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
她皮肤细腻白皙,穿着一条蜀锦制成的长裙,发间插满了名贵的发簪和宝石。
可我和孩子们却是粗布麻衣,并且上面还打满了布丁。
皮肤更是因为边关干燥的气候而变得粗糙不已。
难怪门卫会把我们当成乞丐。
这三年,沈封泽除了分别时送我的木簪,就再给我和孩子送过一个铜板或者一口吃食。
他的一门心思全在蒋怡母子三人身上。
蒋怡显然没想到我突然带着孩子们回京。
她的嘴唇张张合合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直到沈封泽一脸不耐烦的出现。
当他看到我和两个孩子的一瞬间也瞪大了眼睛。
“姜玥,你们怎么回京了?”
他一边说一边慌乱地把我们拽进府里。
“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等我给你写信了你再带孩子回来,你怎么不遵守我们的约定呢?”
我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皱眉问:
“为什么门口的守卫会喊蒋怡夫人?”
沈封泽一愣,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
跟在我们身后的蒋怡听到这句话后连忙解释:
“玥姐姐,你别误会,是那些奴才乱喊的。”
“将军夫人只能是你。”
我从她最后这句话里听出了浓浓的不甘。
沈封泽连忙点头附和:
“对,都是这些奴才们乱喊的。”
“小玥,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懒得戳穿他的谎言,带着孩子径直往里面走去。
这时,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小公子从屋内跑了出来。
他一把抱住了沈封泽的大腿撒娇道:
“爹爹,你不是说今天要教我练剑吗?”
我一眼就认出这是蒋怡的小儿子陈阳。
三年前他还又瘦又小。
现在再看,完全就是富贵人家娇养出来的富贵小少爷。
而我的孩子瘦得却皮包骨。
为了一口吃食,每天都要跟着我走几里路去找野菜。
别说练剑了,就连读书写字都是奢求。
蒋怡看到我脸色不对,连忙将陈阳拉走。
沈封泽走上来牵起我的手,讨好道:
“小玥,你别误会,阳阳这孩子前年生了一场大病,一直哭着喊着要找爹爹。”
“你也知道,他是因为我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