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上我不太明白。
用死了三个孩子作为代价去看清楚一个男人,到底值得吗?
出院当天。
江渝没有出现。
傅斯年却为闺蜜准备了一片玫瑰花海。
“老婆,虽然儿子死了,你的子宫也摘了,但我不介意的,丁克也算是我梦想之一!”
他将闺蜜用力揽入怀中。
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地,替她换上更加舒服软绵的拖鞋。
一路人经过,惊呼,嫉妒羡慕恨,“爱马仕家的超级限定款,我的妈,这么疼媳妇的好男人,就算折寿,也给我来一打吧!”
咔嚓咔嚓。
傅斯年举起手机,给他和闺蜜的拖鞋来了一张自拍。
之后迅速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很快。
赵月柔拉了一个只有我跟闺蜜还有她的三人小群。
她@闺蜜。
——快看看,秦桥,你以为你是秦家真千金,就能骑在我的脖子上嚣张?
照片里,是傅斯年的聊天内容。
第一句:柔柔,辣椒粉都放进去了,一定让秦桥过敏,让她没办法参加明天的秦家家宴。
第二句:我会让你成为真正的豪门千金!
下一秒。
闺蜜一声痛呼,两只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连皮肤都在强烈过敏下,开始腐烂。
我气的不行。
想抓住一心只顾着跟赵月柔聊天的傅斯年。
让他好好看一看他和江渝死心塌地爱着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垃圾。
但江渝的夺命连环call,呼啸而至。
“林紫鸢,你死哪去了?马上来青青草,我出事了!你来摆平!”
青青草是一家清吧。
是江渝跟傅斯年一起,为医学院提前一年毕业的赵月柔庆祝而开的。
我正想拒绝。
双脚已经疼到快要无法站立的闺蜜,立刻阻止。
她用唇语跟我说,“把握这次机会,我们早点回家!我也想林叔叔了。”
闺蜜的一声“林叔叔”,让我想起大货车朝我撞来时,父亲义无反顾扑过来的那一脸决绝。
我“嗯”了一声,答应江渝十分钟就到。
他却不满意的冷哼,“都出院了,装什么柔弱,用跑的,一条腿不能跑吗?赶紧!”
能跑。
一路跌跌撞撞,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