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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娘王生伍叔 全集

呼噜毛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是一名棺材匠。我给王生的母亲做了一副上好的棺。下葬那天,棺材竟意外翻倒在地,露出女人面目惊恐四肢扭曲的身体。而棺材内部满是指甲抓痕和血迹。王生见状急不可耐地控诉我。“都怪你做的棺材质量太好,害我老母亲惨死!”“高涵!你做的什么棺材,害死我妈!”王生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他老子王大发抽着一杆烟,浑浊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卡痰的烟嗓难听至极。“我儿子说得没错,你把棺材造这么结实,就没想过万一人没死透活过来了怎么办?”看到王家老子和小子都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我恨得咬牙切齿,但还是耐着性子辩驳。“棺材送到你家的时候可没有上钉子,现在这棺盖上有足足七道钉眼,难不成是老人家活过来自己钉上的?钉完她又怎么躺回去的?”王生表情不自然了一瞬,嘴硬道:...

主角:王生伍叔   更新:2025-04-02 13: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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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生伍叔的女频言情小说《芝娘王生伍叔 全集》,由网络作家“呼噜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一名棺材匠。我给王生的母亲做了一副上好的棺。下葬那天,棺材竟意外翻倒在地,露出女人面目惊恐四肢扭曲的身体。而棺材内部满是指甲抓痕和血迹。王生见状急不可耐地控诉我。“都怪你做的棺材质量太好,害我老母亲惨死!”“高涵!你做的什么棺材,害死我妈!”王生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他老子王大发抽着一杆烟,浑浊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卡痰的烟嗓难听至极。“我儿子说得没错,你把棺材造这么结实,就没想过万一人没死透活过来了怎么办?”看到王家老子和小子都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我恨得咬牙切齿,但还是耐着性子辩驳。“棺材送到你家的时候可没有上钉子,现在这棺盖上有足足七道钉眼,难不成是老人家活过来自己钉上的?钉完她又怎么躺回去的?”王生表情不自然了一瞬,嘴硬道:...

《芝娘王生伍叔 全集》精彩片段


我是一名棺材匠。
我给王生的母亲做了一副上好的棺。
下葬那天,棺材竟意外翻倒在地,露出女人面目惊恐四肢扭曲的身体。
而棺材内部满是指甲抓痕和血迹。
王生见状急不可耐地控诉我。
“都怪你做的棺材质量太好,害我老母亲惨死!”

“高涵!你做的什么棺材,害死我妈!”
王生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老子王大发抽着一杆烟,浑浊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卡痰的烟嗓难听至极。
“我儿子说得没错,你把棺材造这么结实,就没想过万一人没死透活过来了怎么办?”
看到王家老子和小子都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我恨得咬牙切齿,但还是耐着性子辩驳。
“棺材送到你家的时候可没有上钉子,现在这棺盖上有足足七道钉眼,难不成是老人家活过来自己钉上的?钉完她又怎么躺回去的?”
王生表情不自然了一瞬,嘴硬道:“是我和我爸钉的又怎样?钉上也是为了保护我妈,万一有偷尸贼怎么办?”
他说着说着逐渐有了底气,语气也越发狂妄:“要不是你把棺材做这么厚实,我妈在里面喊救命我们怎么会听不到?”
“对!”
王大发把烟杆狠狠一抖,笃定道:“是你害我死了婆娘,你不仅要赔钱,你还得给我当新老婆,不然就把你送进大牢!”
六十多岁的老头想让我给他当老婆,实在是恬不知耻,不可理喻。
我家祖上三代从事手工棺木的营生,到我这儿已经是第四代了。
高家几代棺材匠都是有口皆碑。
这片地方谁家有老人都得找我们家订做,从来没遇见过因为棺材质量太好被碰瓷的事儿。
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名声,我怎么能忍受他们的空口污蔑。
我仔细回想起这件事的不对劲。
半个月前,王生找上我,说他妈快不行了,要我打一副棺材。
王生的妈叫芝娘,没有姓,精神不大正常,但认字儿。
这个岁数的人不仅认字还能读书看报,所以村里一直传言芝娘以前是个大学生。
她脑袋疯了以后走失,被王大发收留,才过了一年就生下孩子。
对于这种说法我一直很是鄙夷。
说得好听叫收留,其实是娶不到老婆就拐走侵犯了一个精神病人。
芝娘清醒的时候很安静柔和,喜欢在太阳底下看书。
我爷爷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因此芝娘总喜欢来我家借书或是蹭饭。
一来二去我们家也把芝娘当成了半个亲人,还让我认芝娘做了干妈。
因为王大发总是打她,加上芝娘前面生了七个女儿都被送走,王生是第八个。
芝娘不喜欢那个家也不喜欢她儿子,反而更喜欢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女儿。
我是芝娘看着长大的,她总碎碎念“真爱,真爱涵涵”,来我家借书时总要给我带一些小玩意儿。
一撮狗毛、一根猫的胡须、一片蝉的翅膀、一朵山茶花之类的。
正因为这份感情,我得知芝娘快要咽气的消息很是伤心。
造棺材时用了最好最贵的不落叶柏木,雕上芝娘喜欢的花鸟虫鱼、小猫小狗,再细致地打磨上漆。
平时我做一副棺材需要三天,这次却整整花了五天。
活着混好房子,死后混好棺材。
芝娘生前没过过好日子,死后我只能尽力给她做一副好棺材,让她在地底安心。
我没要王家的钱,就当是我这个干女儿孝敬给芝娘的。
没想到我的一片好意竟招惹上这样的事情。



