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芙陈堇的其他类型小说《陈芙陈堇的小说腹黑大佬霸道追爱,千金逃不掉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慕青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了窗前,陈芙笑意盈盈的行礼:“大人!”陈堇定定的看她,“进来!”陈芙脚步轻快,进了书房。书房内没有点灯稍显昏暗,随着陈芙走进来,陈堇有几分恍惚,只觉她身周一层淡淡的光晕,陋室生辉般,将屋内都照亮了几分。陈堇嘴角上扬,一抹极淡笑意,又很快消失不见。“你看看!”他将早备好的名册,递了过去。陈芙好奇接过:“是什么?”“给你挑的夫婿人选!”陈堇注视着她,把玩着镇纸的手,青筋暴起。陈芙转身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细细翻看着。陈堇丢下镇纸,走到她身旁跟着坐下,看着她的目光深沉似海。陈芙抬头,不期撞进他幽深的眼眸,她缓缓笑了,露出洁白贝齿,腮边梨涡清浅:“让您费心了!”陈堇目不转睛的看她:“可有心仪人选?”匆匆浏览一遍,陈芙心中大致有了数,然而事关...
《陈芙陈堇的小说腹黑大佬霸道追爱,千金逃不掉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到了窗前,陈芙笑意盈盈的行礼:“大人!”
陈堇定定的看她,“进来!”
陈芙脚步轻快,进了书房。
书房内没有点灯稍显昏暗,随着陈芙走进来,陈堇有几分恍惚,只觉她身周一层淡淡的光晕,陋室生辉般,将屋内都照亮了几分。
陈堇嘴角上扬,一抹极淡笑意,又很快消失不见。
“你看看!”他将早备好的名册,递了过去。
陈芙好奇接过:“是什么?”
“给你挑的夫婿人选!”陈堇注视着她,把玩着镇纸的手,青筋暴起。
陈芙转身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细细翻看着。
陈堇丢下镇纸,走到她身旁跟着坐下,看着她的目光深沉似海。
陈芙抬头,不期撞进他幽深的眼眸,她缓缓笑了,露出洁白贝齿,腮边梨涡清浅:“让您费心了!”
陈堇目不转睛的看她:“可有心仪人选?”
匆匆浏览一遍,陈芙心中大致有了数,然而事关重大,她不得不慎重,合上册子看着陈堇遗憾一笑:“上面只是几行字,终究做不得真,我想见一见人!”
陈堇眼神微暗:“这个容易,我来安排!”
她忙道:“不劳您费心,您已经帮了我许多了,既然有了名册,我自己去看看就是!”
最好能聊上一聊,若有人能答应她的条件,那就最好不过了!
陈芙的手紧紧攥着名册,心里雀跃起来。
“看看?”陈堇挑眉,身体稍稍凑近她,“你预备怎么个看法?”
两人椅子中间只隔着一张方几,他的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唇上,喉结动了一动,又极快的转开视线。
“我看了,这名册上,都是今科上榜的士子,且都不是京都人士,只需去会馆找即可!”陈芙信心满满。
陈堇眉峰一压,侧看了她一眼。
她的笑意凝滞,他这副神情,难道她说错了?
“你堂堂一个闺秀,大张旗鼓的去会馆找人,不怕惹人非议?”陈堇问她。
陈芙垂下头,暗道:跟她谋划的事情比起来,名声算什么?
更何况,她在京都人眼中,哪里还有半分名声?
陈堇沉默半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马上有为士子们办的宴会,名册上的人都会赴宴,届时我带你一同去,你见一见,挑个合心意的!”
陈芙蓦然想起险象环生的春日宴,顿时心里一惊,脸白了几分:“我不去赴宴!”
那场宴会,她想尽办法避开相看,却正撞上他的人在捕杀逆党,她差点被当场砍杀,还好他救了她,却不知何时晋国公遥遥看了她一眼,第二日就遣人上门提亲。
陈堇看着她苍白的脸,脸色微沉,手在她肩上拍了一拍:“放心,有我在!”
她抬头看他,眼圈微红泪光闪烁,感激的笑了一笑:“多谢大人!”
