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听禾顾景衍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宝超易孕,绝嗣男主爱疯了宋听禾顾景衍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努力码字的阿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府,许老夫人坐在软榻上,看着旁边站着的嬷嬷再次询问。“许嬷嬷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吗?”老嬷嬷听话又转身去了下外面,得了消息后回来禀报。“前面还没收到飞鸽,老夫人,青山寺位于山顶,想来是比京城内寒凉许多,前几日许嬷嬷就说身子不舒服,许是病了才会回的晚些。”许老夫人手中挂着串菩提,枯槁的手指不停捻动串子来掩饰心中的焦急。“我这心口在下半夜时就一直狂跳,好像在预示我有事发生般,容兰啊,你说是不是那宋氏出了什么岔子啊。”“老夫人要是实在着急,要不就让府里的侍卫上山看一下。”听到容兰支招,许老夫人才瞬间清醒过来,她给了容兰个赞赏的眼神。“既如此,就照你安排说的做,快,挑个轻功最好的家伙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许老夫人对于宋听禾这个孙媳是不喜的...
《娇宝超易孕,绝嗣男主爱疯了宋听禾顾景衍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许府,许老夫人坐在软榻上,看着旁边站着的嬷嬷再次询问。
“许嬷嬷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吗?”
老嬷嬷听话又转身去了下外面,得了消息后回来禀报。
“前面还没收到飞鸽,老夫人,青山寺位于山顶,想来是比京城内寒凉许多,前几日许嬷嬷就说身子不舒服,许是病了才会回的晚些。”
许老夫人手中挂着串菩提,枯槁的手指不停捻动串子来掩饰心中的焦急。
“我这心口在下半夜时就一直狂跳,好像在预示我有事发生般,容兰啊,你说是不是那宋氏出了什么岔子啊。”
“老夫人要是实在着急,要不就让府里的侍卫上山看一下。”
听到容兰支招,许老夫人才瞬间清醒过来,她给了容兰个赞赏的眼神。
“既如此,就照你安排说的做,快,挑个轻功最好的家伙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老夫人对于宋听禾这个孙媳是不喜的,士农工商,商人乃是排到最末尾的。
虽然许家穷,但她们是农民出身,再怎么样也比一个商人位置高些。
若不是许舒安考功需要银子,许家的钱财供不起,许老夫人根本不会同意宋听禾这门婚事。
一个女人,连最基本的洗衣做饭都不会,用的吃的更是跟那官家小姐差不多样式,铺张浪费的要命,许老夫人光是看着都心梗。
她认为,许舒安既然有意和宋听禾在一起,那这宋听禾的钱就合该是许家的,多花一分一毫都不行。
后面好不容易结婚,那宋家老不死的居然还派了几个侍卫帮着宋听禾,嫁妆单子拿进来后更是只分了半补贴家中。
许老夫人想想都气得呕得慌,要不是孙儿那边说过,他初入朝堂还需要钱财打点。
再加上新官上任各路人马都在盯着,许老夫人才不会留宋听禾继续受气。
如今许舒安好不容易得端柔公主亲睐,眼见两人的关系渐渐加深,她孙儿马上就可尚公主了。
许老夫人不允许有任何差池出现。
还不等去打听消息的侍卫回来,许老夫人房中就有小厮前来通报,长公主和许舒安一同回府了。
许老夫人蹙着的眉头松开,转眼间便喜笑颜开。
“什么,端柔公主来了,快给我换衣,让我出去迎接公主!”
许老夫人来到前院时,就见一对男女正坐在府中的荷花亭中品茶。
男子身姿英挺仿若修竹,鼻高唇薄,俊秀清傲,倒是个不错的长相。
而他对面,是穿着大红色衣裙,戴着金钗的俏丽女子。
女子目露深情的盯着眼前的男子,让身后的丫鬟将一个荷包递上,而后亲自拿过给了许舒安。
“许郎,这是我绣了三日才修好的荷包,我知你朝事繁忙,里面装了提神香,可让你处理政务时,闻着轻松些。”
男子眉间松动,看着眼前的端柔公主不由多了几分宠溺。
“既如此,那臣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便伸手接过端柔手中的荷包,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他指尖碰到了端柔的掌心,而后轻轻摩挲了下。
那叫劲跋扈的公主哪能受得了心上人的撩拨,脸上飞速弥漫起了红晕,像触电般将手收回。
“你~讨厌~”
“是吗?我哪里让公主讨厌了,公主不妨仔细说说。”
甜言蜜语不断,暧昧的气氛恍若画卷般,许老夫人看得满意极了。
就算是公主又怎样,想要成许家的人,她也得亲手给她孙儿做绣活。
这才该是她的孙媳。
嬉笑打闹间,端柔公主似是察觉到了许老夫人的视线,转眼望过来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有些惊慌的起身,局促的朝着许老夫人问好。
许老夫人赶紧上前摆手。
“公主折煞了,快快起身。”
许舒安见祖母到来也没在胡闹,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后,这才又跟着两人坐在荷花亭边。
许老夫人看着眼前的端柔,不由夸赞道。
“公主还真是秀外慧中,这荷包的绣花竟比那活了十几年的绣娘都精巧不已,舒安能得此物,真是天降珍宝啊。”
她太过夸大,饶是端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颊上的红晕弥漫,眼中带了些羞怯看向许舒安。
“老夫人谬赞了,这给心上人之物......自......自然是要最好的。”
她直接挑明了,许老夫人大悦。
“哈哈哈哈,好好好,舒安能得公主青睐,当真是祖上冒青烟了。”
许老夫人对端柔夸赞不停,无非就是将她对其的喜爱程度全部表露出来。
可说到最后,她话头一转。
“哎,只可惜,舒安一直被那商贾之女纠缠不休,仗着给其提供钱财的份上,硬逼舒安娶其为妻,当真是孽缘......”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脸色都有些不好起来。
许老夫人暗暗观察端柔的神色,果然,对方眼中虽有失望,但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老夫人放心,一个不要脸的浪荡女子,本宫自是不会放在眼中,只是......还得看舒安哥哥愿不愿意了。”
这话说的,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哪能不明白。
许老夫人心里松口气,同时眼底有狠意闪过。
她已经联系好了人,如今只等时机到了,便可将那宋家一网打尽了。
有了公主的保证,气氛再次缓和下来。
正当聊说的开心时,派去青山寺的侍卫匆忙地回来了。
许老夫人得到通传心里一紧,也又推迟说不打扰两个年轻人聊天离开了。
许舒安还不知家里发生的事,可端柔却将老夫人脸上的那抹急色看了个清楚,她眼神微眯,趁着男人不注意时,朝着身后跟着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侍女默默退下,悄无声息地跟在了老夫人身后。
“什么?许嬷嬷死了,宋氏跑了!?她怎么敢的!”
