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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孕嫡姐逼我承宠?勾上权臣送她上路宋之霜祁华昭无删减+无广告

银如月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之霜眼珠乱转,死死咬紧牙关才让自己镇定下来。“还说呢!”她娇嗔一句,面色羞红:“妾身昨晚下面见了血,这才……”祁华昭也回想起昨晚的疯狂,目光在宋之霜脸上扫过。见她面露羞涩,妩媚春情,心中疑窦短暂被打消。自己昨晚的确莽撞。他体恤道:“既如此,夫人身子要紧,先好好调理才是。”祁华昭本想说自己今晚睡在书房,宋之霜却先一步拉住他。她面色含春:“夫君,那今晚……?”内室的熏香更重了一倍,他对上宋之霜描画精致的脸,脂粉味扑鼻而来。祁华昭突然就没了兴致,他不急着去榻上,反而在桌边坐了下来。宋之霜见他态度冷淡,琢磨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便转头去吩咐丫鬟备水,亲自准备了干净的衣物。“那夫君先沐浴?”她笑容妩媚含情,还想吻一吻祁华昭的脸。祁华昭拿了衣...

主角:宋之霜祁华昭   更新:2025-01-10 14: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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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之霜祁华昭的其他类型小说《有孕嫡姐逼我承宠?勾上权臣送她上路宋之霜祁华昭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银如月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之霜眼珠乱转,死死咬紧牙关才让自己镇定下来。“还说呢!”她娇嗔一句,面色羞红:“妾身昨晚下面见了血,这才……”祁华昭也回想起昨晚的疯狂,目光在宋之霜脸上扫过。见她面露羞涩,妩媚春情,心中疑窦短暂被打消。自己昨晚的确莽撞。他体恤道:“既如此,夫人身子要紧,先好好调理才是。”祁华昭本想说自己今晚睡在书房,宋之霜却先一步拉住他。她面色含春:“夫君,那今晚……?”内室的熏香更重了一倍,他对上宋之霜描画精致的脸,脂粉味扑鼻而来。祁华昭突然就没了兴致,他不急着去榻上,反而在桌边坐了下来。宋之霜见他态度冷淡,琢磨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便转头去吩咐丫鬟备水,亲自准备了干净的衣物。“那夫君先沐浴?”她笑容妩媚含情,还想吻一吻祁华昭的脸。祁华昭拿了衣...

《有孕嫡姐逼我承宠?勾上权臣送她上路宋之霜祁华昭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宋之霜眼珠乱转,死死咬紧牙关才让自己镇定下来。
“还说呢!”她娇嗔一句,面色羞红:“妾身昨晚下面见了血,这才……”
祁华昭也回想起昨晚的疯狂,目光在宋之霜脸上扫过。
见她面露羞涩,妩媚春情,心中疑窦短暂被打消。
自己昨晚的确莽撞。
他体恤道:“既如此,夫人身子要紧,先好好调理才是。”
祁华昭本想说自己今晚睡在书房,宋之霜却先一步拉住他。
她面色含春:“夫君,那今晚……?”
内室的熏香更重了一倍,他对上宋之霜描画精致的脸,脂粉味扑鼻而来。
祁华昭突然就没了兴致,他不急着去榻上,反而在桌边坐了下来。
宋之霜见他态度冷淡,琢磨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便转头去吩咐丫鬟备水,亲自准备了干净的衣物。
“那夫君先沐浴?”
她笑容妩媚含情,还想吻一吻祁华昭的脸。
祁华昭拿了衣物,不动声色避开,转身进了盥洗室。
宋之霜顿时变了脸色,她捂着胀痛的肚子,回头到屏风后面,手高高抬起。
但这一巴掌终究是没有落下去。
她咬牙,狠狠瞪了莫如柳一眼,这才离去。
屋子里的烛火都被莫如柳熄灭,她换上一身与宋之霜一样的浅红色轻纱里衣,在床上等着祁华昭。
没多久,淅淅沥沥的水声逐渐停了。
祁华昭裹挟着一身清冷的水气出来,如青霜冷月。
他看见一室漆黑,去摸桌上的火折子,眉心微蹙:“怎么不点灯?”
