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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州沈弦月离婚后,前夫雪夜下跪求回头小说

冻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戏?短暂的错愕后,我读懂了纪云州话中的讥讽。所以在他看来,今晚的一切,都是我跟刘女士之间对他的算计。目的也就是怀上他纪家的孩子。所以连情趣内衣这种低劣的手段都用上了?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哭还是笑,联想方才短短几秒的温存,就像是做了一场旖旎的梦。“白费心思。”轻嘲声入耳,纪云州眸色愈发冷厉。我盯着他,视线落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平和道:“纪医生清心寡欲,怎么还中计了?”像是被人突然点破了心思,纪云州眉头微皱,冷嗤一声后绕过我身侧,拂袖而去。关门声响起时,两行眼泪不自觉的涌出眼眶,我深吸一口气后,强撑着身子走向浴室。氤氲的热气拂去了心口的酸涩,我突然意识到一点,我跟纪云州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所以即便这三年来我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维系,却...

主角:纪云州沈弦月   更新:2025-03-08 18: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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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纪云州沈弦月的其他类型小说《纪云州沈弦月离婚后,前夫雪夜下跪求回头小说》,由网络作家“冻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戏?短暂的错愕后,我读懂了纪云州话中的讥讽。所以在他看来,今晚的一切,都是我跟刘女士之间对他的算计。目的也就是怀上他纪家的孩子。所以连情趣内衣这种低劣的手段都用上了?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哭还是笑,联想方才短短几秒的温存,就像是做了一场旖旎的梦。“白费心思。”轻嘲声入耳,纪云州眸色愈发冷厉。我盯着他,视线落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平和道:“纪医生清心寡欲,怎么还中计了?”像是被人突然点破了心思,纪云州眉头微皱,冷嗤一声后绕过我身侧,拂袖而去。关门声响起时,两行眼泪不自觉的涌出眼眶,我深吸一口气后,强撑着身子走向浴室。氤氲的热气拂去了心口的酸涩,我突然意识到一点,我跟纪云州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所以即便这三年来我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维系,却...

《纪云州沈弦月离婚后,前夫雪夜下跪求回头小说》精彩片段


好戏?

短暂的错愕后,我读懂了纪云州话中的讥讽。

所以在他看来,今晚的一切,都是我跟刘女士之间对他的算计。

目的也就是怀上他纪家的孩子。

所以连情趣内衣这种低劣的手段都用上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哭还是笑,联想方才短短几秒的温存,就像是做了一场旖旎的梦。

“白费心思。”轻嘲声入耳,纪云州眸色愈发冷厉。

我盯着他,视线落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平和道:“纪医生清心寡欲,怎么还中计了?”

像是被人突然点破了心思,纪云州眉头微皱,冷嗤一声后绕过我身侧,拂袖而去。

关门声响起时,两行眼泪不自觉的涌出眼眶,我深吸一口气后,强撑着身子走向浴室。

氤氲的热气拂去了心口的酸涩,我突然意识到一点,我跟纪云州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所以即便这三年来我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维系,却忘了我沈弦月,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心仪之选。

文不对题,我做再多努力都是白费的。

想通了这一点,这一夜我竟然睡得挺踏实。

翌日一早,我第一时间登录京协官网,战战兢兢的打开了面试名单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我的名字。

第一行,十分显眼。

紧接着人事部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让我准备后天一早的面试。

挂断电话前我再一次瞄了一眼面试名单,却在最后一行看到了郑欣然。

各凭本事吧。

梁皓渺的信息也在这时从手机里冒了出。

“恭喜啊沈小姐,期待能跟你成为同事哦。”

简单的一行汉字,念出来时,我的脑海里不由得就浮现出那张和颜悦色的脸。

对了,还得把雨伞还回去。

我跟梁皓渺约在了住院部楼下。

雨伞和餐盒一起递过去时,梁皓渺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指了指住院部道:“纪医生应该还在忙。”

你看,餐盒送多了,连梁皓渺都以为,我又是恬不知耻的来给纪云州送吃的。

我自嘲一笑道:“梁医生误会了,这是雨伞的答谢礼。”

梁皓渺迷惑的挠挠头,颠了颠手里的餐盒,开心道:“看来今天有口福了。”

他说话时语气轻快,带着一股子和年龄不符的童稚感,与纪云州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南辕北辙。

“这不是小梁嘛,交女朋友了?”