许老夫人眼前一黑,还是容兰上前扶住才未摔过去。
“千真万确,属下亲眼在后山看到了许嬷嬷的尸体。”
许老夫人缓和些许,而后忍不住呵斥。
“这宋氏,当真是无法无天,不行,她莫不是知道了舒安和公主的事,回去找那宋家撑腰了?”
“不行,容兰,你快将舒安召过来,看看此事如何解决,万不能让那宋氏回到宋家,败坏我儿名声!”
容兰闻言,让旁边的侍女将老夫人扶住,匆匆去找许舒安了。
无人发现,一墙之隔的门外,有道瘦弱的身影在听完消息后悄然离开。
———
公主府,从许家回来后的端柔坐在太师椅上,品着下人端上来的龙井,听完丫鬟的叙述后抬眸。
“那老东西真是这么说的?你确定没听错?”
“一字不落。”
公主将瓷杯放于桌上,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什么温柔可言,脸上眼中布满了狠辣与不屑。
“一个商贾之女敢与本公主抢人,若不是顾忌许郎,本宫早就派人将其杀了。”
“她还敢找家人撑腰,想找死本宫送她一程,兰儿,找几个武艺高强的去,做得干净点。”
站在端柔身侧的宫女恭敬领命。
“是。”
那砍了人的侍卫还极为高傲的呵斥众人。
说是宋家犯了滔天罪行,才会引得满门下狱,若不想被牵连,最好滚得远远地。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这其中有不对劲,可他们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大刀,也只敢远远的观望,不敢再逞能帮忙呢。
如今见宋府的小姐回来,有受过宋府恩惠的百姓小声劝慰。
“宋小姐,你赶紧走吧,这八成有什么大人物盯上宋老爷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比现在送死得好。”
“对啊对啊,许探花不是进了翰林院吗?宋小姐现在进京寻求庇护,应当还来得及。”
听着这些人的话语,宋听禾心中忍不住冷笑。
寻求许舒安庇护?
这安王可就是他托关系找来的,自己找他就是羊入虎口。
知晓这些人都是好心,宋听禾也没解释,只轻声谢了这些人的好意后,深吸一口气,朝着宋府内走了去。
安王此次前来的目的,宋听禾早就经过系统那边得知了。
无非就是想利用宋家人威胁自己,和许舒安在皇帝面前演场戏罢了。
她正愁没理由去找皇帝,这群人就主动凑上来了,宋听禾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更何况,许舒安此举,只会让查过两人的皇帝对其更为怜惜自己。
她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这段时间要苦了宋父了。
她回头还是得从系统那里,多拿点道具给宋父以防意外。
不等宋听禾先进去,紧闭的朱红大门便打开来,刚见过的侍卫便走了出来,他站在台阶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眼神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宋小姐,请!”
说着,他还朝着旁边让开,傲慢至极的给她让开了条道。
稍微落后一步的翠翠和桃儿赶紧下马,跌跌撞撞来到宋听禾身边。
翠翠见到眼前侍卫,忍不住眼皮狂跳,刚要惊呼出声,便被桃儿一把捂住了嘴。
接受到桃儿警告的眼神,翠翠只得压下喉间声音。
宋听禾没管两人的小动作,素白小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一张精致小脸强装镇定。
她缓缓迈步,朝着宋府门内走去。
明明两个时辰前,宋府还是人来人往,其乐融融的景象。
可此刻,府内寂静无声,只有几个看守的侍卫站在一侧守着,原本装饰的那是花草树木,也被砍得凌乱无序,甚至还有少许的血迹脏污沾染在地面上,看得人心惊不已。
宋听禾握着衣角的力度加紧,领路的侍卫将她带至主客厅,厅门大开。
从她的角度能看见,里间有一男子正坐在黄花梨椅上,手中还捧着杯热气腾腾的茶,正悠然自得的品尝着。
身侧还有穿着官服的知府,正点头哈腰地朝着他说些什么。
闻声,那男子抬头,一张温润的俊脸出现在宋听禾面前。
见到宋听禾,他唇角露笑。
“宋小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重新见面了啊。”
宋听禾心中早有预料,可面上还是露出了错愕。
“怎么会是你?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对宋家下手!”
身侧的知府顺着目光看来,见到脸色苍白的宋听禾眼中有不忍闪过,可想起眼前人的身份还是高声呵斥。
“放肆!宋听禾,你怎如此无礼,这可是京城下来的王爷!还不快跪下谢罪!”
安王?!
不仅是宋听禾,就连她身后的两个小丫鬟脸上都露出了错愕之色。
翠翠和桃儿可是都知晓在青山寺时发生之事。
细细看去,眼前男子虽然与那日之人有着两三分相似。
可相较之下,这男子不仅面容一般了些,就连身周气势都没那人凌厉骇人。
但那人身上所带之物又确实是皇家独有。
若不是安王,另外两个王爷确实不在京城,那这人......
