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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深夜打工,在家的我共感七次后续+完结

容时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电话对面的人怔了怔。容时宴见没有人开口回话,眉头又紧蹙了起来,刚要继续开口,对面却抢先一步。“什么晚不晚的,我是你房东!我说你这房子到底租不租了,前几天打电话说不租了,那你们倒是搬东西啊!”容时宴的脸色顿时阴沉,他捏紧了手里的手机。“谁给你打电话说不租了!”“你女朋友啊,不是姓程吗?是她的电话没错啊,行了别跟我说废话了,不租你们赶紧搬东西走人,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我租别人!”房东“啪”一声把电话挂断。“阿宴,怎么了?”容时宴的电话声音不算小,他和房东的对话姜望舒也全都听见了,她强撑着一张笑脸来拉容时宴。刹时间,容时宴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推开姜望舒,多余的话一句也没说,转身回了驾驶座位上,将车开回了他和我曾经的家。往常最熟悉的街道,此...

主角:容时宴程偲元   更新:2025-03-25 15: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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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容时宴程偲元的其他类型小说《男友深夜打工,在家的我共感七次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容时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电话对面的人怔了怔。容时宴见没有人开口回话,眉头又紧蹙了起来,刚要继续开口,对面却抢先一步。“什么晚不晚的,我是你房东!我说你这房子到底租不租了,前几天打电话说不租了,那你们倒是搬东西啊!”容时宴的脸色顿时阴沉,他捏紧了手里的手机。“谁给你打电话说不租了!”“你女朋友啊,不是姓程吗?是她的电话没错啊,行了别跟我说废话了,不租你们赶紧搬东西走人,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我租别人!”房东“啪”一声把电话挂断。“阿宴,怎么了?”容时宴的电话声音不算小,他和房东的对话姜望舒也全都听见了,她强撑着一张笑脸来拉容时宴。刹时间,容时宴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推开姜望舒,多余的话一句也没说,转身回了驾驶座位上,将车开回了他和我曾经的家。往常最熟悉的街道,此...

《男友深夜打工,在家的我共感七次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电话对面的人怔了怔。

容时宴见没有人开口回话,眉头又紧蹙了起来,刚要继续开口,对面却抢先一步。

“什么晚不晚的,我是你房东!

我说你这房子到底租不租了,前几天打电话说不租了,那你们倒是搬东西啊!”

容时宴的脸色顿时阴沉,他捏紧了手里的手机。

“谁给你打电话说不租了!”

“你女朋友啊,不是姓程吗?

是她的电话没错啊,行了别跟我说废话了,不租你们赶紧搬东西走人,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我租别人!”

房东“啪”一声把电话挂断。

“阿宴,怎么了?”

容时宴的电话声音不算小,他和房东的对话姜望舒也全都听见了,她强撑着一张笑脸来拉容时宴。

刹时间,容时宴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推开姜望舒,多余的话一句也没说,转身回了驾驶座位上,将车开回了他和我曾经的家。

往常最熟悉的街道,此刻却让他莫名恐慌。

他颤抖着手落在门把上用力一推。

一股难闻刺鼻的食物腐败气味传了过来,容时宴下意识地掩住了鼻子。

饭桌上,他精心做好的饭菜还在上面摆着,却早已发臭,厨房里,那一锅热更是早就干涸在地面上,连着那被摔翻的锅也发出阵阵难闻的臭气味。

他顾不上去看,匆忙走到了卧室。

容时宴用力拉开卧室的柜子,却发现属于我的东西早已被拿走,留下的只有他特意从工人手中买下的几件打工服,还有他让助理从商场买的打折男装。

他嫌这些衣服廉价,怕这些衣服磨坏了他的皮肤,总是在穿出去后就立刻脱了下来,还在上面喷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消毒水,尽管他知道,这些衣服,都是我亲手洗过的。

他满眼的惊惶失措,心像是被人用手死死攥住,难受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他的脑袋像是被人用力敲开,从里面钻出一道声音。

“注意!

程序失误,共感系统紊乱!”