她带泪的笑有种破碎般惊人的美,陈堇定定的看着她,用拇指将她溢出眼眶的泪水轻轻抹掉:“芙儿,我说过,不论任何事,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会一直帮你!”
温热却又稍显粗糙的拇指触在她的眼下,她有些诧异,呆呆的看他,又看了看他的手。
“你对我,不能有丝毫隐瞒,知道么?”陈堇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她的心跳空了一拍,只觉得今天他有几分怪异。
好在陈堇很快收回手,她稍稍松了口气,回京后他一直对她很好,许是她多疑了。
然而想起她长久以来的打算,她迟疑了,要不要告诉他呢?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着陈堇的身份,若是出现在宴会上,必定是万众瞩目的所在,陈芙不由得说着:“到宴会那日,您必定要费心应酬那些士子,到时我和云霁姐姐一道过去,好么?”
“想嫁给他?”
洞房里,铺天盖地的红,醒目又刺眼,他步步逼近一身喜服容色倾城的女子,无视她脸上的惊慌失措,抬手钳住她的下巴,迫她仰头:“喜欢他?”
“想跟他走?”
女子浑身颤抖,头上簪环淅沥沥作响,她看了一眼他手中血迹斑斑仍在滴血的利剑,神情惊惧:“你把他怎么了?”
他唇角上扬,微微笑着,只是那笑,透着冷意,叫她毛骨悚然。
“芙儿,你喜欢他?”他抬手摩挲着她白皙光滑的脖颈,抚上她的脸颊,亲昵的凑了过去,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那他就得死!”
温热的气息和着那冰冷的话语,叫她不寒而栗,她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后腰却撞上桌沿,她双手死死按住桌子,指节泛白。
他却一把搂住她的腰背,将她压入怀中,低头欲吻。
她头一侧避开他,双手使劲推开他的身体,极力提醒着:“陈堇!!”
“我是陈芙!”
“我当然知道你是芙儿...”他亲吻着她的鬓边,低低的笑着,声音渗人:“他可是我亲手给你挑的夫婿,如何,还满意么?”
她眼眶瞬间红了,转头质问他,愤怒无比:“为什么?”
“为什么?”他低低的重复了一句,过分好看的脸上阴沉可怖,眼神阴鸷:“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你疯了,我可是你的....”她头皮发麻,话未说完,便被眼前的人堵住,肆意亲吻着。
“那又如何?”
轰隆隆的雷声响彻京都上空,蟠龙般的紫色闪电在墨色云层间游走着,昭示着即将落下的大雨。
昏暗的书房里,勋国公陈堇猛的睁开眼睛,将手慢慢举到眼前,骤然握紧,眼中满是志在必得。
起身走到窗前,烈烈的风扬起他的衣袖,桌上的文书跟着哗啦作响,四散飘落,他也不去管,只是看着天空出神。
明剑进来,拿出火折子吹着,正要点灯,陈堇低喝一声:“出去!”
收了火折子,明剑弯腰将地上散落的文书一一捡起,看见其中一份上写人名籍贯放榜名次,一萧姓士子名下,用指甲画了一道深深印记,他不由看向陈堇:“大人,二小姐的夫婿人选,您选定了么?”
本是好事一桩,谁知陈堇却半晌没有应声,他背对着明剑,身周气息冷肃,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怒气一般。
明剑不解其意,将文书放在书桌上,用镇纸压好,转身出去。
临出门时,陈堇命道:“去请二小姐过来!”
顿了顿,他又嘱咐着:“等雨停了再去!”
明剑应下,转身出去,与立在廊下的照霜交换了个眼神,大人怎么不大高兴?
照霜转身去看陈堇,见他立在窗前神情晦暗不明,不由得摇摇头。
主子的心意,哪里是做下人能猜度的,更何况是他们大人?
