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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处处护青梅,掉马高嫁他急了?全文

茜朵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师兄,我们走!”他的出现如同天兵天将降临,她连忙抱着女儿进入轿车中。周裕礼惊讶看着妻子抱着女儿进入轿车,脸色极差,“相宜,你这是做什么?”“这位同.志给你句忠告,好聚好散。”时慕白拦住想要上前的周裕礼,冷声警告。周裕礼的身高跟时慕白差不多,两人如同战场上的战士般,谁也不服谁,身上透着股浓浓的硝烟味。“师兄?我怎么不知道相宜有个师兄?”“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跟自己老婆在一起五年,却对她一无所知,真是悲哀!”时慕白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嘲弄,唇角微挑,插着裤兜转身进入驾驶室。他的话让周裕礼百思不得其解,怔愣地站在原地,紧紧拧紧眉头。回到家属院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周裕礼面色疲倦地推开房门,带着轩轩回去,“妈,我们回来了。”“你们怎么才回来?...

主角:夏相宜夏小念   更新:2025-03-25 18: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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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相宜夏小念的其他类型小说《前夫处处护青梅,掉马高嫁他急了?全文》,由网络作家“茜朵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师兄,我们走!”他的出现如同天兵天将降临,她连忙抱着女儿进入轿车中。周裕礼惊讶看着妻子抱着女儿进入轿车,脸色极差,“相宜,你这是做什么?”“这位同.志给你句忠告,好聚好散。”时慕白拦住想要上前的周裕礼,冷声警告。周裕礼的身高跟时慕白差不多,两人如同战场上的战士般,谁也不服谁,身上透着股浓浓的硝烟味。“师兄?我怎么不知道相宜有个师兄?”“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跟自己老婆在一起五年,却对她一无所知,真是悲哀!”时慕白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嘲弄,唇角微挑,插着裤兜转身进入驾驶室。他的话让周裕礼百思不得其解,怔愣地站在原地,紧紧拧紧眉头。回到家属院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周裕礼面色疲倦地推开房门,带着轩轩回去,“妈,我们回来了。”“你们怎么才回来?...

《前夫处处护青梅,掉马高嫁他急了?全文》精彩片段


“师兄,我们走!”

他的出现如同天兵天将降临,她连忙抱着女儿进入轿车中。

周裕礼惊讶看着妻子抱着女儿进入轿车,脸色极差,“相宜,你这是做什么?”

“这位同.志给你句忠告,好聚好散。”时慕白拦住想要上前的周裕礼,冷声警告。

周裕礼的身高跟时慕白差不多,两人如同战场上的战士般,谁也不服谁,身上透着股浓浓的硝烟味。

“师兄?我怎么不知道相宜有个师兄?”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跟自己老婆在一起五年,却对她一无所知,真是悲哀!”

时慕白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嘲弄,唇角微挑,插着裤兜转身进入驾驶室。

他的话让周裕礼百思不得其解,怔愣地站在原地,紧紧拧紧眉头。

回到家属院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周裕礼面色疲倦地推开房门,带着轩轩回去,“妈,我们回来了。”

“你们怎么才回来?”陈翠花坐在沙发上抠着脚上的死皮,不高兴地抱怨。

周裕礼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妈,你在家怎么不收拾一下?”

“我在公安局关了好几天,身上都散架了,昨天刚回来,你还让干活?让不让我活呀!”

陈翠花板着脸扔掉死皮,脚踩在茶几上,“那小贱人呢?都几天了还不回家?该不会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吧!”

“她…… 应该过几天就回来。”周裕礼让轩轩先进入房间,失魂落魄地拿起扫帚。

闻言,陈翠花没好气地扁着嘴,冷言嘲讽,“赶紧让那贱人回来,胆敢把婆婆送去公安局,看我不把她的皮剥了!”

“而且你都不知道那贱人,竟然拿着你的钱去商场购物。”

“采购?她和谁一起?”周裕礼停下手中动作,不解抬起头。

陈翠花猛然想到商场看到的那一幕,赶紧坐正,“我在商场看到个很奇怪的事情。”

“什么?”周裕礼情绪不佳,没有兴趣听母亲的八卦。

“有个女孩叫她夏医生,还说她是那女孩的救命恩人。”

陈翠花想到那日的场景总觉得有些奇怪,夏相宜这个乡野村妇怎么会是医生?

