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娇娇张淮恩的其他类型小说《极品小姑不逃荒,进深山,猎猛兽!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小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家大哥急了,“和离就和离,那你现在就滚出去,我也让你知道全身被淋湿的感觉。”周家大嫂脸上的凶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她抓住周家大哥的袖子,一字一句地问,“你、说、真、的?”她不敢相信,她忍了这么多年,居然等来这个结局。周父见气氛剑拔弩张起来,连忙拉开周家大哥到一边,“你胡说什么,再乱说,我打死你。”周母也忙和周家大嫂道歉,“玉娘啊,你别生气,大山乱说的,你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人,我就是把大山踢出去,也绝对不会让你出去的。”周家大嫂叫吴玉娘。人称周吴氏。此时,她眼底满满的泪水,瞪大了眼睛强忍着不肯让它落下。只是看着周家大哥,“周大山,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了你妹妹,不要我也不要诚儿了是不是!”周诚,就是那个因为周娇娇拿走五百文钱,差点没命...
《极品小姑不逃荒,进深山,猎猛兽!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周家大哥急了,“和离就和离,那你现在就滚出去,我也让你知道全身被淋湿的感觉。”
周家大嫂脸上的凶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她抓住周家大哥的袖子,一字一句地问,“你、说、真、的?”
她不敢相信,她忍了这么多年,居然等来这个结局。
周父见气氛剑拔弩张起来,连忙拉开周家大哥到一边,“你胡说什么,再乱说,我打死你。”
周母也忙和周家大嫂道歉,“玉娘啊,你别生气,大山乱说的,你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人,我就是把大山踢出去,也绝对不会让你出去的。”
周家大嫂叫吴玉娘。
人称周吴氏。
此时,她眼底满满的泪水,瞪大了眼睛强忍着不肯让它落下。
只是看着周家大哥,“周大山,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了你妹妹,不要我也不要诚儿了是不是!”
周诚,就是那个因为周娇娇拿走五百文钱,差点没命的大哥的孩子。
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周大山刚一张嘴,便被周父扇了一巴掌。
很响。
打的周大山都歪了脸。
周母和吴玉娘也被这一巴掌吓到了。
纷纷闭了嘴,同时看向周父。
周父眼中含着浅浅的泪,但眼底是一片坚定,“我说过了,以后我们家不得再帮周娇娇,你当我死了是不是?竟敢不听我的话了!”
没人再说话。
一直站在房间门口的周家二哥周小耀呵呵两声,态度冷漠,“大哥,你还是管好诚儿吧,他比周娇娇更需要你的关心。”
说完,转身进了屋。
堂屋顿时安静下来。
吴玉娘的火气也在周父的那一巴掌后消失不见。
她看了看周大山脸上的巴掌印,想心疼问一句,话到嘴边又想到他刚刚的绝情,咽了下去。
周父,“都给我回屋睡觉。”
周大山没办法,愤怒的卸下蓑衣,瞪了眼吴玉娘,这才转身进屋。
这一场大雨并没有因为周娇娇她们母女的艰难而很快停下。
而是足足下了一晚上。
母女三就这样相互依靠着蹲在墙角眯了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辰时,大雨停下。
她们才从屋子里走出来。
周娇娇抬头看着屋顶。
“屋顶的冲雨草没了,泥浆也是裂的,难怪昨晚那么大的漏雨。”周娇娇看着屋顶,说了一句。
绵绵拧着眉头,“那怎么办?我们也不会修屋顶啊。”
周娇娇犹豫了一下。
他们不仅不会修屋顶,而且也不敢请人修屋顶,因为他们的屋顶实在是太破旧,不一定能承受一个人站上去的重量。
若人家从房顶摔下来受伤,她们可赔不起。
现在只能想最简单的办法,先用油布遮住防止下次再漏雨。
“娇娇啊,你们站在这儿干什么呢?”