两个丫鬟眼皮一跳,赶紧打住了自己的思绪,不敢细想下去。
宋听禾也是如此,她樱唇微动,一张小脸毫无血色,看着竟是摇摇欲坠。
安王见主仆三人神色自若异常,只以为对方是知晓自己真实身份被吓到。
茶杯放到红木桌上,轻轻朝着知府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又让侍卫将一旁的两个丫鬟也拖走后关门。
他这才起身,慢悠悠朝着宋听禾靠近。
“宋小姐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宋听禾见他迈着步子向自己逼近,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眼神警惕。
“父亲向来宅心仁厚,从未做伤天害理之事,王爷如今对宋府如此究竟有何意图?”
见眼前美人虽然惊惧,可还要强装一副镇定模样应对的模样,安王不由舌尖轻抵上颚,心中对其的兴趣愈发浓郁。
“宋小姐别生气嘛,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谁!?”
眼前美人儿肌肤娇嫩如雪,唇若蜜柚般盈润,闻着那似有若无的香气。
安王忍不住贪婪的嗅了一口,对上那双秋水眸时,他这才轻笑,言语意有所指。
“本王向来与端柔交好宋小姐,你猜,会是谁让我来的?”
宋听禾呼吸一滞,她贝齿咬着下唇,看着安王眼中有不可置信。
“不可能,舒安这段时间虽对我冷漠,但也不会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
“是吗?可宋小姐口中的舒安,却是亲口在我皇妹面前说,你贪慕虚荣,为了当上探花夫人。
借着资助的名义,逼迫许舒安不得不娶你为妻,是个恶毒到极点的女人。”
宋听禾飞快摇头,口中喃喃。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许郎怎么会如此说我,明明我和他是情投意合走在一起,他怎能如此,定是你这人在瞎说八道。”
安王看着眼前不愿相信事实的妇人,他虽然也不知晓这具体内情。
但瞅着对方那对许舒安情意深浓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索性也懒得废话,直接将此次的目的说出。
“你与他之间的事,本王不想多听,本王只知,端柔让本王前来寻你,是让你配合她们做一件事。”
宋听禾抬头,她眼圈已然红了起来。
“什么事?”
“端柔请旨为她与许学士赐婚,可前提是,方得把你这恶毒妇人带去,当面对质和离才可。”
顾景衍脸色沉郁,看着面前的端柔心中有厌恶闪过。
他对于这个所谓的皇妹一直是不喜的,仗着身份行事肆无忌惮,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要不是太后一直护着。
就凭她现在所做的那些事,顾景衍早就把她赶到寺庙里当姑子了。
不等端柔主动行礼,顾景衍就寒着声斥道。
“宫中礼仪全喂狗肚子里去了?没有朕的通禀就敢闯御书房,谁给你的胆子?”
对上那双浸染着寒冷冰雾的阴鸷凤眸,还喜笑颜开的端柔瞬间白了脸色。
她吓得不由往身后退了两步,接着反应过来什么赶紧下跪行礼。
“端柔知错,请皇兄恕罪!”
冰冷的视线静静凝视着她,端柔心中不由暗骂,自己怎么就因为激动竟忘了这皇帝的脾性。
想起皇帝对待宫人的那些狠辣手段,端柔不由心中发颤,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蔓延至全身,屋内的暖炉很热,热得她背后都冒出了层层冷汗。
皇帝将放在她身上的视线收回,却并未第一时间让她起身,而后转身继续坐到了自己的龙椅上。
跪了半天的端柔等不到皇上的回应,她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心中又害怕又着急。
见顾景衍一直不让自己起身,心中不由有些埋怨。
自己好歹是皇帝的妹妹,如今当着这么多宫人面前跪着,传出去她的名声怎么办?
为什么皇帝就如此不近人情,难怪他无法诞下子嗣,这样冷漠的人,老天爷也看不下去吧。
端柔脑中猛然想起之前太后有意无意地暗示,皇帝若不能诞下子嗣,在皇家血脉里,她的孩子最有可能被过继。
端柔一想到这个可能,心中就不有些火热,连带着对眼前的皇帝心中多了几分同情。
顾景衍不知道端柔心中所想,他连看这个皇妹一眼都觉得烦,由着对方跪了一炷香的时间后,这才淡声道。
“起来吧。”
端柔敛下眼底的怨怼,这才撑着跪的有些麻的双腿起身,一侧跟着的宫女赶紧跟着扶住。
饶是端柔心中有些不满,此刻也不敢多说出声。
顾景衍抬眸扫过眼前这人,目光陡然间在她头上顿住。
端柔这人向来张扬,平时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戴在头上的更是珠光宝气。
可今天,他居然在她头上,看到了一根与其发饰格格不入的桃木簪。
款式精巧别致,看着倒是不俗。
不过......
怎么这么眼熟呢?
顾景衍陡然想起了之前与某个娇人儿的第一次见面,对方那满头青丝似乎就用根简单的木簪挽着,款式做工与眼前这根簪子一模一样。
心中大概猜测到了什么,顾景衍骨指捏紧,连带着看眼前人的视线更冷了些。
“你头上的簪子哪来的?”
语气凉的沁人心脾,在场的众人除了不禁都打了个哆嗦。
唯有端柔,她听到顾景衍的话后,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脑袋,在摸到桃木簪后,张扬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小女儿的羞态。
她想起那艳丽梅花下,俊美的探花郎身着自己最爱的蓝衣,捧着一根素雅的桃木簪放置她面前。
一张灼目的俊美脸颊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就那么坦然的在她面前表示,这是他花了多日做出的心血,希望自己能喜欢时。
端柔的心忍不住再次砰砰跳了起来。
想起对方为了亲自雕刻这桃木,还让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受不少伤。
她眸中带着不自知的爱意,语气也被甜蜜占据。
“这是......臣妹的心上人亲自为臣妹所刻,皇兄还真是慧眼识珠,一眼便看到了呢~”
顾景衍:......
