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行动不便的妹妹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一早,我就把潇潇叫了来,她有些不耐烦,因为这几日,徐长卿坏了她不少好事。“什么事啊,我还有事要干,我可不是跟你一样闲。”我掏出了一份赠与协议。“潇潇,我准备辞职了,这个房子我想留给你。”听了我的话,她突然正襟危坐起来,“怎么了?怎么这么突然?”我能感觉到她嘴角想笑不敢笑的样子。“我查出来得了早衰症了,也就这半年的命了,我想趁着还有时间,我想出去转转。”“真的?”我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难过之色,可我只见到了喜色。这一刻起,我再也没了愧疚之心。潇潇毫不犹豫的接受了那份协议,拿着就回去给沈念之打了电话。“念之,药还是起作用了,还有半年,她就要死了,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到时候,我有了车子房子,你家人就不会看不起我了。”
《行动不便的妹妹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潇潇叫了来,她有些不耐烦,因为这几日,徐长卿坏了她不少好事。
“什么事啊,我还有事要干,我可不是跟你一样闲。”
我掏出了一份赠与协议。
“潇潇,我准备辞职了,这个房子我想留给你。”
听了我的话,她突然正襟危坐起来,“怎么了?
怎么这么突然?”
我能感觉到她嘴角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我查出来得了早衰症了,也就这半年的命了,我想趁着还有时间,我想出去转转。”
“真的?”
我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难过之色,可我只见到了喜色。
这一刻起,我再也没了愧疚之心。
潇潇毫不犹豫的接受了那份协议,拿着就回去给沈念之打了电话。
“念之,药还是起作用了,还有半年,她就要死了,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到时候,我有了车子房子,你家人就不会看不起我了。”
门锁已经被换了,但是屋里却传来东西摔打的声音,我拉着徐长卿砸门。
门被撞开的瞬间,我闻到了熟悉的腥甜气息。
沈念之正骑在潇潇身上,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举着盛汤的银勺,汤里漂浮着几缕白发,潇潇的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五道血痕,像极了我们小时候在孤儿院抢鸡腿时,她抓我留下的印记。
徐长卿突然拽住我后衣领,桃木剑横在胸前:“你妹妹身上有七窍流血的征兆,这是尸油反噬。”
他说话时,潇潇的耳朵开始渗血,沈念之却像被什么附了身,双眼翻白继续往她嘴里灌汤。
“念之!”
我大喊一声,沈念之的动作顿住,眼球慢慢转向我。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让我想起上次他喂我喝汤时的模样,只是这次他手里的汤勺正往下滴着黑血。
“瑶瑶?”
沈念之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终于来了,快来救救我们的孩子。”
他说着,猛地扯开潇潇的衣襟。
我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上,密密麻麻布满青紫色的抓痕,中间鼓起一个拳头大的肉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
徐长卿的桃木剑突然发出嗡鸣,剑尖指向肉瘤:“这是婴灵煞。
他们为了续命,把打掉的胎儿炼化成尸油,现在反噬了。”
他从道袍里掏出个铜铃,“快用这个镇住婴灵,我去破他们的祭坛!”
我接住铜铃的瞬间,沈念之突然扑过来。
他的指甲变得漆黑如钩,划过我脸颊时带出五道血线。
我踉跄着后退,踩中地上的汤渍滑倒。
沈念之趁机骑在我身上,腥臭的口水滴在我脸上:“瑶瑶,你喝了那么多我的孩子,现在该还给我了。”
他张开嘴,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却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徐长卿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用桃木剑劈开了他的天灵盖。
黑血喷在我脸上,沈念之的身体像断线木偶般倒在一边。
“别发呆!”
徐长卿踢开尸体,“婴灵要出来了!”
我这才发现,潇潇的肚子已经涨到篮球大小,皮肤薄得能看见里面蜷缩的婴儿轮廓。
铜铃在我掌心发烫,我慌忙把它按在肉瘤上。
铃音响起的刹那,整栋房子开始剧烈震动。
无数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凝成婴儿的哭喊声。
潇潇突然睁开眼睛,瞳孔里倒映着三个重叠的影子——那是他们打掉的三个孩子。
“姐姐...”潇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的眼泪混着黑血滑落,滴在我手背上,烫得我直皱眉。
徐长卿突然将桃木剑刺入她的心脏,剑尖迸出蓝色火焰,瞬间将她烧成灰烬。
“这是替天行道。”
徐长卿抹了把脸,“婴灵煞需要至亲的心头血才能化解。
你妹妹早就在堕胎时死了,现在只是具被操控的躯壳。”
他转身走向厨房,从吊柜里取出那个蒙着油垢的玻璃罐,“真正的凶手在这里。”
罐子里泡着的婴儿尸体突然睁开眼睛,冲我露出诡异的微笑。
徐长卿咬破指尖,在罐子上画了道符咒:“这是沈念之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所有尸油的源头。
他们为了永葆青春,竟然...”他的话被刺耳的警笛声打断。
我望着窗外闪烁的警灯,突然想起什么:“道长,那半年后的大劫...”徐长卿神秘一笑,将玻璃罐塞进我手里:“你已经渡过去了,这就是你的劫,也是你的新生。”
警笛声越来越近,我低头看着罐子里的婴儿,突然发现他手腕上戴着和我一样的红绳——那是小时候潇潇送我的生日礼物。
警笛声在耳畔炸开的瞬间,我猛地扯断红绳。
婴儿的瞳孔映出我手腕上的月牙形胎记——那是出生时就有的印记,和罐中婴儿一模一样。
徐长卿的桃木剑悬在半空,剑尖突然指向我心脏:
不过,好在有徐长卿。
潇潇做饭,他就在旁边捣乱,不是把锅摔了,就是把菜烧糊了。
潇潇收拾房间,他都会把你那个地方在搜一遍。
夜晚,他把一堆符纸和瓶瓶罐罐扔在我面前,“累死我了,你这妹妹,没一刻消停,看看,你家里藏了多少东西,我现在怀疑,她不是你亲妹,她都不念亲情了,你还饶她干嘛。”
我巴拉巴拉那些东西,心中却有些凉,“她原来不这样,我想着,她可能是被沈念之蛊惑了呢,说不定,没了沈念之,她就好了。”
徐长卿有些无奈:“别这么想,我看过了,你俩的命就是相生相克,她就是纯恶人。
我还给你批了一卦,半年后,你有一个大劫,渡过去了就一生顺遂,要是没过去...”徐长卿的话戛然而止,我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不怕。
“既然这样,那我也坐以待毙了,道长,咱们开始反击吧。”
我离开了家之后,沈念之就搬了进去,两个人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
沈念之的真面目就暴露了出来:“潇潇,咱们这个还是不要了吧。”
潇潇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为什么?
