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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七年被欺骗,和离后夫人她冠绝京城结局+番外

薄荷温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亭桓心情翻江倒海,眸子里有微不可见的一丝猩红喷张,手上力道不觉间加重了几分。“沐芸能挑到如意郎君,我也替你欣喜,穆世子是我表兄,有我在旁督促,陆大人自可放宽了心,我绝不会让沐芸吃亏。”清宁郡主吃痛的咬紧牙关,承受来自于陆亭桓的愤怒。可惜终究是血肉之躯,忍耐力实在有限,她微微一笑从旁劝说。说起来,清宁郡主之母长公主,穆熙得唤一声大姨母,长公主的婚事和受孕足晚了三公主好几载。是以穆熙比清宁郡主稍年长了几岁。“有郡主这句话,我就心安了不少。”陆亭桓方才意识到他忽略了清宁郡主,立马松开清宁郡主的手,盯着穆熙一字一顿,“看在清宁郡主的面子上,我勉强容许穆世子你靠近沐芸。”鉴于起先在外人的面前表现突出,陆亭桓只能退让一步,隐藏起他对沈沐芸的心...

主角:沈沐芸陆亭桓   更新:2025-03-26 14: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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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沐芸陆亭桓的其他类型小说《守寡七年被欺骗,和离后夫人她冠绝京城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薄荷温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亭桓心情翻江倒海,眸子里有微不可见的一丝猩红喷张,手上力道不觉间加重了几分。“沐芸能挑到如意郎君,我也替你欣喜,穆世子是我表兄,有我在旁督促,陆大人自可放宽了心,我绝不会让沐芸吃亏。”清宁郡主吃痛的咬紧牙关,承受来自于陆亭桓的愤怒。可惜终究是血肉之躯,忍耐力实在有限,她微微一笑从旁劝说。说起来,清宁郡主之母长公主,穆熙得唤一声大姨母,长公主的婚事和受孕足晚了三公主好几载。是以穆熙比清宁郡主稍年长了几岁。“有郡主这句话,我就心安了不少。”陆亭桓方才意识到他忽略了清宁郡主,立马松开清宁郡主的手,盯着穆熙一字一顿,“看在清宁郡主的面子上,我勉强容许穆世子你靠近沐芸。”鉴于起先在外人的面前表现突出,陆亭桓只能退让一步,隐藏起他对沈沐芸的心...

《守寡七年被欺骗,和离后夫人她冠绝京城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陆亭桓心情翻江倒海,眸子里有微不可见的一丝猩红喷张,手上力道不觉间加重了几分。
“沐芸能挑到如意郎君,我也替你欣喜,穆世子是我表兄,有我在旁督促,陆大人自可放宽了心,我绝不会让沐芸吃亏。”
清宁郡主吃痛的咬紧牙关,承受来自于陆亭桓的愤怒。
可惜终究是血肉之躯,忍耐力实在有限,她微微一笑从旁劝说。
说起来,清宁郡主之母长公主,穆熙得唤一声大姨母,长公主的婚事和受孕足晚了三公主好几载。
是以穆熙比清宁郡主稍年长了几岁。
“有郡主这句话,我就心安了不少。”陆亭桓方才意识到他忽略了清宁郡主,立马松开清宁郡主的手,盯着穆熙一字一顿,“看在清宁郡主的面子上,我勉强容许穆世子你靠近沐芸。”
鉴于起先在外人的面前表现突出,陆亭桓只能退让一步,隐藏起他对沈沐芸的心思。
除非沈沐芸也有心,坚定不移的选择他,否则他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显露爱意,非但不合时宜,还会害了沈沐芸。
尤其是清宁郡主,对方是皇家女子。
长公主的夫婿大驸马位高权重,掌管着御林军,乃京都军马统帅,负责皇城安危,天子对他极为倚重。
陆亭桓羽翼未丰,暂还开罪不起。
沈沐芸提到嗓子眼的心沉落原位,缓缓吐出口气,好在陆亭桓晓得分寸与场合,但看陆亭桓又抓起清宁郡主的手,她竟无半分欣慰与欢喜。
貌似还很在意陆亭桓和清宁郡主亲昵,抑制住胡思乱想,沈沐芸放出理智对待。
“姐姐,你怎么和穆世子在一起?”
穆熙将沈沐芸送回陆府时,便听到里面传出沈沐心酸溜溜的声音。
沈沐心早就属意穆熙,誓要嫁到世子府,一趟郡主府之行竟让沈沐芸捡了个漏。
“妹妹怎么来我们陆府了?”沈沐芸神色淡淡,走入陆府大门。
“姐姐不替姐夫守节,这才多久就勾搭上穆世子,你怎么对得起姐夫的亡灵,姐夫可是为国捐躯的军人。”
末尾的七个字,沈沐心咬得很重。
明显是在给沈沐芸扣顶亵渎军人亡灵的帽子,不光是不守妇德那么简单的事。
“沈二小姐,少爷已去了多时,您这话难道是要让少夫人寡居一辈子不成?”姜嬷嬷看不过眼,沈家母女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沈沐心进府来插一脚,无非是出于嫉妒。
穆熙站在沈沐芸的身后帮腔,“二姑娘,我与你姐姐情投意合,你何必言语如此刻薄不留情面?”
