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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瑶楚晚宁结局免费阅读弃我如狗,念我如疯番外

思彤仙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他们经常在医院病床上毫不顾忌的上床。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奸情,殊不知,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早就被我撞破过。我以为,只要我不说,不闹,就能维持这段婚姻,就能留住易泽琛的心。是我太天真了。或者说,是我太傻了。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谎言和欺骗之上的,它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楼,随时都可能崩塌。而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还拼命地想要把它修补好。却不知道,我的努力只会让它倒塌得更快。易泽琛愣了愣,仿佛从未料到平日里乖顺懂事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也对,以前我可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别提反抗他了。他几步逼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楚晚宁,你真够胆!摔了照片还不够,现在还要给我甩脸色?”“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不听话了?”...

主角:苏小瑶楚晚宁   更新:2025-03-12 16: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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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小瑶楚晚宁的女频言情小说《苏小瑶楚晚宁结局免费阅读弃我如狗,念我如疯番外》,由网络作家“思彤仙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经常在医院病床上毫不顾忌的上床。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奸情,殊不知,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早就被我撞破过。我以为,只要我不说,不闹,就能维持这段婚姻,就能留住易泽琛的心。是我太天真了。或者说,是我太傻了。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谎言和欺骗之上的,它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楼,随时都可能崩塌。而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还拼命地想要把它修补好。却不知道,我的努力只会让它倒塌得更快。易泽琛愣了愣,仿佛从未料到平日里乖顺懂事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也对,以前我可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别提反抗他了。他几步逼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楚晚宁,你真够胆!摔了照片还不够,现在还要给我甩脸色?”“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不听话了?”...

《苏小瑶楚晚宁结局免费阅读弃我如狗,念我如疯番外》精彩片段




他们经常在医院病床上毫不顾忌的上床。

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奸情,殊不知,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早就被我撞破过。

我以为,只要我不说,不闹,就能维持这段婚姻,就能留住易泽琛的心。

是我太天真了。或者说,是我太傻了。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谎言和欺骗之上的,它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楼,随时都可能崩塌。

而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还拼命地想要把它修补好。

却不知道,我的努力只会让它倒塌得更快。

易泽琛愣了愣,仿佛从未料到平日里乖顺懂事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也对,以前我可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别提反抗他了。

他几步逼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楚晚宁,你真够胆!摔了照片还不够,现在还要给我甩脸色?”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不听话了?”

拖着我往外走,似乎恨不得将我丢回医院。

我龇牙咧嘴地反抗,却被他越攥越紧。

“我不是不听话,易少爷大概忘了,我也是有自尊的人。”

“这照片,我碰都不想碰一下。摔完了,我反而嫌恶心。”

“你再说一遍!”

“恶心!恶心!恶心!说一百遍也是恶心!我要离婚!”

我歇斯底里地喊着。

我能感到他的手在一瞬间僵硬住了,那是我整整四年来第一次明显地看到他动摇......

可惜仅是一瞬。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楚晚宁,装什么清高?你不就是看上我的钱了吗?四年了,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还想怎么样?”

“没有我,你早就饿死街头了!我给你脸,你才配跟我谈条件!”

他猛地将我甩到床上,欺身压了上来,狠狠地撕咬我的嘴唇。

“啊!易泽琛,你混蛋!放开我!”

腹部却传来钻心的疼——两天前的手术伤口,被他压得几乎要裂开了。

我疼得闷哼一声,却换来他更加粗暴的对待。

“浪裆!表子!搔货!你不就是欠操吗?”

“你知道吗?比起你来,苏小瑶在床上可要放得开多了,也懂得怎么取悦男人......”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伪装被撕得粉碎,露出里面贪婪又残忍的本性。

“易泽琛,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我声嘶力竭地吼道,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却被他粗暴地吞入口中。

“疯子?呵,楚晚宁,你终于看清我的真面目了?”

他残忍地笑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粗暴,

“可惜啊,晚了!”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他的手机上传来几个男人轻佻的调侃声。

“易少,你这也太猛了吧?嫂子受得了吗?”

“你这小妻子够辣啊,这都半死不活了,还能这么带劲儿,玩腻了记得叫上兄弟们一起乐呵乐呵......”

“就是啊,易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嫂子的床上功夫......”

易泽琛并没有阻止他们,反而得意地笑了一声。

仿佛我的痛苦和屈辱是他的勋章。

“哈哈哈......等玩腻了,就赏给你们玩玩。”

突然,苏小瑶打来电话。

“泽琛,你怎么还不回来啊?刚刚妈催我,让我早点带你回家。”

“人家等了你一晚上了,你答应过今天陪人家去试婚纱的......”