“医生?你听错了吧?她是懂些医术,但是没到当医生的地步,而且现在医生执照那么难考,小念都天天嚷嚷着课题好难,她不识字怎么当医生?”

周裕礼听到母亲的话没忍住笑了起来,他跟她都在一起五年了。

他难道还不知道她有几斤几两?想必是她在乡下做赤脚医生时救下的人吧!

“也对!她那蠢货家务都整不明白,有啥本事去做医生!”

陈翠花默默点头同意儿子的解释,转了转眼珠子看向他。

“你弟马上进城了,那建设局的工作,你要尽快安排好,到时候城里规划分地,咱家也能沾沾光。”

周裕礼低着头扫地,没有把母亲的话放在心里,而是满脑子都是夏相宜进入轿车的画面。

他始终都不愿意相信,曾经那么爱自己的妻子,会移情别恋爱上其他男人?

他越想越乱,干脆把扫帚交给母亲,“妈,交给你了,我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了。”

“你没事吧?需要吃点药吗?”陈翠花不安地看向儿子。

周裕礼疲倦地揉着额头,叹着气念叨,“你要是见到相宜,就跟她说,我最近身体不好,让她回来照顾轩轩。”

陈翠花听到他的话,着急地转了转眼珠子,看来要想办法让夏相宜早点回来。

要不然裕礼又要上班又要做家务,一定会累倒!


“那现在妈妈没过来,你愿意跟爸爸离开吗?”

李老师想到也要早点下班去接自己的孩子,赶紧接着问圆圆的意见。

圆圆本想拒绝可她又想到,老师之所以带她出来,就是为了能早点下班。

经过片刻的思想斗争,她皱起细细的眉头,低下头小声地说。

“我……我愿意!”

周裕礼听到女儿这么说,心里开心极了,过来托儿所的时候,他还担心女儿会排斥自己。

看来女儿跟他之间还是有感情。

如果两个孩子都愿意跟自己,那夏相宜就不得不回来了。

想到此,他赶紧牵着圆圆的手,满脸笑容带着她进去找轩轩。

轩轩正在滑滑梯区域玩耍,看到爸爸牵着妹妹,瞬间不乐意了。

“爸爸,你怎么跟她一起?”

“轩轩,不许这么没礼貌,圆圆可是你妹妹。”

周裕礼虽然嘴巴在教训儿子,可行动上已经松开女儿的手上前,动作温柔地把他从滑滑梯上抱下来。

轩轩生气地撅着小嘴,吵着要落地。

他刚落在地上,就飞快朝着圆圆跑去,用力将她推倒在地。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抢走我的奖杯,我早就能拿到第一名了。”

圆圆被轩轩推倒后,重重摔倒在地上,手掌撑着身体时不小心磕破了手掌。

她又怕又委屈地看着哥哥,黑黝黝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周裕礼看到儿子的行为,只是无奈地叹了叹气,上前教育。

“你是哥哥,不可以这样,就算想跟妹妹玩也要温柔点。”

他边说边掏出手帕轻轻擦拭儿子的手,“爸爸跟你说过,要注意卫生。”

圆圆静静地看着两人,自己如同局外人般。

过了很久,她才颤颤巍巍从地上爬了起来,强忍掌心的疼痛站在原地,小手紧紧抓着衣角。

直到把儿子的手擦干净,周裕礼才牵着轩轩走上前,“走吧!爸爸带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圆圆低着头强忍着泪水,委屈地小声开口,“妈妈呢?”

周裕礼却没有把女儿的话当回事,直接牵着她的手走。

夏相宜下班赶到托儿所时,正好碰到下班的李老师。

“李老师,对不起!单位有事所以才来晚了,圆圆呢?”

李老师对她的到来感到意外,“圆圆妈妈,你没碰到轩轩爸爸吗?他说带圆圆去国营饭店吃饭了。”

夏相宜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反问,“你说谁带走圆圆?”