莫如柳马上站起来,大着胆子走到他身后,细嫩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夫君,就这样……”
莫如柳借机想拿火折子,却慢了祁华昭一步,被点着的火折子烫得嘶了口气。
祁华昭鼻息间仿佛萦绕一股浅淡的梨花香,他一愣,赶紧熄灭了火,反握住她的手。
“怎这样不小心?”
他将人拉到身前,莫如柳顺势坐在他的腿上,轻轻靠在他肩头,一口软语带着无尽娇柔。
“有夫君在,不疼的。”
祁华昭抚摸着她的手,却在触及她的指尖时,发现她浑身瑟缩了一下。
祁华昭靠近了些,闻着她身上浅淡的香味,眉眼舒展。
“夫人那位表妹,我今日遇见了。她有些怕生,不过其他地方倒有些像你。”
莫如柳手控制不住地一缩。
黑暗里只隐约可见对方清隽的轮廓,看不清脸和神情。
她能感觉到,那双眸子似鹰隼般死死盯着自己。
莫如柳心跳加速,自己应该……还没有被发现。
虽然的确没打算一直替宋之霜遮掩下去,可是如今祁华昭对她还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她不信任对方能护住自己。
“我们是表亲,又一同长大,相似之处自然是有的。”
她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流露出紧张,掌心也生出一层薄汗,轻轻掐着祁华昭的衣袖,抓出了一片褶皱。
莫如柳软了声音:“夫君,夜深了,我们去榻上歇息吧。”
祁华昭却按住了她。
“夫君……?”黑暗之中看不清面目,莫如柳心底有些发虚。
下一刻,祁华昭轻轻用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动作很慢地凑了上来。
夜间虽然无光,可若是靠得太近,还是难免不保会看到什么……
“夫君……嗯!”
对方忽然一把抓住是了莫如柳的手,起初有些偏差,后来摸索一番,很快便找到了位置。
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带着酥麻的痒,一同刺激着她。
莫如柳瑟缩了一下。
祁华昭轻轻握住她的手,黑暗中那双眸子格外亮而黑,带着几分犀利。
“夫人的手伤了?”
慌乱与焦躁在体内交织,莫如柳斟酌着轻轻开口。
“嗯……或许是前些日子绣嫁衣伤到了,还没好全。”
莫如柳一开口,声音先低了三分。
她想将手抽回,却被牢牢握住。
他的唇轻轻拂过她的指,带着几分怜惜,让她的痛楚都仿佛被磨平。
莫如柳身子轻轻颤抖,想要将人推开一些,却惹得祁华昭手上越发用力。
“夫人怕我?”祁华昭的声音也变得更轻:“是我捏痛了夫人的手指?”
莫如柳心里一突,第一次觉得自己把握不住祁华昭。
“妾身,妾身没有的……”
一句话尚未说完,微风乍起,将院中花树吹得摇晃起来。
入夜更是下起了狂风骤雨,席卷而过,将花瓣打碎在地,又被雨水淋得透湿。
这场大雨下到清晨才堪堪停住,屋中重新归于安静,祁华昭的声音便显得格外突出。“去清洗?”
莫如柳心里一紧,若是去清洗,必然是要点灯的。
她只能强撑起力气,推了推男人,佯装娇羞。
“妾身自己来,夫君先去便是,别误了明天的要事。”
祁华昭也不再坚持,待他进了盥洗室,莫如柳撑着酸疼的身子,随便披了件衣服,匆匆去了耳房。
不出意外,她刚进门,迎面便是一巴掌。
今日的宋之霜脸色比上一次更加难看,眼神里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
莫如柳跪在地上,勾着脖子,态度谦卑。
嬷嬷上前来:“小姐,这贱丫头身上都是痕迹,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戏做全!”
宋之霜这才捂着肚子平静下来,让莫如柳脱了衣裳,将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让人捏在自己身上,有些实在造不出来的,便只能画上去。
看着那些自己夫君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宋之霜恨不得立刻将她的皮肤一寸寸割下来。
宋之霜冷笑一声:“浪荡货!你既然不要脸,不如就脱光了在这里跪着!”
