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也……”
“这能怪谁?要怪,就怪秦桥没用,生了三个,才弄出一个能跟柔柔母亲匹配上的!”
原来,闺蜜的宝贝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是为赵月柔服务的物件。
医生唉声叹气,又看一眼江渝。
他道:“林小姐是跳舞的,真瘸了,她的事业也就彻底毁了!”
傅斯年还笑的出来,“江渝,林紫鸢跟秦桥不一样,在京港,你这只金丝雀舔狗,也算家喻户晓、任劳任怨了。”
的确。
我为了尽快完成一百九十九次的牺牲,去救我爸。
江渝酒驾撞死人,我跑去顶包,协商赔偿后还蹲了半年牢。
后来他为了逗实验再一次失败的赵月柔开心。
一车鞭炮,把福利院给炸的鸡犬不宁。
江老爷子气到要废除江渝的继承权,让私生子上位。
我筹谋算计,穿梭在各个名立场上,喝酒喝到吐血,才替他笼络住全部董事。
而这一切,唯有我和闺蜜知道,我是为了回家,为了父亲能醒过来!
不过在外人看来。
我林紫鸢真是爱惨了江渝,爱到没皮没脸,没有自尊!
“笑话!林紫鸢那只狗在床上玩着可以,想让我动心,简直痴心妄想。”
再一次,他们默契的达成了共识。
医生无奈开始手术。
麻药根本不起作用。
我看着闺蜜被活生生抛开肚子,扯掉了子宫。
她疼的,在单薄的绿色床单下,掰断了自己全部的指甲,痛彻心扉。
至于我。
只是单纯骨折的左腿,在骨锤一次又一次的敲击下,碎成一块一块。
三天后。
闺蜜推着轮椅,带我出去晒太阳。
“林林,我已经和系统商量好,我会以癌症死亡,冷静期一周。”
一周内,只要闺蜜不反悔,系统就会终结永远无法完成的攻略任务,送她回家。
“一周足够完成剩下的两次牺牲,咱们一起走。”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
闺蜜担忧,“系统的牺牲是要让你虐身虐心的,你确定,七天够用?”
“呵呵,就凭江渝为赵月柔那作妖劲儿,绝对富富有余!”
语气是不加掩饰的讽刺。
闺蜜默然垂眸,“也是,他们都那么爱她,我早该看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