还没等他深究这道声音的来源,容时宴的身上开始传来剧烈疼痛,浑身的皮肤像是要炸开,强袭而来的痛感要将他生生撕碎!

他像是想到了我身上的烫伤,湿红的眼眶,哆嗦着手拿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却发现号码早已成了空号。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手机,双手不可遏制的剧烈颤抖,下一秒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忍痛冲出房间,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绿灯来到我的学校,可他连大门都没进去。

“程偲元已经离职了。”

“她去哪儿了!”

“抱歉,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容时宴大声嘶吼,一把推翻了桌上的文件。

他满脸绝望,又双手合十地弯下了腰,“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我求求你告诉我程偲元去哪儿了,好不好?”

“我给钱可以吧?

你要多少?

我都能给你,只要你告诉我程偲元她去哪儿了。”

说着,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又朝着对方的口袋掏。

对面的人脸色僵硬,赶忙推开他,“容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我说了我不知道程偲元她去哪儿了,再说她去哪儿我们也不方便过问啊!”

容时宴一把揪住他的领口,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像是一头濒临绝望的狮子。

直到保安闻声赶来,他才渐渐找回了一丝理智。

对方用力甩开他的手,有些生气地朝他开口,“容先生,你明明不穷,浑身上下穿的戴的哪一件不是要我们大几年的收入?

可你为什么要骗程老师?”

“你知不知道,程老师为了你,白天从实验室出来,中午晚上都要去当家教,上次低血糖还差点出了车祸,现在她走了,不要你也是你活该,自作自受!”

容时宴怔愣在原地,浑身冰冷,周围鄙夷的目光扎的他无地自容,紧攥地拳顿时脱了力。

“你们谁知她去哪儿了?

求你们告诉我......”他无助得像是条被人抛弃的狗。

可这次,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与此同时,江城发生的这一切,远在鹿城的我并不知道。


为了五千万试验奖励,我答应系统在我身体里植入“共感能力”。

“宿主,你真的确定要植入该操作吗?

植入以后不得中途退出,本产品为是半成品,不排除有风险因素。”

看着男友容时宴打着补丁的裤子和烂着大洞的袜子,我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可在他酒吧上夜班时。

远在家中的我身体里却莫名涌上一股激流,浑身泛起难以言喻的异样欢愉,这种感觉,足足共感了七次。

后来,我提前蹲守在他上班的地方,却听见他和朋友们的对话。

“阿宴,你可真行,FALKE的袜子每双都剪个大洞,装穷你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不过你就不怕被程偲元发现?”

“怕什么?

她那么蠢,我说什么她都信,她爸出车祸找不到肇事者躺在床上没钱治后来死了,我说没钱帮她,她还反过来安慰我笑死了。”

我如遭雷击,在满室刺耳笑声中逃离,含泪拨通电话。

“老师,我愿意去保密研究所。”

……“太好了偲元,你终于想通了!

只是你那个男朋友他愿意等你这么久吗?

这可不是两三年的小事儿。”

男朋友三个字像是跟刺狠狠扎在我的心里,我故作轻松地开了口。

“老师你放心,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这样啊,那就简单多了,我现在就加上你的名字,五天后我们出发,到时候会有别的老师联系你办理手续!”

挂下电话,我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水混着热泪让人分辨不清。

那头的包厢依旧吵闹,我自嘲一笑,走进了电梯,再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下到了负一层的停车场。

我转身刚想走回电梯,身体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浑身兀地一震,那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再次传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汽车忽然响起尖锐的鸣叫声,我下意识地回头。

容时宴的背影顿时出现在我眼前,他单手掐着女人的长颈,将她往车内推,不一会儿车子便随着他们二人的律动晃了起来。

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明显,我蜷缩在角落,眼泪像是不值钱一般大颗大颗落下。

直到不远处,女人的声音渐渐急促,男人发出闷声低吼。

我也跟随着那最后一声,产生了不可言说的羞耻欢愉。

下嘴唇被我咬得溢出了血,我收回了目光,看向地面。

原先,我还总是心疼下夜班回来的容时宴脸色苍白,双眼下乌青一片,为了不想他这么辛苦,也为了能改善我们的小家,我答应系统在我身上植入还不成熟的“共感能力”。

而作为回馈,我可以得到实验得来的奖励五千万。

在此之前,我想过拿这五千万买房买车,再给容时宴做投资,让他有重新起家的资本。

可没想到,打脸会来得这么快。

一夜七次,彻夜不眠,这样的战斗力可不是疲惫不堪吗?

