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史静曼唐碧彤的女频言情小说《反派直播记忆后,众人直呼错怪他了史静曼唐碧彤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冷色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陶婴整了整衣服,点点头,“发现了,今年鬼门已经彻底松动,越来越多的恶灵涌入人间,若是协会再不加以控制,恐怕普通人都会有所察觉。”柳梁轩一屁股坐在地上,似是想到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普通人能察觉这玩意?他们应该不会相信的吧,当年,我爸爸性情大变,甚至开始吃起了生肉,明明是恶灵附体,他们非说是精神疾病,拉去精神病院治疗,结果耽误了最佳驱魔时机,最后才酿成恶果,好在你父亲把那只恶鬼驱了,不然我也得死。”光幕外众人这才恍然。“原来如此,那位柳家家主当年是这么死的,传出来的消息说是暴毙在家中,完全没有人怀疑,原来是恶鬼所致。”“他们说的这个协会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未听说过?”众人疑惑的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协会。角落里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这应该...
《反派直播记忆后,众人直呼错怪他了史静曼唐碧彤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陶婴整了整衣服,点点头,“发现了,今年鬼门已经彻底松动,越来越多的恶灵涌入人间,若是协会再不加以控制,恐怕普通人都会有所察觉。”
柳梁轩一屁股坐在地上,似是想到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
“普通人能察觉这玩意?他们应该不会相信的吧,当年,我爸爸性情大变,甚至开始吃起了生肉,明明是恶灵附体,他们非说是精神疾病,拉去精神病院治疗,结果耽误了最佳驱魔时机,最后才酿成恶果,好在你父亲把那只恶鬼驱了,不然我也得死。”
光幕外众人这才恍然。
“原来如此,那位柳家家主当年是这么死的,传出来的消息说是暴毙在家中,完全没有人怀疑,原来是恶鬼所致。”
“他们说的这个协会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未听说过?”
众人疑惑的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协会。
角落里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这应该就是邪教吧,导致十年后这么多人自杀。”
说话的人是周少勋的手下,“队长,刚刚又查出来一个叫做萧中厚的男人,也是在十年前自杀的,这八成就是个邪教组织了,这么多人自杀了,甚至,我怀疑这次将军的死亡也和这个组织有关系,这在我国绝对不应该存在的。”
大规模的自杀。
同一时间死亡!
这种形式真是太熟悉了!
“队长,我建议现在就杀了陶婴!不能让这种东西继续扩散下去。”
周少勋面容冷峻,“如果,这个鬼门是真的呢?如果,鬼门关乎整个人类的生死存亡呢?如果,陶婴的死,并没有完全关闭鬼门呢?我们可以从陶婴的记忆中找到活下去的一线希望。”
到目前为止,周少勋已经对陶婴的记忆基本信任。
他是警察,靠事实说话。
陶婴的手机就在这里。
里面存着的电话号码全都是真的。
而且,将军和陶婴也的确认识。
再加上之前对陶婴所接触过的这些人的调查。
这些记忆,除了有些离谱之外,在逻辑上没有任何漏洞。
更重要的是,以他和将军这么多年的接触,他对将军很了解。
他们都是按照逻辑办事的人。
鬼门。
恶鬼降临。
这种事,如果不是基于事实的基础上,将军他绝对不会相信。
更何况,这是关乎人类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相信将军,也就相信了陶婴。
“队长,您还真的相信鬼门这种事情?”
周少勋冷冷的道:“你给我一个不相信的理由。”
“我们从未亲眼见过……”
“我们没见过的事,就代表不存在?这是不是有些太唯心论了?”
终于,还是薛修忍无可忍,怒道:“现在是争执这些的时候吗?不管这个鬼门究竟是真是假,现在至少确认陶婴的记忆是真的,不是么?”
“周队长,不论这个鬼门究竟是真是假,她做的那些事,根本不能原谅!”
仇宇有些诧异的看向薛修,他本以为薛修看过这些记忆后对陶婴的仇恨已经几乎消解,没想到还有这么大怨念。
不过,这也不影响他要让陶婴死!
