耳朵,要我给他做螺肉吃。我看着螺肉里满满当当的寄生虫,满口答应。一麻袋福寿螺滴着水,扔在院子里腥气四溢。弟弟狠狠揪着我的耳朵:「死贱男,我叫你给我做肉...

主角:陆建男田蛙   更新:2025-03-06 14: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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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建男田蛙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后我不再阻拦全家吃寄生虫陆建男田蛙小说》,由网络作家“柚紫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生日那天,弟弟从小河沟里捞了一堆田螺鱼虾,要我洗刷干净给他吃。我说这东西吃了会生病,妈妈甩我一巴掌,骂我嘴里不干不净。奶奶也坚信,福寿螺吃了多福多寿,怎么可能会出事?我苦劝无果,只能偷偷把那堆福寿螺倒进水沟。弟弟嚎啕大哭,气得爸爸揍断我三根肋骨,又把我丢进臭水沟里逼我捞螺。水沟很深,我不会游泳,在水里呛到窒息。好不容易四肢并用爬上岸,可岸边看热闹的弟弟却一脚把我踹下去。爸爸在一旁叫好,夸耀他的天赐就是力气大。我的生日没有祝福,没有蛋糕,只有钻进肺部的污水和烂泥。再睁眼,弟弟正揪着我的耳朵,要我给他做螺肉吃。我看着螺肉里满满当当的寄生虫,满口答应。一麻袋福寿螺滴着水,扔在院子里腥气四溢。弟弟狠狠揪着我的耳朵:「死贱男,我叫你给我做肉...

《重生后我不再阻拦全家吃寄生虫陆建男田蛙小说》精彩片段


我生日那天,弟弟从小河沟里捞了一堆田螺鱼虾,要我洗刷干净给他吃。
我说这东西吃了会生病,妈妈甩我一巴掌,骂我嘴里不干不净。
奶奶也坚信,福寿螺吃了多福多寿,怎么可能会出事?
我苦劝无果,只能偷偷把那堆福寿螺倒进水沟。
弟弟嚎啕大哭,气得爸爸揍断我三根肋骨,又把我丢进臭水沟里逼我捞螺。
水沟很深,我不会游泳,在水里呛到窒息。
好不容易四肢并用爬上岸,可岸边看热闹的弟弟却一脚把我踹下去。
爸爸在一旁叫好,夸耀他的天赐就是力气大。
我的生日没有祝福,没有蛋糕,只有钻进肺部的污水和烂泥。
再睁眼,弟弟正揪着我的耳朵,要我给他做螺肉吃。
我看着螺肉里满满当当的寄生虫,满口答应。
一麻袋福寿螺滴着水,扔在院子里腥气四溢。
弟弟狠狠揪着我的耳朵:「死贱男,我叫你给我做肉吃,你听到没有?」
我被疼痛拉回现实,弟弟脸上的肥肉在我眼前打颤儿。
妈妈在灶台烧火,看到弟弟生气,拎着烧火棍就往我屁股上招呼。
「三天不打,我看你是皮松了,你弟弟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我看着螺肉里密密麻麻的虫卵,打了个激灵。
我重生了。
过度兴奋让我感到天旋地转,我一把抓起麻袋,就冲到水龙头下。
弟弟嚷嚷着要吃粉色的福寿螺卵,我也连声答应。
螺肉煮熟,舀在盆里冒着热气。
弟弟又急又馋,没吹了几口气就大口咬下,嘴唇上烫出大泡,疼得直他叫。
奶奶见状,一脚把我踹到桌子底下。
「克天克地克你弟弟,连个饭都做不好,你怎么不早点死。」
「灾星就是灾星,给我滚开!」
奶奶说得对,我是家里的灾星。
我出生那天一个老道来家里乞讨,家里没给钱把他赶出去,他走之前说我是个灾星,会克死全家。
家里一开始没当回事,但后来爸爸上山还摔断了腿,妈妈就接连流产,而且流产的次次都是男胎,家里想起老道的话,坚信我就是灾星。
爸爸本来想把我卖了,可奶奶说,我毁了陆家的气运,卖给人牙子算是便宜我。
奶奶请了个神婆,把我的八字压在茅坑底下,又给我改名叫陆建男。
据说这样,就能拿我的命,引来福气,招来一个带福的弟弟。
几年后,家人果真在街边捡到了一个男婴,最让奶奶高兴的是,那男婴身子底下还有两百块钱。
爸妈欣喜若狂,认定这男婴是上天赐给陆家的福星,取名为陆天赐。
奶奶拿着笤帚疙瘩,一撸袖子就要来抽我。
我连忙爬起来给弟弟拿药,又给弟弟倒了一碟醋,让弟弟蘸着吃。
弟弟大口大口吃着黑黢黢的螺肉,连声叫好。
家里没钱,一年到头吃不了几回肉。
爸爸摸着弟弟的脑袋,满脸骄傲。
