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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庶子刷恭桶,离府入朝后我无敌徐逸辰徐人杰全局

随风1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听到声音,徐逸辰扭头看过去。眼前的白衣公子温润如玉,手持纸伞,端的是玉树临风的派头。这人是谁?无论从面相还是气质上来看,眼前这白衣公子都不像是普通人。“请问阁下是?”徐逸辰抱拳问道。“在下名为周寻墨,南州人士,看公子要前往戏水阁,正好我也要去,只是不知具体线路,不如公子捎我一程?”白衣公子极为客气,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徐逸辰前世可是兵王出身,面对白衣公子的邀请,本能地警惕起来。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何会引起眼前之人的注意?不过,徐逸辰倒是也没拒绝。出门在外嘛,能多交交朋友也是好事。“那走吧,跟在我后面,别跟丢。”徐逸辰甩了甩手,示意周寻墨跟在身后。京城极为繁华,街道两边都是叫卖的小贩,各种商品玩物应有尽有,甚至连卖奴隶女人的都...

主角:徐逸辰徐人杰   更新:2025-03-27 14: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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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逸辰徐人杰的女频言情小说《八年庶子刷恭桶,离府入朝后我无敌徐逸辰徐人杰全局》,由网络作家“随风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到声音,徐逸辰扭头看过去。眼前的白衣公子温润如玉,手持纸伞,端的是玉树临风的派头。这人是谁?无论从面相还是气质上来看,眼前这白衣公子都不像是普通人。“请问阁下是?”徐逸辰抱拳问道。“在下名为周寻墨,南州人士,看公子要前往戏水阁,正好我也要去,只是不知具体线路,不如公子捎我一程?”白衣公子极为客气,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徐逸辰前世可是兵王出身,面对白衣公子的邀请,本能地警惕起来。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何会引起眼前之人的注意?不过,徐逸辰倒是也没拒绝。出门在外嘛,能多交交朋友也是好事。“那走吧,跟在我后面,别跟丢。”徐逸辰甩了甩手,示意周寻墨跟在身后。京城极为繁华,街道两边都是叫卖的小贩,各种商品玩物应有尽有,甚至连卖奴隶女人的都...

《八年庶子刷恭桶,离府入朝后我无敌徐逸辰徐人杰全局》精彩片段

听到声音,徐逸辰扭头看过去。
眼前的白衣公子温润如玉,手持纸伞,端的是玉树临风的派头。
这人是谁?
无论从面相还是气质上来看,眼前这白衣公子都不像是普通人。
“请问阁下是?”徐逸辰抱拳问道。
“在下名为周寻墨,南州人士,看公子要前往戏水阁,正好我也要去,只是不知具体线路,不如公子捎我一程?”
白衣公子极为客气,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徐逸辰前世可是兵王出身,面对白衣公子的邀请,本能地警惕起来。
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何会引起眼前之人的注意?
不过,徐逸辰倒是也没拒绝。
出门在外嘛,能多交交朋友也是好事。
“那走吧,跟在我后面,别跟丢。”
徐逸辰甩了甩手,示意周寻墨跟在身后。
京城极为繁华,街道两边都是叫卖的小贩,各种商品玩物应有尽有,甚至连卖奴隶女人的都有。
一路上,徐逸辰都在暗中观察周寻墨。
看他那东张西望的样子,似乎确实是第一次来京城,感受着繁华热闹之地。
第一次来,就去招贤馆?
看来确实是想为国效力啊。
年轻人,有前途。
半晌后,两人来到了城西的“戏水阁”会馆。
这会馆占地面积倒是不大,只不过往来的都是有识之士。
有无数的世家公子,寒门高士在这里清谈辩论,探讨国策。
当今陛下爱惜人才,专门给设了这么一块地方,可以畅所欲言。
就在徐逸辰进入会馆时,里面正发生着激烈的辩论,甚至可以说是争吵。
“我朝如何能与北边蛮夷共存?必须全部清灭!”
“怎么不能?近年来边关将士已经牺牲颇多,难道非要我朝男子死个七七八八,你才满意吗?”