姜嬷嬷替沈沐芸讲话倒也罢了,眼看心上人也偏袒沈沐芸,沈沐心气得要死。
沈沐心使出浑身解数,只要能让穆熙对沈沐芸起疑,哪怕是含血喷人,她也在所不惜,“穆世子,您是不知道,我的这位好姐姐和陆三叔有私情,指不定哪天给您的头上涂抹得绿油油的......”
姜嬷嬷忠心护主,最是听不得有人出言诋毁陆亭桓,举着扫帚打断沈沐心的话,并高声怒斥:“沈二小姐,你再胡说八道,就莫怪老奴不给你脸了,少夫人和三爷清清白白做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见不得我家少夫人好!”
沈沐心三两步躲开,生怕扫帚落到自己的身上,不服气的大张旗鼓质疑,“姜嬷嬷,你是在心虚什么?”
姜嬷嬷老脸异常阴沉,不顾尊卑与形象的拿着扫帚气冲冲的追赶上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沈沐芸拦住姜嬷嬷,出奇的冷静,“嬷嬷,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没有的事任凭怎么嚼舌根也无济于事。”
“说谁嚼舌根呢?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去大街上吆喝,向全京都城的人昭告,说沈沐芸和陆三叔有染,看你们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沈沐心吃准谣言能霍乱人心,即便是假的也能搅得人们猜疑,届时沈沐芸也将受人非议,陆亭桓遭到排挤。
饶是穆世子再喜爱沈沐芸,永定侯和三公主也不会轻易同意他娶这么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到府上。
沈沐芸冷笑,眼眸仿佛淬了冰,“妹妹,诽谤朝廷命官,可是要吃官司的,我劝你谨言慎行,口不择言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放出这装腔作势的狠话作赌时,沈沐芸的心七上八下着,她不十分确定沈沐心会不会撒泼打滚,拼个鱼死网破。
不论孰真孰假,这种启人疑窦的风声但凡传出去,陆亭桓的官声必受损害。
当朝皇帝最重官员的清誉了,清宁郡主和陆亭桓的婚事也恐因此谣言而毁于一旦。
“你敢威胁我?别以为陆三叔是个官,就能恐吓到我了!官员是为百姓做事的,怎能欺压百姓?”
沈沐心嘴唇着哆嗦,不似刚才那般硬气,虽紧张穆熙被沈沐芸抢走,却也不敢过分造次,把自己送进大牢之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把,沈沐芸赌赢了。
“只要妹妹不乱说话,我和三叔保证不给你官司吃,你好说歹说也是我的娘家人,这点体面我还是可以给你的。”
沈沐芸笑意渐深,无所畏惧的直视着沈沐心,好似能洞穿她的内心世界。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骤降在沈沐心周身,沈沐心仿佛矮人一头,她强撑着替自己找场子,“沈沐芸,该是我给你们体面吧?等着瞧吧,你和三叔可别被我抓着了什么把柄,到时有你们好看!”
沈沐心把这笔账记在了心上,她在穆熙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全败沈沐芸所赐。
灰溜溜的离开了陆府,未免继续留在这里丢人现眼,这是陆府的地盘,个个都向着沈沐芸说话。
连她心仪万分的穆熙亦倾心沈沐芸,临去时她依依不舍的偷瞥了一眼穆熙。
可穆熙至始至终看的人唯有沈沐芸,压根没正眼瞧过她。
“沈姑娘,二姑娘欺人太甚,谅在她是初犯,下次若她再敢对你出言不逊,我必会亲自料理。”穆熙维护着沈沐芸。

日久生情也是个道理,清宁郡主觉得此招可行。
陆亭桓对沈沐芸的感情不就是靠时日的累积建立起来的吗?