身后突然传来王婶婶询问的声音。
周娇娇回头,看见王婶婶手里拿着白菜,似要回家做饭。
周娇娇笑了笑,想到王叔王婶常进深山,有时晚上也不回,他们家应该有油布。
于是走过去,“王婶婶,我想问你一件事儿。”
王婶婶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不好。
她还真的要帮忙来了。
但昨儿个才吃了人家的饭。
现在人家只是开了个头,还没说要什么,自己也不好一棒子拒绝。
只能尴尬地问,“什么事儿啊?”
周娇娇,“你们家有多余的油布吗?我想买一点。”
王婶婶一愣。
买?
这倒是可以。
既帮了忙,又挣了钱。
反正家里多余的油布放着也是放着。
“行啊,我在城里买成一百文一丈,你要多少啊?”
周娇娇,“......”一百文才一丈啊。
她想了想自己空间里还有285文,储物间从张家顺来的东西还能当了,最多只能买五丈。
“那麻烦婶婶帮我量五丈,我去拿钱,一会儿就过来取。”
王婶婶高兴地点头,“好嘞,我这就回去给你量去。”
周娇娇先去了厨房,幸好盐和油都有罐子装着,倒是没湿。
米和面全湿了。
周娇娇轻叹一声,对绵绵说道,“我去拿钱买油布,绵绵去屋后把我昨儿个埋的红薯挖几个出来,一会儿直接煮着吃。”
两个孩子经过昨晚的闹腾,都有些萎靡不振。
但听了周娇娇的吩咐,还是立刻行动起来。
“是,娘。”
周娇娇转身进了屋,在储物间里翻找了一下,便把那银镯子给卖了。
卖了三百文。
空间总共便有585文,她提现505文,到手500文,拿着这个钱,便去了王婶婶家。
王婶婶刚好给她裁好了布,王叔在灶房煮面条。
“王叔早。”
“诶,娇娇女娃,你早啊。”
王叔刚刚已经听王婶婶说了周娇娇要买布的事儿,他当下便猜到了原因。
“老婶子的屋年久失修,昨儿个大雨,她们娘三肯定淋透了,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算了,别人的事儿,我们管不着,就当不知道吧。”
二老也是心善的,顿时又觉得她们可怜。
但可怜归可怜,他们还是不会无条件帮她们的。
周娇娇把钱放在桌上,抱着油布,“王婶婶,你数数。”
“没事儿,我信得过你。”
“钱货还是当面点清楚的好。”
周娇娇看得很清楚,王婶婶嘴上那样说,但眼睛盯着桌上的钱呢,听了她的话,这才假装无奈地数钱。
“你这孩子,怎么还不信我呢,好了,我数完了,钱对得上。”
“好,那谢谢王婶婶,我先回去了。”
她说完,转身回去。
一回到家,周娇娇把布放在桌上,先出去煮红薯,先吃了,再干活儿。
吃了红薯,周娇娇便开始丈量床的长宽高。
最终得到结论,油布的宽,恰好比床宽半尺,两边能多出来一点。
油布的长是五丈,十六米左右,床的长度是一米八,高一米,算上离地面的高度,大概是一米三四左右。
“娘,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把床的边沿往外延伸一点,撑上几根木棍固定,再把除正面以外的其他几面纷纷盖上油布。”
其实就是一个现代的正方体帐篷。
楠儿高兴地拍手,“娘真聪明。”
绵绵有些为难。
这样他们的家还是漏水的啊。
周娇娇看出绵绵的疑惑,摸了摸她的头,“你是不是觉得很苦?想念原来的家了?你若想回去......”
越是往里走,周娇娇的心越是提高,如今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四周微风呼呼地吹,脚下泥路偶尔打滑,一个出溜出去,周娇娇屁股有点疼。
但纵然如此,她还是不妥协。
想当初,她为了给新剧宣传,上了一档户外生存节目,去的地方可比这个还要难走。
她何曾妥协过?