「不愧是陆家的福星,要不是托了天赐的福气,咱哪能吃上这么好的肉?」
我伸手想去拿螺肉,却被爸爸一筷子打回来。
「晦气东西,你也配?」
我从来都没有上桌吃饭的资格,就连今天是我的生日,也不行。
奶奶板着脸,给弟弟剥了一大堆螺肉,又给妈妈剥了几个。
「这肉可不是给你吃的,要是你生不出新儿子来,我要你好看,听到没有?」
妈妈怀了孕,村头的婆子都说这胎一定是个男孩。
妈妈感恩戴德,捧着肉大块朵颐。
而我则跑到厨房,给他们每个人都舀了一大碗螺肉汤。
「福寿螺多福多寿,奶奶您多喝点。」
奶奶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又晲了我一眼。
「甭在这给我卖乖,等你上完初中,必须进厂干活,不干活我就把你打死!」
我忙不迭点头答应。
可奶奶,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爸爸吃肉吃高兴了,又给自己斟上了小酒。
一口酒一口肉,美得爸爸直叹气。
等螺肉见了底,弟弟又嚷嚷着要吃剩下的鱼虾。
妈妈怕弟弟吃的太多不消化,轻声劝慰:「好宝儿,咱剩下的晚上再吃,好不好?一顿吃太多,怕是肚子要痛嘞。」
弟弟一听,扯着嗓子就开嚎。
「你要饿死我,你要让陆家绝后!」
爸爸借着酒劲,抡起酒瓶就砸到妈妈头上。
「疯婆娘,要不是你还怀着陆家的崽,我两拳锤死你个没眼色的。」
奶奶把弟弟搂在怀里,大骂我是个小灾星,妈妈是个大灾星。
我跑到厨房,给那些鱼虾开膛破肚。
小河沟里的鱼虾没多少肉,倒是鱼肚子里的虫子不少。
一条条虫子白花花的,看着让人恶心。
鱼虾刚要下锅,弟弟却跑过来一脚踢翻水壶。
「谁叫你煮着吃了?土包子!我要吃生的,像城里人那种的,生鱼片!」
我默不作声,乖乖照做。
弟弟夹起淋着酱油的鱼片,连声称赞。
奶奶也呲着牙吃得高兴。
一家人酒足饭饱,可我忙前忙后,连口热汤都没喝上。
我盯着奶奶脸前堆成山的螺壳,小心翼翼:「奶奶,我能吃口不?」
妈妈坐在一旁,狠狠剜我一眼:「你就知道吃,你看看你弟弟多能干,弄来这么多肉,你除了吃喝拉撒睡,你还会干啥?你还有脸吃?」
妈妈恨透了我,她总说,要不是我这个灾星,她现在早就生了3个儿子!
在妈妈心里,我就是四点起来割猪草,也是好吃懒做的灾星。
而他们的福星天赐,光是往那儿一站,就是招财招福的宝贝。
上一世,我为了他们的安危,把那些长满寄生虫的螺肉鱼虾倒进臭水沟。
可他们不但不领情,反而说我是要存心害他们。
「天赐是福星,他带回来的东西当然是好东西。你竟敢说这东西吃了就死?我看你就是见不得陆家好!」
「什么寄生虫,我活了半辈子,也没听说过什么虫。」
「这么大的螺,又大又圆!多好的肉啊你都敢糟践!」
奶奶怕糟践了衣服,两下把我剥了个精光,任由爸爸把我丢到臭水沟里。
我不会游泳,拼尽全力挣扎着爬上岸,可又被看热闹的弟弟一脚踹回去。
家人都夸耀弟弟的英武,没人多看泥沟里的我一眼。
直到三天后,我的尸体吸饱了水浮上来,他们才知道我死了。
弟弟往我身上唾了一口唾沫:「灾星就是灾星,死了都这么臭。」
妈妈第一次对我露出了惋惜:「还没给家里挣钱呢,怎么就死了?」
奶奶更是捶胸顿足:「白瞎了这么多年的饭,养了个赔钱货!」
我伺候陆家一辈子,可到头来没有一个人怜惜我。
爸爸用棍子把我的尸体扒拉到树林里,远处的几只野狗虎视眈眈。
一世的错付足以让我心寒。
这一世的他们想死,那就去死好了。


这顿盛宴一直吃到下午,每个人的肚子都冒了尖。
最先难受的是奶奶,她咧着嘴,直嚷嚷着肚子疼。
爸爸闻言,给奶奶倒了一大杯酒。
「鱼虾啥的,都是水里的肉,寒性强,你喝点酒暖暖,就不疼了。」
平日里,爸爸的酒谁都不让碰,而此时他竟然慷慨地给奶奶分了一大杯,乐得奶奶像是吃上了皇粮。
奶奶的酒还没喝完,妈妈也捂着肚子喊疼。
爸爸红了脸,扬起螺壳就往妈妈脸上扔:「怎么?你也馋酒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爸爸话音还没落,妈妈就哐当一下从板凳上摔下去。
弟弟吓得大叫:「妈!你屁股上是什么?」
奶奶掀开妈妈大腿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妈妈见红了。
妈妈死了没关系,可妈妈肚子里的孙子可不能死。