而她同陆亭桓不说朝夕与共了,便是遇到的次数也稀少到屈指可数,只要她能跟陆亭桓在一处的日子变多,不定能使陆亭桓忘情于沈沐芸。
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从而对她倾注情愫。
“沐芸,你有什么办法让我能够多接近陆大人吗?他这人长得好看,却似乎生性清冷,除了你能靠得近,旁的京都城女子好像都入不了他的眼。”
清宁郡主抱着这一丝丝乐观,眨巴了几下那双标准的杏眸,长睫微微颤动,隐隐含着期待的开口。
沈沐芸细致入微的解释,生怕清宁郡主对陆亭桓产生误会,“郡主,我和三叔是亲情,他对我亲昵这是出于敬重,三叔跟我是一道苦过来的,我看着三叔长大,他就是心高气傲了些,这是跟郡主您不够熟的原因。”
清宁郡主心知肚明,至少陆亭桓对沈沐芸绝非亲情,但她偏就放不下陆亭桓。
偌大的整个京都城,她只对陆亭桓情有独钟,其余男子不过尔尔。
清宁郡主按捺下心头浮动的情绪,勾唇轻浅一笑,言辞中满是殷切拜托,“沐芸,我和陆大人的事就全权由你做主了,你是陆大人最亲近信赖之人,唯有你能帮得上我的忙。”
“郡主能瞧得上三叔,是三叔的福分,我定当促成你们的姻缘。”
沈沐芸不想陆亭桓白白错过清宁郡主这根可以扶摇直上的橄榄枝,便替陆亭桓擅自做主,决定了这门亲事。
回到陆府时,院子里夕照西斜。
铺落淡淡鹅黄光晕的地面上零落着樱树的花瓣,细细碎碎的洒了小半个庭院。
陆亭桓从朝中归来,面色被阴霾笼罩,但在沈沐芸的眼中这些情绪无足轻重,也不过是一时冲动,等陆亭桓和清宁郡主好事功成,她就能高枕无忧了。
沈沐芸看着陆亭桓,就像在看一个没拿到糖的孩子。
“三叔,我有话同你相商,是攸关清宁郡主的,你随我进来一趟。”沈沐芸招了招手,事不宜迟,尽早撮合陆亭桓与清宁郡主,她才能赶紧顺利脱身。
刺耳的称呼令陆亭桓心口一痛,呼吸停滞片许,脚步定在台阶上半晌,满怀心事的道:“我还以为姐姐后悔了呢,没想到姐姐如此铁石心肠!”
话中的幽怨分明,沈沐芸不由苦笑一声,苦口婆心的劝导,“三叔,满京都城没有比清宁郡主更适合你的女子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陆亭桓锐利如刀的眼神闪了闪,冷笑声划破空气,“姐姐就这么喜欢穆世子,迫不及待的想要甩开我?”
“没错,穆世子潇洒不羁,我跟他在一起很是快活,他能带给我意想不到的幸福。”
沈沐芸从进入顾园后,其实并未再遇到穆熙,反倒是清宁郡主带着她游玩,一路上探问陆亭桓的林林种种。
实际上,穆熙是陆亭桓暗地里使计买通人,把穆熙带得离沈沐芸远远的,只是后来皇帝传出旨意,他去了朝堂,就不晓接下来发生过什么。
陆亭桓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姐姐既有心仪的对象,我也该死了这条心,勿使姐姐为难,不过穆世子欲娶姐姐进门,我这关通过不了,他就休想得逞!”
沈沐芸知道陆亭桓做得出来,当下能哄好陆亭桓,让他速速迎娶清宁郡主才是头等大事。
她对穆熙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进门不进门的话言之过早了。
何况,她不曾想过嫁给穆熙,牵扯穆熙进来,无非是出于利用几下子的缓兵之计。
“我的婚姻大事再重要,也不及你的婚事要紧,你已长成大人,是陆府的顶梁柱,今后的陆府就要你一个人来支撑下去了,我疲乏了,朝堂上的事我更使不上气力,你的亲事敲定,我也是时候找个依靠享享清福。”
沈沐芸神情严肃,她说得义正词严,穆熙实则只是她临时借用的虚假未来夫婿。
“姐姐,你随我进来谈话,清宁郡主之事还有劳姐姐做这个红娘了。”
陆亭桓无法抗拒,只得假意顺从妥协。
如果他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事情也许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但是他已到成婚的年纪,又有官职在身,迟早会被圣上指婚。
碍于他和沈沐芸的身份,他的喜欢对沈沐芸而言是种负累,然而他压抑不住内心翻涌的情感。
所以表白的话是事实,亦是出于试探。
沈沐芸果然是无意于他,与他同心同德,一块儿携手冲破这层桎梏,反将他一个劲儿的推到清宁郡主的怀抱。
“对了,三叔你不是去南州了吗,怎地这么快就又返京了?”沈沐芸忽然想起这茬儿来,边走边用疑惑的口吻问道。
本来之前她还兴奋能跟着陆亭桓去南州见识下外域风情,不知什么原因,陆亭桓不能带她去了。
如今想来,不去南州也罢。
陆亭桓待她心思不单纯,南州此行恐怕越陷越深,让陆亭桓对她更加难以忘怀。
“我同陛下说好了,暂由南州的官员代为管理,姐姐你不是急着要让我成亲吗?我此回就是为清宁郡主而来,我想清楚了,清宁郡主高贵美丽,于我的仕途和名誉皆有益。”
在南州处理公务的那几日,陆亭桓备受煎熬,就是因为他怎么也放心不下沈沐芸,便从南州火急火燎的赶回京都城。
风尘仆仆的回府,赶到顾园时,竟见沈沐芸和穆熙在门口旁若无人的谈笑自如,陆亭桓登时醋意盎然。
沈沐芸仍旧面不改色的把他推向清宁郡主,陆亭桓有些恼,一气之下答应了沈沐芸,他倒要看看沈沐芸到底是对他真无情,还是假无情。
“你只是误把亲情当作了男女之情,能想开很好,我会替你给清宁郡主牵红线,你娶了她,仕途保准更上几层楼。”
说出这话时,不知为何,沈沐芸心间的那块大石并未能完全落地。

沈沐芸身体有些僵硬,她与清宁郡主第一次见面,这般亲昵,换做是谁都会不适应的。
房间里雾气袅袅,早就有侍女在那煮茶了。
“我虽然不曾见过你,可不知怎么的,第一眼就觉得投缘。”清宁郡主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沈沐芸。
虽然知道她定有目的,可沈沐芸孑然一身,也不知她所图,只能笑着说道,“是臣妇之幸。”
“真不知道陆家是什么风水宝地,竟能把人养得这般好看。”清宁郡主毫不掩饰的说道,“你好看,陆大人也好看。”
说完,她一张小脸变得绯红。
沈沐芸此时可看出来了,哪里是什么一见如故,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之前想着陆亭桓能娶个世家的贵女就已经高攀了,若是能与郡主喜结连理,那可是皇亲贵胄,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不知道为什么,沈沐芸心中竟有几分酸涩。
有种自己手里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的感觉。
见沈沐芸发愣,清宁郡主笑着开口,“听说陆大人是您一手带大的?”