“笑话!我等朝民承受天恩,自然应该为朝廷做贡献!”
一名书生打扮的文士正在和一名身穿轻甲的江湖客激烈辩论。
议题正是北边蛮夷的清剿问题。
徐逸辰虽然久在家中,但是对此也早有耳闻。
近些年来,北境蛮夷一直试图南下,劫掠百姓。
太贤皇帝一向重视军事,要不然当年也不能御驾亲征。
可眼下,朝廷的兵马越来越不足,北境蛮夷的势力倒是越来越壮大。
如此下去,恐怕北方边境不保,难免生灵涂炭。
这戏水阁里,坐着十几个能人高士,此刻全都是为这个问题扯破了头。
周寻墨站在徐逸辰身边,不由得叹息一声。
“我虽从南边来,但也知道北境的不易,可惜我只是一介书生,不能投笔从戎,报效朝廷!”
“刚刚那位江湖客,还真是忠肝义胆!”
他这么说,整个会馆都是一致赞同!
“没错!若非我等不能前去北边,此刻定要抛头颅,洒热血,报效朝廷!”
“唉,朝中乌烟瘴气,我等又何时能有出头之日呢?”
“明年春闱,在下一定要考个好成绩,殿试之时,向陛下面刺利害!”
......
整个戏水阁,此刻都是一阵群情激奋。
可唯有徐逸辰,微微摇头。
“就你们这,好像上战场?恐怕还没见到蛮夷,就被吓死了!”
此言一出,所有戏水阁的文士都朝他看了过来,脸上皆是不悦之色。
“你是谁?怎敢如此说话?我等在此为朝廷献策,岂容你乱吠一通!”
“不错,阁下是我朝人士吗?不是的话,请滚出去!”
“哼!和这等窃国卖主的人多说什么,直接赶出去便是!”
徐逸辰的话,招来了很多人的不忿。
就连他身边的周寻墨此刻也是尤为不满。
只不过碍于之前徐逸辰的情分,他并没有责难,而是劝说道:“徐兄,这话还是不要乱说,我等男儿,不应该为朝廷出力吗?”
面对众人的谴责,徐逸辰都无奈了。
这些书生,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当上战场是儿戏吗?
张口闭口就是要屠灭蛮夷。
他们也不想想,这么多年了,北边蛮夷如此强盛的原因是什么。
要是招贤馆就是养着这样的一群酒囊饭袋,那朝廷可真是完了!
徐逸辰前世作为兵王,真正上过战场。
那种尸山血海的场面,寻常人见了估计会直接双腿发软,昏死过去。
更别说他们这种养尊处优的文士!
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徐逸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既然来这里是来辩论的,那他今天就好好说道说道!
他喝了一杯茶水,缓缓开口道:“不是我看不起在座的各位,而是在座的各位,都是酒囊饭袋!”
“什么?”
徐逸辰语不惊人死不休,在场的所有文士都是站起身来,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就连之前还在替他说话的周寻墨,此刻也是有些受不了。
“徐兄,看在刚刚的情分上,我没有为难你,可你如今是否太过放肆?”
“我等士子在这里商议国策,你如果看不上,尽管闭嘴就是了!”
周寻墨强忍心中的怒气,双手攥拳却并未有所动作,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见此情形,徐逸辰先是不慌不忙地将桌上的点心吞进肚子,随后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们....杀过人吗?”
“杀人?”
“什么杀人?”
“我等文士,怎会杀人?”
众人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想立刻将徐逸辰给赶出去。
徐逸辰看到他们的反应,冷笑一声。
“你们连人都没有杀过,还想屠灭蛮夷?”
“知道一把刀捅在人身上是什么感觉吗?”
“知道一名边关将士每年需要多少军饷,多少粮草吗?”
“张口闭口就是屠灭蛮夷,还为国效忠,简直可笑!”
.....
一番话下来,在场的所有文士都是陷入了沉默。
可在角落处,一名身穿灰衣的老者,却是默默睁开双眼,嘴角勾起。
“有点意思。”
众人被怼的无话可说,但他们也不甘就这么丢了面子。
周寻墨满脸涨红,生气说道:“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把国门拱手送人吧?”
