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电话挂断之前。
傅时宴冷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忘了告诉你了,简若瑶。”
我愣住,“什么?”
“茵茵装病让我心疼,你东施效颦,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电话在那一瞬间挂断。
我却浑身僵硬,愣在那里。
傅时宴大概还不知道。
洛茵是装病,每天不是抑郁症就是癌症,是为了惹他心疼。
可我是真的要死了。
曾经给他捐过一个肾,当初没有好好养身体,已经发展成了肾癌。
当初傅时宴创业失败,又生了病,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他。
只有我陪在他身边,一天打三份工,恨不得赚五份钱帮他积攒创业基金。
就连得了肾病,都是我首当其冲给他捐肾。
他那时和我住在狭小的出租屋,红着眼抱着我发誓。
“瑶瑶,你再给我五年,最多五年,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很好的生活。”
“不让你输给任何人!”
可我还是输了。
输的彻底。
等到晚上九点五十,傅时宴还没有要来的迹象。
几个绑匪都等烦了。
“傅时宴是不是在耍我们,怎么还没来?”
一直坐在旁边沉默的独眼龙,抄起一把刀来,二话不说剁掉了我一根手指。
“把这根手指给傅时宴寄过去。”
“告诉他,要是今晚十一点之前还没来,等着他的就只有未婚妻的尸体了。”
我疼的面色惨白,血忍不住的流。
他们还逼我再次傅时宴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喘息声。
傅时宴声音嘶哑,“喂,怎么了?”
望着已经指到十点零五分的钟表,我血泪一块流,虚弱开口。
“你答应我的,为什么没有来……”
傅时宴不耐烦的应了我一声。
“你烦不烦?每隔几个小时打电话过来跟催命似的,你就非得想见我吗?”
“你要真想见我,好呀,我现在就在夜色酒店,有本事过来!”
可他话音刚落,身边就传来洛茵的撒娇声。
“嗯~不要嘛,时宴哥,人家不想让她看见你跟我抱在一起亲的画面,害羞死了……”
傅时宴很快捂住了她的嘴巴。
却又传来一声闷哼。
“乖,别乱动。”
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