“圆圆的亲生父亲呀!”李老师尴尬回复。

夏相宜闻言连忙转身离开,朝着附近的国营饭店跑去。

正值下班时间,过来国营饭店的客人很多。

夏相宜几乎是用尽全力,她才挤.入人群中。

大堂里吃饭的人很多,她焦急地四处观望。

就在她惶恐不安时,只见一道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

她的身旁是忙着夹菜给自己儿子的周裕礼。

看到这一幕,夏相宜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沉着脸推开人群朝着几人走去。

“周裕礼!”

周裕礼闻声看去,对她的出现并没有感到意外,“一起吃吧!”

“谁稀罕你的仨瓜俩枣!”夏相宜狠狠地扫了眼他,连忙上前牵着女儿离开,“圆圆我们走。”

“夏相宜,你太自私了!”周裕礼对她不管不顾的行为感到失望,直接冲到她面前将两人拦住。

“你知不知道,圆圆根本不想跟你流离在外,她很想我这个爸爸,很想回家。”

夏相宜听后没忍住冷笑起来,“周裕礼,脑子不清醒就去精神病院看看,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自作多情。”


见抓到她的软肋,周裕礼心里多了几分胜算,唇角微翘。

“夏相宜,离婚是你提出来,离婚后女儿跟你,跟我不是同一个户籍了,我为什么要安排她上学。”

他就知道但凡涉及孩子的事情,夏相宜就完全没有办法解决。

就算她硬气又如何,夏相宜的户籍在他这里,离婚的话户籍就要被迁出来。

她本来就是农村人,只是嫁给他之后才成为城市人,离开他庇护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没有哪条街道愿意接收她,没有街道的接收,也就意味着女儿无法上学。

“这么多年夫妻了,我也不是不讲人情,你下跪跟我小念认个错。”

“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作没发生,你继续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轩轩依旧会叫你妈妈。”

夏相宜差点被他这种恶心的说法整吐了,嗤笑着把东西塞到袋子里。

周裕礼看不懂她的脸上的表情,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你倒是说句话呀?”

夏相宜把房间里的东西装好后,左手牵着女儿右手拖着蛇皮袋,直接将他撞开走出去。

楼下客厅的夏小念,正带着轩轩焦急等待着,伸着脖子看向二楼。

“你这个小偷,想把家里的东西都偷走吗?”轩轩看到她下楼,气嘟嘟地指着她咒骂。

夏相宜冷着脸下楼,只是淡淡地看了眼他,他就害怕地躲在夏小念的背后。

夏小念把轩轩护在身后,骄傲得意地仰起头窃笑,“看什么看?轩轩说的没错,你吃喝拉撒都是欲礼辛苦钱,不问自取就是偷。”

“那你报公安呀!我倒要看看,公安先抓你这个傻逼还是抓我。”

夏相宜神色淡淡地瞥了眼看去,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牵着女儿打开大门。

随后,她来到大门处对着周围的邻居大喊。

“各位叔叔,婶婶,我家今天清理杂物,你们快来看看有什么东西需要,都可以拿走。”

她声音很大,很快吸引了出门遛弯的邻居。

很多邻里都认识她,听到她卖力吆喝,全都朝着兴奋地拥了过来。

“相宜,你这是又要换新的生活用品了吗?”

“哎哟!裕礼真有本事,这才几年这家里的东西一样接着一样添置。”

“我看是相宜有本事,持家有道,让裕礼少操心才能在外面专心上班。”

看着眼前认识好几年的各位婶子,夏相宜也不打算隐瞒,皮笑肉不笑地淡淡开口。

“各位婶子你们也别笑话我了,我要是这么优秀,也不至于落到离婚这个地步。”

她的回答把围住的婶子全都惊到,纷纷表情惊愕地相互看去。

“离婚?相宜,这个事情在孩子面前可不能乱说。”

“就是,夫妻哪有不吵架,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可不能糊涂。”

“是不是因为你那小.姨.子?她又在你家打秋风了?”