棺材造好没多久芝娘就断了气,按村里习俗要子女守灵三天才能下葬。
今天就是芝娘下葬的日子,天上竟飘起了雪。
本就泥泞的土路沾了雪更是湿滑难走。
经过一道坡时,在最前面抬棺的王生脚下一个趔趄。
棺材摔到地上,又顺着坡一路滑行,撞到坡底,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棺材盖被摔开了,芝娘的身体暴露出来,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守灵那三天发生了什么?芝娘怎么活过来了?
这件事不仅关乎到高家的名誉和生意,我作为芝娘的干女儿,也不想让她死的不明不白。
正当我思索时,事情已经传开,有村民去请来了村长。
王生一看到村长伍叔,就急切地跑上去哭诉。
“伍叔,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老娘诈尸了,要不是这个贱人造的棺材太结实,她说不定还能活啊!”
王大发也一屁股坐下嚎啕大哭,拿着烟杆不停捶地。
“芝娘!你怎么这么惨啊!”
这副模样仿佛他多舍不得这个天天挨他揍的婆娘似的。
伍叔听完大伙七嘴八舌讲述完来龙去脉,一脸严肃地朝我走来,语气威严:“涵妮儿,你说说你的想法。”
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不急不缓地说道:“我做的棺材都是榫卯结构,牢得很,从来不需要钉钉子,而且铁钉嵌在木棺里容易生锈腐烂,这种做法早就淘汰了。咱们村子一直没有钉棺材钉的习俗,王叔他们突然这样做实在怪得很。”
伍叔听了我的话沉思了一会,似乎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王生见状有些慌张,拔高声音怒骂道:“人钉兴旺,升棺发财!我们愿意钉你管得着吗?”
我冷笑一声:“你奶你爷死的时候都是我给做的棺材,那会儿你怎么没想到这茬把棺材给钉上呢?”
男人支支吾吾了半天,又开始转移话题:“那我们也没钉死,不然怎么一摔就摔开了?说明害死我妈的根本不是钉子,你打的这副棺材比正常的要厚要大,我妈在里面求救的声音传不出来才会死!”
王生这样胡搅蛮缠,逻辑不通,村长这下已经听明白是谁在无理取闹,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我继续说道:“芝姨是我干妈,我当然要用最好的木材给她造棺,我甚至没收你们的钱,你们不领情就算了,还这样败坏我高家手艺的名声,真叫人寒心!”
听到这话,围观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纷纷指责起王家父子。
对村里人来说,不收棺材钱可算个不小的恩惠。
我没有理会这些,井井有条地分析道:“棺材再厚,又没有入土,一个活人在里面挣扎得那么激烈,不可能没人察觉。不然你自个儿钻进棺材里试试?要不然就是这三天你根本没给芝姨守灵,你就是个不孝子!”
这下似乎戳中了王生的软肋,他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不给我妈守灵,我就是没听到任何动静!”
王生咬死了他没听到,我打算给他来个致命一击。