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周娇娇终于看到了一只灰色的野鸡,野鸡不算太大,看起来两到三斤。
它正雄赳赳气昂昂地咯咯咯叫着,时不时快速低头往土里点一下。
周娇娇惊喜不已。
“哈,就是你了。”
她干净利落又很迅速地射出袖箭,袖箭精准地射断了野鸡的脚。
“咯咯咯~~~”它大叫几声,扑扇着翅膀要飞,但是飞不过一米,便落在地上,它坚持又飞,如此重复几次,依旧逃生失败。
周娇娇抓住了它。
把沾了血的箭矢放回袖箭里,再用镰刀隔断它的伤口,造成它是被镰刀所伤的假象。
用几根草把它的脚和翅膀都绑住,丢到背篓里。
她看了看头顶的时间,现在应该是申时正左右。
她决定再走走,看能不能猎到更好的猎物。
因为有了野鸡,周娇娇更加有信心了。
因此胆子都大了些。
又过了些时间,她又看到了一只竹鼠,一只野兔。
毫无疑问的,都被周娇娇全部捕获。
如此下来,时间也到了酉时。
快天黑了。
她看了眼前面五十米开外,连阳光都照不进去的黑森森的路,决定返回。
里面的路,她不可能进去。
太危险,她还没有到壮士断腕的地步。
“哎哟喂,周娇娇,这是你捕的猎啊。”
她才刚刚回村,便有人围了过来。
“是啊,我自己捕的。”
“你怎么这么厉害,光一把镰刀就能捕猎咧。”
“我的个天老爷啊,你快教教我你是怎么做的?”
“我也想学,以后我也能去打猎呢。”
周娇娇举了举手中镰刀,露出上面的血迹,在空中挥舞两下,“我就是这样,等它们窜出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向它们。”
她舞的速度有点快,吓得看热闹的人群后退了几分。
“哎呀,不好意思,吓着你们了,我先不和你们说了,孩子们还等着我做饭呢。”
周娇娇直接走了。
这些人的夸赞也不是真的夸赞。
为了少惹是非,周娇娇选择少说话。
而少说话的周娇娇离开后,还是免不了被人议论。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被休的女人还拿什么架子。”
“听说啊,她是因为偷东西被张淮恩休了的,也不知道这几只猎物是不是偷了别人的。”
“哎呀,你这样一说,以后咱们可不能让她进家门。”
“是啊,免得家里的东西不见了。”
周娇娇很快到了家。
院子里,绵绵正把一块稍微大点的布放在地上,上面放着两把米。
楠儿在一旁用一片大树叶打着扇。
她们似乎是想把那昨儿个湿了的米扇干。
“这米泡了一晚上,早上我看都有发霉的了,不能吃了,丢了吧。来,你们快来看我打回来了什么。”
周娇娇的声音响起。
两个孩子同时抬头,然后朝她跑过来。
绵绵朝背篓里看去,惊讶道,“娘,你真的打到了猎?”她从没以为周娇娇会成功,所以才会想办法弄点米做饭。
周娇娇放下背篓。
她们看到背篓里的一只鸡,一只兔子,一只竹鼠,高兴得不得了。
“哇......娘,你好厉害啊,我们能吃肉了,娘好棒啊。”
“娘......你真的打到猎了......咦,这个小兔子好胖啊......是不是有小兔子了?”
绵绵把受伤的小兔子抱起来。
周娇娇这才注意到绵绵把小兔子抱起来的时候,兔子立刻眯起眼睛,它的肚子也有些突出。
“好像还真的是有小小兔子......”
楠儿抱过小兔子,“娘,既然小兔子要当娘了,我们先不吃小兔子好不好?”
绵绵也点头,“我们有三种肉,不如把兔子留下来,等它下了小兔子,我们就能多吃几只了。”
兔子吃草,养它并不费劲儿。
周娇娇点头,“好,那就把它放在后屋吧。”要不然会很臭。
对,养兔子的人都知道,兔子臭得很。
后屋有个鸡笼,正好能放它。
“你们给它弄点草,放里面,别让它饿着,我去把野鸡弄出来,今晚我们吃鸡。”
楠儿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
绵绵看起来很镇定,但是她激动的眼底还是出卖了她。
周娇娇没把竹鼠拿出来,拿着鸡便进了厨房。
她先在空间买了姜和大料,料酒,准备好,再烧水将野鸡毛全部拔掉,除去内脏和杂质,将鸡切成块,冷水入锅,加入姜和料酒,煮沸。
去掉腥味后,捞出洗净,再重新烧水煮。
再次煮沸后,小火熬制。
做完这些,已经是戌时。
煮好还需要半个多时辰,借这个时间,周娇娇把屋内烧起了一堆火,一是照亮,二是去去屋中寒气。
只是得打开窗户和门,要不然烟出不去,能呛死。
“娇娇......”
