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被迫躺了三个星期,被烫伤的地方,溃烂流脓又逐渐长出新的皮肤,伤口没日没夜痒得我难受。
还没等我去抓,一双手就牢牢将我按住。
我回头,沈易臣一脸无奈地朝我叹了口气。
“不要挠,会留疤的。”
我咋舌,他怎么又来了。
我一脸试探地开口,“今天散会这么早?”
“不如你去劝劝老师,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大家都在忙着,就我一个人偷闲着!”
当初除了我,还有五个人跟着老师的团队一起来了鹿城,沈易臣也是其中之一,他比我小两岁,算是我的学弟。
只是这个学弟,整日严肃得很,不怎么爱笑。
见我这副样子,他竟然勾起唇笑了笑,“老师那里已经吩咐过了,你不好全,他不会让你归队的。”
看他坚持,我只能唉声叹气,眼神落在那些烫伤处时,总有几分落寞。
当初老师带我转院,直接就来了研究所里面的属区医院为我治疗。
因为烫伤严重,被烫坏的皮肤组织和衣服紧紧粘连在一起,而我又对麻药不敏感,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至今回想起都不寒而栗。
知道我在医院无聊,沈易臣总会将他们当天研究的项目和遇到的麻烦再复述给我一遍,然后我们再就着话题一起探讨研究。
今天也不外乎如此,只是聊着聊着,我就不知怎么睡着了。
朦胧间,我的手下意识地朝着伤口挠去,可还没到地方,就被人抓了个正着。
我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不多会儿,便感觉有人用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抚在伤口旁,为我缓解痒痛。
他的温柔,让我有些招架不住,在他的抚摸下,我猛打了个寒颤。
住到第四个星期的时候,我是无论如何也住不下去了,偷偷办理了出院,站在老师面前的时候,他有些生气,但见我的确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叹了口气。
“就知道你闲不住,算了,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笑着朝他点头,还没等我再开口,老师突然挑眉看向沈易臣。
“你回来了,易臣也就不用每天多跑一趟了。”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他,却难得见总是一本正经的师弟微红了脸颊。
老师的研究项目在即,我们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不知不觉,来鹿城已经两年多了。
这两年多里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在沈易臣第七次向我求婚的时候,我答应了他。
我们在团队朋友的见证下,为彼此戴上了对戒。
就在此时,好消息也频频传来,我们的研究成果取得了巨大突破,剩下的工作将由老师一个人来细化。
我和沈易臣打算先回江城去见他的父母。
只是我没想到,我会再次见到容时宴。
回到江城后,沈易臣总是早出晚归。
问他在做什么?
他薄唇轻轻勾起,揽着我的腰,“保密”。
到了晚上,更是没完没了的缠着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