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桃花楼花魁的女频言情小说《夫君再一次不归后,我给自己灌下了落子汤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班门小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怀孕两个月时,我在深夜独自一人进了药房买落子汤。大夫问我夫君是否知道,我轻轻点头。当夜,我亲自熬好了汤药,整整喝了三大碗。天微亮时,药效发作,失去孩子让我疼得死去活来。贴身婢女春桃要去花楼找夫君,被我呵斥住了:“春桃,别去!”两年前,夫君对那花楼花魁一见钟情,现在应该正沉浸在温柔乡里吧。以前,我总仗着自己的身份去花楼寻他,让自己落了个长安母老虎的称号。如今,我不再管他,他开心就行。没想到,夫君却慌了,抱着我质问:“公主,你为什么不来花楼寻我了?”夫君沈流之的生辰,我早早就在公主府做了精心准备,只求让他生辰开心顺遂。可我久等不到他回来,便派人去寻他。我想,他看在我精心为他准备生辰的份儿上,怎么也得给我个面子回来。可侍卫战战兢兢的告诉我...
《夫君再一次不归后,我给自己灌下了落子汤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怀孕两个月时,我在深夜独自一人进了药房买落子汤。
大夫问我夫君是否知道,我轻轻点头。
当夜,我亲自熬好了汤药,整整喝了三大碗。
天微亮时,药效发作,失去孩子让我疼得死去活来。
贴身婢女春桃要去花楼找夫君,被我呵斥住了:“春桃,别去!”
两年前,夫君对那花楼花魁一见钟情,现在应该正沉浸在温柔乡里吧。
以前,我总仗着自己的身份去花楼寻他,让自己落了个长安母老虎的称号。
如今,我不再管他,他开心就行。
没想到,夫君却慌了,抱着我质问:“公主,你为什么不来花楼寻我了?”
夫君沈流之的生辰,我早早就在公主府做了精心准备,只求让他生辰开心顺遂。
可我久等不到他回来,便派人去寻他。
我想,他看在我精心为他准备生辰的份儿上,怎么也得给我个面子回来。
可侍卫战战兢兢的告诉我:“公主,驸马说他今天在花楼和好友相聚,不便归家,让你自己过他的生辰。”
不等我继续询问,侍卫又战战兢兢的道:“公主,驸马还说,让你不要误会,今天他不是单独和花魁怜月在一起。”
我失望的心染上了冷意,命人拆掉公主府的精心装扮,掀掉了自己亲手为他做的饭菜。
夜深时,长安街头依旧繁华璀璨,我独自一人进了药房买堕胎药。
我戴着围帽,医馆的人没认出我的身份,只语气凝重的问我。
“夫人,你买这堕胎药,你夫君可知道?”
我轻轻点头,大夫把脉后,就给我配了一副落子汤。
当夜,我亲自熬好了汤药,足足喝了三大碗。
天微亮时,药效发作,失去孩子让我疼得死去活来。
贴身婢女春桃着急的要去花楼找夫君。
被我呵斥了一声:“春桃,别去!”
这时候喝得醉醺醺的沈流之回来了,扶着他的好友嬉笑着高声大喊。
“流之,没有公主来花楼寻你的日子真是太好了。”
“没想到这长安母老虎也有消停的一天啊。”
“昨晚真是畅快,怜月姑娘的曲儿唱得犹如靡靡之音,只觉得余音绕梁啊。”
……沈流之也哈哈笑着,高兴的说了他们一句。
“你们给我消停点吧,这里是公主府,不得放肆。”
沈流之的好友立刻闭嘴。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甚至,我也清楚的明白,他们觉得男子就该风流多情,认为我泼辣善妒,容不得驸马喜欢别的女子。
但我贵为公主,沈流之不能拿我如何,沈流之的好友也不敢对我做什么。
只是嘴上从不饶人,我这长安母老虎的由来有他们一半的功劳。
因为看重沈流之,我一直忍受着他好友恶意的调侃。
没想到,沈流之会在他生辰这天抛下我,选择和他们在花楼喝酒听怜月唱曲儿。
他如此,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他沐浴换了身衣裳,进了内室看我:“公主,听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可有好点?”
我头半蒙在被子里,没有回话。
“流之,这就是你娶回家的好妻子,竟敢对你母亲这样不敬?”
沈流之的好友也跟着附和。
“是呀流之,公主今天怎么这样对伯母啊?”