门外,响起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周娇娇回头,就瞧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衣的女人,四十岁上下左右,看着很和善,眼眸都是温柔。
她走出去,“你是......”
女人道,“我是周杨氏,村东头的,算起来,我夫家爷爷是你爷爷的堂兄。”
周娇娇,“......”这关系,够远的。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周杨氏道,“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今日进山捕到了野生竹鼠?是不是真的?”
“是。”
“那你卖吗?”
竹鼠难得。
野生竹鼠更难得,是药材,有滋补益肺,壮阳之效。
对体虚怕冷,腰脊寒痛,头晕眼花,气管发炎,咳嗽,哮喘都有食疗助康复的功效。
周娇娇微微愣了一下,不方便问人家家里是谁病了,又是什么病,只能道,“我倒是愿意卖,但我不知道应该卖多少钱......”
她没卖过,不知道卖什么价位合适。
“我之前在外面买家养的竹鼠是20文一斤,你打的这种市面价在30到35一斤。
娇娇,咱们都是亲戚,我们家也困难,你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我?”
周父周母对视一眼。
他们没说话。
但是却一直观察着这个女儿。
总觉得她和之前不一样了......
难道是被和离刺激了?
但哪怕她被夫家休了,他们也不会再给她钱了。
周娇娇看着他们的样子,便明白他们心中所想。
“我以后再苦再难也不会进你们家的门要吃的。
我也不会跑,我和孩子会暂时住在祖母的屋子里,直到还清你们的钱再说。”
周家大嫂语气嘲讽,“呵,还清?你能还得清吗?!”
周家大哥瞪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满的警告。
然后又看向周娇娇,“祖母临死前就说了她的那间屋子是留给你的,你想住就住,还有祖母的两块地一块田,我们都不会和你争。”
只要她不懒,祖母屋子后面还有两块荒地,她开荒出来,娘三也饿不死。
绵绵被周娇娇转身牵着就走,她忍不住抬头看娘。
她说不踏舅舅家的门,这有骨气的样子能坚持多久?
以前每次她被祖母骂了后也是背地里骂祖母老不死的,下次再也不伺候她什么的。
但是只要祖母一喊她,她还是谄媚地笑着过去继续伺候。
娘的承诺,转瞬就变,只有舅舅他们才会信!
等周娇娇走远了,周父才看向周家大哥,“我们银钱上,吃食上,不必再帮扶她。但若是力气上......”
他犹豫了一下,“她到底是个女子,力气小一些,能帮的就伸一把手吧。”
最多也只能是这样了。
周家大嫂撇嘴,语气上扬,“我挑水施肥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说要帮忙啊,到底还是亲生女儿,嘴上说着断亲,却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周家大哥原本就为妹妹的遭遇心烦,再听到这话,气立刻就撒到了周吴氏身上,“你怎么和爹说话呢?”