这已经是我们第三个孩子了。”
“我现在还没有工作,根本养活不了你和孩子,再说了,你姐还没有死,这房子咱们还没到手,现在也不是养孩子的时候,听话,好不好?”
潇潇就像是被他下了降头一样,委屈了一阵后,就答应了沈念之的,去打了孩子。
孩子没了之后,沈念之对潇潇更好了,每天殷勤的给她做饭,照顾她。
直到桌子上又出现了那碗熟悉的鸡汤。
那黄亮的鸡油,和我当初喝的吧别无二致。
“你什么意思?!”
潇潇显然是认出了那碗鸡汤。
沈念之面不改色到:“你想多了,这就是一碗普通的鸡汤。”
“那我不想喝行不行。”
潇潇几乎是哀求的眼神。
沈念之拿过了被潇潇推远的鸡汤,站在她的身边,用不能质疑的声音道:“潇潇,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还是喝了吧。”
那碗鸡汤,她还是喝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就接到了潇潇的电话。
“姐,救救我!”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你自己要承受。”
“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沈念之他要我死。
求求你救救我。”
我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潇潇那边传来了一阵男声:“你在跟谁说话!”
随后就是一段打骂,然后电话就断了。
“潇潇!
潇潇!”
我本以为自己足够狠心,可以无视潇潇的求救,可当她真的受到了伤害后,我还是不忍心。
拉着徐长卿,我俩又回到了家中。
卧室的门关上了之后,徐长卿看了看满桌的菜,悄声道:“他俩心挺狠啊,这孩子还是他们的骨血,这法术不仅恶毒,而且特别损阴德。
你要是再一天三顿这样吃,不出三天,就暴毙而亡。”
“不过,你放心,现在我来了。
你后面的伙食我管了,半个月后,我就能帮你把煞解了。”
他说着就把桌子上的菜都扔了,“不过,你妹妹和男朋友怎么办,你自己想想吧。”
我望着走廊尽头的卧室出神,沈念之好说,不过是个烂人,赶出去就是了。
可潇潇是我亲妹妹,爸妈死后,我和她就在孤儿院相依为命,那时候我们总吃不饱,每天放学后,我们都会去肯德基门口的垃圾桶等着,因为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扔掉当天没有买完的汉堡什么的,最后我们吃完了鸡翅剩下的骨头,潇潇都会泡水,她说哪有鸡汤味儿。
她总是会笑着说:“姐姐,我以后要做最好的厨师,让你顿顿吃鸡汤。”
我现在确实顿顿喝上了鸡汤,她却是想要了我的命。
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什么,潇潇被沈念之扶了出来。
“瑶瑶,我已经哄好了潇潇,你现在只要喝了鸡汤,再把那个恶心人的男保姆赶走,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转头,两个就看见了被徐长卿清空的餐桌,潇潇赶紧跑过去看了看砂锅,也是空空如也,“我的鸡汤!
我的鸡汤!”
徐长卿面不改色的解释道:“刚才一只苍蝇掉进去了,我就扔了。”
潇潇怒不可遏,直接举起了砂锅摔在了地上,然后就掐住了徐长卿的脖子。
沈念之一步上前,把人拦在怀里,细细安抚:“瑶瑶,你真的是太胡闹了,你居然为了一个为外人,浪费潇潇的心血,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就带着潇潇走,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里过吧。”
我径直朝他俩走去,沈念之还以为我服软了,正准备开口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我把门给她俩打开了“请自便!
还有,我们今天彻底分手,你以后也不要来我家。
至于你,潇潇,你要是也执意离开,我也不拦着,但是你要知道,今天走出这个家门,我们就一刀两断了。”
潇潇的眼神无助的望向沈念之,片刻后,潇潇软了性子:“姐,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知道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可是斩不断的血缘,终究还是让我狠不下心来。
从那天后,潇潇消停了两日,可也就是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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