“公主,你这样做,就不怕流之生你的气?”
“你让流之成为全长安的笑话,如今连他家人也不礼待了吗?”
沈流之信了他们的话,面容更加冷峻:“公主,你这是故意不给我脸?”
我静静和他对视:“流之,我有哪句话说得不对?
本宫是昭阳公主!”
说完,我冷冷扫视了他们一眼。
众人大惊,花魁怜月率先朝我下跪:“奴家拜见公主,公主吉祥!”
她一跪下,沈流之的好友们也跪了下来。
我看向了楚楚可怜的花魁怜月,她摸着空落落的手腕,朝我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她在挑衅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看着沈母和沈家其他人不情不愿的朝我行礼。
“起来吧,虽是虚礼,但礼不可废。”
这个小插曲让沈家的家宴十分安静。
没有人敢触霉头,过来和我说话。
我在春桃的伺候下,吃得还算满意。
临走时,沈母叫住了我:“公主,婆母有话对你说。”
我挑眉,该来的总会来。
“公主,你身份尊贵,又是我沈家正妻,但你嫁入沈家三年无所出,我儿纳妾你有何看法?”
不等我说话,沈流之就不悦开口:“母亲,此话莫要再说。”
“我和公主自有打算,你不可无礼。”
我的手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小腹。
孩子已经没了。
我的确是无所出。
所有人都同意沈流之纳妾,我没理由不同意。
“不必纳妾,我可以让出正妻之位。”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我,沈流之皱眉拉住我的手:“公主,莫要胡闹。”
随后,他又吩咐春桃送我回公主府。
亲眼看着我上了马车,他主动和我报备:“公主,你先回府,我送怜月姑娘回花楼后就回去,顺便给你买你最爱的桃酥好不好?”
我满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好友不能送吗?”
他心虚的不敢我,我却放下车帘,吩咐马夫驱车离开。
回公主府后,我换了身衣裳,又躺在床上养身体。
沈流之回来的时候,给我买了桃酥。
“昭阳,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桃酥,你起来尝尝。”
我没有起身,直白的道:“我从来不爱吃桃酥。”
“这这么可能?”
沈流之难以置信的问我。
以前,我的确在他面前吃了不少桃酥。
可那是他唯一给我买过的糕点,我想着是他的心意,自然也就吃了。
没想到,他却以为我喜欢吃桃酥。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什么好惊讶的?”
沈流之拘谨的将桃酥放在了一边,轻柔的和我道歉。
“昭阳,今天我不是故意不和你回府的,怜月胆子小,其他人总是调侃她,她害怕,我这才送她回去。”
“我以为你喜欢吃桃酥,桃酥我也给你买了。”
“母亲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昭阳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沈流之没有立刻离开,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以前他这样,我想尽办法为他分忧。
可现在看他这样,我却只觉得疲倦。
“你有话要说?”
他难为情的道:“公主,我府上即将举办家宴,母亲特意让我来邀请公主。”
“什么时候?”
“半月后。”
半月,我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正好要和沈家算账,这家宴我得参加。
“好,那日你来寻我就好。”
沈流之高兴的看向我:“多谢公主,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我闭上眼,心好似没有那么无望和痛苦了。
沈家家宴,春桃一边给我盛装打扮,一边惊叹道:“公主,您太美啦!
当世无双都不能形容您的美。”
“公主长相明艳,就应该穿这些华贵的服饰,才能更美,更贵气逼人。”
我勾唇,对她的话很认可:“赏!”
春桃惊喜的看着我,“公主,奴婢只是实话实说,不值得赏的。”
我笑容加深:“本宫乐意赏你。”
以前春桃也说过这些话,只是我为了迎合沈流之的喜好,故意穿得素净。
甚至为了给沈家人脸面,从不展现自己公主的威仪。
让沈家人对我也格外放肆,从未把我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今日沈家家宴,我得好好算算账。
沈流之来见到我,当即皱眉:“只是家宴,公主何必穿得如此华贵?”
我淡然看着他:“这只是公主日常出行的服饰而已。”
他冷脸,却又无话可说。
只是全程没和我说一句话。
我正好闭目养神。
沈府内院,我和沈流之还没到,远远就听见一片叫好声。
“不愧是怜月姑娘,这嗓音就是美妙。”
“昨夜刚听,今日又听见,真是好事一件啊!”