周家大嫂不甘的低吼,“我哪一点说错了?啊!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周家大哥被呛得找不出反驳的话。
周母连忙出来解围,“好了老大媳妇儿,我们也帮你。你放心,以后我们绝对不会给她们娘三一文钱,一个馒头。
你的心情,娘理解,我们不说了,回屋,照顾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周家大嫂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家大哥。
周家大哥不服气,还要和她争辩。
周父连忙拉了他一下。
用眼神警告他闭嘴。
他只能憋屈地把话憋回去。
等她们进去了,他才说道,“爹,她竟然敢和你这样说话,你怎么不让我好好说她两句。”
周父轻叹一声,“终究是我们对不起她,算了,忍一忍吧,啊。”
再说周娇娇这边,她们娘三走了不远便看到了一个两房的篱笆小院。
院子里杂草丛生,房屋看着也很陈旧。
娘三走进去,推开屋子的大门。
一股灰尘顿时扑面而来。
“呼噗噗~~”周娇娇后退两步,手不停在前面扇着。
好一会儿,那灰尘才渐渐没了。
入目,是厚厚灰尘的地面,两张桌子,三张凳子,一张床和有着许多蜘蛛网的床幔。
原本兴致勃勃的周娇娇有一瞬间的歇菜。
绵绵随时观察着周娇娇的神色,见她皱眉,立刻说道,“娘,我和妹妹来打扫,你休息。”
她就怕周娇娇马上转头就回舅舅家去了。
她还不知得挨舅母多少骂。
太没脸了。
她转身拿了立在一旁的烂扫帚放在楠儿手中,嘱咐道,“楠儿,你扫地,我去打水擦凳子桌子。”
楠儿听话地点头。
下一瞬便准备进屋去扫地了。
周娇娇立刻拉住楠儿,“我来打扫。”
绵绵却不肯,“娘已经很累了,楠儿,你去打扫。”
周娇娇无奈地叹一口气,“绵绵......”下一瞬,她看到了绵绵眼底的惊慌和恐惧。
她突然意识到,绵绵不是太懂事了,只是太敏感,太害怕被抛弃了,她顿时心疼不已。
但她明白没办法立刻改变绵绵的心态,只能徐徐图之。
于是,她说道,“里面灰尘太大,不能直接扫,要撒上一些水再扫。”
她转去院子里打水。
幸好院子里的两个水缸是满满的,她们不必挑水。
周娇娇用烂了半边的破瓢舀水撒在屋子里,先防止灰尘乱飞,楠儿才开始扫地。
绵绵拿了长棍清理蜘蛛网。
周娇娇则卸下床幔清洗。
“沾了这么多的蜘蛛网,怎么洗啊......”
周娇娇正在为难的时候,转头看到两个勤快的女儿。
她的阴霾完全一扫而光。
斗志满满。
“周娇娇,加油,你可以的。”
母女三人正在忙碌的时候,张淮恩母子也到了镇上。
二人兴奋地找到胡子,以为是马上要当官了。
谁知胡子却说对方临时要加十两银子,让他们赶紧筹银子去。
二人灰头土脸地往回走。
“儿子,你放心,娘就是把家里全卖了,也一定给你凑到十两银子。”
“谢谢娘,等我做了官,一定给娘买更好的首饰,让娘住三进三出的大院子,让很多的奴婢仆从伺候你。”
他们越说越兴奋。
满心都是希望。
所以当他们回到家,见家中空空时。
一度怀疑是不是回错了家。
他们退出去又进来。
没错啊。
是他们家啊。
可是......
张淮恩双手用力揉揉眼睛再睁开。
“啊~~~”他猛然大叫一声,冲进卧房,厨房,老太太的房间......
“东......东西呢?我们家的......东西呢?”
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土拨鼠般尖叫一声,她瞳孔地震,五官乱飞,“这......我们家的东西呢?我的银镯子呢?耳环呢?家具呢?锅碗瓢盆呢?都去哪儿了?”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张希回来了。
张希也是一脸懵地看着‘空荡荡’的家。
张淮恩立刻提起张希的衣领,质问,“是不是你娘拿走了?对,周娇娇,一定是她拿走的!”