徐逸辰呵呵一笑,“谁说要拱手送人了?我们完全可以,跟他们贸易啊!”

夜色深沉,柱国公府书房内,烛火跳动,映照着徐万钧阴沉的脸。
他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缓缓敲击着桌案,眉宇间尽是深思。
徐万钧的目光落在案桌上的密信,神色阴鸷,手指缓缓敲击桌案,似乎在权衡利弊。
“大人,时辰不早了,您该做决断了。”
看着徐万钧久久没有开口,一旁的管家低声提醒道,却没敢抬头瞧他。
半晌后,徐万钧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一名亲信身上,语气低沉的开口说道的:“可打探清楚了?”
“陛下对这案子的态度如何?”
听到徐万钧的问话,那亲信额上冷汗涔涔,连忙拱手道:“回禀大人,陛下确实对徐人杰之罪极为震怒。”
“但......微臣听闻,陛下更在意的是北疆的态度。”
徐万钧闻言眯起眼睛,冷笑一声:“哼,看来陛下还未完全下定决心。”
“说到底,此事不是我柱国公府怎样,而是北疆怎样。”
“既然如此的话,那本公便要在朝堂上先行布势,让陛下不得不重新考虑。”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停顿了片刻,抬手示意身旁的亲信上前,低声道:“去通知刑部尚书张允之、御史大夫高仲礼。”
“就说本公有要事相商,速来府中一叙。”
亲信领命而去,徐万钧目光森冷,缓缓落座,手掌紧紧攥住桌案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一刻钟后,张允之的书房内,一盏孤灯摇曳,影影绰绰地映照着案桌旁的三人。
张允之坐于主位,神色淡然,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似乎对眼前的密议毫无兴趣。
而坐在一旁的御史大夫高仲礼,则低头翻阅着刚刚送来的密信,脸色晦暗不明。
“柱国公大人深夜相邀,想必是为了徐人杰的案子吧?”
张允之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望向徐万钧派来的使者,语气中毫无波澜。
“张大人果然聪慧过人,家主的确是想与二位大人共谋大事。”
那使者朝着高仲礼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些许恭敬的开口说道。
然而高仲礼确实合上密信,轻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徐人杰之事,陛下震怒,三司会审已定。”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皆已着手准备卷宗,那柱国公的意思是......”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犹豫,很显然是在掂量此时自己该不该插手。
若换做旁的事情的话,自然是能帮就帮的。
但现如今涉及到两国邦交,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件事。
“很简单。”
那使者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此案不能继续按照陛下的意思去审,必须换一个方向。”
张允之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嗤笑道:“哦?如何换?”
“若要翻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徐人杰脱罪,并找到一个更合适的替罪羊。”
眼看着张允之话语间流露出几分转机,使者上前两步,眯起眼睛低声开口说道。
张允之轻笑一声,眸光深沉,语气悠悠:“这话说得轻巧。”
“可徐人杰的罪证确凿,整个京城都知晓他罪该万死,如何让他脱罪?”
然而使者则是微微一笑,似乎并未将其当成一个难题。
“很简单,只需稍作修改,这案子就不会再是徐人杰的罪。”
“依家主之意,北疆公主的死,并非因徐人杰,而是劫财杀害。”
“我们已安排了一些‘目击证人’,他们将会在审讯时出面作证,说当晚有神秘黑衣人在案发之地出没,疑似劫匪。”
“除此之外,我们还准备了一封匿名密函,内容指向一人——”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二人,嘴角微微上扬:“徐逸辰。”
张允之眉头微皱,而高仲礼则神色微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似在思索其中利害。
片刻后,高仲礼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柱国公这步棋,可是好生狠辣。”
虎毒还不食子呢,但徐万钧居然能为了一个儿子去牺牲另一个儿子。
这老东西能坐到如今三公的位置,确实是足够狠辣。
“呵,徐逸辰不过是一介庶子,如今攀上了陛下,便妄图踩在徐家头上。”
“若是不趁早除去,将来只怕是个祸患。”
使者淡淡的开口说道:“再者,北疆方面未必不愿接受这个说法。”
“公主被劫匪杀害,总好过被说成失了贞洁死于纨绔之手,至少可以保住北疆皇族的颜面。”
张允之和高仲礼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掂量的意味。
片刻后,高仲礼微微一笑,抚须道:“若是能成,这确实是最稳妥的法子。”
“但......”