我刚想离开,那边的两人已经穿戴整齐,女人忽然拉住容时宴的手,趴在他肩头娇滴滴地开了口。

“容少,装穷游戏还没玩腻吗?

难不成你还想要和她结婚啊?”

容时宴挑眉,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将对面女人的脸甩到一边,语气渐冷,“我的事轮得着你管吗?”

女人明显不甘心,愤然开口,“我是管不着,可是她要回来了,你确定要让她见到这样的你?”

容时宴听到这句话后,身子猛然一震,双腿僵在原地。

见他这副反应,我反而有些好奇。

那个她,究竟是谁?


容时宴的父母快把他的手机给打爆了,可他却执着守在我和他一起租住过的那间小屋。

屋内昏暗一片,他蜷缩在地,浑身却感受着异样的欢愉激情,一阵接一阵的颤栗满足,让他的心仿佛从里到外一层层腐烂生疮,哭肿的双眼和暴起的青筋,他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是情场上的浪子,没人比他更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了……沈易臣怕我委屈,硬是要再办一场订婚宴。

婚宴场地,摆满了我最喜欢的鲜花,每一位到此的宾客都会别上一支挂在胸前。

在这一天到来前,我完全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忙什么?

见到实景后,我瞪大了双眼,这竟然和我曾经画在图纸上的场景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我想结伴的人还不是他。

我惊诧地看着沈易臣,“怎么会?”

他弯唇摘下一朵花,别在我的耳后,“那张图纸被你夹在书里,那本书,后来被我借走了。”

我眼含热泪的伸手去抱他,可踮脚的那一刻,视线和容时宴直直撞了上去。

他整个人瘦了很多,像是人在衣中晃,脸色看着有些苍白,不同于正常人的样子。

他径直朝我走来,好在周围的人并不多。

“元...元元!”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里再无任何留恋。

容时宴的眼睛落定在我和沈易臣交缠紧握的双手上,像是被深深刺痛到一样。

“你们?!”

他猛地抬头,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戒指,“元元,别嫁给他,戒指我找回来了,我曾经说过,让你拿着这个戒指,找我换更大更好的钻戒,我没有说谎!”

话音落下,他又去掏另一个口袋里的戒指盒,随后在我眼前展示出更大更璀璨的钻戒。

“你瞧!

我没骗你!”

他眼中满是希冀,仿佛想要得到我的回应。

可我连瞥看一眼都没有,就将他手中的戒指拿起随手砸向角落,戒指滚了几个圈,就掉进了一旁的花池里。

他一脸痛色,大声嘶吼,“不要!”

见状,我只觉得可笑,“容少,现如今,你还是把我当傻子哄骗吗?

怎么这个装穷的游戏,你还没玩够吗?”

他瞳孔猛地瑟缩,“你都知道了?”

“难怪......容时宴,你还是人吗?

如果是,今天你就应该没脸出现在我的订婚宴上!

你以为拿着个破戒指就能得到我的原谅?

真是可笑!”

容时宴的眼眶红的像是渗了血,紧握地拳变得惨白吓人。

“元元,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获得你的原谅?

要怎么做,你才能不嫁给他?”

身旁站着的沈易臣脸色有些难看,“容时宴,看在容家的面子上,你现在滚还来得及。”

想起那些日日夜夜备受煎熬的痛苦,心里被恨意滋生的大树就摇曳不止。

“想我原谅你?

行啊,容少,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他似是被点醒,立刻找人要来了热水。

几乎接下热水的那一刻,他便使劲朝自己泼了上去,一张脸烫得泛了红。

姜望舒刚巧看到了这一幕,她大叫着他的名字冲了过来。

“程偲元,你这是做什么!”

“你闭嘴!”

