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氏想要重操旧业,她可是注意到了,那个放在角落里的藤框子里面露出的一点须须,要是她猜的不错的话,那可是一个好东西。
没想到,凌薇薇这个赔钱货今天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她不止猎杀了傻狍子还给她挖到了这么好的东西。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她了。
李氏心中乐开了花,躺在地上打滚打的也更欢了,仿佛都不知道累一般。
凌薇薇看着眼前几人的精彩表演,嘴角猛地抽了抽。
哎!
果然是财帛动人心啊!
也真的是难为她了,为了那点根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也是够拼的。
既然如此,自己要是不成全她一把,那岂不是太不小心眼了。
“爷、奶,二叔、二婶,你们确定不走了是吗?”
“贱人,你今天要是不把你二叔的医药费赔了,我就不走了。”李氏的声音很大,恨不得把所有人都给招来。
“没错,孽子,你今天必须把你弟弟的医药费赔了,不对,你弟弟可是读书人,你把他的手打骨折了,你耽误了他读书,就是耽误了他的前程,还有,那个赔钱货还把我的乖孙子打伤了,这也得赔。”
凌老太可是人精一个,顺着李氏的目光,她也已经注意到角落里的那个藤筐,不过,到底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的哪里看得到那一点点的须须啊!
不过,虽然看不到须须,但也不影响她的发挥。
婆媳二人的表情,早就被凌薇薇看在了眼里,她们不知道,这正是凌薇薇想要的结果。
他们不是要闹吗?
自己今晚就陪他们闹个够。
就是不知道,等会他会不会后悔?
“你想怎样?”凌薇薇冷冷地问道。
凌老太一愣,随即看向了那个痛的满地打滚的凌老二。
“儿啊,咱先别叫了,你停下来给娘算一算账,他们到底要赔咱们多少银子,儿啊,你可不要心软,咱可不能便宜了这个小贱人。”
凌老太左一个赔钱货,右一个小贱人,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凌薇薇猎来的傻狍子。
她虽然也觉得那藤筐里面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但是,她可不会认为里面的东西比这傻狍子好。
看到凌老太的样子,凌父真的气的要死。
为了控制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他只得紧紧地握着拳头,额上青筋暴起。
要不是怕自家妻儿担心,这个老实人估计早就动手了。
其实,凌父想错了。
凌薇薇确实是担心,但是,此担心非彼担心,她不是怕凌父打人,而是不想凌父坏了她的事情。
痛扁一顿或许能解今晚的事情,但是,解决不了长久地事情,凌薇薇想的是不仅要解决今晚。她还必须要解决将来。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今天,凌薇薇一定要一劳永逸。
虽然,这茅草屋已经修缮过了,但是,再怎么修缮,也终究是茅草屋。
她不仅要吃香的,喝辣的,她还准备在大雪来临之前住上大房子。
毕竟,只有这样才安心,要不然,万一大雪把茅草屋压塌了可怎么是好啊?
可惜,凌薇薇的想法,凌家老宅的人不知道,要不然,他们哪来的胆量来此闹事。
在凌老太的催促下,凌老二终于不再嚎叫,而是,认认真真地算起了那笔赔偿金。
一刻钟不到,凌老二抬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脸笑容地说道。
“娘,儿子算过了,咱们一家的医药费,大哥他们少说也要赔我们五十两银子,这还是看在他是我大哥的份上给的亲情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