“再辛苦也要给小瑶最好的”,

“你幸好还在,我的命。”

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微微发颤。

我真傻,明明可以屏蔽,偏偏每次都忍不住去看。

我想起了刚结婚后的我,满怀希望地向易泽琛描绘过我想去的地方。

北海道的雪、阿尔卑斯的晨曦,还有荷兰的郁金香花田。

“易泽琛,说好的想去这里,你还记得吗?”

“当然,你想去哪,咱们就去哪。”

可如今,踏上它们的人,是苏小瑶。

好一个“愿望清单”。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吊瓶里最后几滴药液滑入针管。

这几天,我总是在做梦。

男人们为了她们的白月光、未婚妻、初恋,肆意切割我的血肉,榨干我的价值。

到最后,他们连一声谢谢都没说过,有的只是无尽的责怪和厌恶。

梦里有个系统,冰冷而机械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

“宿主,检测到你的器官完整度已降至0%,建议立即终止供体关系。”

“宿主,你的肝功能指标持续异常,继续维持现状将导致不可逆的损伤。”

“宿主,你的骨髓再生能力已严重受损...”

我苦笑着看着那些数据和警告。

原来在梦里,我也逃不开这些冰冷的医疗术语。

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我都能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仿佛真的被人一块块割走了血肉。

我抬起手,看着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和疤痕。

这些年,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取之不尽的器官库,源源不断地供养着苏小瑶。

苏小瑶的贴身护士推门进来,表情不善地板着脸:

“楚晚宁,签下这个。”

她把一叠检查单甩到床上,指了指最底下一张授权书。

“又是什么?”我哑着声音问。

“别装傻,一周的配型手术。好好签。”

“你跟她争感情,只会输得一败涂地,倒不如做点力所能及的好事,挺高尚的,是吧?”

护士懒得搭理我,把钢笔往床头一丢,转身出了门。

我坐起身,捡起那份授权书,手指在纸面上攥出一道道折痕。

眼前晃过易泽琛的冷眼,苏小瑶得意的神情,都化作一把尖刀,一刀刀扎在我心上。

不签,他们做梦。

我拿着手机,盯着那句“微信已发送”久久发怔。

依稀记得,婚礼上,他当着十几桌宾客的面,将结婚戒指戴在我的手上,低沉的声音溢满甜蜜:

“楚晚宁,从此以后,我会守着你,一生不弃。”

离婚。

像是看着一场注定失败的赌局,而我还是在毫无底气的情况下狠狠押上了最后的筹码。

手机一响,我条件反射地去拿。

以为是易泽琛的回复,却只是一条群发的广告短信。

“呵。”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耳边响起:

“警告:爱意值消除 10%,当前爱意值 20%。”

“宿主,友情提示:当爱意值降至0%时,系统将自动启动保护机制,切断你与易泽琛的所有情感连接。”

离婚协议书的种子埋下了,但扎根发芽却没那么简单。

果然,屏幕上静悄悄的。

几天后,身体恢复一些的我偷偷出院,回到别墅收拾东西。

整个房子处处弥漫着一股的香水味,那是苏小瑶惯用的味道。

我翻箱倒柜,想找到一些属于我的东西,一些能证明我存在过的痕迹。

可笑的是,除了几件旧衣服,我什么也找不到。

就连墙上挂的结婚照,也已经被换成了易泽琛和苏小瑶手机自拍的亲密合影。

难怪易泽琛一直不想让我回家,原来早就鸠占鹊巢了。

正好我也不用收拾东西了。

我抓起墙上易泽琛和苏小瑶的合影,狠狠地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照片上两人的笑容却依旧刺眼。

我用力地踩踏着照片,直到它变成一堆残渣,才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一些。

忽然,大门传来一声巨响。

熟悉的、压迫感十足的脚步声让我整个人一僵。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耳边传来男人冷厉的嗓音:

“楚晚宁,你不再医院治疗,在这里闹什么!”

“还有谁允许你提离婚的?嗯?”

我缓缓回过头,易泽琛正站在门口。

刺鼻的香水味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让我捂着嘴干呕了几声。

我猜,这又是苏小瑶给他新喷的“战利品”吧。

“我闹?易泽琛,到底是谁在闹?你把小三带回家,鸠占鹊巢,现在反倒来质问我?”




