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在江子衡面前露脸,他果然中计,挥手示意身后的死士。
“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我转身就跑,一路狂奔,将他们引入树林东面。
刚刚逃跑时,我就注意到,那里长着密集的香蒲和苔草。
走失的十余年里,我曾因体质特殊被药王捡去药王谷当药人,日夜受着百毒侵体的折磨,却也对这些草药的习性了如指掌。
香蒲和苔草喜湿,此处却无水源,那附近必然有一片沼泽。
而沼泽的土色会比周围的泥土更深一些,稍微有些经验就能识别。
我在沼泽不远处站定,装作跑不动的样子,弯下腰大口喘息。
那些死士见状,狞笑着逼近:“跑啊,怎么不跑了?
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受点苦!”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们不以为意,大步朝我走来,结果一脚踩进松软的泥地,瞬间陷了进去。
最前面的死士脸色大变,挣扎着想要脱身,却越陷越深。
其他人见状,慌忙后退,但为时已晚。
沼泽像一张无形的巨口,将他们一点点吞噬。
“救……救命!”
他们的呼喊声在树林中回荡,却无人回应。
我站在安全的地方,冷漠地看着他们渐渐下沉,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些人,助纣为虐,死有余辜。
另一边,霍云依也成功抓住了江子衡。
这一次,她丝毫没有念旧情,用粗麻绳将他绑得结结实实。
江子衡挣扎着,眼中满是愤怒:“霍云依!
你放开我!
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霍云依冷冷地看着他:“江子衡,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陷害江家和霍家?
为什么要害季青?”
江子衡咬紧嘴唇,不肯回答。
霍云依不再多言,拽着他朝京城方向赶去。
回到京城,我们主动找上御林军,要求面圣。
皇上高坐龙椅,目光冷峻,但还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你们说江子衡是北溟奸细,可有证据?”
我上前一步,一把扯下江子衡的外衣,露出他的北部。
一片狰狞的狼形刺青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皇上眯起眼睛:“这是什么?”
我解释道:“北溟以狼为图腾,北溟皇族自出生起,男子会在背后刺上狼图腾,女子则会刺上狼毒花。”
“而江子衡背上的,正是狼图腾。”
江子衡脸色惨白,挣扎着喊道:“不!
这是诬陷!
我没有!”
我冷笑一声,朝霍云依使了个眼色。
她立马从外面提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婆子进来。
“皇上恕罪,臣擅自做主,请京兆尹严审此人。”
“此人乃是江子衡的乳娘,也是他与北溟联系的纽带,”地上那人浑身发抖,求饶道:“皇上饶命,我说,我都说……江子衡本名陈子衡,是北溟皇族后裔,自幼被派来潜伏。
江季青幼时走丢,也是我皇一手策划,为的就是利用江家夫妇的思子心切,将陈子衡安插进江家……”随着她话音落下,江子衡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皇上看向江子衡,声音冰冷。
“来人!
将此人押入天牢,严加审问!
江家、霍家一案,即刻重审!”
江子衡被拖了下去,他的哭喊声随之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
这一世,我终于为自己讨回了公道,但那些曾经的伤痛,却永远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