大致知道八卦的王婶神神秘秘地凑过去,盯着敞开的大门,压着声音询问。

经过王婶这么一说,其余多少听到点边缘信息的婶子们,不约而同相互对视,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

家属院并不大,里面住着很多像王婶这种喜欢唠嗑的人。

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以王婶为首的小广播,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整个家属院都会知道。

夏相宜正是抓住了这点,才以清理旧物为借口。

打算让这几位婶子,多多宣传周裕礼和夏小念的八卦。

反正她也带不走,还不如顺水推舟。

面对王婶的猜忌,她故意避而不答,挤出苦笑转身。

“各位婶婶快进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东西。”

夏相宜在进入客厅前,先让圆圆在外面等候,以免因为屋子里的事情影响到她。

在安排好了圆圆,她才带着几位婶婶进入屋子里。

她们刚进入屋子里,就看到周裕礼坐在沙发上给夏小念处理脖子的伤口。

“哎哟!真辣眼睛!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竟看到这种长针眼的画面。”

前一秒还笑呵呵满怀期待的王婶,下一秒看到沙发上举止亲密的两人。

她顿时黑着脸,满脸晦气地用手挡住脸。

周裕礼也没想到夏相宜会带人回来,手忙脚乱地往旁挪动身体。

“王婶,你们怎么来了。”

夏相宜直接无视怔愣的周裕礼,直接带着婶婶进入厨房。

“婶婶们,这个煤油炉灶是我用嫁妆买来,现在不用了,你们可以带走。”

王婶看到那七成新的炉灶,眼睛瞬间发亮,激动地上前。

“我要!你也知道我家现在还用着土灶,正好试试这个煤油的炉灶。”

紧随其后的周裕礼在听到她这句话,气到面容涨红。

“夏相宜,你闹什么幺蛾子?你把炉灶给了王婶家里用什么?”

“关我什么事?我就是扔掉也不会给你这种白眼狼。”

夏相宜轻飘飘扫了眼他,继续给婶子们介绍清理的物品。

“这个橱柜是我生日的时候,自己买来送给自己的礼物。”

看着眼前这个全新的橱柜,她的声音渐渐变小,复杂的情绪笼罩全身。

五年前嫁给周裕礼时这个家一无所有,一直借住在周裕礼的舅舅家。

直到周裕礼当上了老师,在她的帮助下获得家属房。

分配到的家属房只不过是个空壳子。

是她花了五年才把家里装扮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很喜欢做饭,一直心心念念想买个好看的橱柜。

逛了很久市场,才在友谊商店里看到这个来自法国的橱柜。

可价格实在太贵,她一直不舍得买。

后来,在下乡时,她借着生日的由头咬咬牙把它买回来。

如今想想,她真傻!

“哎!相宜,这个家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王婶得知这个橱柜的来历,心里一酸,暗暗叹气。

其余几位婶婶也默默点头,眼神愤恨地盯着周裕礼。

周裕礼被她这个做法气到情绪失控,快步上前拽着夏相宜的手臂,咬牙切齿地说。

“夏相宜,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当初可是你死皮赖脸嫁给我,要不是你我会愧对小念吗?”

“这些年吃好喝好养着你,住着大的房子,不用出去风吹雨打,还不知足?我跟小念不过是叙叙旧,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你怎么进城了?”夏相宜看着怒气冲冲朝自己走来的陈翠花,心中满是不解。

自从婆婆说住不惯城里之后,就搬回去老家居住,只有过年过节会过来。

周裕礼担心她在乡下没人照顾,隔三差五给老家发电报。

让陈翠花搬到城里来居住,连同他那弟弟妹妹也想安排到城里。

可陈翠花死活不愿意进城,后来周裕礼就没再提起这件事情。

所以她突然出现,让夏相宜感到十分惊讶。

陈翠花提着行李来到她面前,毫不客气地把蛇皮袋扔过去。

“他谁呀?你是有老公的人,有没有点廉耻,换做古代这种行为是要浸猪笼的。”

夏相宜冷漠地看着陈翠花嚣张跋扈的样子,语气冷淡反驳,“我看你的脑子被裹小脚勒坏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浸猪笼?”