蠢货,一脑袋珠光宝气的金簪冒出个灰不溜丢的木头插进去,是个眼瞎的都能看到。
顾景衍得知了自己想要的事情后,越发不想和这个皇妹交谈了。
忍着杀人的冲动,他不带任何情感的冷漠问道。
“所来何事?”
端柔闻言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赶紧将小女儿姿态收了起来,她小心斟酌着开口了。
“皇兄可知晓最近被您钦点的那位探花,他现如今已进了翰林院,成了许学士了。”
“嗯。”
“皇妹前段时间在茶楼时无意与许大人撞面,没想到许大人如此温柔俊美,皇妹对其倾心不已......想请皇兄恩准,让皇妹嫁了如意郎君。”
顾景衍看着端柔花痴的模样,语气不冷不热的将事情挑明。
“那你可知,许学士早在不久前才成婚,家中也有妻子了。”
端柔闻言有些着急,生怕自己心上人在皇帝面前留下坏印象,赶紧开口为其辩解。
“不是的皇兄,那许宋氏不是个好东西,她仗着宋家供许郎考取功名,挟恩图报逼着许郎娶了那宋氏,许郎也是有口难言啊。”
“他亲口和你说的?”
对上顾景衍那带着审视的眼神,端柔喉咙里的“是”字瞬间卡住了,许舒安和宋听禾之间具体什么情况,她自然知晓。
可端柔如今对许舒安爱慕,再加上自己私心其实对那宋氏是有些记恨在身的。
她不可能帮着那宋氏说话,况且以后自己和许郎的孩子极有可能会是下一任皇帝,现在只能把一切都推到宋氏身上了。
于是,端柔最终下定决心点头,而后主动跪下磕头。
“是,都怪那宋氏贪慕虚荣,为了做探花夫人强逼许郎,望皇兄圣明,下旨让许郎休弃了那恶毒妇人,给皇妹和其一个机会。”
顾景衍看着眼前端柔并未回应,他心中突然很好奇。
自己这个皇妹,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虽说不是同母同父,可对方也好歹是自己的姨母所生,怎么说也有着最基本的血脉牵连着。
之前就觉得她嚣张跋扈无理了些,怎么现在动起情来,跟脑子发育不完全一样?
要不是对方有公主的名头顶着,这放到外面去,不就是妥妥的妾室插足者吗?
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心中不由有些讥讽,正当皇帝想要开口让其滚出去时,顾景衍余光突然注意到了那头上的木簪。
他脱口的话语一咽,转而道。
“既如此,那便让许学士携带那发妻亲自来见,朕倒要看看,事实是否真如你所说。”
顾景衍万万没想到,自己睡一觉就跑了。
听完白枫的描述后,他差点气笑了,不过转瞬间,顾景衍便又将恢复了那副内敛的样子。
会跑倒也正常,毕竟对方不知自己的身份,只当他是皇室中人。
再加上现在皇家只有三个王爷所在,一个隐居深山,一个常年游荡花楼,还有一个,便是与端柔关系极好的安王了。
若是把自己当成安王,那她选择倒是正确的。
知晓白枫派了人跟在宋听禾身后,他倒也没多说什么。
刺客的出现让他明白,又有些不安分的家伙冒出来了,他决定先把朝政上事情处理好再抽空接她回来。
宋听禾和许舒安还是夫妻,依照昨天自己听到的那些话。
再加上白枫所说,想来她也不会是个拎不清的,一月时间,应该足矣了。
换好衣物后,顾景衍这才让白枫起来。
“昨日刺客之事,可查明缘由?”
白枫见顾景衍恢复正常,赶紧起身道。
“主子,是蛮夷那边来的,不知主子可还记得,当年先帝宫中的那名蛮夷宠妃......”
“如何?”
顾景衍缓步来至桌边,轻抿了口茶缓解干渴。
“蛮夷有秘药,名为绝嗣,此秘药若在一时辰不得纾解,中药者将会伤其根本,不仅无子,还终身无法再行人事......”
白枫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帝王穿戴整齐,粗粝的指尖摩挲茶杯,房内蜡烛摇曳,能将身上的金丝绣袍反射出点点微光,却不能照清他具体的神色。
可莫名地,仅仅是那挺拔的身姿,都能让人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继续。”
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听不出情绪,却让白枫额上出了层层冷汗。
“幕后黑手还未查出,但京中有谣言传出,说......说......”
白枫眼一闭,索性一口气将未尽的话语说出。
“说先帝多子多福,皇帝杀兄弑父,老天见其过于残暴狠毒,才让其绝了根,实乃天不容其上位,当退位让贤......”
话音落下,刹那间,屋内针落可闻。
几个小太监听到这番大逆不道的话都惊恐的退后一步,将敬佩眼神给了白枫。
白枫背后冷汗蹭蹭冒出,心中暗骂自己性子过急,怎不换个词来解释。
顾景衍凝着手中茶杯,忽而意味不明的哼笑了声,随即将茶杯放于桌上,淡淡道。
“传谣者,无论有何苦衷,诛九族,挂于菜市口立威,看管不利,京城县令罚奉三月。”
白枫赶紧跪下。
“是。”
“启程,回宫。”
顾景衍衣袖一挥,高大身影站起,踏着四方步离去,几个太监赶紧迈着碎步跟上。
白枫刚要松口气,谁知,顾景衍迈出房门的那一刻,余光扫到桌上的茶杯时,已然化成了粉末。
就那实木打造的沉桌,也顷刻间“哗啦”四散倒下。
白枫:......