容时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只觉得可笑。

当初为了姜望舒,他恨不得让我把身上的皮扒下来让她踩在脚底下。

可现在,他为了我的一句原谅,就能这样对待姜望舒。

什么爱不爱的,全都是狗屁混帐话!

沈易臣见到姜望舒,双眼半是危险地眯起,可还不等他出手,我就拦住了他。

“容时宴,这和我当初所受的伤害相比,根本就不够!”

他是个聪明人,几乎下一秒,就端起一旁的另一杯热水,朝着姜望舒脸上泼了过去。

姜望舒被烫得大叫出声,吸引了周围的一群人朝这边看来。

我勾着唇角,看着保安向这边走来。

小声地朝着容时宴开了口,“游戏到此为止吧,我玩够了!”

他瞪大了眼看我,却也只能见到我和沈易臣相携的背影。

当晚,容时宴守在我和沈易臣的家楼下。

灯光昏暗,沈易臣的大掌游走在我的身前,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相互贴近的两具身体,香汗淋漓的沾洒在对方的身上,我的双手更是不受控制地紧紧抱着他不断游走的脑袋,房间内,一夜灯火未眠。

第二天一早,看着容时宴跪在地上,绝望地眼眸。

我知道,所有的一切,他都感受到了。

我和沈易臣先领了证,准备再次出发,研究老师组织的第二个项目。

临登机前,手机推送的热搜,让我再次看到了容时宴的名字。

他为了感受我曾经的痛苦,也熬了一锅热汤,打算全部泼在自己身上,只是没想到,他会被突然找来的姜望舒撞见。

姜望舒到底是念旧情,想要劝他放弃我,只是她没想到容时宴像是魔怔了一般,硬是强拉着她,一起被滚烫的热汤泼了满身。

姜望舒不是我,她有父母撑腰,一纸诉状将容时宴给告了。

看到这个消息,我反而有些羡慕起姜望舒。

沈易臣见状,将我紧搂在怀。

“元元,你有我,我就是你的依靠。”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了沈易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不过那时,江城早已无容家,更无容时宴。

(全文完)
我在医院被迫躺了三个星期,被烫伤的地方,溃烂流脓又逐渐长出新的皮肤,伤口没日没夜痒得我难受。

还没等我去抓,一双手就牢牢将我按住。

我回头,沈易臣一脸无奈地朝我叹了口气。

“不要挠,会留疤的。”

我咋舌,他怎么又来了。

我一脸试探地开口,“今天散会这么早?”

“不如你去劝劝老师,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大家都在忙着,就我一个人偷闲着!”

当初除了我,还有五个人跟着老师的团队一起来了鹿城,沈易臣也是其中之一,他比我小两岁,算是我的学弟。

只是这个学弟,整日严肃得很,不怎么爱笑。

见我这副样子,他竟然勾起唇笑了笑,“老师那里已经吩咐过了,你不好全,他不会让你归队的。”

看他坚持,我只能唉声叹气,眼神落在那些烫伤处时,总有几分落寞。

当初老师带我转院,直接就来了研究所里面的属区医院为我治疗。

因为烫伤严重,被烫坏的皮肤组织和衣服紧紧粘连在一起,而我又对麻药不敏感,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至今回想起都不寒而栗。

知道我在医院无聊,沈易臣总会将他们当天研究的项目和遇到的麻烦再复述给我一遍,然后我们再就着话题一起探讨研究。

今天也不外乎如此,只是聊着聊着,我就不知怎么睡着了。

朦胧间,我的手下意识地朝着伤口挠去,可还没到地方,就被人抓了个正着。

我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不多会儿,便感觉有人用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抚在伤口旁,为我缓解痒痛。

他的温柔,让我有些招架不住,在他的抚摸下,我猛打了个寒颤。

住到第四个星期的时候,我是无论如何也住不下去了,偷偷办理了出院,站在老师面前的时候,他有些生气,但见我的确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叹了口气。

“就知道你闲不住,算了,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笑着朝他点头,还没等我再开口,老师突然挑眉看向沈易臣。

“你回来了,易臣也就不用每天多跑一趟了。”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他,却难得见总是一本正经的师弟微红了脸颊。

老师的研究项目在即,我们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不知不觉,来鹿城已经两年多了。

这两年多里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在沈易臣第七次向我求婚的时候,我答应了他。

我们在团队朋友的见证下,为彼此戴上了对戒。

就在此时,好消息也频频传来,我们的研究成果取得了巨大突破,剩下的工作将由老师一个人来细化。

我和沈易臣打算先回江城去见他的父母。

只是我没想到,我会再次见到容时宴。

回到江城后,沈易臣总是早出晚归。

问他在做什么?

