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了点头。
贺知雅倚靠着方雪,起哄地说,
“哥,那你叫老婆啊。”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周围的亲戚也在起哄,贺景言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方雪。
随后他看向我,似乎在向我解释。
他这是无奈之举。
我真觉得恶心。
“既然哥你叫也叫了,亲也亲了,那哥你是不是得表示一点?”
“可不能让你白得这么漂亮的媳妇!”
“那好吧,”贺景言一副无奈的样子,却动作飞快地从口袋掏出一枚成色极好的玉镯,小心又庄重地套在了方雪的胳膊上。
贺知雅惊呼,
“哥,那不是咱家的祖传玉镯吗?”
贺景言点点头,亲昵地将方雪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刚刚还说要我表示,现在就心疼钱了?”
“你不觉得这个镯子和小雪很配吗?”
是很配。
方雪搂着孩子,贺景言又将她搂在怀里。
怎么看,都是一家三口。
我的眼睛被刺痛得发红,一滴一滴掉下泪来。
贺知雅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怎么有人不看场合到处发骚啊!”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贺景言也注意到了我在流泪,他示威性地将方雪搂得更紧了,
“我妹妹就是开个玩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经不起逗?”
“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别这么扫兴行吗?”
“姐姐,别生气,是小雪的错。”
方雪在接触我身体的刹那,尖叫着朝旁边倒去,贺景言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而我被上赶着关心的贺知雅,狠狠撞到地上。
我的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撑到现在全靠一口气。
此刻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自我身下汨汨而出,低头一看,原来我的血,已经染红了一小片地面。
可身体的痛,抵不过心痛。
贺景言搂着方雪,满脸关切。
可转向我时,又是另一种样子。
“沈书吟,为什么你每次都要破坏气氛呢?”
“你自己坐在地上的,怎么可能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