莫如柳习惯了这样的羞辱,她低眉敛目,平静地低头应是。
眼底却藏着冷意。
结束后,宋之霜这才像斗胜的母鸡,带着一身的痕迹得意地回了内室。
祁华昭坐在桌边。
屋里一片狼藉。
宋之霜恨得双眼通红,却要装作娇羞地上前:“人家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祁华昭点了烛火,抬头,看见一张精致的脸。
脂粉香味袭来,他眉心微蹙。
宋之霜已经在桌边坐下,伸手为他沏茶:“夫君劳累,还是喝杯茶缓缓吧。”
祁华昭垂眸,正好看见她干净漂亮的葱白玉指。
他微微眯起眼,眼底的凌冽深沉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刚刚夫人的手不是被烛台烫到了吗?还受了伤?”
宋之霜脸色微变,手中的茶杯“哐当”落在地上,碎成两半。

刘氏低头抿了口茶,没说话,眉眼间划过一抹深思。
“你那妹妹尚待字闺中,怕是有诸多不便之处......”
她可不想闹出什么姐妹共侍一夫的笑话来。
宋之霜便顺势接话道:“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如今夫君官拜刑部尚书,是朝中新贵,结交来往的人多,我便想替妹妹从中寻一门亲事,也算是对得起我那早去的姨母了。”
说起这个,她叹了口气,眼中竟是已经含泪。
刘氏素来心软,况且这是新媳妇第一次开口求她。
而且既然是给妹妹谋亲事而非姐妹共侍,倒是也不好推脱。
“也是个可怜孩子,既如此,你便将她接来吧,只是我家虽不是什么侯门望族,却也规矩严苛,怕她不习惯。”
最后一句算是敲打。
宋之霜暗暗松口气,站起身来:“儿媳谢过婆母。我那妹妹定然会老实本分守规矩的。”
刘氏这才满意点头,让她将人接过来瞧瞧。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祁华昭:“我儿还有公务要忙,为娘便不留你了。”
祁华昭明白母亲的意思。
即是未出阁的妻妹,为了避嫌,他还是避开些比较好。
他当即行礼告退。
另一头,莫如柳早就趁着夜色出了府,等了一晚上,终于等来了来接她的马车,又在门前换了一顶女眷坐的小轿。
这回她是光明正大从祁家正门进来的,没有如昨晚般迷路。
天光照亮了府里的每一处地方,她偷偷掀开轿帘往外瞧。
四处曲水流觞,九曲回廊,虽然不甚华丽,却也清幽别致。
轿子落下,旁边的小丫鬟伸手来扶她:“姑娘,到了。”
率先伸出来的是一双柔若无骨的细嫩素手,玉指千千仿若羊脂白玉。
她轻轻拂开了轿帘,露出一张清水芙蓉面,一身粉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形包裹住,玉带束腰,显出几分弱不禁风的单薄。
从背后看去,倒真和消瘦了不少的宋之霜颇为相似。
“多谢。”她对领路的嬷嬷道了谢,又打点了赏钱。
她轻言软语,听着软绵绵,又像是小猫爪子,轻轻在人心上撩 拨着。
这声音......
路过回廊的祁华昭,下意识朝着声源处看去。
少女娇艳的小脸在暖黄的日光下,染上浅浅的绯红,当真是艳若桃李。
他倏然顿住。
心里再次升起昨晚上一样奇异的熟悉感。
正愣神之际,跟在后面的宋之霜却是突然走到近前。
看见祁华昭的神情,她心中顿时恼火,连带着肚子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她先一步快走到莫如柳身旁,佯装激动地抱住了她。
“好妹妹,可算是来了,让姐姐好等。”
她一把抓住了莫如柳的手,在祁华昭看不见的角度,死死掐着她,指甲都狠狠陷进肉里。
宋之霜神色阴冷:“贱 人!收回你这幅狐媚的婊 子样!”
莫如柳心中一惊,似有若无地用余光瞥了一眼祁华昭,默默忍下。
但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还是被祁华昭捕捉到了。
他眉心微蹙。
妻子的妹妹......似乎身体也不好?
下一瞬,宋之霜已经神色自然地松开手,转而挽住莫如柳的胳膊,回头甜甜地介绍:“夫君,这便是我与你说的表妹。”
莫如柳低眉敛目,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倒也是礼数周全。
祁华昭淡淡点头,又扫了眼低着头的莫如柳,这才大步离开。
宋之霜松了口气,转头狠狠瞪了莫如柳一眼,几乎是咬牙切齿:“贱 人,你给我等着!”