“不过是家中无长辈,我又痴长了三叔几岁,便暂管着家事。”沈沐芸说完,抬头看了看清宁郡主。
陆亭桓模样在整个京都城都是数一数二的,清宁郡主也美貌非常,二人还真是登对。
“这样啊。”清宁郡主点点头,“他都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或者,喜欢看什么书?”
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让沈沐芸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郡主问了这么多,我竟不知如何开口了。”沈沐芸笑着说道。
清宁郡主在人后倒也不端着架子,竟给沈沐芸倒了一杯茶,“好姐姐,你可要都与我说说才是。”
“郡主唤我名字便可,这声姐姐倒折煞我了。”
“那好,沐芸,你快与我说说。”清宁郡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似乎迫切的想知道关于陆亭桓的一切消息。
沈沐芸莫名有种嫁女儿的感觉,又不舍,又替他高兴,“三叔喜欢看书,最喜欢看杂记,他说有生之年要云游四海,他喜欢吃甜的,任何甜的都喜欢。”
“我与陆大人志趣相投,我也想要云游四海。”清宁郡主托着下巴,眼神向往。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聊了半个时辰。
这时清宁郡主身边的侍女提醒,快到晚宴时间了。
清宁郡主这时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但很快掩饰过去,“我先去更衣,沐芸你在这里歇着,我一会儿让人来带你去前厅。”
沈沐芸微微颔首。
清宁郡主出门之后,脸上早就没了刚刚的天真温柔,“把沈沐心叫过来......”
房间里。
柳儿都放松下来,“夫人,这清宁郡主是不是喜欢咱们三爷啊?”
“那是自然。”沈沐芸倒了一杯茶,“不过能让郡主看上,这小子也够有福气的。”嘴上这样说着,但沈沐芸并不觉得清宁郡主是这般温柔的人。
柳儿嘻嘻笑着,喝了一杯茶。
这里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房,如今清宁郡主带着下人离开,房间里倒安静了许多。
半晌,沈沐芸正坐在桌前打盹,就感觉房门被推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冷风。
“谁?”柳儿率先开口。
“见到本世子,你们也不知拜见。”随后,一白衣男子走了进来,他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看着有几分刚正之色。
只是,此时男子的眼中带着戏谑。
能随意进出皇家别院,自然是皇亲贵胄,所以沈沐芸只能认命的站了起来,“给世子爷请安。”
柳儿也急忙跪了下去。
“记住了,我是穆世子。”穆熙说完,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沈沐芸听说过这位世子,永定侯独子,其母三公主与清宁郡主之母长公主一奶同胞,所以,他尊贵的身份也就成了京都贵女追捧的对象。
之所以能记住他,沈沐芸是觉得他是陆亭桓最强有力的敌人。
“是,穆世子。”沈沐芸应了一声,就冲着柳儿招招手,打算带着她悄无声息的退出去,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保不会有损名声。
没想到穆世子却来了兴致,“等等。”
他绕过矮桌,走到沈沐芸面前,“来到我的厢房喝茶,也不道声谢,就要走?”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扫在沈沐芸脸上,“京都颇有姿色的女郎我都见过,怎的不曾见过你?”
“放肆!”沈沐芸厉声说完,立刻退后几步。
但同时也反应过来,她本以为这里是清宁郡主待客的地方,没想到竟然是穆世子的厢房,这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穆熙不由笑了起来,“好厉害的小娘子,整个京都城,姓穆的世子只我一个,你恐怕早就知晓我的身份了,竟还敢这般......”