招呼声突兀的插进来,我跟梁皓渺同时望过去,只见一群穿着白衣大褂的工作人员站在不远处,友好又八卦的看着我们。

“不是……”梁皓渺紧张的看了我一眼,一张脸涨得通红,解释道:“他们开玩笑呢,让沈小姐见笑了。”

我刚准备说没关系,“纪医生”三个字就涌进了我的耳朵里。

纪云州下楼了。

依旧是那副白衣大褂,可能是工作繁忙的缘故,此时男人锋利的眉眼上染着些许疲倦。

视线相撞时,我识趣的别过脸,却听到梁皓渺招呼道:“沈小姐来还伞。”

像是解释。

余光中,我看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愈走愈近,最后停在了我跟梁皓渺之间。

“又是这招?”

讥诮的语调压在耳边,我好奇的抬起头,瞧见了纪云州盯着餐盒出神的情形。

我瞬间了然,原来,在他纪云州眼里,送吃送喝,不过是套路他的手段。

我刚想挽尊,却听见梁皓渺爽快道:“纪医生还没吃吧?那分你一半?”


纪云州是半小时前给刘女士去的电话。

说是在某高定设计师那里替我选了套面试套装,但他人在医院临时有事走不开,所以才联系了我妈,这顿婚姻关系的知情人之一,他的丈母娘。

纪云州又把自己演成了心疼妻子的五好男人。

逻辑上也说得通。

可是只有我心里明白,我跟纪云州的关系,远远没到相互赠礼的份上。

“女婿惯着你你也得有个度,”刘女士态度依旧不变,“回去之后主动给他认个错,纪家人问起来,就说想体验一把职场,表示会认真备孕,争取给纪家生一个大胖小子,明白吗?”

我妈这是要我跟纪家人立志呢。

刘女士这套放在普通男人那里或许还有点用处,可是落到纪云州耳中,只会适得其反。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溜走,我长话短说道:“既然要立贤良恭俭的人设,那就立到底。”

相比取消面试机会,应聘成功后含泪告别职场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更何况还是所有医学生挤破脑袋想进的京协。

应聘成功,也侧面的证明了纪家的眼光不差,选的儿媳有水准。

我长话短说,见刘女士脸上闪过一抹犹豫,又添了一把柴:“我有能力,自然也涨了你的面子,难道你希望自己永远低纪夫人一头?”

闻言,刘女士涣散的瞳孔里闪过一抹光,给我让开了去路。

可紧赶慢赶,我还是迟到了。

先我一步进去面试的是郑欣然,看神色,面试过程应该挺顺利的。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场的四位面试官里,居然还有纪云州。

也是,京协以神外科得名,这么一场声势浩大的招聘里,纪云州这个二把手会出席,也在情理之中。

我收回思绪,开始做自我介绍。

“沈小姐在本科期间除了完成神外科相关学业,还修学了麻醉学,”面试官之一的杨院士扫了一遍我的个人简历,耐心道:“你觉得这两门学科有什么关联性呢?”

是的,我在本科期间修的是双学位,如果说学习前者是因为纪云州,那么学习麻醉学则是因为我意识到了这门学科跟外科息息相关,所谓外科管病,麻醉管命,两者相辅相成,共同给患者的健康保驾护航。

我的回应让几位面试官闷频频点头。

单从学业方面,我还是有足够的自信的。

“那在沈小姐看来,一个合格的医生应该具备哪些品质?”

提问的是麻醉科的叶主任。

我思忖片刻,回应道:“首先应该有扎实的医学知识和技能,其次要有严谨的职业操守,遵守医德,医法和……”

“那么沈小姐,”一直沉默不语的纪云州蓦地开口,打断了我的话,冷声道:“你觉得,医生是不是该具有基本的时间观念?”

他一句话,让原本和谐的面试氛围变得剑拔弩张。

我盯着他,看着男人硬挺的鼻梁和下颌,再迎上那双冷厉的眸子,明明是再过熟悉的俊朗面容,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陌生。

我知道,他是在挑我的刺,迟到本就是职场大忌,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竞争激烈的面试场合,即便我的个人简历能上大分,这一小小的失误,都可能让我的所有努力归零。

纪云州清楚这一点。

可他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刻意指出来。

说到底,他还是不想让我进京协。

那么,纪云州在挑这个时间让刘女士来给我送所谓的面试套装,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原来这位就是欣然口中经常提到沈师姐啊,”一旁的小护士打量着我,笑眯眯道,“果然不同凡响。”

是神外科新来的的小护士,叫庄蔷,如果我没猜错,昨天和郑欣然在卫生间八卦的人,也是她。

几个人相互介绍一番,一来二去的,“男朋友”这个话题也就岔了过去。

出洗手间后,我们各自朝各自的科室走,没过片刻,郑欣然和庄蔷突然追了上来,小姑娘笑眯眯道:“对了师姐,今晚实习生们聚在一起做线下总结,你也一起过来玩吧?”