……沈流之好友的声音。
我垂眸,沈母含笑的声音响起。
“这靡靡之音,当真是让人魂牵梦萦,难怪我家流之被你迷住了。”
“你这样的好模样好嗓子,又是清白之身,赎身之事不必担忧。”
沈流之面露尴尬,赶紧出声阻止:“母亲,我和公主来了。”
沈母回头,没有起身,略微抬高下巴,高高在上的看着我。
我站在原地没动。
春桃冷声斥责:“大胆沈氏,见到昭阳公主居然不下跪行礼,找打!”
沈母冷哼:“哪里来的没规矩的野丫头?
公主是我儿媳妇,哪有婆母跪自己儿媳的?”
“你这野丫头才是真的没规矩,公主快快责罚这丫头啊。”
以前看重沈流之的时候,我不曾惩罚过春桃。
现在清醒过来,我更不可能惩罚春桃。
我冷声开口:“沈氏,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君臣父子不懂?
还是需要本宫提醒你,本宫的公主身份?”
两句话让沈母彻底变了脸。
她腾的一下从座椅上起身,“公主,这就是你对待婆母的态度?”
我笑着,眼神却越发冷冽:“既如此,本宫只好让侍卫出手了。”
沈母难以置信的看向我,却依旧不愿跪下行礼,恼怒的看向了沈流之。
他似乎有些慌,坐到了床边的软凳上,主动拉起了我冰凉的手:“昨晚我不是故意失约的,只是太久没和好友相聚,就免不得多喝了几杯,闹得晚了一些。”
“公主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酒喝多了,头好疼,想喝你亲手煮的解酒汤。”
以前他主动和我提要求,我能高兴好几天。
现在我只淡淡的抽回自己的手:“今天身体不舒服,想睡觉。”
他又朝我凑近,呼吸间都是他头发上的脂粉香气。
我的眼泪默默掉下来,这香味分明是那花魁怜月专用的脂粉香,我将头彻底蒙在了被子里。
他见我不理他,也没有很在意,过好半天才轻声说道:“既然你不舒服,我就不打扰你了。”
“等你好了,我再请大夫来给你瞧瞧。”
他走了,春桃闷闷不乐的走了进来。
“公主,你难道不告诉驸马你们的孩子掉了吗?”
我摇头,坚定的道:“春桃,这件事情不必再说,做好和沈家算账的准备吧”春桃不懂我的吩咐,却忠心耿耿的点了点头。
我闭上眼,躺在床上养身体。
母后说过,男子薄幸,女子因爱而卑微,却不能一直卑微。
我贵为公主,有的是休夫或者和离的底气。
说起来,我和沈流之也有过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日子。
只是这种日子只持续了一年。
第二年他就对花魁怜月一见钟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我这个结发妻子最先发现了他的异样。
但是我不愿意放手。
我觉得我们曾经能那么幸福,那他只要不和怜月姑娘产生交集,我们就还能当一对好夫妻。
只是,终究是我天真了些,也是我太高估我和他曾经的感情了。
他真的对怜月姑娘用情至深,深到他的好友都觉得我泼辣善妒,毫无主母风范。
他们大抵是忘了,我是公主,不需要什么主母风范。
只可惜,他们因为我对沈流之的感情,刻意忽视了我的身份。
以前的我怎么就能忍受得了他们对我的冒犯呢?
我不理解,沈流之却在这时候又进了内室。
他递了一个小巧的红木盒子给我:“公主,这是夫君给你准备的赔礼,你且看看。”
我冷淡的看着他,没有接。
他便自顾自帮我打开了红木盒子,笑着说道:“公主,这是我亲自为你打造的世间独一无二的碧绿手镯,你试试看。”
世间独一无二的碧绿手镯?
他可真敢说啊,前日我出街游玩时,就看见花魁怜月手上戴着这只碧绿手镯。
他盒子里的这一只,上面如水墨一般的花纹,和怜月手上的一模一样。
我确定这是同一只手镯。
原来,在沈流之心里,送给我的独一无二的手镯竟然还能随意给怜月戴两天?
我别过眼,清冷的道:“不用了,以前没有赔礼,这次也不需要赔礼。”
沈流之皱眉:“公主你在生我的气吗?
我可以解释。”
我朝他笑了笑:“你昨晚已经让侍卫和我解释过了,我不会生气。”
“我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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