说完后,她懒得跟陈翠花废话下去,转身示意时慕白离开。

没想到陈翠花被她的话激怒,脸色一狠,直接上前揪住她的头发。

“好你个夏相宜,胆子肥了,还敢反驳?我看你就是被我儿子保护太好了,一身反骨,今天老娘就教教你什么叫做尊卑有序。”

时慕白没想到对方竟敢动手,赶紧把圆圆的脸埋在自己胸口,厉声指着她。

“你干什么?赶紧放手,巡逻队的人就在附近。”

“你算老几?我教训自家的儿媳妇,关你什么事?”

陈翠花丝毫不怕时慕白的威胁,瞪着凶狠的眼睛,嚣张地反驳。

在两人对话期间,夏相宜反手握住陈翠花的手腕,用力往前拉扯,把人拽在前面。

趁着陈翠花没来得及反应时,她快速把自己的头发从她手中抽离。

之后,她快速把头发扎成马尾,眼神警惕盯着陈翠花的动作。

“我跟你儿子已经分居准备离婚了,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

陈翠花踉跄几下往前小跑,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手掌已经变空。

看到昔日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媳妇,今天却异常反常。

她瞬间恼羞成怒,撸起袖子指着夏相宜怒吼。

“好你个贱蹄子,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还好意思提离婚?你骗谁呢?当初是谁恬不廉耻要嫁过来,要不是我儿子,你能穿上这么好的衣服,户口能从农村迁到城里?”

“现在端起碗来骂娘,你这个没皮没脸的贱人,要离就早点离别连累我儿子。”

夏相宜表情冷静,望着眼前这个照顾三年的婆母,如同掉入冰窟般,感到无比心寒。

当初陈翠花生病在床,所有人都不愿意在旁伺候,只有她不嫌脏不嫌累。

没日没夜地在旁伺候照顾,除了照顾陈翠花外,还需要给家里挣工分。

为了方便照顾陈翠花,她甚至搭了个小床在旁边睡。

只要她不舒服,无论多晚自己都会爬起来给她端屎端尿。

就这么照顾了她一年,好转后便把她接到城里生活。

直到前年陈翠花身体彻底痊愈,回了老家,才不用每天在旁伺候。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付出的真心,她只觉得可笑。

“陈翠花,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离婚,从此以后远离你们这个烂透的家庭。”

说完后,她不想再争辩下去,转身推着时慕白离开。

陈翠花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话,怔愣在原地,眯着眼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这个小贱人这是怎么了?既然学会反抗了?她以前可不会这样?

难道儿子有了新的对象了?

想到此,她赶紧把蛇皮袋背起来,火急火燎地朝着路边走去。

此时的教师家属院里。

周裕礼受不了乱糟糟臭烘烘的家里,正拉着轩轩做家务。

可从来没有做过家务的轩轩,才扫一下地就累得不行躺在沙发上。

“爸爸,这些活向来是妈妈做,我们干嘛要抢她的活干。”

“你妈暂时不回来。”周裕礼无奈地看着瘫在床上的儿子,脸色不悦,“赶紧起来,还有很多地方没扫,爸爸一个怎么做得完。”

“那就等妈妈回来再打扫嘛!爸爸你以前不是说,男人的双手是用来赚钱的,不能做这种事情,不然会拉低身份。”

轩轩没有理会周裕礼的催促,拿起小人书慢悠悠地翻看。

周裕礼听到儿子这番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前这些家务活都是夏相宜负责。

他回到家就坐着看报纸,现在自己处理才发现,需要做的东西实在太多。

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看来要想办法哄哄她,让她早点回来。

“儿子,快开门。”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陈翠花急促的声音。

轩轩听到她的声音后,激动地跳下沙发,“爸爸,是奶奶。”

周裕礼见状也赶紧放好扫帚,跟着儿子走向门口。

大门打开,只见陈翠花扛着大包小包进入客厅里。

周裕礼看着母亲辛苦的样子,心疼从她身上拿下蛇皮袋。

“妈,不是跟你说城里什么都有,干嘛还带这么多东西。”

“这些都是村里的人拜托我带给你的礼物,跟供销社的商品不一样。”

陈翠花想到自家儿子如今的地位,自豪地挺直了腰板,“你都不知道,村里人听到我进城,全都乐滋滋把东西塞到我袋子里。”

“妈,下次少带点,你身体不好累不得。”周裕礼把东西放在旁边,扶着陈翠花来到沙发。

陈翠花坐下沙发后就左右观望,气愤握住儿子的手,“夏相宜那人呢?”

