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薄闻川许昭妍的女频言情小说《你与爱意同眠薄闻川许昭妍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锦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薄闻川在山泉中泡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明,才缓过劲来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旅馆的门。薄母在这时打来电话,一如既往温和的语气里夹杂几分调侃,“怎么同意结婚了?你不追你在南城的那个心上人了?”薄闻川听见母亲的声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勉强扯出个笑:“已经不喜欢了。”薄母语气意味深长:“放心好了闻川,我跟你爸爸挑的这个儿媳,你会喜欢的!”薄闻川没有在意这句话,之后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他想,其实前世在他主动勾引许昭妍前,许昭妍一直对他挺好的,或许是因为他越了雷池吧。那这一世,他就将她当作姐姐好了。车道上,薄闻川在一群富家公子哥中间一眼就看见了许昭妍,以及这一世没有因为飙车出事,导致昏迷不醒的季穆凉。风吹起来,二人的衣摆纠缠在...
《你与爱意同眠薄闻川许昭妍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薄闻川在山泉中泡了整整一个晚上,
直到天明,才缓过劲来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旅馆的门。
薄母在这时打来电话,一如既往温和的语气里夹杂几分调侃,
“怎么同意结婚了?你不追你在南城的那个心上人了?”
薄闻川听见母亲的声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勉强扯出个笑:“已经不喜欢了。”
薄母语气意味深长:“放心好了闻川,我跟你爸爸挑的这个儿媳,你会喜欢的!”
薄闻川没有在意这句话,之后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想,其实前世在他主动勾引许昭妍前,许昭妍一直对他挺好的,或许是因为他越了雷池吧。
那这一世,他就将她当作姐姐好了。
车道上,薄闻川在一群富家公子哥中间一眼就看见了许昭妍,
以及这一世没有因为飙车出事,导致昏迷不醒的季穆凉。
风吹起来,二人的衣摆纠缠在一起,看上去俨然般配极了。
薄闻川记得,前世许昭妍是从来不飙车的,更不喜欢这种场合,如今想来,也是为了季穆凉。
他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涩,正准备转身离开,可谁知竟被叫住——
“薄闻川,你来干什么?”
女人娇小的身影挡在季穆凉跟前,眉间皱起,那是一种防备的姿态。
可这一世的薄闻川昨晚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许昭妍为什么会对他有防备?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薄闻川并没有深思,只是看着众人都投过来的视线,他想了想,无比乖巧地开口,
“抱歉,姐姐,昨天冒犯你了,我已经知错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他不明白,许昭妍听到他这话,为什么面色反而更加难看了。
女人那双素来淡漠的眼睛露出几分讥讽,摆明了是不相信的模样。
薄闻川苦笑,时间总会证明一切的。
“昭妍,我想要那个佛珠。”
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季穆凉亲密地拉过许昭妍的手,眉眼带着肆意轻狂的少年气,任谁看了都会喜欢。
许昭妍面对季穆凉时,是与面对薄闻川时截然不同的温柔:“好,我把我手上的取下来给你。”
可季穆凉却摇头,露出个狡黠的笑意:“我只想要闻川那个,这样吧,我们俩来飙一场赛车,谁赢了佛珠就归谁。”
薄闻川闻言一顿,下意识地朝自己手腕上的佛珠看去
——那是十八岁那年,许昭妍将他从绑匪手中救下后,亲手给他戴上去的。
尽管被救下后薄闻川大病一场,也忘了被绑架时的所有事情,
可他却牢牢记得女人紧紧抱住他时的体温,以及她颤抖着声音说的那句,
“从我出生起,我身上就有两串佛珠,这串给你,让它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好好护着你。”
就这么一句话,薄闻川动心了,他将这串佛珠带了前世今生两辈子。
反正也决定好要放下了,那就当是物归原主好了,长痛不如短痛,薄闻川咬咬牙。
“不用那么麻烦,我直接给你了。”
他说着作势要取下来,余光里,他似乎看见许昭妍眼底一沉,细白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
但都只是一瞬,快到让他觉得是错觉。
季穆凉还是笑着:“我们还是比一场吧,不然不是显得我胜之不武吗?”