磅礴大雨直下了一个时辰,方才渐渐止住势头,明剑忙遣人去请二小姐陈芙过来。
碧空如洗,天边一弯彩虹如桥,庭中树叶被雨水冲刷的透亮,残留的一滴雨水折射着璀璨的光芒,直直的坠落下去。
一双绣鞋踩踏着雨水,激起阵阵涟漪,银铃般的笑声跟着响了起来。
“小姐,您别再踩水了,当心湿了衣裙,一会儿还要见二爷,可不好看!”丫鬟清露见陈芙少有的起了玩心,不由得劝着。
陈芙回头看了清露一眼:“怕什么?”
“是去见他,又不是旁人!”
转头远远看见立在窗前的陈堇,她笑容璀璨,脚步快了起来。
陈堇静静的看着朝他走来的少女,脑海中忽的闪过梦中的场景,他眼眸不由的暗了几分,手指微动。
主仆二人出了府,朝勋国公府邸去。
下了马车,下人引着两人进内,穿过重重院落,停在一座院子前。
陈芙疑惑起来,这里并不是陈堇的书房,正要问,明剑迎了上来,“二小姐!”
清露忙将包袱递给陈芙:“我在外面等您!”
陈芙接过,捧着包袱,问他:“大人在不在,我来给他送东西!”
明剑朝后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陈芙想着他必定不在,她将包袱朝前一递:“大人既然不在,就劳烦你帮忙转交!”
“里面是我亲手做的一套衣衫!”
明剑的视线从陈芙手上、脸上极快的掠过,态度比平日里更恭敬了几分,将她引了进去:“大人在里面,还是小姐您自己给他吧!”
说完,他后退几步,转身就走,身体隐入黑暗中,与夜色融为一体。
陈芙有片刻的呆愣,他跑什么?
回过神来,她抱着包袱上了台阶,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陈堇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来。
陈芙推门进去,站在厅中等了片刻,却没见人出来,他身边常见的随从也不见了踪影。
她有几分疑惑,朝屏风后的内室喊着:“大人?”
十分安静,无人应答。
陈芙提高了音量:“大人,您在嘛?”
内室忽然有了动静,仿佛有什么跌落在地上的声音,疑惑之下,她稍稍松了口气。
片刻后,一道人影映照在屏风上,一闪而过,陈芙转身,陈堇走了出来。
他一身黑衣稍显凌乱,鬓边水迹明显,走到厅中坐下,示意她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说完,他朝外看了一眼。
陈芙将手中的包袱放在他手边的桌上,朝他推了推,忽的感觉他身上散发着潮湿的热气,她不由得愣了一下,难道他方才在沐浴?
那明剑为何还让她进来?
回过神来,却正对上陈堇的眼神,她忙掩下心思,说明来意:“之前您对我多有照顾,我十分感激,亲手做了一套衣衫给您!”
陈堇的视线落在那衣衫上,抬手按了上去:“给我的?”
“你亲手做的?”
陈芙忙点头,将包袱解开,示意他看:“从里到外,衣衫鞋袜,全都有!”
她垂下眼睛颇有几分不好意思:“用的还是您叫人送过去的料子!”
一番话说完,却不见陈堇应声,她忙抬头去看。
陈堇看着那些衣衫又看向她,他眉眼含笑,仿佛很是开心的样子,她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伸手!”
陈芙不解其意,伸出手来。
陈堇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指尖。
他的指腹有薄茧,手温微凉,陈芙心里一抖觉得不妥,手下意识的朝外抽,却没抽动。
陈堇看她一眼,陈芙顿时一僵,声音微微颤着:“大...大人?”
“什么时候变结巴了?”他松开她的手,眉心一皱:“我不缺做衣衫的人!”
陈芙退后一步,将手缩在衣袖下,压下心里的异样,低低的应了一声,神情沮丧。
陈堇垂下眼睛,沉声道:“以后这些少做,手都粗了!”
“劳神费力!”
陈芙不解,方才不是挺高兴么?
变脸真快!
见她神情低落,陈堇手指轻点桌面:“你在腹诽我什么?”
陈芙忙摇头:“没有,没有!”
“你想谢我?”他轻轻一笑。
陈芙点头不迭,目光闪闪的看着他。
陈堇粲然一笑:“那就常来陪我!”