—————————
坐着马车朝江南赶去的宋听禾,并不知晓顾景衍此刻的状况。
此刻马车行驶到了郊外的一个小镇,翠翠和桃儿下去采买路上吃的东西与日常所需。
她趁着人不在时,从新手大礼包那里拿了颗龙凤丸吃下。
顾景衍那边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不然他手底下的人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回去。
宋听禾早就在系统那里得知有暗卫跟着自己了,她虽靠着一夜在顾景衍留下了好印象,可富贵迷人眼,顾景衍如今开了荤,宫中貌美女子又比比皆是。
想要借他势来收拾许舒安和端柔,还得有点保障就行。
正好时间还没到,倒不如直接揣个崽得了
犹豫了下,宋听禾又拿了颗保胎丸吞下。
她虽没有原主那般柔弱,但从京城到江南最少也要五天时间,路上颠簸不说,许家那边每日都会和许嬷嬷联系。
对方发觉异常肯定会派人追赶拦截,还有那端柔公主,她手段狠辣,怕是会直接派人刺杀。
倒不如先用下,省的后续出现意外
翠翠和桃儿很快回来,冬日寒冷,她们在镇上买了好几床褥子,放于车上给宋听禾保暖。
又弄了些暖和的吃食给她补身体,宋听禾躺在一侧,看着两个忙里忙外的小丫头不由有些动容。
想起系统送的新人大礼包里,有一沓平安符,她伸手背后拿出两张,将其折叠成三角状递给两个小丫头。
“翠翠,桃儿,这是我在青山寺求的平安符,你们拿着吧。”
两个小丫鬟从小入府,对原主忠心耿耿,在原来的时间内,原主病死后被一卷草席丢入乱葬岗。
是翠翠这个嘴碎贪吃的丫头当了全身的首饰将其入土为安,后因此事被端柔知道赐了鸩酒。
而桃儿,她将首饰全部换为盘缠回到江南,想要找宋老爷子告状求他为原主撑腰。
可谁知,千辛万苦到了之后,才知宋家早就三天前被灭了满门。
桃儿气急攻心,敲鼓滚钉告御状,等来的却是与公主交好的安王,在狱中受尽折磨而死。
宋听禾如今替了原主的身份,原主身边的人她自然也会护好。
桃儿翠翠皆是一愣,随即赶紧就要推开,说着主子的东西哪能要。
宋听禾又无奈又好笑,后面还是硬把东西给了两人。
桃儿接过东西抿着唇,看着宋听禾的眼中有些复杂。
翠翠倒是高兴的快哭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平安符放入了自己挎着的香囊中,语气带着雀跃和
“难为小姐还记得咱俩,以后小姐指哪我打哪,等到了江南后,我一定和老爷把许舒安那白眼狼的事儿说个明白,让老爷为小姐出头。”
宋听禾看着翠翠的样子忍不住笑骂。
“你这丫头,先前还姑爷姑爷的喊,现在怎么就直接喊名了。”
她靠在马车上,青丝只用一根桃木发簪挽起放于身侧,含水的杏仁眼似有雾气浮现眼前
病弱特效被系统撤了些,颊上有绯色飘起,小巧朱唇也像抹了胭脂似的,笑起来勾人的不得了。
翠翠被这笑看得心头乱跳,她不禁惊叹出声。
“小姐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比那天上的仙子都耀眼。”
反应过来宋听禾说什么后,她又不高兴的噘嘴。
“什么嘛,喊他姑爷都算是抬举他了,要不是桃儿说隔墙有耳让我注意,我早就喊他白眼狼了。”
桃儿闻言抬眸扫了一眼翠翠,也将手中的平安符妥帖保管起来。
“小姐如今突然回了娘家,外界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呢,你还是管住点嘴,别到时候那些长舌妇一问,你就全抖出来了。”
“知道啦~”
两个小丫鬟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好不热闹。
过了半晌后,宋听禾躺在马车的小床上小憩,气氛才安静下来。
“什么?谁?许舒安的妻子?”
太后动作顿住,她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坏了,不可置信的再次询问。
小宫女乖巧点头,直接肯定。
“是的。”
太后和旁边的老嬷嬷面面相觑,她心中是又喜又无奈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再次叹口气,让侍女将具体细节说出,待侍女说完后,太后闻言心情复杂。
女儿把人丈夫抢了,儿子还把人占了......
这......
“罢了,待此事结束后,给宋氏多些补偿吧。”
皇帝终于把心思放在了女人身上,只要他愿意,那她的孙子还会远吗?
这么说来,这宋听禾也算是做了件好事了。
想起端柔做的事,太后还是有些愧疚的,可这点愧疚和皇帝以及未来的孙子相比,已经消散了一大半。
“是。”
老嬷嬷心里有些同情,好好一个女子,前遇负心汉就算了,如今还被皇帝宠幸让太后盯上了。
太后怎会让君夺臣妻这种丑闻传出。
这宋氏,怕是活不久了。
地上的佛珠被捡起擦拭,太后再次跪倒在佛龛前,开始默念起了经文。
窗外的风雪飘落越来越大,直到临近清晨才有收敛之象,艳丽的红梅被白雪覆盖,只有少许躲在角落的人,才得幸逃过这一次摧残。
屋内,极为旖旎的暧昧。
浑身酸痛的宛如大卡车辗过般,尤其是下身,仿佛都不是她自己的一般。
她脸一红,忍不住有些羞恼,赶紧伸手将顾景衍的手推开,在手臂伸的那一刻。
宋听禾才发现,自己细白的胳膊上竟然有被无数的红痕交错覆盖,看着就极为可怖。
可此刻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宋听禾如今意外和顾景衍在一起,若醒后对方发现自己还顺从睡在他身边,想来以帝王多疑的性子,她前面营造的那点的美好,也会在他的猜忌下消失。
毕竟,他才遭遇了刺杀下药,就刚好遇到一个女人上来,这事情未免也太巧了。
与其一直坐以待毙,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先离开,自己好歹是夺了顾景衍第一次的人,想来在他心中也有份量。
宋听禾扭头望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男人,拖着疲惫的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在一旁简陋的衣柜中找了套冬衣,用着所剩不多的力气给自己换上,又艰难地拖过一旁的狐裘大衣披在身上。
宋听禾这才偷偷离开了房间,而在她推门时,躺在床上的男人感受到那股幽香逐渐远离,忍不住蹙了蹙眉。
可贼人下的药效实在过于猛烈,他昨日靠着吹冷风来平静身子,后又狠狠折腾了一番,逐渐发起的高热让他脑袋昏昏沉沉,根本无力睁眼。
只能任由那娇人儿逃离了身边......