薄闻川知道,季穆凉是飙车的一把好手。
但他自打幼时被人绑架过一次后,便对这种极限运动有着极度的恐惧,这事许昭妍也清楚。
按照许昭妍的性子,现在季穆凉没有受伤,哪怕现在只是将他当弟弟看,她应该也是会开口帮他解围的。
可薄闻川怎么也没想到,女人轻飘飘扫了他一眼后,声音比北地的雪还要冷几分,
“穆凉既然想玩,那你就陪他玩玩吧,这是你欠他的。”
她最后一句话极轻,薄闻川完全没有听见。
薄闻川骤然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这样?
之后他看见了季穆凉无比得意的眼神,心彻底沉下来。
薄闻川几乎是被人群推搡着上了车,掌心里满是冷汗。
比赛开始了,过往被绑架的记忆一下子浮现在他脑海里,
薄闻川头疼得要爆炸,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动不敢动。
突然,他身侧传来一道巨大的阻力。
薄闻川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这种极限运动让他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一样,浑身都是震痛。
他咽下喉咙处的血液,抬眼看去——
季穆凉那辆车靠近副驾驶那边的车身从他这边狠狠擦过,顿时冒出火星。
从许昭妍那边的角度看,就像是薄闻川故意擦上去的一样。
同时,身后传来女人失控的怒吼,“穆凉——!”
薄闻川懵了,他都没动方向盘,怎么会这样?
他下意识地开口想要解释:“我不是——”
可话还没说完,女人一记重重的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嘴巴里鲜血四溢,脑子也嗡嗡地疼,她手上的佛珠更是将他的脖颈划出道鲜血。
薄闻川从没见过许昭妍动手,这是第一次。
在他跟前,许昭妍似乎也愣了下,眼里似乎流露出几分心疼。
但下一秒,季穆凉扯了扯女人的袖子。
许昭妍眼里的心疼瞬间消散,紧紧扶着身侧的人,很快毫不客气地将那串佛珠从他手腕上扯下来,神情分外骇人,
“你不配戴这个——穆凉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薄闻川心中被这话狠狠一刺,面色顿时煞白,
他还想解释,可许昭妍已经扶着季穆凉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薄情的背影。
而方才还看着奄奄一息的季穆凉,骤然回头,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举着许昭妍递到他手上的佛珠挑衅一笑,嘴型说着:“既然要放下,那就彻底一点。”
这是他的计谋!
他的唇边也压根不是血,分明是他一早就准备好了的番茄酱!
这个小计谋分明那么拙劣,可偏偏许昭妍这样敏锐的人却关心则乱,完全没有看出来。
就那么喜欢季穆凉吗?连一句解释也不愿意听他说?
薄闻川自嘲一笑。
下一刻,他就再也受不了地晕倒在了地上。
......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入目的是医院冰冷的天花板。
“全身上下多处受伤,左腿骨折,右耳听力严重受损......就是你这耳朵不像是车祸弄得呀。”
医生正站在薄闻川右边,他即使已经听得很用心,也只能听到一个大概的内容。
薄闻川视线落在空荡荡的手腕上,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佛珠了,只留下了一圈红痕。
他恍惚了下,原来伤得这么重吗?难怪下车时那么痛。
“腿还能完全恢复吗?之后我还能继续练习击剑吗?”
前世,他本来是全国击剑冠军,就是因为被许昭妍囚禁时折了双腿,生生断送了前程。
这一世,他还想继续练习击剑。
好在医生看了他几眼,提高音量:“好好休养,是完全不影响的。”
薄闻川松了口气。
病房的隔音效果不算好,隔着左边一堵墙,薄闻川依然能清楚地听见那头的声音,是季穆凉在轻声道,
“昭妍,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嘛,闻川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几乎是在这话落地的一瞬间,薄闻川听见了许昭妍冷漠的声音,
“不管是不是故意,他既然敢撞你,我就会让他付出代价!”