他本就生的好,平日里极少大笑,现下这般,陈芙顿时有种百花齐放的感觉,叫人微微炫目。
陪他?
怎么陪?
她忽然想起白日马车中的一幕来,顿时脸色绯红,吞吞吐吐起来。
陈洛瞥了她一眼,脸沉了下来,“啪”的一掌拍在桌上,笔墨砚台跟着齐齐一震:
“没规矩,叫你起了么?”
陈芙无视他的怒喝,连声追问他:“您到底对寒妈妈做了什么?”
陈洛眉心一动,指着陈芙疾喝一声:“来人!”
“传仗!”
“给我打这忤逆不孝、没教养的东西!”
“打不得!”何氏忙拦:“她已然定下晋国公家,传出去,岂不是叫晋国公不喜?”
“更何况女儿家,娇养的细皮嫩肉,若留下痕迹,岂不坏了事?”
她又去拉陈芙,“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一个下人,也值得你这般忤逆你爹爹?”
陈芙挣开何氏的手,上前一步,势必要讨个说法。
陈洛冷冷看着陈芙,不屑道:“那寒氏一向护你护的紧,若叫她跟着回京,你岂不是要翻天?”
陈芙眼中瞬间涌上泪珠,双手握拳愤怒的像斗鸡一般:“您怎么能对寒妈妈下手?”
“若不若此,你怎么肯乖乖回京?”陈洛注视着她,神情阴冷,告诫意味十足:“只要你乖乖听话,寒氏自然安然无恙!”
陈芙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整个人摇摇欲坠。
“好了好了!”何氏打着圆场:“你们父女每回见面,都剑拔弩张,闹的不成样子!”
她朝外喊着:“清露,扶二小姐回去!”
回了院子,清露忙的团团转,红着眼眶给陈芙敷脸,见陈芙始终一语不发,她小心翼翼的问着:“小姐,脸还疼么?”
“老爷怎的又打您?”
陈芙没答,只垂着眼睛,静静的沉思着什么。
清露愁眉苦脸:“要是寒妈妈在,就好了!”
陈芙眼神一暗,指甲深深陷入手心:“去铺纸磨墨!”
“哎!”清露答应着走到书桌旁。
陈芙提笔蘸墨,匆匆挥就,将墨迹吹干,装入信封封好后递给清露:“你待会找个借口,出府一趟,将信交给辛掌柜,叫他即刻送往江南给寒妈妈!”
她垂着眼睛思量:“还有,叫他的人上门去看寒妈妈,避着人些!”
“寻机将寒妈妈接出来,妥善安置!”
“就说我立等寒妈妈回信,若这事成后,我答应他之前所说的事情!”
清露大惊失色:“小姐,您之前不是还说,那事不宜牵涉过深,否则,您将来不好脱身....”
陈芙摇头:“寒妈妈要紧!”
清露疑惑不解:“寒妈妈虽然病重,可您不是叫疏桐姐姐照看着么,又有您留下的大笔银钱,怎的又叫人接走?”
“寒妈妈的病,是爹爹叫人做的!”陈芙脸白如雪,眼中满是痛苦:“都是我牵累了她!”
清露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抽噎着:“小姐,寒妈妈她会不会有事....”
“她不会有事的!”陈芙神情坚定,眼中满是冷冽的光。
从回忆中抽身,陈芙提笔写信,叫清露送去林家给云霁,约定一起去赴宴。
清露回来时,带了满满一匣子点心。
“云霁小姐说,这些都是小姐您最爱吃的,甜着呢!”
将匣子揭开,陈芙拈了一块儿,咬了一口,脸上满是笑意。
到了赴宴的日子,清露早早将衣衫首饰铺陈开来,拿不定主意:“小姐,您看穿哪件好?”
陈芙却不看她挑的衣衫首饰,只选了一身男装。
清露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呆了,陈芙点了点她的额头调侃:“哪里来的呆雁?”
“小姐,您这般打扮,倒不像老爷亲生的,倒像是二爷亲生的!”清露语出惊人。
陈芙笑睨她一眼:“胡说什么,当心叫人听见!”