他把玩着手中的枪,勾唇一笑,“是啊,一个本就该死的大恶之人,她能做什么救世之举?根据你们的推论,倒更相信,陶婴就是鬼门本身,说不定,十年前发生这么多动乱,就是因为陶婴第一次暴露本性。”
这倒是给了周少勋新思路。
没错,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判定陶婴的生死。
他的那些恨意,在这些事实面前,显得尤为可笑。
他们薛家,活该得到这样的结果。
记忆渐渐回溯,他回忆中那个精致的像是瓷娃娃一般的妹妹,虽然总是沉默寡言,但却会对他笑得很甜。
初中时,陶婴学习优异,但却因为太过沉默寡言的性格,时常被人欺负。
他也会第一时间出来保护她。
甚至,情窦初开时……
薛修痴痴的看着陶婴这张成年后娇艳的脸。
忽然,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
“薛老板。”
仇宇那冰冷的声音传来。
薛修陡然回神。
仇宇冷冷道:“可别忘了,陶婴做过的事,可不止这么点,若仅仅只是因为你父母的事,对她动了恻隐之心,那你将雨儿置于何处?”
何雨菲!
这个名字赫然撞入他脑海中。
瞬间,将他的愧疚感驱散。
对,就算他们薛家对陶婴有愧,这也不能原谅陶婴后来犯下那么多恶事。
他咬咬牙,怒声说,“是,当初就是她把雨儿推入河中差点淹死,这也导致雨儿从此落下了病根,经常需要去国外治病。”
眼底柔光散尽,他恢复了理智,后退几步。
从记忆中看来,十岁的陶婴,已经有着同龄人难得的成熟。
她真的会把何雨菲推下河?
他死死盯着光幕,恨不得将画面中那浑身是血,但脊梁自始至终挺得笔直的陶婴看穿。
他对这个妹妹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或许,当年那件事,另有隐情?
这边,周少勋的手下回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u盘,还有一个厚重的笔记本。
把u盘插进去,里面出现了一些资料。
一页页翻看下去,周少勋脸色越发凝重。
“薛老板,三十年前,有一个叫做丁晓梅的女人,和你的父亲有过一段关系,这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四岁的男孩。”
“后来,丁晓梅失踪了,这个男孩被送进了福利院。”
翻找到丁晓梅照片,周少勋倒吸一口冷气。
“这张照片,的确是丁晓梅。”
众人都过来探头看向电脑。
照片上,女人长头发,长得清清秀秀,笑容温顺,穿着红色的裙子,像是新婚夫人。
尽管只是这么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在场的所有人都能认出来。
这就是那个女鬼!
山洞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忽然有种死亡笔记现实版的感觉。
全都对上了!
薛父有婚外情,还有私生子。
而他的情妇,三十年前就死了!
“所以,陶婴的记忆全都是真的,而且,薛老板真的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薛老板,这三十年来,你真的从未见过你的弟弟吗?”
薛修细细回忆,随即摇摇头,“真没见过。”
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没有从任何人口中听说过。
也是今天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周先生,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有更多资料吗?”薛修问。
周少勋将资料往下翻了翻,“没有,甚至连名字都没有,这个孩子自从送到福利院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记录,现在那个福利院早就倒闭了。”
“如果你想要更多资料,只能出去后再调查。”
薛修目光锁定在这张照片上。
“来人。”冷然一声落下,角落里传来了手下的回应,“直升飞机应该就在对面那座山的空地上,现在就出去,着手调查这些资料。”
“是!”
手下应声离去。
……
此时,光幕中的画面一转,已经过了好几天。
陶婴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请假养了几天,脸上的血色依旧没有恢复。
“对,这根本就不是巧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那个符起效果了。”
“根本就没有符,只是个恶作剧而已。”
“小孩子就是口风松,陶婴居然直接把符没效果的事情说出来了,唉,以后在薛家真的没好日子过了。”
“看来我们还是高估陶婴了,我们被她成年后的所作所为吓破胆了,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动了杀心。”
“对啊,她现在还是个小孩子,也就是一张白纸,正在一点点填上颜色。”
看着光幕中,陶婴这双天真无邪的猫儿眼。
这让人不禁为她将来在薛家的生活而担忧。
然而,陶婴的话,薛父不信。
薛父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揪住陶婴的衣领。
但忽然想到陶婴的可怕,转而变成拳头砸向陶婴身后的墙壁。
“告诉我!只要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救她,以后我会对你很好,视你如己出,以后你就是我们薛家的千金小姐。”
一瞬间,陶婴瞳孔变成了金色。
薛父双眸赤血,死死盯着她。
“叔叔,可是你的脑袋里不是这么想的,你希望阿姨就这么死了,你想要很多东西,但是有阿姨在,你得不到的,就像,当初你希望那个红衣女鬼死一样,对不对?”