爸爸烂醉如泥,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奶奶肚子疼得厉害,连滚带爬推我出去找人帮忙。
下午两三点的太阳正盛,一出门像是进了蒸笼。
一路上,我捡着树荫走,可还是热得口干舌燥。
卫生室在村西头,我走了半天才到。
可卫生室大门紧锁,喊人也没人应。
估计这个点,医生都在家睡午觉呢。
我转头就要走,可梁老汉恰好路过,喊住了我。
「建男啊,来卫生室干啥?」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家里出啥事了?」
梁老汉眯着眼,满脸幸灾乐祸。
我白了他一眼:「家里人吃坏东西闹肚子嘞。」
梁老汉早年就没了老婆,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整天疯疯癫癫胡言乱语。
我也懒得多搭理他,想着赶紧回去再找别人帮忙,可梁老汉却一步跨上来拉住我的胳膊。
「你弟弟呢?你弟弟是不是也闹肚子?」
「你妈肚子里的崽,是不是也闹肚子?」
梁老汉满脸激动,一口大黄牙呲在嘴唇外面。
我越挣扎,可梁老汉就越拽着我不放。
要不是村支书路过,我还不知道要和梁老汉缠到什么时候。
村支书怕村里出人命,就跟着我回了家。
家里四个人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村支书一看这阵仗,摸起电话来就打120.
可还有点意识的奶奶却突然出了声。
「不准,不准打120,120得花多少钱!」
村支书脑门子冒汗,急得大叫:「天赐他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钱?」
可奶奶虽然身上没力气,眼珠子却瞪得狠毒。
「那你就打!你打了你花钱!」
我们村子偏僻,打120也不是个小数目。
村支书无法,只能去邻居家借了俩三轮车,我和村支书一人一辆,蹬着车子往医院磨蹭。
等送到医院,太阳都落山了。
妈妈早已是有进气没出气。
医生看着四个人鼓得高高的肚子,大惊失色。
一做检查才知道,奶奶肚子疼,是因为吃太多把胃撑裂了。
爸爸烂醉如泥,奶奶扶着爸爸的肩膀,止不住地干呕。
医生把爸爸架到床上,问道:「你们吃什么了?一个个的都撑成这样?」
奶奶连忙否认:「没吃多少,没吃多少,就是吃了点肉。」
化验结果出来之后,医生叹了口气:「急性寄生虫感染,先洗胃。」
医生要给我奶催吐,我奶却死命不从:「不洗!呕......好不容易吃的肉,吐出来就浪费了!」
医生本来就忙得焦头烂额,遇上我奶奶这样的硬茬,差点把肺气炸。
无法,医生只能先去抢救其他人。


妈妈怀孕身子弱,寄生虫在妈妈肚子里肆无忌惮。
小产大出血,早就没了气,白布一蒙就推进了太平间。
弟弟年纪小,身体好一些,洗完胃挂上水就精神了。
可我爸就没那么幸运,他吃得多,又喝了些酒,寄生虫在酒精的刺激下极度兴奋。
抢救了一整夜,命虽然保住了,可下半身感染严重,瘸了腿不说,还把生殖器切了一半。
奶奶或许是命大,被强压着洗了胃,又靠在医院走廊歇了一夜,也缓过气来。
奶奶一清醒,就看到了站在墙角的我。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又去前台借了护士手机报警。
口口声声说是我给他们全家下了毒。
可所有人的病例上都写得清清楚楚——寄生虫感染。
警察也觉得被戏弄,不仅没让我吃枪子,还把我奶教训了一通。
爸爸嫌奶奶丢人现眼,拄着拐就要回家。
妈妈的丧事还得办。
不是说妈妈的丧事有多重要,只是能收的份子钱,爸爸一分都不会放过。
支起白棚,披麻戴孝。
奶奶这几年已经把能得罪的亲戚都得罪完了,来的都是些想要看热闹的。
爸爸面子上挂不住,抓起我就打。
「你个灾星,克死你妈,你妈肚子里的崽还没生,就给你克死了!」
我抱着肚子连连后退。
爸爸从屋里一直打到大街上。
直到村头的老婆子劝爸爸,死人的日子动手不吉利,爸爸这才停手。
爸爸没处发火,转头又骂奶奶,说她连自己儿媳妇肚子里的崽都看不好。
奶奶抹着眼泪,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哭。
「咱都吃了肉进了医院,就建男没吃,不是她下毒是谁?」