“她……闹了点情绪,出去住几天。”周裕礼提到夏相宜脸色瞬间不好,支支吾吾地解释。

陈翠花听后不屑冷笑起来,“我就说这个贱蹄子哪有胆子敢提离婚。”

“妈,你见到她了?”周裕礼听到母亲的话,心里顿时不满,“这女人也真是的,既然见到您了,怎么不知道帮您拿东西回来。”

“她?正在跟那小白脸幽会呢!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婆婆。”

陈翠花想到刚才夏相宜嚣张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你都不知道她今天多嚣张,趾高气昂地说要跟你离婚,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扶着夏振刚坐下时,夏相宜则是如同陌生人般站在门口,眼神冰冷盯着屋子里的人。

“当初下乡也是你们求我,我答应下乡了,你们又说这是夏小念的名额,好话赖话都是你们说,既然你们看不清现实,那就找知青办说清楚。”

“相宜,不要闹了,没看到你爸这么难受吗?”刘春芳被夏相宜冷漠的举动,气到脸色十分不好。

以前只要老伴有个头疼脑热,相宜就会给他拿药,打电话让人过来给他看病。

眼看这日子越过越好,她怎么这么糊涂,非要整出这些事情来。

夏相宜无视母亲的暗示,转身推开房门,“既然爸身体不适,那我让知青办的工作人员过来跟你们讲清楚。”

“不行!快……快去把她拦住。”

夏振刚着急地推着妻子出去,“要是知青办的人过来,那整个家属院的人都知道了我们家这点事情了,丢不丢脸。”

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刘春芳,在丈夫的催促下,这才慌忙追了出去。

“相宜,你等等妈。”

夏相宜全然当作没听到,一路往前走。

直到刘春芳追上来将她拽住,她才慢慢停下脚步,“有话就说。”

“孩子,妈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我们作为女人总是要吃一些亏的,听妈的话,我们回去跟你爸道个歉。”

刘春芳明显感受到夏相宜对自己的抗拒和疏离,抿着唇叹气。

“现在经济不景气,知青返城的人数太多,岗位已经供应不过来,就拿隔壁老陈家来说。”

“他妹妹也是代替他下乡,回来后也是没工作在家啃老,那么点大的院子天天因为那点破事吵架。”

“可你跟其他知青不同,你有家,有老公,有孩子,还有住的地方,比那些没有工作的人强太多了。”

“所以,你要珍惜现在,不要动不动耍性子。”

夏相宜面无表情地听着母亲的念叨,当年她就是听了母亲的这番话,才稀里糊涂地代替夏小念嫁给周裕礼。

直到结婚后她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周家能免费使唤的保姆罢了。

她态度坚决地抽回手,冷笑反驳,“我不是你,只会在家受气,被打到没了半条命都不敢反抗。”

“还为了顾及他的面子,连亲生女儿都不敢提前相认。”

刘春芳瞬间失神,苍老憔悴的脸上满是震惊,微微张开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什么也说不出。

夏相宜无视母亲的哀求的表情,毫不犹豫地朝着知青办走去。

知青办是由下乡知青返城的队长组建,主要是帮助知青重新融入城市生活,帮知青解决工作上的问题。

每个家属院附近都会有个知青办,知青办跟社区共用一个办公室。

知青办的主任是夏相宜同个大队的队长,陈霞。

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身穿碎花衬衫,剪了个齐耳头发的陈霞。

她的出现让陈霞倍感惊讶,“我以为回城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队长,好久不见。”夏相宜朝着陈霞淡淡笑了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证实一下。”

“是工作的事情?”就算夏相宜什么都没说,陈霞已经猜到了她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对着外人夏相宜始终有些难为情,“嗯!我爸妈让我把工作名额还给夏小念。”

“真是搞笑,到底谁才是亲生女儿,让亲生女儿顶替养女下乡就算了,就连工作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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