女人的声音很快又柔和下来:“穆凉,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你好好养伤,医生说你极度贫血,但你血型特殊,我已经让人去血库里找跟你匹配的血型了。”
薄闻川按住有些喘不过气的胸口,笑容苦涩。
原来只要是涉及季穆凉,她连对自己的弟弟都是狠心的吗?
接着是季穆凉似是漫不经心的声音:“我记得,闻川跟我好像是一样的血型......”
只是这么随口一提,三秒后,薄闻川就听见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他一顿,几秒后才接听电话放在左耳,隔壁的声音和手机里的声音重合,女人言简意赅,
“现在马上来医院给穆凉输血,这是你欠他的!”
果然。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见这番话的时候,薄闻川仍然觉得心痛,他还没开口,站在一侧的医生看不过眼了,率先开口,
“你说什么呢?这小伙都伤得这么重了,差点死掉你懂不懂?你还让他去给别人输血,疯了吗!?”
薄闻川以为她会心软回头,可几秒后,女人脚步不停地离去,那一瞬间的停顿快到像是他的错觉。
他蜷缩地紧紧抱住自己。
晚上,半梦半醒间,他似乎看见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他床边。
可他实在是太累了,睁不开眼,只是无意识地痛苦道:“姐姐,我好疼啊。”
那道身影顿住了,几秒后,她轻柔地给他涂抹着药膏。
等薄闻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病房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他苦笑,果然是个梦,还差点当真了。
之后的日子,他足足在病床上养了一个月,虽然已经取下石膏能出院了,但仍旧虚弱。
这一个月里,许昭妍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更没有来看过他。
直到他出院的那天晚上,他刚填完一周后一场击剑比赛的报名表。
突然收到了许昭妍的消息——
“我好像有点喝多了,胃病犯了,再不来接我,我要死在路边了。”
薄闻川当即被吓到了,怕她真的出什么意外,甚至无暇思考就问了地址迅速赶过去。
他是在酒吧的二楼阳台上找到许昭妍的。
女人平日里一贯将衣领扣得严丝合缝,此刻却因喝多了酒的缘故,敞开了一大片,露出精致的锁骨,半点没有高岭之花的模样。
“没事吧,姐姐,怎么会喝这么多——”
话没说完,薄闻川就被女人转过身来抱了个满怀,檀香味夹杂着酒味,铺天盖地地包裹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薄闻川听见了自己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跳,他试图推开跟前的女人,
“姐姐,你喝多了......”
可换来的却是更紧密的拥抱,他听见女人温柔又认真的声音,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他胸口处,
“答应我,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行吗?”
“也别再跟那些野女人走那么近了。”
“别人都说我是什么佛女,无欲无求,但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所求的全都是你,也只有你,在面对你的时候,我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会担心,也会吃醋。”
“我爱你,穆凉。”
医生说完翻了个白眼,就出了病房。
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好几秒才哑声问,
“受伤了?怎么回事?”
薄闻川如实说:“车祸......”
他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季穆凉就喊起了疼。
女人立刻温柔地安抚他,继而毫不客气地对着薄闻川嗤笑,
“薄闻川,你有完没完?我刚才还真以为你是受伤了,结果你就是这样骗我的?你给了那个医生多少钱,让他帮你做戏?有意思吗?”
女人性子冷,这应该是她对他说过的最长段的话,可惜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的质问。
薄闻川苦笑,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压下心中的苦涩,
“姐姐,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就在3201病房,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电话被挂断。
这回等许昭妍亲眼看见,她总该相信了吧。
可薄闻川怎么也没想到,他等来的不是姐姐的关心,而是两个陌生医生。
许昭妍是最后一个进来的,那张一向清冷貌美的面容在看见薄闻川腿上石膏的时候,先是一顿,可很快便浮现出讥讽,
“你现在做戏的手段是越来越高超了,这是我的私人医生,让我看看,你这次还能怎么收买他们?”