另一边的易泽琛正在病房里寸步不离地守着苏小瑶,他脸上满是疲惫与阴沉。

布满血丝的眼睛透着藏不住的焦躁和心力交瘁。

病床上的苏小瑶一手握着输液管的位置,另一手抓住易泽琛的袖子,声音软糯又虚弱:

“阿泽,我总觉得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能不能提前办婚礼?我想在还有力气的时候,成为你的新娘。”

易泽琛的眉心几乎拧成一个结,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瑶,别胡说。医生不是说了吗?治疗方案很有效,只要坚持,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苏小瑶倔强地摇头:

“可是......可是我怕。如果哪一天我真的......”

这副虚弱无助的模样让易泽琛心里一阵刺痛,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小瑶,就算办婚礼,也要等你完全康复的时候。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苏小瑶眼里迅速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光芒。

但下一秒,她轻轻抽泣,故意说道:

“阿泽,我只怕......你再也不会这么对我了。如果我真的撑不住,你会不会后悔......耽误了我最后的心愿?”

这句话几乎让易泽琛的理智崩塌。

他紧紧抱住她,声音染上些许颤抖:

“小瑶,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婚礼的事......好,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们马上筹备。”

苏小瑶温顺地埋在他怀中,可眼底的寒意与嘴角的冷笑却悄然浮现。

她低垂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算计,像一只藏好了利爪的猫,乖巧地享受着眼前的温存。

“阿泽,你不会像他们说的那样,只是因为怜悯我才不离开我的吧?”

易泽琛皱了皱眉,一种莫名的心悸让他全身一僵。

但看到她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理智再一次被击得粉碎。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别胡思乱想,小瑶,我怎么会怜悯你呢?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等你康复后,我还会带你去环游世界。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一切都听你的,好不好?”

他的声音真挚而低沉,却让苏小瑶忍不住暗自轻笑。

爱吗?她才不在乎他说的是真是假。

只要有他,她就安然无恙;

只要有他,她想要的每一样东西,都不成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易泽琛开始为和苏小瑶的婚礼忙碌起来。

他亲自挑选婚礼用品,从礼服到戒指,从会场布置到宾客名单,每一个环节都力求完美。

他想,这场婚礼或许能让苏小瑶心情变好一些,也能让她更加坚定与病魔抗争的信心。

然而,就在易泽琛确定婚礼场地后不久,他的助手一脸焦急地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易总,您......您最好自己看看这个。”

易泽琛皱了皱眉,拿过手机点开视频链接。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不算清晰的画面,一个女人虚弱却平静地坐在床边,那分明是......楚晚宁!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画面中的我即便脸色苍白,神情却意外地平静:

“我恨易泽琛,恨他曾经给过我希望,又亲手将希望踩在泥里。”

“我快要死了,这样刚刚好,能够让我亲眼看到他内疚、愧疚、悔恨,甚至痛不欲生。我想知道,当他终于知道真相时,会是什么表情?”

画面转换为我缓缓喝下毒药的场景,随后镜头一暗,视频戛然而止。

易泽琛的双手微微颤抖。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可内心深处的恐慌却如潮水般涌来,无法抑制。

这时,他的助手神情凝重地递来了一沓文件,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易总,这是楚晚宁小姐的日记复印件,已经在网上公开了。”

“我刚刚联系了公关部,但舆论的传播速度太快,目前事态根本压不住......”




易泽琛匆忙翻开这些日记。

里面记录了我三年来遭受的非人折磨,每一次手术后的痛苦,以及苏小瑶恶毒的真面目。

“3月15日,今天是第36次手术。医生说是为了保住我的命,可我知道,这些都是苏小瑶的安排。她总是笑着对我说:晚宁姐,你要坚强。可她眼里哪有半点同情?”

“4月2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手术后都会那么痛苦。原来苏小瑶一直在我的药里加入某种会加重病情的东西。”

“12月24日,平安夜。窗外的烟花很美,可我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苏小瑶故意没关紧门,是想让我听见吗?好恶心!”

易泽琛看得越多,心口的窒息感越深。

日记最后几页, 我写道:

“易泽琛,曾几何时,我也以为你是我生命里的光,可到头来,你却把我变成了跌进深渊的尘埃。”

“或许,我的死能让你看清你所谓最爱的女人到底是妖是魔。”

字字泣血,句句如刀,刺得易泽琛双眼赤红。

而此时,网络上的舆论风暴已然掀起。

#易泽琛抛弃原配#的话题迅速登上热搜榜首,点击量以小时计在疯狂增长。

“天啊!这也太渣了吧?原配还活着就要和小三结婚?”