张允之目光微闪,淡淡道:“你们有把握能让北疆使者信服?”
“这就不劳大人操心了,家主已亲自安排,今晚便会与北疆使者会面。”
“而您二位,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好。”
听到使者这话,张允之和高仲礼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点头:“此事,我等知晓了。”
............
............
当夜,京城最负盛名的“金瑞楼”雅间内,香炉缭绕,酒香四溢。
北疆使者阿齐尔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夜色,眉头紧皱。
他这几日来回奔波,就是要给自己的妹妹北疆公主讨回公道。
可事到如今,此案至今尚未定论,朝堂上的波云诡谲,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正当他心中沉闷之际,房门被缓缓推开。
一袭锦袍的徐万钧缓步走入,神色平静,脸上带着几分沉稳的笑意:“阿齐尔使者,让你久等了。”
“快快入座,这可是本公为您专门定下的席面。”
“好酒好菜,你我可得畅饮一番!”
看着徐万钧一副熟络的模样,阿齐尔转身,眸中寒意未散,声音沉冷的开口说
道:“柱国公大人深夜相邀,所为何事?”
要知道,眼前之人可是杀害自己妹妹凶手的生父。
此次邀自己前来,无非是一场鸿门宴罢了。

他猛地甩开穆秋岚的手,怒视着她,声音低沉而愤怒:“你还想着让他回家?!”
穆秋岚被他的怒气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连忙后退一步,满脸惊恐地看着徐万钧,泣声道:“老爷......杰儿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穆秋岚的声音如泣如诉,现如今听到徐万钧耳中却只有烦躁。
“亲生骨肉?见死不救?”
徐万钧冷笑,眼中闪过一抹阴戾:“你看看他如今做的蠢事,看看他这次给我徐家惹下的祸端!”
“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时候能让他回家?”
“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你这种蠢货!”
穆秋岚被骂得愣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徐万钧却没有丝毫怜惜,他的眼神冰冷,心中满是怒意。
他怎么会养出这么个蠢货?
徐万钧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晚在金瑞楼的一幕幕......
徐逸辰那毫不畏惧的神情,那锋芒毕露的话语,那咄咄逼人的讽刺......
徐人杰的蠢笨无能,和徐逸辰的锋芒毕露,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他从小宠爱呵护的嫡子,一个是他从不曾放在眼里的庶子。
可如今看来,孰优孰劣,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思及此处,他的心头涌上一抹莫名的烦躁与不甘。
此时他心里憋屈得快要爆炸,甚至......他有些怀疑自己这些年到底是不是选错了儿子!
明明现在看来......徐逸辰才是那个更像自己的!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穆秋岚,心中愈发烦躁,甩袖冷声呵道:“滚回去,不要再来烦我!”
穆秋岚浑身一颤,眼中浮现出一抹屈辱与痛苦。
但她不敢再多言,颤巍巍地后退,最终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徐万钧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甩袖,迈步朝书房而去。
............
............
次日一早,清晨的钟声回荡在紫宸门外,悠扬而庄重,宣告着新一天的朝会即将开始。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依次踏入恢弘的应天殿,殿内金梁雕柱,气势肃穆,威严之气扑面而来。
一如往常,百官列位,依次站好。
各部尚书、侍郎、御史、将军依次站立,所有人都静待姜武越登基理政。
然而,当众臣站定,目光无意间扫向御座时,许多人心头一震。
皇帝御座之侧,竟站着一道陌生的身影!
一袭深灰色官袍,腰佩长刀,神色淡然,眼神沉稳冷冽。
并非位列朝堂百官,却占据了一个极为显眼的位置。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灰衣卫总旗——徐逸辰!
在认出眼前之人的瞬间,顿时满殿哗然!