薄闻川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不明白,这一世的他分明还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季穆凉也没有成植物人,为什么许昭妍会对他如此厌恶?
他拼命地挣扎,却敌不过四五个人的力气,被他们死死地按在病床上捂着嘴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血液一点点流逝。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前世被囚禁在别墅里、每日被人按着抽血的时候,无助与绝望深深笼罩着他。
许昭妍却没有半分动容,她冷眼看着,甚至点了根女士香烟,烟雾在她清冷的眉眼间缭绕。
薄闻川第一次知道,清冷如她竟然也会抽烟。
“这是你欠穆凉的!他人单纯,不跟你计较,但我不一样,再让我看见你伤害他,后果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抽完血,薄闻川虚弱地倒在床上,他很轻很轻地叫了声姐姐,像只垂死挣扎的小兽。
女人离去的身影微不可察的一顿。
那天晚上,最后是吧台调酒师注意到了薄闻川的伤,给他叫了辆车送去医院。
医生仍旧是让他静养,可一周后便是击剑比赛。
薄闻川清楚自己没有时间静养了。
这次击剑比赛,倘若能拿到第一名,是能进入到世界顶级击剑学院学习的。
这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在医生的再三劝阻下,薄闻川咬咬牙,仍然决定连打一周的封闭针,直到顺利完成比赛。
“记住了啊,比赛一结束,立马躺在床上静养,每天坚持抹药,好好养一段时间,这样才能让后遗症的程度降到最轻。”
薄闻川点头。
之后的一周,他都没有再见到许昭妍,整日都将自己泡在训练场里。
很快到了正式比赛的那天。
他才知道,季穆凉居然也参加了这次比赛。
他周围围着一堆业内名家,路过时,特意挑衅地看了眼薄闻川,
“主办方邀请昭妍来当评委,她本来从不参加这种事的,但这次知道我要来,二话没说推了所有工作,特意空出这一天。”
明知道季穆凉是故意这样说的,但薄闻川心中仍旧难以避免的一刺。
以许昭妍的性子,她素来低调,极少参与这种公开场合的活动。
薄闻川苦笑声,用尽全力才调整好情绪。
第一局,他就对上了季穆凉。
季穆凉虽然有几分实力,但在重生回来的薄闻川面前,俨然不够看。
可薄闻川怎么都没想到,不过是个中场休息的时间,再次上场的时候,季穆凉的身体综合素质就变强了。
薄闻川边和他周旋,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季穆凉竟然喝药了!
下一秒,薄闻川无视他的挑衅,果断喊停比赛,向评委会举报,“他在赛前喝了药物,我要求彻查!”
场所内顿时传来窃窃私语。
“这人疯了吧?敢查到季家大少爷的头上去?真是不自量力啊。”
在这南城,没人知道薄闻川的身份,意味着他要调查很难。
季穆凉笑容一收,神情落寞,
“闻川,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我,但是也不用这样污蔑我吧。”
许昭妍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她迅速了解完事情的经过。
薄闻川清楚,从这女人出现的那刻起,她就是现场唯一有话语权的人。
他将哀求的目光投向许昭妍,他不奢望许昭妍能向着他,只要查明真相就好了,
“许小姐,我只想要个公平。”
女人对上他的视线一顿,这似乎是薄闻川第一次这样称呼她。
她刚想开口。
身侧季穆凉就牵住了她的手,神情隐隐委屈。
几秒后,薄闻川清楚地听见许昭妍一字一句说,
“不用查,我相信穆凉,薄闻川,技不如人就别无理取闹了。”
薄闻川只觉得可笑极了。
完了,一切都全完了,他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因为许昭妍轻飘飘的这一句话,薄闻川从此往后都被禁止参加任何一场击剑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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