薛父目眦欲裂。
而这样炸裂的话,被现场所有人听到耳中,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薛老先生和夫人之间鹣鲽情深,夫人死后,薛老先生一直没有另娶。
在薛老先生因为频繁做公益享誉全球时,他也不愿意相亲,再找第二春。
所有人都为他们夫妻俩的感情而赞叹万分。
可万万没想到……
居然全都是假的!
薛老先生的人设是假的,和妻子的感情也是假的!
这次,众人不敢议论,这毕竟是薛修的家事。
薛父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恨不得把面前的陶婴吞吃入腹。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陶婴指了指自己金光灿灿的眼睛,“叔叔,我的这双眼睛是天生鬼目,师傅说我就是为了解决天地间所有鬼物而生的,这双眼睛可以看穿灵物的想法,但有时候,人的心,人的思想,比那些鬼还可怕。”
薛父心脏骤然一缩,“你能看穿……”
陶婴点点头,“所以叔叔欺骗我的每一句话,我都知道。”
薛父脸色铁青,忽然失去力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天生鬼目。
为解决世间鬼物而生。
能读懂人的思想。
陶婴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
她这些非人所能及的能力,就像是上天专门派遣她下凡历劫似的。
“难怪陶婴能做到那么多事,还能有那么多忠诚的守护者,原来是因为她很会拿捏人心。”
“只是可惜了,陶婴最后用这种能力做了错事,不然的话,她早就成了众人敬仰的存在。”
“是啊……她糊涂啊。”
“但是,至少从现在来看,陶婴好像没什么坏心眼,你们觉得呢?”
“你可不要被这种假象蒙蔽了,即便这个时候的陶婴看上去只是个受害者,这也没法把她洗白,她后面杀了很多人。”
“千万不要对一个恶贯满盈的人有同情的情绪。”
……
陶婴那半死不活的身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皮肤已经冻得惨白惨白,毫无血色。
正在挑选记忆的陶婴冻得瑟瑟发抖。
虽然她浑身都不能动,可触感还在!
伤口处阵阵刺痛,她甚至能感受到血液一点点流出身体。
太冷了!
但直到现在,还是无人愿意动她的尸体。
幼年时期的陶婴,虽然能激起这些人的同情,但毕竟和成年时期的她相差太大。
而薛修也因为第一次看到父母的真面目,有些接受不了,隐匿在黑暗处的表情有些狰狞。
记忆中,薛修和母亲分别,是在十岁。
从那之后,父亲就此消沉,对十岁的薛修只提供金钱支持,却没有作为父亲该有的陪伴。
现在的薛修,对心目中父亲的完美形象已经毁灭。
接下来,主要针对的是薛修心中最大的结。
只要解开这个心结,薛修肯定会对她心生愧疚,把她送去医院。
陶婴咬咬牙。
虽然只是灵魂体的状态,但她似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
只要能让薛修把她带出山洞,给她穿件衣服也行啊。
系统能让她的伤势不继续恶化,但身体上的冷,她实在扛不住。
接下来,要下一剂猛药了!
……
薛父慌乱又震惊的盯着陶婴。
怎么办?
这个妖孽居然还有看穿人思想的能力!
那她之前说的所有谎言全都被她看穿了?
看来对付陶婴绝对不能用常人的手段。
还好,她现在没什么坏心思,只是想借用他们薛家养伤。
但是……
他摸了摸被符钻进身体的那只手。
如果,他的命运真的和陶婴联系起来的话……
缓过神来的时候,薛母已经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陶婴,随即立刻关切走上前去,挽住她的胳膊,一脸隐忍着悲痛的笑意。
“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薛母脸色惨白,“我没事,我想回家。”
“好,我们今天就出发,我带你去大医院治病。”
临走前,薛父对陶婴的态度十分温柔,“走吧,我们回家了。”
他伸手揉了揉陶婴的头发,虽然动作十分僵硬,但还是勉强对陶婴表达了好感。
陶婴看着夫妻俩走在前面,嘴唇紧抿,瘦瘦小小的身子,显得格外孤独。
她看着薛父进了病房,摸着薛修的脑袋,叮嘱他以后要对妹妹好。
接下来。
薛家对陶婴的确很好。
薛家夫妻将陶婴带到城市里。
让她住上了大别墅,穿上了新衣服,衣食住行样样都精致,还专门给她安排了老师。
陶婴跟着私教老师学习。
对所有知识,过目不忘。
只学过一次,下次做试卷就能达到一百分。
在学习之余,她经常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背包里掏出一本破旧的书,学着画符咒。
早晨五点起床去跑步,自律到令光幕前众人都惊叹的地步。
小薛修正在读小学,每次回家后都会兴冲冲找陶婴,跟她讲学校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众人发现,陶婴每次在和薛修说话时,脸上的笑容都多了。
就算这传说中的鬼门真的存在,陶婴杀了这么多人的事实也无法改变。
于情于理,她都必须得死!