要知道,灰衣卫直隶皇帝,掌管密探谍报,向来无需上朝!
可今日徐逸辰却破天荒地站在了姜武越的身边,一副护卫的模样,这又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文武百官纷纷低声议论,许多人更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柱国公徐万钧,试图从他的神色中窥探出什么端倪。
然而,让他们更加意外的是徐万钧竟是一言不发,只是脸色阴沉,却没有半点反对之意。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众人心中疑惑更甚。
若说徐逸辰此举是皇帝的授意,那为何柱国公竟无半点异议?
难道......皇帝与柱国公之间,已经悄然达成了某种默契?
要知道,朝中局势瞬息万变,一个小小的细节就有可能决定接下来的党派之争。
原本听说徐逸辰虽然出身柱国公府,但与其关系却并不好。
若徐逸辰今日之位是徐万钧举荐,那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皇帝与柱国公府之间有什么交易?
但若徐逸辰站在皇帝身边是跳过了徐万钧,那是否又是皇帝在制约着什么?
想到这里,整个朝堂之上气氛微妙,众人神色各异,心思纷乱。
唯有少部分深知内情的几人,如刑部尚书张允之和御史大夫高仲礼的目光在徐逸辰和徐万钧之间来回扫视,眼神更是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微妙意味。
他们心中清楚,昨夜金瑞楼的一场交锋,已然改变了许多事情的走向。
徐逸辰明明是被柱国公逐出徐家之人,可如今他却在陛下身侧站得如此稳当,甚至在早朝上堂而皇之地站在皇帝身旁,隐隐有监视群臣之意!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皇帝有意扶持?还是徐逸辰另有谋划?
柱国公又究竟是何态度?为何在朝堂之上沉默不语?
徐家这一出骨肉相争,究竟是孰胜孰败?
种种疑问,萦绕在众臣心头,使得这场早朝的氛围越发诡谲,暗流涌动。
看着文武百官神色各异的模样,坐在龙椅上的姜武越却是神色平静,缓缓开口:“众卿可有本章上奏?”
朝堂之上,众臣相视一眼,一时间竟无人敢率先出列。
过了半晌,张允之终于硬着头皮踏出列,拱手上前,沉声奏道:“陛下,关于北疆公主一案,目前三司会审已有初步进展。”
此话一出,殿内众臣皆是微微一震,纷纷抬眼望来。
北疆公主之死,早就已成京城焦点。
此案不仅关乎北疆与大盛的邦交,更牵连到柱国公府,乃至皇帝对朝堂势力的掌控。
这件事迟早会被提起,但却没想到会是在这等节骨眼的早朝上。
坐在御座上的姜武越闻言神色淡然,目光微微一转,看向站在一旁的徐逸辰,语气不疾不徐:“徐卿,此案可曾属实?”
看到姜武越的态度,殿内大臣们顿时愣了愣神,面色有些微妙。
尤其是张允之、高仲礼等人,更是下意识地看向徐逸辰,目光复杂。
北疆公主一案,竟是要由徐逸辰亲自作答?
徐逸辰却如同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态度一般微微一笑,神色镇定自若,拱手回道:“回陛下,目前并无问题。”
“臣正亲自跟进此案,务求查明真相,还北疆一个公道。”
此话一出,张允之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强作镇定,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

北疆使者大发雷霆,指着徐逸辰的鼻子,上去就是一通杀气十足的谩骂。
“庶子,今天无论如何,我定要让你给我妹妹偿命!先是割肉三千刀,然后再施以炉火把你挫骨扬灰......”