沈沐芸见他眼中兴致越发浓郁,不由心中焦灼。
看着他一步步上前,沈沐芸却突然挑眉,“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谁?”穆熙问道。
沈沐芸也不回答,将茶杯摔碎,瓷片抵住脖颈,“你若逼我,我便死在这里,到时候,你就算是皇亲国戚,草菅人命的事,也不会善了。”
穆熙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不由愣住。
趁这个间隙,她拉着柳儿就跑了出去。
穆熙看着沈沐芸逃窜的背影笑了起来,“陆青殊的遗孀,着实有趣。”
主仆二人刚跑出房间,就看到陆亭桓一脸焦灼的走了过来。
“桓儿?”沈沐芸惊呼出声,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毕竟不是在家里,“三叔。”
“怎么脸这样白?”第一眼,陆亭桓就发现沈沐芸不对劲。
柳儿立刻开口,“刚刚有个登徒子......”
“什么?”陆亭桓剑眉紧蹙,眼中盛怒,“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沈沐芸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这毕竟是郡主的私产,那人就是逞了口舌之快而已,咱们还是回家吧。”
“可他......”
沈沐芸目光一沉,“你现在根基不稳,等日后成了大事,还怕收拾不了他?”
见她这么说,陆亭桓才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沈沐芸从后门离开。
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样子,沈沐芸有些疑惑,“你常来这里?”
“来过两次。”陆亭桓回答之后,又说道,“我的马让朔风骑走了,只能与你同乘一辆马车了。”

沈沐芸推辞,“郡主,你和亭桓单独会面,我怎好打扰你们?”
清宁郡主当然求之不得。
没有多余的人在场,惟余她和陆亭桓二人世界,这样得来不易的场景她渴望还来不及。
“沐芸,既如此,那我就不留你在郡主府做客了,不过我一个人也无聊,你不妨多留一会儿,我想多听听陆大人的事。”
清宁郡主嘻嘻一笑,说到陆亭桓时,她一副小女儿姿态,神情天真可爱得宛如孩童,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清亮。
有太多关于陆亭桓的事她想知晓,而眼前的沈沐芸就是最好的讲述者。
“郡主想听,我说与郡主便是。”沈沐芸清了清嗓子。
清宁郡主体贴的递来一杯斟好的热茶,顿时茶香扑鼻,四散开来,“沐芸来吃茶,我亲自烹的,尝尝口味。”
道了一声谢,沈沐芸打开回忆的话匣子。
回顾陆亭桓的过去,她猛然惊觉自己参与了他目前的许多人生,脑海里尽是曾经的陆亭桓。
童稚时期的陆亭桓病弱,陆青殊一个大男人不如女子心细如发,失去支柱的他们,家中穷困潦倒。
陆青殊较之陆亭桓也大不了几岁,家中无亲无故时,也不过是少年和稚子互相依托。
甚至可以说没有陆青殊就没有陆亭桓,直到沈沐芸的出现,陆青殊撒手去了沙场的那几年,又留下陆亭桓无依无靠。
多亏了沈沐芸悉心照料和竭尽全力,才有今时今日的陆亭桓。
“亭桓自幼就体弱多病,我养他费了不少工夫,幸而不负所望,能把健健康康的亭桓交到郡主你的手上。”沈沐芸嫣然一笑,好像在嫁女儿,颇具感慨。
清宁郡主又给沈沐芸倒满了茶水,“沐芸,你能把陆大人养得那样完美无瑕,我真该感谢你,为我送来如此赏心悦目的夫婿。”
陆亭桓那张好看的皮囊在京都城算得上数一数二了,清宁郡主见多识广,看过的俊俏儿郎数不胜数。
独独陆亭桓的入了她的心,她对陆亭桓可算一见钟情。
“郡主,你若还想听亭桓的故事,我下次再讲与你听,时辰不早了。”
沈沐芸透过窗户外,抬着眼皮子看了下日头,一轮金灿灿的就要日正当空,她起身作别。
闻清宁郡主十分满意陆亭桓,她此来的目的也就达成。
接下来,就看陆亭桓自己发挥了。
沈沐芸将将起身,就见陆亭桓已至,他身着官服,一派清正廉明。
清宁郡主假意叫住沈沐芸,“陆大人已然下朝,我看沐芸还是别走了,就留下来一起吃顿便饭吧。”
陆亭桓知道沈沐芸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喉头有刺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沐芸,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不用那般见外,就留下来陪陪我们。”
沈沐芸想闪躲推托,可陆亭桓没有放过她,“沐芸,我们是一家人,行得正坐得端,你何惧外间的流言干扰?有郡主替我们作证,更能破除那些有的没的。”
清宁郡主迅速藏起一闪即逝的不快,索性顺着陆亭桓,笑吟吟的挽留沈沐芸,“陆大人说得没错,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就留下来一起,何况你人已在我府上,只留陆大人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