张希被吓傻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太太见状,还是心疼地连忙把大孙子解救出来。
“儿子,那你赶紧去找她拿回来啊。”
“不,既然周娇娇不仁,那可别怪我不义了。明天我要上县衙告状去,不看她被打个三十大板,我咽不下这口气。”
而此时的周娇娇和两个女儿才刚刚收拾完屋子,丝毫不知道危险在朝她们靠近。
被收拾出来的屋子虽然破旧,没有家具,看起来很荒芜,但胜在干净了,还是能住的。
“你们也辛苦了,在家等着,娘去隔壁找王奶奶买几个红薯,咱们今晚先吃点红薯垫垫吧。”
两个孩子都乖乖地点头。
周娇娇摸了摸她们的小脸蛋,出门。
在附近随便走了走,然后就从空间买了四个烤红薯回去。
“哎呀,宝贝儿们,我们太幸运了,王奶奶今晚做饭的时候刚好烤了几个红薯没吃完,娘买了来,我们吃烤红薯了。”
周娇娇把烤红薯放在桌上,香喷喷的味道四散开来。
两个孩子咽了咽口水。
“娘,你吃。”绵绵拿了最大的那一个给周娇娇。
“好,你们也吃。”
绵绵和楠儿这才一人拿了一个红薯吃起来。
她们吃得满足得很。
绵绵最满足的是娘今天没有因为祖屋的困境而选择妥协,回去找舅舅。
她想,从明天开始,她要更加勤奋。
一定不能让娘灰头土脸地回去。
晚上,没有被褥,娘三窝在一张床上相互抱着取暖。
幸好现在是立夏,倒也不觉得冷。
第二天一早,周娇娇早早地起来,出去捡了一堆柴回来,在厨房摆上了从张家顺来的锅碗瓢,又在空间买了半斤米,开始煮粥吃。
“娘,早。”
“娘,我去采点野菜。”
绵绵见周娇娇已经在做饭了,便立刻要找点事儿做。
“不用了,我已经去采了野菜,又去找人家买了点米回来,今天早上我们吃粥。”
小半个时辰后,看着米多汤少的黏糊糊的粥,两个孩子开心不已。
周娇娇说了一句‘开饭’后,两姐妹立刻端起碗,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她们长这么大,从未吃过这么丰盛的粥。
甚至是现在才知道粥里的汤不是清淡的,是浓稠的。
吃了饭。
绵绵主动提出去砍柴。
这也是她们在家时必做的。
“不用了,你们看到那两块地了吗?”
她给二人指了指十米外的两块地。
二人点头。
“你们今天负责把地里的杂草都拔了,我去山上砍柴。”
那两块地里都是小草,不难拔。
今儿个早上她烧的是细柴,粗柴还得去山上砍才行。
但是她怎么能再让两个六岁大的孩子去砍柴?
绵绵和楠儿再次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于是,母女三人分工好后,周娇娇便拿着斧头在一边磨起来。
斧头还是祖母在时用的,这些年过去,已经锈得不成样子。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锋利的斧头能节约大部分的砍柴时间。
可是她刚刚磨好斧头,便有官差上门。
“周娇娇是吧?”
两个孩子看到有官差来,立刻小跑回来。
虽然害怕,还是分别站在周娇娇的两边。
周娇娇安抚一下她们。
然后才看向官差,“是我。”
“有人告你偷盗,现在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娇娇没想到张淮恩居然把她告到了县衙,她以为他只会过来闹一场呢。
好吧,既然他都这样做了,她不反将他一军怎么对得起自己耽搁的时间?
绵绵抓着周娇娇的手,在颤抖。
周娇娇蹲下身子,把两个孩子拉在一起靠着。
“娘去镇上一趟,你们放心,娘肯定平安无事地回来,锅里还有剩的粥,中午你们将就吃。”
两个孩子原本是很害怕的。
但在周娇娇坚定的眼神鼓励下,也渐渐安下心来。
绵绵肯定地说,“娘,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安抚好孩子后,周娇娇跟着官差一起去了县衙。
远处的周父周母看到这边的场景。
周母紧张地问,“怎么回事?那官差为何把娇娇带走了?”
周父也不明白。
他想了想,还是过来了,见两个孩子乖乖地在拔草,他满心的心疼。
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听话得很。
“绵绵,楠儿。”
两个孩子听到外祖的声音,高兴地跑过去。
“外祖父。”
“外祖父。”
她们糯糯的声音让周父心头微紧,他决定以后不管周娇娇但不能不管两个外孙女,大不了,他悄悄拿吃的给她们。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微笑着问,“你们的娘为何被官差带走了?”