我其实不爱凑这种热闹,又听到庄蔷说:“各个科室的实习生都有,大家熟络熟络,方便日后展开工作嘛。”

我想想也对,麻醉科就是一个协作科室,可不得天天跟各个科室打交道,这种聚会虽然非官方,可也能落个轻松自在,扩充人脉,去去也无妨。

“那我把地址发师姐手机上,”郑欣然热情开朗,“晚上七点,不见不散哦。”

可笑的是,当我点开地址信息时,才发现聚会的地点竟然是在X-club。

我不确定是不是纪云州买的单。

但我想,以纪云州的咖位,应该不会来参加我们这些实习生的总结会,毕竟他先前出席的,都是各大医院专业讲座。

而我,既然应下了,至少要去打个照面的。

晚七点,我准时抵达包厢,人还没落座,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八卦声。

“神外是京协的招牌,郑医生的实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今天也是托你的福,我们才有机会来到京港传闻中的销金窟啊。”

这位兄台是懂恭维的。

“神外每年都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郑医生能得纪一刀青睐,一定有什么诀窍吧?”

“对啊,纪一刀可是出了名的严苛,郑医生能在他手底下实习,是不是有什么独家秘籍啊?”

实习生中,郑欣然被众“欣”捧月的围在中央,享受着其他同僚的赞美和吹捧。

小姑娘一直腼腆的笑,但到底年纪小,昂起下巴时还是透露了些许的骄傲和得意。

她也有这个资本。

纪云州给的。

“你们这么问让我们然然怎么回答呀,”庄蔷的大嗓门涌了出来,“纪医生对我们然然的宠,那可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巴里怕化了!”

郑欣然娇羞一笑:“哪有,我跟云州师兄只是比较投缘。”

庄蔷啧啧几声,调侃道:“得了,我们也不为难然然了,等会纪医生来了,大家可以问问他。”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连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如果说迎新会是按京协的传统,让老一辈跟实习生交流认识,那今天这个线下总结会,就完全是一群职场菜鸟的自发聚会,纪云州他连院里安排的交流会都说推就推,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凑热闹?

我的视线停在捂着嘴娇笑的小姑娘身上,顿时心下了然。

这是给郑欣然抬高身价呢。

得,有他在,我也没必要在这里自讨没趣了。

想到这,我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可就是一瞬,庄蔷的女高音竟突兀的在耳后响起:“呀,沈医生到了这是。”

看来是瞧见我了。

我顿足,回头一看,只见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我。

庄蔷乐呵呵的走了过来,开心道:“沈医生的方向感是真好,我们然然还担心你找不到包厢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庄蔷说这句话时带着一丝炫耀。


谁知话音刚落,护士长突然大手一拍,笑眯眯道:“这巧了不是,小梁也住在那,要不小沈你就搭他的顺风车回去吧?”

我看看梁皓渺,又看看纪云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也没想到我随口一说的小区,居然说中了梁皓渺的住址。

“那就这么定了嘛,”护士长一锤定音,爽快道:“小梁,那小沈今晚的安全就全权交给你负责咯。”

梁皓渺微微一愣,又第一时间看向纪云州。

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但是镇定自若的纪云州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甚至直接避开了梁皓渺这个征询的眼神,好像整件事都跟他无关似得。

不,不是好像,他的确是不在意。

所以在纪云州招呼郑欣然乘坐纪家的专车时,我也客气的表了态:“那就辛苦梁医生了。”

梁皓渺十分负责的将我送到了假冒小区门,我去解安全带的时候,他却好奇地问了句:“沈医生住多少栋来着?”

我更为难了。

梁皓渺见我没吭声,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沈医生别误会啊,就是最近小区在维修路面,有几处不安全,这不天晚了,我才多嘴问一句。”

该觉得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才对。

折腾了半小时后,我终于顺利的返回住处,人站在玄关处换鞋时,耳旁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是梁皓渺发来的。

“护士长让我问一句,沈医生你安全到家了吗?”

我刚准备回应,客厅的水晶灯蓦地亮起,刺眼的光晕刹那间笼罩而来,视线扫过去时,我竟看到了那个修长清隽的身影。

是纪云州。

他不是去送郑欣然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心里犯嘀咕,嘴上自然是识趣的没说一个字。

就在我视若无睹的走向卧室时,耳后却响起了男人的轻讽声:“沈医生这戏,演的倒是足。”

演戏?什么戏?

我带着疑惑转过身,只见男人交叠着腿端坐在沙发上,眼神玩味且带着一丝轻蔑。

跟迎新会上意外捕捉的目光如出一辙。

不过此时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外人,所以纪云州递过来的视线是赤裸裸的,还带着一丝丝的攻击性。

他是在,讽刺我?