他薄唇轻轻勾起,揽着我的腰,“保密”。

到了晚上,更是没完没了的缠着我要。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外面游荡了许久。

等到了中午,我看了眼手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回了家。

门刚一打开,飘香四溢的饭香味最先传了过来,穿着围裙的容时宴闪身出现在我面前。

“快洗手吃饭了!”

他宠溺着朝我笑了笑。

我的心却像是拧成了一团,如果昨夜全是一场噩梦该多好啊?

可我很清楚,昨夜不是噩梦,现在才是。

“我们元元怎么了?

在学校受委屈了?”

见我不动,容时宴拎着锅铲就将我抱在怀里。

他身上的沐浴露清香,告诉我他是回来洗过澡的。

我麻木地将他推开,“没事,有点累。”

他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尖,“吃饱饭就不累了,快去洗手吧。”

等我洗完手回来,桌面上摆着水电费的催缴单。

容时宴状若无意地将单子放在自己口袋里。

“放心,这些小事有我呢,昨天啤酒卖了好几十瓶,老板给了不少小费,我们元元是要做大学问的人,这些杂事不用操心!”

我敛眸,眼中闪过一抹自嘲。

昨天容时宴的包厢里,的确啤酒开了几十瓶,个个都是进口啤酒。

初时,我还在感动他说的这些话,可现在看来,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他的算计。

唇角划出讥讽的笑意,“你不用上早班?”

容时宴并未察觉出我的异样,只是时不时地看几眼自己的手机,“你早上走太早,我想了你一晚上,怎么也要见到你才安心。”

手机“叮”得一声响,容时宴的脸上莫名有些兴奋。

他甚至没等我回他的话,急切在我脑门上落下一吻。

“乖,老版催得急,我先去上班!”

他说完就走,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睛里的光亮渐渐暗淡。

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乎乎的烟,可我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思。

我换好了衣服准备去学校办理手续我和容时宴租的房子,距离市区不算近,道路狭小交通并不是很方便。

才出门没多久,外面就下起了大雨,还没等我拿出雨衣套在身上,从后驶来的汽车就将我掀翻在地,皮肤被尖锐粗糙的石头划破,淌出鲜红的血被雨水冲刷在地。

我痛得倒抽一口气,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就越来越近。

“走路不长眼吗?

想讹钱想疯了?

上赶着找死!”

我艰难地抬起头,却在看清眼前的女人后,瞳孔骤然一缩。

是早上和容时宴在一起的那个女人。

她满脸讥讽地朝我笑了笑。

我攥紧拳,她分明是故意的!

还没等我开口,停在她身后的汽车里突然发出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好了夕冉,时间快到了,给了钱赶紧走吧。”

她撇了撇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红色钞票甩在我脸上,钱也瞬间被雨水打湿,混着泥土掉在地上。

“呵,你也就配这些。”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忍痛咬牙拿出手机,对着车牌号拍了下来,又报了警。

因为附近没有监控,只能等他们调查出来再告知我。

受伤的小腿,不断流着血,我只好打电话给老师,推迟签手续的时间,又跟着急救车去了医院。

车上的护士蹙了蹙眉,看着我受伤的腿,好心地开了口,“你这伤可是要住院的,打电话让家属陪护吧。”

我紧掐着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给容时宴打去了电话。

可通话的声音刚响了两声就被他急促挂断。

一次、两次、直到第三次的时候。

电话显示关机。

我将手机放平在腿上,强撑起脸上的笑容,“我一个人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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