宋听禾慌忙的走出屋子,就见廊下有着两个满脸憔悴的侍女在来回踱步。
见她出来,翠翠立刻上前,看着主子裸露在外的脖子上那斑点的红痕,以及那明显被亲的红月长的双唇。
两个小丫鬟眼眶立刻就湿了,一同跪地哭泣道。
“小姐,对不起......奴婢和桃儿昨夜回来时被人打晕丢在杂物间内。
半柱香前才醒来赶到,没想到小姐已经招了那贼人毒手......
小姐,奴婢真该死,没有护好小姐!”
“小姐,这个贼人真该死,早知昨日我就不离开了,现在可如何是好啊!!!”
两个小姑娘跪在地上“啪嗒啪嗒”地落着泪,看着自责极了。
鬼鬼祟祟躲在屋顶上的几个暗卫面面相觑,听着那对他们敬重陛下一口一个“贼人”的称呼,他们忍不住心情复杂。
宋听禾也能大概猜测是,两个小丫头应该是被顾景衍手下暗卫打晕的,说定那些暗卫此刻正在偷摸盯着她们呢。
她略显难受的垂眸,哭了一夜的嗓子显得有些沙哑,里面含着难受。
“也是我疏忽大意了,翠翠,桃儿,我们收拾东西赶紧下山离开,此事就当未发生过。
反正舒安那边也不愿见我,就和嬷嬷通知下我身子不大舒服,要回江南省亲,至于其他的,等我省完亲再说。”
听到宋听禾这话,两个小丫鬟面面相觑,桃儿有些犹豫开口。
“小姐,许嬷嬷那边,怕是会不愿。”
许舒安刚进翰林院,处处都需打典,许家本身就破落,许舒安能读书都是靠宋家支撑,如今考上了也没什么名堂,钱财还得靠宋家的提供。
这也是为什么许舒安和公主私底下勾勾搭搭近一月,都没有休妻的原因。
许舒安打算利用完宋家的钱财,在朝堂彻底站稳脚跟后,再把宋家灭掉。
如今许老夫人把宋听禾送到青山寺祈福,一是防止她打扰许舒安和公主,二是怕她知道两人的奸情后,和宋父联系上闹出事端。
这跟来的老嬷嬷,自是她派来监视的。
宋听禾如今想走,只怕那老嬷嬷会不让。
早就在系统那里,知晓了内情的宋听禾也明白小丫鬟们担心的是什么。
她咬着下唇,一张苍白的小脸有忧色浮现,精致的眉头微蹙着,娇软的语调带着几分柔弱。
“哎,许舒安与公主之事我已知晓,名义上认我祈福,实则变相软禁,仗着我宋家在京中无人便想如此欺辱。
既如此,我也不必留情了,桃儿,若有人阻拦,便让父亲安排的侍卫解决吧。”
许家仗着原主性子温和善良,再加上又对许舒安一片痴心,才会觉得她好拿捏,将其送于青山寺后只让一个嬷嬷看管。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原主身边那几个看起来名不见经传的侍卫,实则是宋父当初在江湖上花万两黄金聘请来的死士。
若不是原主被彻头彻尾的瞒着,只要她想,除非是高手前来,否则,许家再多嬷嬷也拦不住。
更别说,现在的宋听禾,可不是原主。
两个小丫头闻言错愕不已,在她们印象中,小姐一直是个善良的,对家中的奴仆温和不说,路遇乞儿还会施舍铜板。
哪里见过她如此果断下令杀人的样子。
可抬头时,见宋听禾含泪双眸,还有那脖子上可怖的吻痕。
两个小丫头突然也能理解了,若不是那许家忘恩负义在先,小姐又怎会上山半夜散心遇到贼子。
别说杀嬷嬷了,把许家那一家子贱人杀了都是真的!
想着想着,两个小丫鬟又要心疼的哭了。
都是许家那群白眼狼惹得事!
还是桃儿冷静些,她强忍着眼中泪意,问着宋听禾对里面男人的安排。
“那小姐,这贼子怎么办?要不也让侍卫解决了吧,否则此事传出,怕是会对小姐不利。”
几个躲着的暗卫听着这话忍不住头皮一麻。
完了,他们陛下还真被当成登徒子了!
待小宫女离开,端柔身边的贴身丫鬟见屋内无人,这才小心翼翼开口。
“公主,此事会不会过于激进了,我听闻宋氏似乎还有一个哥哥在军营中拼杀,若是闹起来......”