那么,唯一的问题是,陶婴杀死那么多人,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
山洞中的争吵渐渐平息,只有画面里的声音在继续。
陶婴和柳梁轩分别后,已经早晨七点多。
她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破破烂烂的去了学校。
到教室的时候,学校已经上了一节课。
陶婴背着个书包,身上的校服破了好几个洞,袖子的位置还沾了一些水泥泥浆,已经干枯粘在衣服上。
她头发也没来得及梳,乱糟糟的披散着,显得邋里邋遢。
刚刚进教室,陶婴直接伏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昨晚一夜未眠,打了一晚上的架,消耗巨大,她又累又饿,能坚持到学校已经很难得了。
这个样子的陶婴,显得和普通初中生没什么两样。
光幕外有人感慨,“别的不说,这个时候的陶婴,可真是纯真啊,除了做一些打鬼的活儿,外表看上去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身上更没有戾气,也没有厌世征兆。”
“是啊,那种罪犯身上都是有特殊气场的,阴郁,暗沉,心思重,但这些在陶婴身上完全没有展现,你们看她的眼睛,葡萄一样又黑又亮,纯真无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会变成那样。”
这一点,着实令人不解。
薛修浑身紧绷,双眼死死盯着光幕。
若是不出他意料的话,接下来,应该是陶婴和何雨菲第一次正式正面。
现在的陶婴,在他眼里完全变了个人,逃课,旷课,上课时间睡觉,和他眼中的差生没什么两样。
下课铃声响起。
一个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竖着马尾辫,模样清纯干净的女孩站在了陶婴桌子前,敲了敲桌面。
“同学?”
陶婴迷茫的抬起头来。
不得不说,她这张脸是真的精致。
巴掌大的鹅蛋脸,还带着未褪去的婴儿肥,猫儿眼纯净无暇,水雾缭绕,肤如凝脂,白里透红,身子包括在宽松的衣服里,秀美水灵,温软娇哝。
何雨菲居高临下看着她,“同学,你今天迟到了,知不知道?”
陶婴打了个哈欠,眼角一滴泪水,欲坠不坠,“哦。”
见她这副模样,何雨菲气不打一处来,“哦什么!你迟到了,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走,跟我去见老师!”
陶婴揉揉眼睛,“我很困,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何雨菲更气,直接拽着她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扯。
“现在就跟我去!”
何雨菲用尽全身力气,没扯动。
她怒极之下,甩手扇在了陶婴脸上。
啪!
一声脆响。
何雨菲和身边的同学们都惊呆了。
然而,何雨菲却先哭了起来。
她的手在扇过陶婴脸的时候,还撞在了桌子上,咚的一声,比巴掌声更加响亮。
“手好疼,呜呜……”
四周同学们一窝蜂围在了何雨菲身边。
“没事吧?”
“手很疼吗?我刚才听见声儿了。”
“去医务室看看吧。”
“呀,这里都红了,我带了创可贴。”
陶婴眼神迷茫,蒙了一层薄雾。
她半边脸又红又肿的,俨然出现了一个掌印。
光幕外,有人惊呼一声,“我明白了,是不是从这里开始,陶婴对何雨菲心生怨念,这才有了后面把她推下河的一幕?”
薛修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可不么,能不心生怨念么?
明明她是受害者,这何雨菲却直掉眼泪,显得好像是被陶婴欺负了一样。
陶婴轻轻触碰了一下脑袋上的包,声音软软糯糯的。
“不是啊,我不是你捡来的,是你影响了我捉鬼,被附身了,我要救你,只能把鬼吸到我自己身上,这样你才能活下来。”
薛修噗嗤一声笑了,“妈妈说,小女孩总是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还真的是哎,你真的相信这个世上有鬼吗?”
陶婴认真的点点头,“真的有的,师傅说,我们生活的世界,有鬼怪的存在,但是只有特殊的人才能看到鬼,而我,就是那个特殊的人,也是唯一能对付这些恶鬼的人。”
薛修被逗得咯咯乐。
“所以说你就是超人咯?那你说说,怎么打小怪兽?”