绵绵脸上苦恼,“有人告娘偷东西,外祖父,娘昨天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她没有去偷别人的东西。”
周父没听进去绵绵的话,反而想到了什么,死死拧眉。
他回去后便和周母说了这件事。
周母也想到了昨天周娇娇给他们的钱。
她恍然大悟。
甚至开始后怕。
“我就说嘛,张淮恩那么抠门的人怎么可能给她这么多钱,原来她是去偷了别人的说成是张淮恩给的。
蠢货,都和离了还护着张淮恩的名声,可他呢?早就恨不得踢了她。”
周母为她不值。
另一边的周娇娇走了一个多时辰的路,终于来到了县衙。
威严肃穆的大堂上,穿着官服威风凛凛的县令大人一拍惊堂木,周娇娇立刻被人压着跪下。
县令声音冷漠,很不耐烦的样子,问道,“下跪者何人?”
“民女周娇娇,周家村人士,参见县令大人。”
“周娇娇,张家村张淮恩是你何人?”
“是昨日刚和民女和离的人,昨日之前,我们是夫妻。”
“好,张淮恩告你昨日与他和离后偷了家里的......”
说到这里。
他停顿了一下。
看向一旁的掌簿。
掌簿立刻把一张纸给他。
他照着念,“两个银镯子,一对儿银耳环,桌子,椅子,被褥......”
他念着都生气。
前面的两样也就罢了。
后面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从未见过和离还带走这些东西的。
他只觉得周娇娇小气,自私,无耻......
“你可认罪!”
周娇娇立刻大喊冤枉,那架势,跟小白菜差不多。
“哎哟我的个娘也,张淮恩你这个浑蛋,我为你回娘家偷银子抢粮食,你觉得我丢脸将我休妻。
我为了得到两个女儿净身出户,你还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你真是心肠歹毒,无毒不丈夫啊,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大人,我走的时候,隔壁王婶子是和我一起出村的,路上还有不少人瞧见我了,除了两个孩子,我身上连一个包袱都没有。大人若不信,可命人调查啊。”
她发挥‘影后’的实力,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如珠玉落盘般。
再加上她身上洗得发白的补丁衣服,任谁看了都要怜悯三分。
县令大人猛地再敲惊堂木,语气愤怒,“你说的可当真?”
周娇娇看了看她身上穿的棉衣,这种料子,她那日也问了,一百文左右一匹。
在这儿能穿得上这种料子的人,不算穷了吧?
“咱们都是一个村的,又是亲戚,这样吧,给你算30文一斤。”说完,她转身到檐下背篓里拿了竹鼠出来。
此时竹鼠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态。
周杨氏犹豫了一下,说道,“25一斤行不行?我......”她从怀里掏出铜板,“我只有52文钱了。”
周娇娇脸上的笑并未消失。
反而很和善道,“嫂子,我也不跟你讲价了,这样吧,我这竹鼠大概有3斤左右,你给我8斤大白米或者15斤普通米,你看如何?”
大白米7文一斤,普通米4文一斤。
再加上辛苦钱,这个价格很合理。
周杨氏想了想,“好,你等我,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拿米去。”
不多时,周杨氏拿来了8斤大白米。
大白米原本是为了给她夫君熬粥补身子的。
但现在有了这竹鼠,就不必要这大白米了。
大白米留着他们家里其他人也舍不得吃,还不如给周娇娇。
周娇娇拿了米,把竹鼠给周杨氏。
“你以后还去打猎吗?”
“要呢,你还要竹鼠吗?”
“你要是再猎着竹鼠了,给我25文一斤,我长期要好不好?”
“好,以后要是再猎着竹鼠,我优先给你留着。”
挣钱的法子,这不是就来了嘛。
一场交易以双方都满意的结局结束。
周娇娇把大白米放在床边地上的油布上,确保若是再下雨不会淋着它。
戌时正的时候,野鸡汤炖好了。
三人围坐在桌前,旁边烧着一堆篝火,又亮堂,又暖和。
冒着油的鸡汤,让两个孩子都不敢动手。
但是二人的眼睛里都在留着口水。
周娇娇直接舀了三大碗,一人分了一大碗,三碗里的汤和肉都是差不多的。
只是两个孩子的碗里多了一只鸡腿。
“今晚没煮饭,咱们只吃鸡,来动筷。”
楠儿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先喝一口汤。
“哇啊~~”烫得她直吐舌头,却不肯吐出一口汤来。
“你这孩子,那么着急做什么,吹一吹,一会儿要是把舌头烫出泡来就不好了。”
“娘,好吃,好好吃......”楠儿含糊着说,嘴角全是笑意。
此时,她脸上都是幸福。
这么多年,她终于吃上了浓浓的鸡汤。
以前这种东西在家都是哥哥和爹爹才有资格吃的。
她们只能吃没肉的鸡爪子,半勺鸡汤就着饭尝点味道。
周娇娇心满意足,“好吃就好。娘还用竹鼠和人家换了大白米,放那儿的。”
她又看看绵绵,“之前那些湿了的米不能再用了......”