「他个灾星,就是见不得陆家好!」
「他害的她妈死了,害的全家都进了医院,还害得你......」
奶奶为了转移战火,把所有过错都归在我身上。
可她一激动,就说错了话。
大街上看热闹的人不少,虽然别人不知道爸爸怎么了,可他自己心里清楚。
爸爸知道,奶奶是要说他「那方面不行了」。
爸爸觉得没面子,顿时火冒三丈,回屋就抄菜刀。
可爸爸刚冲出来,弟弟就回来了。
弟弟手里抓着一纸包药片,把大门一关,神神秘秘。
「爸,奶奶,我在路上,碰到一个老爷爷。」
「他像是神仙,一眼就看出来咱全家都吃坏了肚子,还知道死了人。」
「他给我一包药片,说咱家还有灾祸,这药是能救咱全家人的命呐!」
爸爸听了眉笑颜开,把手里的菜刀一丢,连连夸赞弟弟。
「不愧是咱陆家的福星,出门都能碰到神仙!」
爸爸和弟弟都喝了药,奶奶也沾了弟弟的光,分得了两个药片。
我躲在厨房里,总有些不详的预感。
出殡的席面不能太差,要是菜少了,以后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剩下的螺肉不少,爸爸为了省一道菜钱,就让我切碎了做席面。
奶奶还有些担忧:「那医生说的会不会是真的?万一真的有什么寄生虫......」
而爸爸把眼睛一瞪:「这不是切碎了吗?有虫也切死了!」
家里上份子钱的不多,可来吃席的人却不少。
弟弟瞅着回锅福寿螺,趁爸爸不注意,抓起一把就塞到自己嘴里大嚼。
可他刚嚼了两下,就被爸爸抠了出来。
「不吃了不吃了,你哥哥这个灾星还不知道是不是下了毒。」
弟弟撇着嘴,瞪着我一脸怨气。
奶奶为了哄弟弟高兴,颤颤巍巍跑去小卖部买了一瓶牛奶。
「天赐喝奶!以后长得高高壮壮的,打死你哥哥!」
弟弟叼着吸管,撸起裤腿又不知道去哪里野窜。
一直等到天色漆黑,弟弟才拽着麻袋回来。
我过去一看,一麻袋田蛙。
那田蛙肚子里鼓鼓囊囊的,估计也是虫子。
还没进门,弟弟就扑通一声瘫在地上。
奶奶跑过去一摸,弟弟手脚冰凉,脸色也不对。
擦去弟弟身上的污泥,奶奶这才看清楚,弟弟小腿上竟然叮着一大片蚂蝗。
那蚂蝗吸饱了学,鼓鼓囊囊挂在皮肤上。
再一看弟弟的肚子,竟然是出奇的大,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动。
「陆建男!快去拿神药!」
我捧出那一小包白色药片,左看右看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奶奶掰开弟弟的嘴,把剩下的药片都给弟弟摁了进去。
「药到病除,老神仙一定会救咱家福星的!」
炎炎夏日,热得人喘不过气,可奶奶搬出冬天盖的棉被,给弟弟盖了三层。
「出出汗就通透了,啥病没有!」
我被赶去炖牛蛙,奶奶说,牛蛙蹦的高,弟弟吃了一定会活蹦乱跳。
可还没等牛蛙熟透,奶奶就开始大叫。
「陆建男!你快来看看你弟弟!」
我锅铲都没放下,跑进屋一看。
弟弟大张着嘴,白花花的虫子从弟弟嘴巴、鼻孔、耳朵里往外钻。
我生出一身恶寒,奶奶也不敢往前凑。
爸爸见状,扛起弟弟就往诊所跑。
小地方的医生哪里见过这阵仗?门都没让我爸进。
无法,爸爸只能背着弟弟往镇医院赶。
他瘸了腿,跑起来像只鸭子。
抢救了不到10分钟,弟弟就被推出来了。
「这孩子肚子里那么多寄生虫,虫子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都往脑子里跑,没救了。」
我偷偷摸了摸弟弟的脖子,皮肤下面鼓鼓囊囊,我努力不去想那是什么东西。
奶奶怔了一会儿,却突然笑起来。
「俺孙儿天赐这是被老神仙收回去了,回天上去享福了!」
爸爸还算是有点脑子,喝令奶奶闭嘴。
妈妈的棺材刚下葬,弟弟的棺材就又摆到了院子里,奶奶看着院里的棺材,又哭又笑。
哭她一气之下没了两个孙子。
笑她的两个孙子都被老神仙收走去享福了。
奶奶悲伤过度,两眼一翻就晕过去。
再醒来后,奶奶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咱陆家不能绝后,得赶紧给你爸找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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