“刚才棺材摔开的时候,正常人看到亲人的死状,第一反应要么是震惊,要么是困惑。而你们父子俩为啥那么慌张,大家伙可都看到了。”
“你们第一时间也不去想人是怎么死而复生的,而是立马指责我的棺材有问题,就好像早就知道芝姨活过来了一样,怕不是心里有鬼吧。”
“贱货,我撕烂你的嘴!”
一个身影闪过,刚刚还躺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的王大发这会儿健步如飞。
老壁登打女人打惯了,抄起烟杆朝我头上敲。
我抬腿就往王大发肚子上踹,老头子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做棺是个体力活,费力气,每块棺木重达上百斤,成品去到几百斤,我爸去世后就一直由我一人操持。
我的力气普通男人都比不过,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也想教训我?
“爸!”
王生扑到王大发身上鬼哭狼嚎:“没天理啊!我妈被人害死,我爸被人打,还有没有王法了!”
管你王法天法地法,我今天都要让这一大一小畜生吃不了兜子走。
我看向伍叔:“您一向明事理,闹了半天也能看明白是谁在胡搅蛮缠。”
伍叔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
我又转向围观的村民,正色道:“大伙都知道,出殡的时候,从抬起棺材那一刻开始就不能落地,否则就是不敬!”
提到这件事,众人都神色一凛。
“棺材落地,就是遇上‘压棺头’了,是死者按着自己的棺材不肯松手,说明死者生前遗愿未了或子孙不孝,甚至可能是冤死!”
农村思想保守,很多地方还残存着封建迷信。
和村民讲道理讲逻辑可能没用,但提起鬼神往往会让他们更加信服。
我话音刚落,大伙就开始面色凝重地交头接耳起来。
“‘压棺头’可是了不得的事儿,不能怠慢咯。”
“这么一说今天还下了雪,这个天气不应该啊,看来真有冤情。”
“芝娘真是可怜,活着的时候被这家人虐待,死了还要被这么折腾。”
“冤有头债有主,芝娘你可别找上我家。”
......
王生见舆论对他们越来越不利,连忙嚷嚷道:“什么‘压棺头’啊,神神叨叨的,不要了不要了,我们不要你赔钱了,就当是我们家倒霉。”
说完王生拽起还在痛苦呻吟的王大发转身就走,连躺在雪地里的亲妈都不管了。
伍叔招呼大伙把芝娘重新放进棺材,又拍了拍我的肩。
“今天这事儿,我替他们向你赔不是。看来一时半会儿芝娘是没法入土了,放到王家我又不放心,怕又出什么幺蛾子,先抬到你家棺材铺怎么样?”
我明白伍叔的意思,应声答应了。
王家父子再怎么讨人厌,芝娘是无辜的。
她生前已经够苦了,我这个干女儿不能不管她。



棺材很快被运回我家铺子里。
铺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棺,有已经做好的,有半成品,还有七零八落的木头木块。
已经制作好的棺是不能落地的,因此芝娘的棺和其他棺一样,被架在了两根长凳上。
棺材是死者的房子,做成一头大一头小,寓意着屋檐。
在这些棺中,芝娘的棺最大最气派,希望她到了地下能住上属于自己大房子。
入了夜,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总觉得芝娘死得太蹊跷,王家父子肯定隐瞒了什么。
我想到了一个人,王生的媳妇,周玉玲。
周玉玲是王家唯一一个对芝娘好的人,嫁过来后一直任劳任怨地照顾芝娘。
因为常年忍受家暴,加上早年生育了太多孩子,又没有好好调养,芝娘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去年的时候,她已经不认得我了。
芝娘昏沉的时候攻击性很强,见人就咬,时常把周玉玲咬得满手牙印。
即使这样周玉玲还是起早贪黑地给芝娘穿衣、擦身子。
自从芝娘去世后,周玉玲就病倒了,今天出殡才终于露面。
一路上她面色惨白,脚步虚浮,眼神也不停闪烁。
芝娘尸体暴露出来的时候,她更是直接吓晕过去了,被好心村民送回了家。
我觉得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第二天我和伍叔商量了一下,想从周玉玲嘴里套出点什么。
但我和王家父子结下了梁子,俩人肯定不欢迎我去他们家。
周玉玲虽然心善,但老实懦弱,凡事都以丈夫为天。
她更不敢忤逆公公和丈夫,如果我直接去问,她肯定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看来要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方法。
晚上,伍叔借着悼念芝娘的理由,把王大发和王生父子喊到自己家里喝酒。
深夜,伍叔和我汇合,他说俩人已经烂醉如泥,今天肯定是回不了家了。
我放下心,换上芝娘生前常穿的衣服,戴上假发,又给自己画了老年妆,连脖子和手都不放过,描上了逼真的皱纹。
我身手矫健地翻过王家墙头,打开门让伍叔进来。
伍叔在黑暗的角落躲了起来,而我蹑手蹑脚走到周玉玲床前。
女人已经睡着了,我佝偻起身体,哑着声音凄惨道:“玲儿,玲儿......”
周玉玲的脊背一僵,颤抖着身体,极其缓慢的转过身子,看到我的那一秒发出凄厉的尖叫。
“对不起对不起,妈,是我对不起你,害你的人不是我,你别来索我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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