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喜欢,他不会和沈迩在一起,也不会在周晚多次求和后,冷漠地选择拒绝。
要爱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而不是爱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沈迩压住心头的激动,俯身,用力地含住眼前娇艳的红唇:“小坏蛋,竟然耍我。”
夜色降临,连高空的月亮也羞于窥探房中的旖旎,悄悄地躲在了云层后面。
自从生日后,他感动沈迩对他的爱意,主动让两人的关系进了一步,沈迩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在床上简直如同饿狼,不把它吃干抹净不罢休。
沈迩自知理亏,把她抱到腿上,殷勤地帮她按摩腰部。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宋羽没再关注周晚的情况,继续专注地做起了慈善事业。
经过她的帮助,孤儿院变得越来越好,很多患有先天性疾病的孩子都得到了有效治疗,变得健康。
这天,她正在陪孤儿院的孩子做游戏,李浩却跑过来,问她能不能去看看周晚。
上次宋羽从监狱离开后,周晚的情况就变得越来越不好,经常不吃不喝地坐在牢房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判决下来的当天晚上,她将藏起来的牙刷磨得尖锐,偷偷割开了手腕。
还好狱警发现的及时,将人救了回来。心理医生说周晚的情况很不好,没有丝毫求生欲望,如果不加以干涉,真的会死。
李浩没有有关宋羽的记忆,对于周晚说的那些话,依旧觉得他是犯了臆想症,但做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不忍心看周晚这样,所以拉下面子来求宋羽。
“求求你去看看周哥,帮帮周哥,就这一次。”
宋羽毫不留情地拒绝:“他怎么样是他的事,我不是圣母,连一个陌生人的事情都要插手。”
李浩的脸色变得难看,狠狠瞪了宋羽一眼,气冲冲地离开了。
他不明白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宋羽这么冷血无情的人,面对一个将死之人,连一丝善心也不发。
周母听完李浩的话,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久久都没有说话。
她反复思考过林羽那天说的话,隐隐约约间,总有一种自己其实做过伤害林羽的事。
这种感觉来得太莫名,可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果她真的那样对待过林羽,那这一切的结局确实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
可是阿羽还那么年轻,她又怎么忍心看他这样。
思来想去,周母又一次去找了林羽,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双膝一弯,跪到地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趾高气昂。
“林先生,之前的一切都是我不对,求求你,看在一位母亲爱子心切的份上,救救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