“看完楚晚宁的日记我哭了,这哪里是什么豪门爱情,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谋杀!”

“苏小瑶这个绿茶婊真是恶毒,竟然在病人的药里做手脚!”

“易泽琛也是共犯!明明有那么多迹象,他却视而不见!”

短短数小时,我的日记,视频被无数网友转载。

数以万计的网友在我的微博下留言,有人点燃电子蜡烛,有人发送祈祷的表情。

“楚晚宁,你安息吧,这个世界亏欠你太多。”

“天堂没有背叛,没有痛苦,愿你在那里能得到永恒的安宁。”

“我们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绝不能让那对狗男女好过!”

无数批评的声音如海潮一样涌向易泽琛、苏小瑶,以及整个易氏集团。

“不会的...不会的...”

易泽琛疯狂给我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冲出办公室,连西装外套都来不及穿,直接开车奔向医院。

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险些撞上路边的护栏。

到达医院后,他几乎是跑着上了住院部。

推开病房的门,映入眼帘的只有空荡荡的病床,床单整齐得刺眼。

“人呢?楚晚宁去哪了?”

他抓住路过的护士质问。

护士被他疯狂的样子吓了一跳:

“楚小姐…楚小姐的遗体已经火化了…按照她的遗嘱,骨灰撒向了大海......”

轰——

易泽琛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火化了?撒向了大海?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双腿一软,跪倒在医院的地板上。

“不...不可能...她怎么会......”

我死了。

确切地说,在世人眼中,我已经死了。

许多人说,人的一生中总有几个瞬间,会成为永生难忘的记忆。

刺骨的疼痛会慢慢消散,可那种从灵魂深处卷起的自责和悔恨,却像锈迹般刻成了疤,终生无法抹去。

易泽琛,现在,正陷入这种刺心的记忆中。




出口的话听似体贴,实际上不容抗拒。

我心里一阵冷笑:为我好?是怕我今晚死在这,让你计划里的“配型”没办法继续吧?

“别碰我!”

“易泽琛,你装够了没有?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傻子,会被你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团团转吗?”

“还温牛奶?怕我死快了,还没来得及把肝割去救你的宝贝心上人?”

我咬着牙,一下挥过手去,试图打掉那杯牛奶。

他的手却快得惊人,轻轻一偏,就让我的举动落了空。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竟然敢偷听我打电话!”

他甩上门的那一瞬间,我瞥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滔天怒火。

那是猎人看待猎物失控时,彻骨的凶狠。

我猛地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突然头发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头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被迫仰起头,看到他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有狰狞和厌恶。

“啪——”

“想跑?你以为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乖乖听话,把牛奶喝了,还能少受点罪。”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将那杯温热的牛奶灌了进去。

“咳咳......”

“易泽琛,你不得好死!”

我忍不住咳嗽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去踢他,去抓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

他笑得更加猖狂,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用你的肝,换小瑶一条命,我这是在做好事。你应该感到荣幸,能为她做出贡献。”

“你放心,手术很安全,你不会死的。最多就是......失去一部分肝脏而已。”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开门!警察!”

易泽琛的脸色彻底黑了。

我趁机狠狠咬在他握着我下巴的手上,腥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他吃痛地缩回手,我则拼尽全力地朝门口跑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了门外站着的警察。

“救命!他要杀我!他要摘我的肝….”

易泽琛猛地打断我的话,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警察,你们来得正好!我妻子她有妄想症,一直觉得有人要害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太稳定,我正在劝她......”

“妄想症?易泽琛,你编,你接着编!你敢不敢让警察搜你的房子?搜你的手机?”

“看看你和小瑶的聊天记录?看看你预约手术的证明?”

我冷笑一声。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坚定,又或许是易泽琛的反应太过可疑,警察最终决定对他进行搜查。

易泽琛还想狡辩,却被年轻的警察抓住手腕拷上手铐,用力按在了墙上。

“老实点!配合我们调查!”

那一晚,我几乎是在一种浑噩的状态下被警察保护起来的。

从警局到医院,再到临时安置的安全住所,我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所有的力气好像都在那场短暂却剧烈的撕扯中耗尽了。

接下来的几天,易泽琛被拘留,等待进一步的调查和审判。

每天都有人问话,记录,审讯,但他们的眼神有所保留,有些人甚至在背后轻声谈论

“也许......这女人真不正常呢?”

耳边的那些讥讽让我睁着眼到天明。

我甚至一度怀疑,若警方真的放了他,我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这个男人从来不是善茬,我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作罢。

事实证明,我想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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