端柔斜睨眼丫鬟,那贴身丫鬟头皮一紧,知道公主性子的她赶紧下跪。
“公主饶命,奴婢只是过于担忧,还请公主莫要动怒。”
“起来吧,本宫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何故怕成这样。”
丫鬟这才战战兢兢起身。
端柔站起身,踱步来到窗外,看着咫尺可触的含苞杏花,伸出手,轻摘一朵握于手中。
花瓣娇嫩无瑕,在大好的春阳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鹅黄色的花心为其点缀。
看着这花朵,端柔猛然握紧,将其在手中狠狠的碾烂。
“不过,你这丫头倒是说得对,以防节外生枝,宋氏一家子都要解决干净。
我没记错的话,安王与那威武将军相熟是吧,禾兰,去安王府递帖子,就说我想与兄长许久未见,想宴请其小聚一番。”
禾兰恭敬行礼,这才小步退出房间。
一时间,厅间只剩端柔一人,她抬头看向天上明日,唇角缓缓勾起,眼中有狠辣一闪而过。
她这人向来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所占,若不是许舒安实在符合她的口味,端柔根本不会搭理。
如今喜欢上了,那她就会想尽办法得到,让他从里到外都属于自己,至于先前的那些旧人,不用许舒安多说。
端柔也会让那些“旧人”消失在这世界上,省得碍眼。
宋氏,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找谁不好偏找了许郎。
杏花被扔于地上,刚才还鲜艳娇嫩的样子已经变的稀碎。
端柔却根本懒得看一眼,已到午间,她该用膳了。
———
宋听禾在马车上摇摇晃晃,从系统那里知道,端柔和许舒安都派来杀手拦截自己后,忍不住有些感叹。
“这俩人不愧能看对上眼,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都想到一个点上去了。”
系统看着宋听禾躺在马车上,慢悠悠吃着手中栗子糕,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些疑惑。
宿主,你就不害怕吗?端柔公主和许舒安可是特意找了刺客哎
8890系统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宋听禾时的场景。
对方满身红痕,小脸上更是充满疲倦,嘴巴也被亲的肿肿的,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看着就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可怜。
它看到宋听禾的第一眼就被惊艳了,后面查询数据准备绑定时才知道,对方已经是快穿局的任务者了。
只不过绑定的系统太垃圾,居然被小世界的男主摧毁了不说,自己还被那个人留着天天折磨。
8890被看不得美人凄惨,索性直接绑定将其带离世界。
不过它没想到,看起来如此娇弱的小姑娘,遇到这种情况还能如此淡定,倒是有些出乎它意料了。
宋听禾将最后一块栗子糕吃完,这才拿起帕子给自己擦了擦手,她嗓音带着些含糊,却显得极为淡然。
“这有什么害怕的,皇帝不是派了暗卫跟着我吗?
而且宋父给原主那几个侍卫也是高手,怎么样也能五五开吧。
再不济,我不是还有系统你吗?统统肯定不会让我受伤的,对吧~”
听到女孩突然娇气的声音,系统诡异的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马车行驶了两天,距离江南还有三天左右的路程。
这其中,端柔派来的杀手是第一批到来的,可到了后还没在宋听禾露面,便被顾景衍几个暗卫解决了。
第二批便是太后派来的暗卫,两方都是认识的人,交手后知道宋听禾是皇帝要护着的人,那些暗卫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忌惮皇帝退走。
而第三批,便是许舒安的人了。
暗卫们避免宋听禾这一路过于顺遂起疑,知道对方身边那几个侍卫不是简单了,还是将这几个放了过去。
下场也很简单,被宋听禾的侍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直到抵达宋家,都再无人出现打搅。
连着几日的舟车劳顿,宋听禾终于在第五日的傍晚抵达了宋府。
宋父收到了宋听禾从京城寄来的信,得知宋听禾进入江南后,他早早的就在宋府门口等着了。
等宋听禾从马车中出来时,宋父含着泪迎了上去。
“乖囡啊,你怎么比之前又瘦了,许舒安那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居然敢如此对待我儿!该死!真该死啊!”
“快,夏荷,快让善春阁那边准备点补身子的汤药,给小姐端上来尝尝,这些日子真的是苦了我家囡囡了。”
他上前,看着宋听禾满脸苍白的消瘦模样,一瞬间,原本眼中含着的泪落了下来。
这个被他人称为笑面虎的中年男人彻底失态。
想起许舒安考取功名后对女儿截然相反的态度,宋父又心疼又生气止不住发抖。
宋听禾看着眼中关心真切的宋父,心中不由感慨,在这封建的旧时代,宋家共有一子一女,但宋父对女儿的疼爱大于儿子,是相当难得的。
可惜原主被那许家算计了,不然,在宋家的庇佑下,想来也能找个好人家,过完这美满的一生。
心中絮叨,但宋听禾面上却没表露分毫。
她抿唇乖巧一笑,那杏眼含着水,眉眼弯弯,好不惹人怜爱。
“父亲,我无碍的,许舒安虽有不轨之心,但嫁妆大多都握在我的手中,又有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在侧,没出什么事的。”
宋听禾学着原主的人设,对着宋父报喜不报忧。
宋父也知晓女儿的性格,翠翠和桃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在书信中说清了,怕惹得宋听禾不快,他只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不过没关系,许家以为我宋家是商贾好欺负,那就别怪我报复回去了。
来,囡囡,我让厨房准备了你最爱喝的赤枣乌鸡汤,应该差不多了,快,喝点暖暖身子。”
宋听禾没有拒绝宋父的好意,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屋内走去。
宋府不愧是江南首富,市面上价值千两白银的珍稀花卉,都能在这里看得见,亭台楼阁更是建造的华丽无比。
一眼过去,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宋听禾心中也在暗暗惊叹。
拐到一侧的饭厅,进屋的瞬间,暖意更是扑面而来,仿佛进入了另外个天地般,刚才的冰寒全部被驱散开来。
见安王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宋听禾心中对许舒安无感,可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心痛如绞的模样。
眼尾染上绯色,眸中有雾气缓缓凝聚,她捂着胸口,像是不可置信般摇头。
“不会的......许郎怎会如此......不......他怎能如此对我!我不信!我不要去!”