能够发生今日这桩事情。
起因是在三日前。
北疆使团一行车马不远万里河山,从本国携带贡品来京,参与百国朝俸之盛会。
由于刚到地方,未得太祖皇帝恩准的入宫文牒。
北疆使团便与其它外邦使团一样,在京中寻找了一家环境上好的酒楼,暂且歇脚。
使团随同而来的人,也好借此机会多加体验一下盛京都城之中的风土人情,取长补短学习一下,将一些大盛国的新鲜玩意儿和见识都带回北疆。
北疆使者听闻妹妹阿苏娜,有幸认识了一位柱国府的公子。
此人落落大方,偏偏有度,肯将他们大盛近年间被封存的一些纪录卷宗,随意借用翻看。
刚开始北疆使者还以为,淘到宝了,这要是将此人拉拢收买,说不定能把大盛酿造苷枝白糖的技术学了去。
不成想。
到头来却是白发人送了个黑发人。
阿苏娜一阵失踪,等北疆使者带人找到时,已经连同婢女被人在一处隐蔽的外宅内下入蒙汗药,强暴致死。
那个残忍的画面,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经过仵作勘察断定,强暴阿苏娜的那人身上患有桃柳病症,当晚在房间里也搜查出了一枚刻有柱国府公子身份的玉佩。
次日顺着宅子的拥有者顺藤摸瓜,查到那所外宅地契上写着的真正主人,就是柱国府六公子徐逸辰。
那晚行走路过在街道上的行人也供出,从那所宅子里匆匆走出去之人,也是他徐逸辰。
“使者,庶子痴呆,时而清醒,时而神经。既然犯下大错,我这当夫人的自当以大局为重,人你就带去吧,要死要活全凭你处置。”
双手并拢在小腹前的穆秋岚故意装装样子,随即朝站在一旁的夫君徐万钧使了一个眼色。
他们柱国府倒也不是说是什么护犊子,不顾大盛过面,随意欺负一个外邦小国。
既然有罪,那便拖去罢。
话都这么说了。
“来人!”
北疆使者一声斥令。
两个随从前来的使团护卫毫不犹豫,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绳索,过去给徐逸辰上绑。
今日的正安堂之中,柱国府各房小妾和小姐公子都在。
见事情已然落定,脸色上不禁增添几分无趣。
还以为会有什么好戏看,没想到只是把人带走。
“亏你还是个一国使者,竟如此头脑简单?”
徐逸辰身躯抖个机灵,后面套绳索的两个北疆护卫便落了个空。
“有道是案以率定,不得明乎!据证实查,罪魁浮面!”
“请问阁下,我特么身上有你所说的花柳病吗?你就敞着个嗓子胡咧咧。”
“整个大盛京都的人都知道,我这庶子被关押在杂院之中,没有夫人准许不得踏出门房半步,七年有余了......合着就你不知道?”
北疆使者:“?”
他把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柱国公,“有这事儿?”
徐逸辰连连反击的说辞,并没有停歇。
“你如此草率办案,你那含冤九泉的妹妹会如何想你?哦,他哥办案连最基本的证据都不对照一下,看着聪明,实则蠢货。”
“还有你穆秋岚,你以为仅凭你的一套吟吟说辞,就能够保得住徐人杰吗?刚才刷恭桶的时候我就注意了,他的脖子上长有花柳病症。你以为你当个夫人就能只手遮天吗?不不不,既然你想要那么蛮横的话,又为何不让当今圣上听你的?”
“另外,你们这些各房小妾,公子小姐,有什么好看的吗?难道就不怕那花柳病症顺着空气传到你们身上吗?你们以为这样待在旁边就没事儿了,谁知道那一晚给买蒙汗药那位,是不是就是你们其中的某一个?”
......
徐逸辰说话的速度很快。
穆秋岚有话,他顶着说。
北疆使者有话,他也顶着说。
而且这其中,徐逸辰还有理有据的打有手势。
短短几个片刻的功夫,他把此刻站在正安堂内人,全都给骂了一遍。
说的北疆使者都给火毛了,当即啪的一声手拍大腿,就把大夫给传了过来。
今天谁说都没用,他这当哥哥的,必须要为妹妹一步一个脚印的查清真凶。
这下弄得,原先说两句话还算管点用的柱国公徐万均,现在说话彻底不管用了。
毕竟犯错的是他膝下公子,又不是他柱国公。
北疆使者此行可是怀揣着圣旨前来,在接旨的时候整个柱国府的人都得跪下,此刻他的心里面已经重新燃起了其它的想法,在场的谁说都没用。
“禀使者大人,三公子徐人杰患有花柳病症,六公子徐逸辰无。”
检测过一番之后,专程赶来的大夫如实禀报。
唰!
