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你离职的赔偿,七天后一定给你答复,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以为我还不知道他的失忆是装病,还想当然的以为七天后,他拿生病的事搪塞我,再给我道歉求饶,一切都能和好如初。
可他这个甩手掌柜哪里知道,手上最关键的一个项目的递交期限只剩七天了。
这个项目涉及金额重大,一旦没能按时交稿、或者项目出现问题,他将要赔付巨额违约金。
若是以前,为了公司的稳定和他的前程,我会选择委曲求全,独自咽下一切苦楚。
但我早就心累了。
公司和他,我都不要了。
眼前,江景言下意识的想为我整理领带,忽然想起演戏的事,又尴尬的放下手。
我看了眼手机,退回了转账。
把备注里的「亲爱的景言宝宝」,一口气删干净。
做完一切,我平静地看着他,开口道:
「江景言,我们离婚吧。」
2
江景言一愣,脱口而出:
「你要和我离婚?为什么?」
话刚说出口,他就反应过来说错话了,急忙改口道:
「离婚?你真搞笑,我的老婆是幼薇,我怎么可能和你结过婚?」
看着他这拙劣的表演,我懒得戳穿他的谎言,也不愿白费口舌和他掰扯。
我便顺着他的戏码,往下胡扯:
「是我骗你去领的证,现在我们去离了吧。」
白幼薇闻言直接乐开了花,催促道:
「早该如此了,这就去吧。」
江景言犹豫皱眉,也顾不得我话语中的漏洞,只想含糊过去:
「算了,这事有点奇怪,我晚点再做决定。」
我很疑惑。
他不是喜欢白幼薇吗?
我主动提出离婚,给她们让位,他怎么还不乐意呢?
若在之前,我定会追问他原因,再可笑的质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如今,我懒得去猜他的心思,只想尽快离婚。
我挑眉看向他,拱火道:
「你不同意离婚,是还对我念念不舍吗?」
白幼薇顿时委屈巴巴的拉着江景言的衣袖:
「景言,我不是你最爱的老婆吗?你怎么能嫁给别人啊!」
在我们的双重压迫下,江景言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当我们一行三人来到民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