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脖子的手,声音暴怒。
“宋珍珍你除了会和奶奶告状还能干什么,你别以为让奶奶辞了软软我就能妥协。”
他冷笑一声。
“怎么你就那么想要上我的床,就那么不要脸。”
我猩红着眼手颤抖的看着他。
他捂着脸,掐着我的脖子猛地吻住我的唇。
我挣扎着推开他,喘着粗气。
他被我推开后退两步撞到身后的墙上,然后晃晃悠悠的抬起头。
“怎么宋珍珍你不是总是舔着脸想要作沈家的女主人吗,怎么现在还矜持了,宋珍珍你装什么装。”
我攥着床边的栏杆,声音罕见的带上了嘶哑,“你滚,你滚啊。”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
当初沈知章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我的底线我不是没闹过,也不是没想过离开。
但因为沈奶奶答应帮我复刻孔雀舞,她总拉着我的手说沈知章不是这样的人,她说以前他是个好孩子的。
孔雀舞是母亲临终遗愿,而那个时候我确实对沈知章还包有一丝幻想和期待或许他会变回来。
但现在我抓着医院的栏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这一刻我才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早已经随记忆离去在不会归来了。
但我没想到林软软还会回来。
她叉着腰,清凉的服装露出身上清晰可见的红痕,露出脖颈上亮闪闪的珍珠项链,和手腕上我不知名字的名牌手提包。
捂着鼻子眼里满是嫌弃,“宋珍珍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怎么你以为就你会告状吗,不就是个老太婆,沈家迟早是要交给阿章的,你以为你巴结个老太婆就能抱住你的地位。”
她冷笑一声,“阿章特意帮我订了法国餐厅,他和你吃过饭吗,宋珍珍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厚脸皮很是可笑吗。”
“阿章永远也不会喜欢你,在他心里你或许和一只讨厌的苍蝇差不了多少。”
她捂着嘴欢快的笑着。
颓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凑经了我几分,“阿章说了,等老太婆死了他就会娶我,至于你若是现在讨好我几分没准我到时候还能把你留在家里当个佣人。”
她笑的越发灿烂,而我终于是没忍住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她捂着脸惊叫一声。
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