北疆使者当场用手将徐人杰身上的衣服扯下,豆大的红斑小点,在其身上四处散布。
心中掀起一阵慌张的夫人穆秋岚,脸色变得有些愕然。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见病症败露。
死到临头的徐人杰依然选择逃避隐瞒。
“母亲,她!这女子就是儿臣去那庶子的杂院当中的找到的,你们不信可以问她!”
早先去杂院的时候。
徐人杰就决定,让庶子徐逸辰与那女子同房过五次,然后染上花柳病,再到现在的正安堂被北疆使者带走。
如今病没染上,随后的希望也只好寄托于那些提前打点好的卑贱草民身上。
“你是什么时候进入到的柱国府,到底有没有受人指使?快快如实招来!”
北疆使者眼睛瞪得牛一般大,当着徐万均与穆秋岚的面儿来了一个当堂候审。
“这位使者,请问此案如有隐瞒的帮凶从犯者,事后被查出来当如何处置?”徐逸辰询问。
“凌迟三千刀,挖去眼珠,与主犯同罪!”
“那要是主动招供,助舍妹找到真凶呢?”徐逸辰眼光一闪,瞧见了的北疆使者好像当即明白了点什么。
“从轻发落!”北疆使者斩钉截铁道。
没过多会儿。
徐人杰从青楼里面带来的那位病症女子,便是赫然招供。
“老爷饶命!大老爷饶命!小女子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的,只想挣些银钱,赶快治好身上频而复发的这顽疾......”
......
随后。
被关押大狱当中的那两位人证,也被北疆使者差人火速提来。
眼看着前些天自己用银子买通的证人,在死亡的恐惧下,一一招供。
徐人杰整个人宛如遭受一道晴天霹雳,双腿瘫软,一屁股坐到了厅堂里的地面上。
“母亲,救我,母亲......”
他越是展现出胆怯害怕的模样,就越证明此事是他干的。
“使者息怒,息怒。”
穆秋岚想把北疆使者单独叫到旁边,说上一些话,然而对方瞧她那模样却是毫不领情。
圣旨一出。
“这......”穆秋岚也只得变得哑口无言。
瞧着北疆使者满脸露出的杀意,她的眼瞳不禁堪忧的红润了起来,“万均怎么办呀万均,你不是柱国公嘛?快拿个办法呀。”
整个正安堂之中,哭的哭,闹的闹。
乱成一团。
“请问使者阁下,还有我事儿吗?”徐逸辰摊开手询问。
掌心微微被指尖渗破的北疆使者侧眸瞧了他一眼,之后转过身去再没说话。
剩下的,可就不关他徐逸辰的事儿了。
让那一大家子乱去吧。

“为了你的儿子,连北疆公主的死因都能重新编排,真是煞费苦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首,似笑非笑地看着徐万钧,声音缓缓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只不过,我有些不明白......”
“你儿子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情,说出去丢人的可是你们柱国公府,关人家公主什么事?”
“还是说,柱国公觉得,你那宝贝儿子是个金贵人物,犯了错都能让别人来背?”
此话一出,阿齐尔猛地回过神来,狠狠地一拍桌案,怒视徐万钧,高声喊道:“你们大盛的朝堂,竟如此肮脏无耻!”
“堂堂柱国公,竟然想用这种卑鄙手段来掩盖真相,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徐万钧的脸色愈发阴沉,拳头死死攥紧,他目光直直地盯着徐逸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而徐逸辰却毫不畏惧,依旧带着那抹讥讽的冷笑,缓缓开口说道:“在草原上驰骋的民族,可不会像你一样,为了利益放弃家人。”
这句话,如同一柄锋利的刀,直直刺进徐万钧的心头!
他的呼吸顿时一滞,眼底的怒意骤然凝滞。
徐万钧立刻听出了徐逸辰的言外之意——徐逸辰是在讽刺他当年对他母亲的态度!