沈沐芸一时难以脱身,只得留在郡主府上一道用膳。
三个人坐成一桌,一张圆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午膳,肉菜齐全,做成了各色新式美味佳肴。
如果不是身处于这种略显尴尬的情形,沈沐芸难得品尝到此等色香味俱全的膳食,将会很有食欲。
陆府这两年愈渐向好,可终究是不如郡主府上阔绰宽裕,加上沈沐芸是苦过来的,习惯了省吃俭用,她从不铺张浪费。
也就在陆亭桓身上舍得花银子一些。
而她,一套衣裳少说也可以穿两三年,她平日里的开销极节省,常舍不得多花银子出去,胭脂水粉什么的她买来也很难得用得上一次。
“郡主,你多吃点。”陆亭桓冷不丁的当着沈沐芸的面儿秀起恩爱来。
沈沐芸竟觉胸口有些许的不适,陆亭桓关切清宁郡主的模样过于刺目,她暗自失落,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弄丢了一块儿,残缺不全。
清宁郡主樱唇含笑,也往陆亭桓的碗中夹了好几块大鱼大肉,心疼的说道:“陆大人,你在朝中繁忙公务,更加辛劳,更该多吃点补补身子骨,听说你幼时身体状况堪忧。”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互为关心,扯拉着家常,沈沐芸成为多余的那一个人。
从前在陆府时,她和陆亭桓也曾有过这样和乐融融的场景,她至今也觉得那只是亲情而已。
眼看陆亭桓到了谈婚论娶的年纪,伴侣取代了她的位置,说心情好受是假的。
但沈沐芸怎么也不认为她对陆亭桓的感情会是爱慕,她仍旧觉得那是浓郁依恋的亲情成分。
“郡主对陆某好到没话说,我们不如尽快把婚事定下,我也能做好准备,早日迎娶你过门,郡主意下如何?”
沈沐芸料不到陆亭桓居然这般的猴急,可一想到自己来不就是有此打算吗?
好像事情的迅猛发展又变得理所应当了。
掩盖住内心的纠结,沈沐芸默不作声的聆听他们的对话,她其实很想逃离郡主府。
奈何陆亭桓偏要留她下来。
陆亭桓状似无意的横扫了一眼沈沐芸,此刻的沈沐芸如坐针毡,心不在焉的胡乱吃东西。
却见陆亭桓旁边的清宁郡主娇羞的低低垂下了头,语声逐渐变小,“全凭陆大人做主,只要陆大人愿意娶我,我什么时候嫁给你都可以。”
清宁郡主很怕陆亭桓反悔,恨不能他们立刻就成亲。
郡主府的这次会谈,清宁郡主和陆亭桓的婚事板上钉钉,她还带了陆亭桓去见长公主。
长公主宠爱女儿,夸奖清宁郡主眼光高,能得到陆亭桓这样大有可为的女婿,长公主心满意得。
自此,京都城那些四起的谣言不攻自破。
可沈沐芸开心不起来,陆亭桓的婚事定下,她本该开心的。
这日晚,沈沐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陆亭桓更是一杯接一杯独自买醉,借酒消愁。
也不知地,酒劲儿上头的陆亭桓踉踉跄跄闯进了沈沐芸的房间。
“姐姐,我难受......”陆亭桓的声音听上去低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打从陆亭桓推开门,沈沐芸就问到一阵浓烈的酒气,她不知怎么面对,便以静制动。
“姐姐,你为何不理我?”陆亭桓听不到回应,心里慌的不行。
“姐姐,是因为清宁郡主吗?”陆亭桓自顾自地说着,“姐姐让我娶清宁郡主,我娶,可姐姐为何不愿理我?”
“你喝醉了。”沈沐芸不想听,坐起身子,忍无可忍,叹道。
“我没醉,我还知道我喜欢的人是姐姐!”陆亭桓撩开帷幔,借着酒劲儿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沈沐芸的手。
沈沐芸心口处一揪,身体更是往后一缩:“你不应该喜欢我。”
“姐姐,你生气了吗?”这细小的动作,让陆亭桓很难受,难受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是生气,但跟你无瓜。”
“那跟什么有关?”陆亭桓紧追不舍,这一瞬间他似乎清醒了些,眼神都有些咄咄逼人了,他甚至抬起一只腿,半跪在沈沐芸的榻边。
他想亲她。
发了疯的想。
陆亭桓慢慢凑近沈沐芸。
“你今天和清宁郡主许了终身。”沈沐芸眼神丝毫不闪躲,身体一躲再躲,她仿佛在陆亭桓眼底看到了什么:“那你就该好好对清宁郡主。”
此话一出,陆亭桓的身体竟肉眼可见的晃动了一下,不再有任何动作。
陆亭桓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他近乎麻木地说:“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能总把我往别人怀里推。”
“清宁郡主和你很般配。”沈沐芸实话实说,“而且她很喜欢你。”
“她喜欢我我就得喜欢她?那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吧,你和我更般配。”
“你是我的亲人。”沈沐芸知道这个借口在陆亭桓那不算理由,于是紧接道:“我喜欢穆熙。”
“你喜欢他什么?”陆亭桓嘲讽道。
“他善解人意,风趣幽默,只要是他,我就......”
