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之,这就是你娶回家的好妻子,竟敢对你母亲这样不敬?”
沈流之的好友也跟着附和。
“是呀流之,公主今天怎么这样对伯母啊?”
“公主,你这样做,就不怕流之生你的气?”
“你让流之成为全长安的笑话,如今连他家人也不礼待了吗?”
沈流之信了他们的话,面容更加冷峻:“公主,你这是故意不给我脸?”
我静静和他对视:“流之,我有哪句话说得不对?
本宫是昭阳公主!”
说完,我冷冷扫视了他们一眼。
众人大惊,花魁怜月率先朝我下跪:“奴家拜见公主,公主吉祥!”
她一跪下,沈流之的好友们也跪了下来。
我看向了楚楚可怜的花魁怜月,她摸着空落落的手腕,朝我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她在挑衅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看着沈母和沈家其他人不情不愿的朝我行礼。
“起来吧,虽是虚礼,但礼不可废。”
这个小插曲让沈家的家宴十分安静。
没有人敢触霉头,过来和我说话。
我在春桃的伺候下,吃得还算满意。
临走时,沈母叫住了我:“公主,婆母有话对你说。”
我挑眉,该来的总会来。
“公主,你身份尊贵,又是我沈家正妻,但你嫁入沈家三年无所出,我儿纳妾你有何看法?”
不等我说话,沈流之就不悦开口:“母亲,此话莫要再说。”
“我和公主自有打算,你不可无礼。”
我的手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小腹。
孩子已经没了。
我的确是无所出。
所有人都同意沈流之纳妾,我没理由不同意。
“不必纳妾,我可以让出正妻之位。”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我,沈流之皱眉拉住我的手:“公主,莫要胡闹。”
随后,他又吩咐春桃送我回公主府。
亲眼看着我上了马车,他主动和我报备:“公主,你先回府,我送怜月姑娘回花楼后就回去,顺便给你买你最爱的桃酥好不好?”
我满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好友不能送吗?”
他心虚的不敢我,我却放下车帘,吩咐马夫驱车离开。
回公主府后,我换了身衣裳,又躺在床上养身体。
沈流之回来的时候,给我买了桃酥。
“昭阳,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桃酥,你起来尝尝。”
我没有起身,直白的道:“我从来不爱吃桃酥。”
“这这么可能?”
沈流之难以置信的问我。
以前,我的确在他面前吃了不少桃酥。
可那是他唯一给我买过的糕点,我想着是他的心意,自然也就吃了。
没想到,他却以为我喜欢吃桃酥。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什么好惊讶的?”
沈流之拘谨的将桃酥放在了一边,轻柔的和我道歉。
“昭阳,今天我不是故意不和你回府的,怜月胆子小,其他人总是调侃她,她害怕,我这才送她回去。”
“我以为你喜欢吃桃酥,桃酥我也给你买了。”
“母亲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昭阳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