听着女人含着哭腔的言语,又看着她那凄婉的神色,安王只觉可笑,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抽出了腰间的玉笛。
他转身,直直逼近宋听禾。
宋听禾一惊,也顾不上其他,慌忙朝着身后退去,想要借此机会躲避他的靠近。
可先前安王就已故意转圈绕了上来,如今再靠近,宋听禾身后除了墙壁,哪里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继续退。
高大的身影带着压抑气息,将身材纤细柔弱的妇人笼罩在了自己的包围圈内。
看着那娇美漂亮的人儿因为惊惧,泪水都含着眼眶中要落不落,瞅着那小模样倒是惹人心疼。
安王却是勾唇,他并没有急于将宋听禾迫切占有,端柔那边等着这女人配合。
要是他提前动手坏了计划,以端柔的性子,安王估计皮都得被剥掉一层。
反正眼前妇人也无了其他退路,不如等事情了结后再说不迟。
更何况,他也喜欢在安静的气氛享用自己的猎物。
因此,在宋听禾惊恐的目光下,安王只用玉笛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然后用那双桃花眸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妇人,他此刻就像完全变了个人,再也没了的温润有礼。
一张俊颜满是阴狠与威胁,给人的感觉得到就像是躲在阴暗处的毒蛇般,随时都能扑上来狠狠要咬一口。
说话的语气更是带着极致的讥讽与凉薄,让宋听禾都不禁停住了呼吸。
“宋听禾,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许舒安是端柔看上的人,这出戏你若是不配合。
你宋府上下一百三十人口,包括那远在军营的宋宴洲,都得死!”
宋听禾手猛然发现攥紧衣袖,她贝齿咬住下唇的力道加重,连带着最后一丝血色素都褪了去。
对上那双带着轻蔑的桃花眼,宋听禾想起宋父那慈祥的模样,以及哥哥对待自己的宠溺模样,还有那无辜的宋府佣人。
她心中挣扎半天,最终还是绝望的闭上双眼皮,贝齿松开唇瓣,用着细弱的气音轻声回答。
“我去。”
安王见她答应,翻脸如翻书般,手中玉笛收回,离宋听禾远了些,又恢复成了那个风度翩翩的温润君子模样。
“嗯,这才乖嘛。”
似乎看出宋听禾心中所想,他说完一句,又将剩下的话全部补齐。
“行了,你也别太害怕,只要你乖乖听话,宋家人都会平平安安的。
时间不等人,让你家丫鬟收拾东西,随我一起进京吧。
不过我警告你,此事若有半点风声走漏,你第二天便能看到宋父与你大哥的尸体了。”
打一巴掌给颗糖,这威胁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丢下这些话之后,安王也没在房间多留。
端柔那边被许舒安勾的魂不守舍,短短一天时间便来了十几封催促的信件,搞得好脾气的安王都有些不耐烦起来。
再加上他对宋听禾也着实感兴趣,便想着赶紧处理完此事,把美人带回窝去再说。
偌大一个宋府不到一个时辰便被捕快逮捕下狱,且外界还没有任何消息散开。
宋听禾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皇权至上。
她让翠翠和桃儿去将东西收拾好准备离开,临走之前却要求必须见宋父一面。
安王倒也没阻拦,直接允了侍卫带她前去。
宋听禾没多久被带着来到地牢中见到了宋父。
宋父是个商人,纵使被突然带走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心中也能猜测个大概。
如今见到女儿红着一双眼前来,身后跟着的两个侍女更是大包小包的挂着,他瞬间就明白了。
因此,在宋听禾靠过来的那一刻,宋父就迫不及待开口了。
“囡囡,此事可是那许舒安所为!”
宋听禾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垂下头算是默认。
宋父气得脸红脖子粗,大骂许舒安不是个东西,但他也没骂几句,便继续追问宋听禾收拾这层行头要干什么。
宋听禾便将安王事情说了出来,果然,宋父听完后,脸色更黑了。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顾忌着宋听禾身后不远的侍卫,也只得咽回话语,而后,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朝着宋听禾做了几个口型。
宋听禾看清后不禁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家老爹居然还有这层关系,刚想让对方不必过多担心自己时。
宋父就先握住了她的手,这个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眼中有疼惜之情闪烁,说出来的话语也有心疼安抚。
“此去京城,怕是万分凶险,若那白眼狼不愿放过你,听禾,你要以保全自身为准,不要被蒙骗了。”
宋听禾听到这话不禁放柔了神色,四肢百骸仿佛都有一股暖流划过,让人心底忍不住有些酸。
身后的侍卫见父女俩唠个没完,赶紧催促了起来。
宋听禾应声后,趁着众人未注意时,将空间里的平安符拿出放到了宋父手心。
见宋父露出惊愕神色,赶紧小声叮嘱。
“爹,我会没事的,你且在这里委屈一段时间,等女儿那边弄好了,就尽快接爹爹出来。”
宋父看着女儿肯定的神色,以及掌心中突然多出来的异物,他脑中虽有疑惑,可也知晓此时不是多问的时刻。
身后的侍卫再次不耐烦的催促,宋听禾只得赶紧用口型叮嘱宋父,让他一定要将此物贴身佩戴之后,便也不再多留,转身匆匆离开了狱中。
宋父等人离开,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眼神,叹气来到角落,悄悄看起了女儿给的东西。
竟然是几张三角符。
宋父见此不禁有些无奈,只以为是女儿无计可施,想用这些来求个安慰。
但他也没随意丢弃,将其中一张三角符递给旁边的管家王伯,剩下的则被他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衬衣内里的口袋。
此事还不知如何了结,好歹是囡囡的一片心意。
更何况,这些符箓极有可能是临死前的礼物,他还是小心保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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