一瞬间,徐万钧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牙关紧咬,手指攥得发白。
他想反驳想怒斥徐逸辰,可胸口翻腾的怒火和羞愧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过后,他脸色铁青,最终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句话:“柱国公府坏了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
“别忘了你可是柱国公府的公子!”
徐逸辰闻言,心中的好笑瞬间加深了不少。
他缓缓抬头,嘴角微扬,眼中满是讥诮:“柱国公府的公子?”
徐逸辰缓缓走到徐万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我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柱国公府的人。”
“还是说,大人终于想起,我也姓徐了?”
他的语气冰冷至极,带着深深的嘲讽,犹如利刃,一刀一刀剜着徐万钧的尊严。
看到徐逸辰这幅态度,徐万钧的手指微微颤抖,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又掺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绪。
徐万钧自然明白,徐逸辰是在讽刺他这些年来对他的冷落和无视。
可他......却分毫反驳不出来。
从徐逸辰出生起,他便对这个庶子不闻不问,任由他母亲死在府中,甚至后来更是不理睬他在府中过着怎样的日子,任其自生自灭。
如今他却开口让徐逸辰以柱国公府公子的身份考虑问题?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徐逸辰冷冷地看着他,眼底尽是漠然和嘲弄,缓缓后退一步,朝阿齐尔微微拱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使者大人,陛下已命我前来与您商议此案。”
“若有任何问题,咱们可以明日堂上对峙。”
“至于柱国公......”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微微一顿,嘴角笑意更浓,目光扫向徐万钧,缓缓道:“我想,他今晚该是没什么心情再与您畅饮了。”
“毕竟,这杯酒,喝下去只怕会呛得不轻。”
说罢,他随手抄起桌上的一只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漫不经心地将酒水倒在地上,语气中带着些许玩味。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徐万钧的反应,转身便走。
阿齐尔也是冷哼一声,狠狠地扭头剜了徐万钧一眼,跟着徐逸辰大步流星的离开。
徐万钧目送二人离去的背影,拳头死死握紧,指甲几乎刺进掌心,牙关紧咬,脸色阴沉得可怕,随手抓起一旁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已经关上的大门上。
这小子,当真是翅膀硬了!
............
............
京城的夜色深沉,街道两旁的灯笼透着昏黄的光晕,将青石板路映照得斑驳陆离。
金瑞楼外,凉风习习,吹得人衣襟微微翻飞。
阿齐尔迈步走出酒楼,脸色仍旧铁青,眼中燃着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打上柱国公府讨个交代。
而身旁的徐逸辰却是神色淡然,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方才酒楼内和徐万钧的针锋相对,不过是一场寻常的茶余饭后之谈。
看着徐逸辰这副模样,走出几步后阿齐尔终于忍不住开口,略带几分不解的开口问道:“徐大人,陛下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召见我?”
方才他还没反应过来,现如今倒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哪有大晚上召见来访使臣的,更何况大盛还是礼仪之邦,这么可能做出这种决定?
徐逸辰听到这话,脚步微顿,随后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轻笑道:“哦,那个啊......”
“方才我不过是瞎编的,随口一说罢了。”
他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开口说着。
随着徐逸辰话音落下,阿齐尔脚步猛然一顿,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徐逸辰,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你说什么?”
阿齐尔的声音压得极低,眼中满是震惊。
自己又被骗了?!
然而徐逸辰却丝毫不以为意,站在街边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轻松的开口说道:“你不会真以为陛下此刻在宫中等着见你吧?”
“我不过是随口扯了个由头,把你从酒楼里带出来罢了。”
阿齐尔闻言深深皱起眉头,心中一阵翻涌。
他自认对大盛朝堂已有所了解,可今日徐逸辰的态度,仍然让他感到匪夷所思。
徐逸辰居然敢假传圣旨?
这个年轻人胆子竟然大到这种地步?
若是换做旁人,哪怕是权势滔天的权臣,也不敢随意拿皇帝的旨意当做幌子。
可徐逸辰居然说得如此随意,甚至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胆量,而是带着几分狂妄,甚至可以说是......目无法纪!
阿齐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沉声开口说道:“徐大人,你可知在大盛假传圣旨是何等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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