接下来的话,被陆亭桓欺身而来的亲吻,止住。
陆亭桓一句都不想再听,他想过无数次和沈沐芸接吻的样子,地点,感受......却从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为了用嘴唇堵住沈沐芸即将说出口的对其他男人的情话。
他能感受到她唇瓣如想象一般的柔阮,甚至有一丝香甜。
陆亭桓不想逾越,只打算浅尝即止,可他低估了沈沐芸,低估了她对他致命的吸引力。
陆亭桓近乎贪婪的占有她的口腔,恨不能一口吞掉她,把她装进肚子里,就没有人会说他们之间于世俗不容。
沈沐芸愣神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是剧烈的挣扎。
奈何女子的力气终究是比不过男子的,更何况是一个喝了酒冲动的男子。
陆亭桓尝到了血腥味,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停下。
可是想到她说喜欢穆熙,就忍不住想,穆熙有没有对她这样过。
有些事情,不能想,不然就一发不可收拾。
越想越气,陆亭桓彻底失去理智,竟然放开朱唇,顺着下颌线下移。
沈沐芸心里发颤,她没法大声呵斥他,更不敢叫人。
这样的状况,这样的场面,要是引来旁人,后果不堪设想!
她只能瞪大双眼怒视着陆亭桓,剧烈挣扎着,企图唤醒他。
陆亭桓不是没看到,可身下的人是他朝思暮想都想要拥有的,可她却处处把自己往外推,推进别的女人怀里。
再加上酒精作祟,情绪失控,难免擦枪走火。
这点怒视算不上什么,更何况,拉扯间露出香肩,挣扎中红了的脸,竟是让这怒目圆睁的双眼看上去没有一点震慑力,平添一丝娇嗔。
沈沐芸在想办法自救,她不能也不允许陆亭桓做下有违道德之事。她丝毫没想过一个问题,抛开伦理道德,她愿不愿意?
挣扎不脱,又不能叫人,沈沐芸嘴巴得空后,忍了又忍,还是一口咬上了陆亭桓的脖子。
脖子上的剧痛,让陆亭桓有一瞬间的清醒,但他不愿放手,忍着痛,继续。
沈沐芸这下是真的慌了,她使的劲儿有多大她很清楚,却还是没能阻止,她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叩门声......

陆亭桓却又固执的重新抓了回来,“从小到大,姐姐从未生病,这一次,我差点以为你要离开我了。”他说完之后,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定,目光炯炯,“日后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
她现在的脑子很乱,她从未与陆亭桓这般亲昵过,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慢慢蔓延到全身,让她仿佛心头都颤抖起来。
拖到了腊月,沈沐芸的病才好,在这期间,陆亭桓几乎是日日过来守着,出奇的是许久不见姜嬷嬷。
姜嬷嬷不在,也就没有人再唠叨着他们于理不合的事。
“少夫人在吗?”
“你怎么来了?是三爷回来了?”柳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沈沐芸放下手里的书,“柳儿。”
柳儿急忙走进来,“少夫人,是朔风来了,说是来给三爷传口信儿的。”
“让他进来回话。”沈沐芸说道。
病了这些日子,不止是姜嬷嬷,就是那托大的庄雅芬也一直很消停,沈沐芸有疑虑,正好朔风来了。
“少夫人。”朔风进门之后就低头请安。
沈沐芸看他一眼,“说吧。”
“是。”朔风抱拳,“三爷因公务要去一趟南州,恐怕年后才能回来,三爷要您多保重身体。”
自陆亭桓做官以来,他的公务一直繁忙,就算出门,也只是三五天,这一次要这么久,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这天寒地冻的,说出门就出门。”沈沐芸一边抱怨,一边打开箱笼。
箱笼里都是她亲手做的衣裳。
“对了,姜嬷嬷去哪了?”沈沐芸一边将衣服递给朔风,一边故作随意的问到。
朔风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踌躇着不肯说。
沈沐芸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你家三爷是我带大的,我们之间可从没有秘密。”
她话音一落,朔风才慢慢开口,“姜嬷嬷,姜嬷嬷去表小姐家......”