陶婴晃晃小脑袋,因为头疼又倒抽一口冷气,捂着脑袋。
“我不知道什么是超人,和小怪兽,但是,如果想要杀鬼,那就要用符咒和朱砂,用我的血也可以。”
“之前附身在你体内的女鬼,她在你身上留下了个鬼胎,女鬼死,你也得死,我只能消耗大量精力,吟诵佛顶尊胜陀罗尼,但这也让我身体很虚弱,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薛修只以为她在讲故事,听得津津有味。
“这个什么什么尼,你能给我听听吗?”
陶婴一手托着腮帮子,“不行的,再唱我会死的。”
薛修兴致勃勃问:“你不是超人吗?那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能不能给我看看?”
陶婴点点头,“好啊。”
她瞳孔瞬间变成金色。
“啊!”
没想到,薛修看到这金色眼睛,惊恐地尖叫出了声,竟然吓得直接晕死过去。
一时间,兵荒马乱。
薛父薛母赶紧下楼查看,抱着薛修就急匆匆往外跑。
陶婴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薛母去开了车,薛父扭头回来,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陶婴被薛父凶狠的样子吓到,顿时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光幕前,有人忍不住为陶婴打抱不平。
“就这么一个小孩子,怎么恶意这么大?”
“薛老先生平日里待人都是那样的亲切和蔼,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女孩这么凶狠?”
“是啊,我现在都怀疑,他就是个伪善的小人。”
这话说得也太过狠,旁边的人拽了拽他衣服,示意他小声一点。
“人家也是关心自己的孩子,忽然被吓成这样,大概就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吧。”
男人怒然道:“本能反应?我家里也有个十来岁的小孩,在路上我看见其他十岁小孩稍微出点事,都会一阵阵揪心,他这副样子,恨不得把陶婴生吞活剥了,这绝对不是一个爱孩子的父亲能做出来的。”
“我敢肯定,这薛老先生绝对没我们现在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就算我说这话得罪了薛老板,我也一定要说出来!”
“其实,我感觉也是,这眼神,真是狠毒啊,像是对着仇人似得。”
“那就太奇怪了,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女孩抱有这么大敌意?”
画面上。
薛父一脸嫌恶,“要不是因为你很有可能是我儿子的贵人,我早就把你丢了,一个被恶鬼附身的孩子,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门口,还穿着死人的衣服,满身晦气。”
“对对!咱们都是上帝视角,能看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但你们想想,从薛老先生的角度来看,陶婴就是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家门口的人啊。”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赞同。
“还真是,这么看来,薛老先生对陶婴这么仇视,还是有点道理的。”
“某些人啊,还是不要那么早下结论,怎么可能会有无缘无故的厌恶?”
“就是,薛老先生可是全国闻名的大善人。”
……
光幕中。
陶婴圆溜溜的眼睛瞪大了,“叔叔,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女鬼?也认识那件衣服?”
这话说出口,薛父的脸色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霎时间沉下脸来,阴戾,狠毒。
……
屏幕前的众人都惊呆了。
万万没想到,剧情反转来得这么快。
刚才他们还在争执,没有‘无缘无故’的厌恶。
现在,原因来了。
“我的天!薛老先生居然认识那个女鬼和衣服?”
“该不会是这个女鬼的死和薛老先生有关系,所以薛老先生才会对这件衣服有这么大反应吧!”
“我去!好刺激!”
一个是红衣妙龄女鬼,一个是富家子弟。
只靠脑补都能脑补出一大堆惊险刺激的故事情节。
不过,还是有人担心陶婴的处境。
“陶婴的身份本来就尴尬,现在又因为衣服被薛老先生如此厌恶,以后在薛家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不对!陶婴在薛家是受过很好待遇的,这一点薛老板可以作证。”
“是啊,难道薛老先生后来心中有愧,所以对陶婴百般好?”
“这还真不一定,薛家这么大的世家,想要卖弄好名声还不容易?陶婴不过只是个小小的孤女,能对抗得了?”
“这么说来,薛家沽名钓誉啊!”
“没有。”
忽然,角落里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
众人齐齐回头看去,薛修站在阴影处,低垂眼帘,看不见脸上有什么表情。
他的声音嘶哑至极,像是从肺里挤出来似得。
“在我的记忆中,父母的确对陶婴很好,掏心掏肺的好,我的记忆绝对不会有错!”
否则,他也不会以为是陶婴故意装晕,等着被他救,专门祸害他们薛家。
父母一直将陶婴视作亲生,自从陶婴进入薛家以来都是如此。
至于陶婴对他说的这些话……
是有的。
只是,十岁的他,根本不相信,只以为这是小女孩天真的幻想。
这段记忆被封藏了许多年,若不是这次看到陶婴的记忆,他根本不会想起来。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