我一头雾水,询问道:“不知道纪医生说的是什么戏?”

闻言,纪云州冷嗤一声,眉眼中不屑更盛:“若不是家里摆着张结婚证,我都差点以为,沈医生是‘未婚人设’了。”

纪云州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发音。

但隐婚这件事,是当初他纪云州亲自写到婚前协议中的,这会儿他又不满什么?

我沉住性子开口:“我不过按协议办事。”

“协议里写的是隐瞒婚姻事实,”纪云州蓦地抬高了音调,声音里像是裹了一层冰,“不是让你发展异性关系。”

发展异性关系。

我仔细咀嚼着这几个字,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纪云州是觉得我这位纪太太越界了。

呵,他可以明目张胆的偏爱郑欣然,但我不行,哪怕,只是同事间的几句玩笑。

谁让他是纪云州呢?

想到这,我自嘲道:“纪医生放心,我不像你,没有那么多违约金。”

换句话说,出轨这种事也是要成本的,我这刚签了借款协议,没那个闲心,更没那个资本。

挺心酸但也是现实。

但不知道是哪个字点到了纪云州的心事,他掀了掀眼皮,直勾勾的盯了我几秒后,轻蔑道:“你最好是。”


室内陷入短暂的静谧之中。

几秒后,纪云州步履平缓的走过来,看着婆婆道:“吃饭了吗?”

他声线平稳,脸上也没多余的情绪,看不出喜怒。

婆婆瞄了我一眼,抬高声音道:“现在这种情况我能吃得下去吗?阿州啊,你这个媳妇了不起啊,好端端的纪太太不当,偏要去京协应聘,医生的工作本就没日没夜的,按这个进度,今年我跟你爸抱孙子的愿望肯定又要落空了。”

今年。

我咀嚼着这两个字,心口一片苦涩。

或许是我跟纪云州演技太好,才瞒得两家父母都以为我们是真夫妻。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段错误的婚姻,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阿州,你说句话啊,”婆婆见纪云州没应声,又吐槽道:“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说得过去吗?”

婆婆的不满已经从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溢出来了。

纪云州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淡漠的眸子扫过我的脸颊,出声道:“等会给人事部去个电话,把明早的笔试拒了。”

拒了?

所以纪云州,也是跟婆婆一样的态度?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扼住我的心脏,鼻头顿时酸涩一片,眼泪也情不自禁的往外涌。

他是不是忘了,昨晚亲手给我准备事后药的人,也是他啊。

“为什么?”话说出口,我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为什么明明没有把我当妻子看,却还要用纪太太的身份困住我?

“你知道的,”纪云州看着我,理所当然道:“医生的工作确实忙。”

所以他希望我像以前一样,每天躺在这座看似奢华却冰冷的房子里,盼着他回家吗?

“还能为什么,整天泡在医院能专心备孕吗?”婆婆在一旁补充,“要我说啊,改天妈在给你约个妇产科医生瞧一瞧,要真是无法自然受孕,也可以借助科技手段嘛。”

“科技手段”几个字刺激到了我。

所以在婆婆眼里,我只是一个生育机器?

“妈,”我强压着心口的酸楚,瞄了一眼桌上的女性专用备孕礼盒,回应道:“要不改天给纪医生约个男科吧,毕竟……生不出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问题。”

婆婆忽的被噎了一下,脸色又沉了几分。

纪云州见状马上接话:“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来接您,应聘的事,我跟她谈。”

婆婆虽然不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应允了,只是临走前,悄悄地剜了我一眼。

等到室内只剩下我跟纪云州两人时,男人交叠的腿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去解袖扣,再把袖口卷起来,露出了一小节紧实的手臂。

他十指修长,指节分明,连手肘之上的肌肉都隆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那是一双独属于外科医生的手。

动作轻缓又优雅。

却给我一种伺机而动的错觉。

良久,见我没吭声,他才缓缓地抬起头来,头顶的灯光映照在他硬朗的五官上,照的人愈发矜贵。

只是那双瑞凤眼里,猝然间多了几分冷厉。

薄唇轻起,他目光睥睨:“就这么着急去京协?”

我反问道:“就这么不想我去京协?”

也是,那里毕竟是纪云州的主场,我若真去了,久而久之,只怕会耽误他立单身人设。

现在的纪医生可是有了心尖宠。

想到这,我补充道:“不过纪医生放心,真在医院碰上了,我也会像之前那样装作不认识。”

反正这个戏,我已经演的炉火纯青了。

“哦?这么急?”揶揄声起,男人探究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真把纪家当跳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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