从朔风口中,沈沐芸才知道事情原委。
陆亭桓知道庄雅芬来说亲的时候,沈沐芸已经病了,他料定是庄雅芬的事情,所以直接带人去了她家,二话不说就开砸。
还放话,说庄雅芬若是再敢上门,就弹劾她夫家。
直接把庄雅芬给气得撅了过去,陆亭桓心中有气,知道跟姜嬷嬷托不了干系,所以便让姜嬷嬷去照顾庄雅芬。
“说是照顾,其实也是小惩大诫,三爷也是为了少夫人能清净一些。”朔风说道。
沈沐芸这下都明白了,可陆亭桓一个文绉绉的人,居然还去砸表姐家,还真的让人很难想象。
不过庄雅芬的夫家才是个七品小官,就算被砸了,也只能忍气吞声,他们初入京都,哪敢得罪御史。
“你是一直跟着三爷的,他做事你可要拦着一些,万不可再因这些小事冲动了。”沈沐芸交代道。
朔风看了她一眼,低声说道,“三爷说了,这不是小事。”
等陆亭桓去南州之后,家中一下就冷清起来。
沈沐芸也变得无所事事,仿佛每一天都过得十分漫长。
只是过了几天,沈沐芸竟然接到了清宁郡主的帖子。
因着陆亭桓是后起之秀,所以结识他们陆家的人并不多,更不会跟郡主有什么牵扯,不过郡主能亲自下帖,定然是十分重视的。
“少夫人。”柳儿见是清宁郡主的帖子,立刻拿出了沈沐芸压箱底的头面。
沈沐芸却并没有带上。
毕竟她是寡居多年的人,若是穿戴太过张扬难免不会遭人非议。
所以当天赴宴的时候,沈沐芸应该是众多夫人小姐之中,穿戴最为素雅的了。
本以为清宁郡主只邀请了沈沐芸一人,没想到京中大半的夫人小姐都来了。
这处郊外的别院是皇上赏赐的,里面满是梅花,其中还有两株是少见的绿梅,足以见得清宁郡主很得皇上重视。
“你怎么来了?”刘淑琴看到沈沐芸有些惊讶。
沈沐芸上前几步,才低头见礼,“母亲。”
刘淑琴身后的沈沐心正在与其他贵女说笑,看到沈沐芸,便立刻走了过来,眼中轻蔑,“你一个寡妇,不好好在家守节,跑出来作甚?”
“为夫家守节就不能出门了,这是什么道理?”沈沐芸反问。
“看你穿的破烂样,是故意来给沈家丢脸的?”沈沐心没想到沈沐芸会这么说,又挑起了她的毛病。
毕竟是清宁郡主宴请,所以其他贵妇小姐都穿得体体面面的,只有沈沐芸穿着素衣,倒显得格格不入。
沈沐芸嗤笑,“妹妹这是什么话,我如今是陆家少夫人,人家就算笑话,也笑话不到你头上,母亲,您说呢?”她这是很明显跟沈家撇清关系。
刘淑琴还算自持,瞪了沈沐心一眼,“胡乱说什么?没规矩。”
沈沐心并不服气,她瞥了一眼沈沐芸,“我可不是胡说,哎?这是什么?这不是男人的东西?我就说,你守不住节。”
听到这么大的声音,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沈沐芸一愣,就看到沈沐心举着一块男子的玉佩说道,“大家瞧瞧,这就是陆家的寡妇,不知道这玉佩是哪个野男人的。”
众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沈沐芸身上并没有男人的东西,她笃定了那玉佩是沈沐心故意拿出来陷害她的,“这玉佩根本就不是我的。”
“当然不是你的,不过,说不定是哪个男人送你的。”沈沐心摆弄着玉佩,“这玉佩质地极好啊。”
沈沐芸蹙眉,一把夺过玉佩,“我一直恪守本分,从不外出,怎么可能会与男人有所来往。”那玉佩质地的确不错,但沈沐芸从来没有见过。
刘淑琴柳眉一挑,她到底年纪大些,所以说出的话也龌龊,“你家不就有个现成的男人么?”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对啊,你家陆大人不也成年了?”沈沐心眼神恶毒,“这可有悖人伦啊,姐姐,你不怕遭报应?”
沈沐芸看向刘淑琴,“母亲,这般诋毁我,得罪陆家,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说话间,沈沐心要来抢玉佩,却被沈沐芸躲过。
就在这时,众人都突然精神一震,开始自顾自的整理衣裙,沈沐芸转身就看到清宁郡主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宫装,看着十分华美。
身边的下人给清宁郡主披上了艳红的狐裘,美艳中又带着十足的贵气,明明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看着倒是端庄许多。
众人纷纷上前给清宁郡主请安。
沈沐芸站在末尾,也跟着附身。
清宁郡主扫了一圈儿,才开口说道,“哪个是沈沐芸?”
这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惊讶。
“沈沐芸给清宁郡主请安。”沈沐芸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行礼。
清宁郡主上下打量一番,这才展露笑容,“好了,大家都自行观赏吧。”说罢,她上前几步,将沈沐芸亲昵的扶了起来。
沈沐心看在眼里,心中更恨,“算什么东西,我早晚要把她的污糟事告诉郡主。”
“你若是真的不服气,就赶紧抓住世子的心。”刘淑琴说道。
另一边,沈沐芸并没有关注这母女二人,她正被清宁郡主挽着手,往内院走去,“最近新得了清茶,夫人一同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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