两人出了府,陈堇正带人等在门外,他负手而立,在日光下身姿挺拔,侧脸轮廓分明。
她身体一顿,看了一眼陈洛,一点尖锐的、针刺一般的疼,从心里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胳膊一软,全身的力道忽然散的一干二净,整个人匍匐在地上。
她早该习惯的,不是吗?
为何心里还是会痛?
陈芙视线忽然朦胧起来,她的手紧紧的按在地上,头低垂着,不叫人看出异样。
“是!”詹妈妈颤颤巍巍的应了一声。
忽的外间喧哗起来,有人朝着书房而来。
詹妈妈朝外看了一眼,顿时松了口气,一张脸笑开了花,双手一拍:“哟,是我们大小姐回来了!”
她忙颠颠的迎了出去,扶着陈淑的胳膊:“大小姐怎么这么晚回来,也没打发人回来说一声,妈妈好去迎您!”
进门时还殷勤提醒着:“小心脚下门槛!”
何氏脸上寒冰遇春风般,笑的和煦灿烂,朝着陈淑伸出了手:“淑儿,回来了,可曾用了饭?”
“女婿来没来?”
陈淑将手放在母亲何氏手中,答着:“回母亲的话,来的急,没有用饭,夫君没来!”
她一面解着披风交给詹妈妈,一面转头去看陈芙:“这是怎么了?”
一眼见了陈芙背上的血,她顿时惊叫一声:“妹妹好容易回京一趟,怎的又罚她?”
詹妈妈不用何氏吩咐忙走出去叫人备饭。
陈淑忙走过去,扶她起来,见她满脸是汗,侧脸五个指印分明,脸色惨白,陈淑的眼中忽的滚落下晶莹泪珠来,抬手抚着她的脸,柔声问着:“芙儿,疼不疼?”
陈芙原本并不觉得怎样,叫姐姐这么一抚一问,眼中雾气渐渐的汇集成泪珠滚动,她含着泪摇摇头,悄悄把手掩在衣袖下。
陈淑连声叫人拿帕子打湿了来敷脸,“不然明日会肿的!”
又一迭声的叫人拿伤药、拿干净衣衫来。
“很用不着,她且死不了!”听命的仆妇被陈洛喝止住。
何氏在她身后,温声说道:“淑儿,先去吃饭罢,晚了,当心身子骨,可饿不得!”
陈淑转头看着母亲,一双描画秀气的眉拧了起来:“母亲,芙儿脸上身上还带着伤呢!”
何氏摇摇头,眼神始终在陈淑身上,一丝眼风儿也没有分给陈芙:“你爹爹罚她跪祠堂呢!”
“什么?”陈淑惊叫一声,她转身握了握陈芙的手,示意她安心。
陈淑看向爹爹陈洛,不满道:“爹爹,您都责打过芙儿了,怎么又罚她跪祠堂?”
陈洛冷冷的看了陈淑一眼:“你这是跟谁说话,一点规矩教养也无!”
“既然嫁到吴家,就是吴家的人了,娘家没去接你,擅自回来做什么?”
陈淑神情一窒,“妹妹好不容易回京,我特意回来看她的!”
她不赞成的看向陈洛:“爹爹,您怎么对芙儿下这般狠手?”
陈洛看着陈淑,神情冷厉:“陈家的事情,你一个外嫁女,有什么资格置喙?”
“没规矩!”
“爹爹....”陈淑神情一变委屈巴巴,眼中泪珠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
“你冲淑儿吼什么?”何氏心疼不已,上前一把搂住陈淑,冲着陈洛喝道。
她不满的瞪了陈洛一眼,又忙拿帕子擦着陈淑脸颊上的泪,低声哄着:“好了,好了,快别哭了!”
“你也是,跟你爹爹喊什么?”
陈淑断断续续的哭着:“可芙儿...”
何氏打断她的话:“娘知道你心疼你妹妹,可你妹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顽劣不堪!”
“春日宴上,晋国公家的人相看时,她躲起来不说,也不知哪里得罪了人家,好好的婚事退了,前些日子,她众目睽睽之下,还将罗尚书家的孙子,推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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