绵绵还是有些舍不得,“等出太阳的时候我拿出来晒晒,多洗几次,晒几次,应该还能吃。”
娘挣点吃的不容易,她不想浪费。
周娇娇放下筷子,严肃地说,“那米经过一晚上的泡发,已经发臭,有了霉点,绝对不能再吃。
娘也是知道‘粒粒皆辛苦’的道理的,但吃了发臭,发霉的米,咱们会生病的。
你想想,生病用的钱,是不是比买这点米用的钱多?”
大米在发霉变质后,其中的碳水化合物会分解,产生有毒物质,食用后会对身体造成危害。
绵绵沉默了,她低下头,一副犯错的样子。
周娇娇不忍心苛责,只能耐心解释。
“我知道了娘,我们一家人都会健健康康,不会生病的。”
周娇娇这才放下心来,“是是是,大吉大利,我们吃鸡。”
母女三人不再多话,低头吃鸡。
鲜香美味的鸡汤和肉质鲜嫩的鸡肉,让三人吃得连连‘哇哇哇’。
周娇娇觉得,这种声音绝对不是来自自己。
肯定是原身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野鸡汤,所以发出的感叹。
反正肯定不是她。
她们刚吃完一碗,淅淅沥沥的小雨又下了起来。
三人连忙把剩下的鸡汤收拾好,放厨房的锅里盖好,然后跑上床。
她们并排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半米外每隔一会儿掉下的水滴。
“娘,你可真聪明,要不是你想到把床围起来,咱们今晚又要缩墙角了。”楠儿一脸崇拜地看着周娇娇。
绵绵听了这话,转头看着周娇娇。
娘的脸还是从前那张脸,但眼眸里多了几分‘坚不可摧’。
这神情,与从前在爹和奶奶面前唯唯诺诺的人完全不一样。
她好像经过被休之后,变得不一样了......
绵绵的心微微颤了颤。
娘真的变了吗?
“哎呀,不好了......不好了,周大山打死人啦......”
突然,门外响起隔壁王婶婶的声音。
周大山?大哥?他打死谁了?
周娇娇心头一颤。
然后便下床,穿上草鞋,“我出去看看,你们不要下来,就在这儿。”
她嘱咐完两个孩子,转身就跑。
雨下得不算大,但很密,很多。
周娇娇没有雨衣,只能冒雨冲出去。
“王婶婶,我大哥打死谁了?”
她一把抓住刚从周家回来的王婶婶。
王婶婶手上还有血,脸上满是惊恐,瞪大了眼睛,反手指着周家,“你大哥,把你嫂子打死了,哎哟,脑瓜子都开被瓢了啊,好多的血......”
周娇娇几乎没站稳。
开瓢?
完了。
古代这么落后的医术,怎么可能治得好脑袋被开瓢的人?
“你要是要见你嫂子最后一面,现在去,她应该还有一口气......”
周娇娇闻言,拔腿就跑。
因为跑得太快,草鞋也被滑到了脚腕上,她顾不得,一只脚光着也跑得飞快。
周家门口挤满了人。
他们有的打着油纸伞,有的穿着蓑衣,声音杂乱。
“周大山还不赶紧送吴氏去医馆啊。”
“这么大的雨,去医馆也来不及了。”
“那可怎么办啊,这吴氏多好的一个人啊,要是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周娇娇扒开人群,“让一让,让一让......”
众人见是周娇娇回来,都纷纷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哟,你还有脸回来呢,要不是因为你,吴氏也不会被你大哥打,真是个扫把星,祸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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