她匆匆带着莫如柳去给刘氏见了礼,这才带着莫如柳去了为她准备的住处。
一座离正房不远的小偏院,里面的装饰陈设都很低调简朴。
莫如柳倒是并不在意这些外物,只是一进门,宋之霜便坐在主位上,高高在上对着她呵斥。
“跪下!”
莫如柳闭了闭眼,身侧的手死死攥紧,顺从地跪在青石板上。
旁边的嬷嬷立刻拿了一套绣花针上来,不同长度的针,在桌面上一字排开。
宋之霜拿在手中把玩,冷笑一声:“过来!”
她要莫如柳像条狗一样爬过来,跪在她的脚边,对她摇尾乞怜。
莫如柳没有动,攥着手心。
立刻有几个婆子上前,按住她手脚,将她拖行到宋之霜跟前。
“刚刚夫君看了你几眼?”
莫如柳身子颤了颤,面上一派惊惶:“我......我不知道,也没有看见主君。”
“不知道?”宋之霜拽住她的衣领将人拖到自己跟前,狰狞冷笑,“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贱 人!只会勾引人的烂 货!”
“啊!”
绣花针狠狠扎在指甲缝里。
莫如柳惊呼出声,一张苍白小脸上汗珠滚落。
她知道宋之霜想听什么,出声求饶:“宋小姐,你饶了我,我......我往后不去伺候主君便是......”
“那怎么行?”
宋之霜用一根针狠狠扎进去,咬牙切齿:“你可要替我好好伺候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别怪我没提醒你,若是你敢露出马脚,别说是我,就是被愚弄的祁华昭,也不会放过你!”
莫如柳眼睫轻 颤。
祁华昭年纪轻轻便在刑部担任要职,外表看着芝兰玉树,可暗地里手段了得,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若自己的目的提前暴露,怕是父兄一案根本无望诉说。
现在还不到时候。
她装得谦卑恭敬,跪在地上应是。
宋之霜在莫如柳脸上看到绝望,得意地笑起来,继续将她十指都插满了针。
莫如柳唇都快要咬烂,额头上尽是冷汗,虚弱趴伏在地上。
宋之霜这才站起来,居高临下冷冷睨着她:“收拾好你昨晚上留在二房的东西,别让人发现了,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更惨!”
丢下话后,她带着人扬长而去。
莫如柳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地上,努力喘着气。
虽然言语间在演戏,但疼痛并非作假。
休息了一会儿,她强撑起身子,艰难去了正院。
莫如柳把自己昨晚上遗留的东西打包好,全部用布料包起来。
她偷听到祁华昭每日都会在书房附近的花园中散步,于是忍着作痛的手指,小心翼翼托着分量不轻的衣服来到了花园。
包袱被树枝勾住,莫如柳轻呼一声,直接向地上摔去。
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她被一只宽大温暖的手稳稳扶住。
莫如柳没有顺势倒在他怀里,若直接入怀,便显得太假。
祁华昭看她靠自己的力量站稳,也打消了莫如柳是有意接近自己的念头。
“小心。”
她抬头,看见祁华昭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一双漆黑眸子似深潭,凌冽幽深。

听着这话,莫如柳也低头朝着自己的胳膊看去。
昨夜受辱的场景从眼前一晃而过,并着祁华昭方才越窗而出的画面,她抿了抿唇,压下心中那一丝微弱的悸动。
还远远不到时候。
“是初来乍到,夜里不熟悉,一不小心撞到了。”
定了定神,莫如柳垂着头,语气平静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丫鬟多事,非要替我包扎,又手艺不精,让姐夫见笑了。”
她虽然声音娇柔,语气却一本正经,眼神也带着坦荡,分明是没有任何私心的模样。
祁华昭看在眼中,方才古怪的念头也打消了大半。
他在刑部供职,见过的人不计其数,总不能因为表妹生得娇媚,便先入为主。
“原是这样,家中备着府医,若是不适,表妹可差人去寻。”
一边淡淡地说着,祁华昭一边欠了欠身子,从地上 将已经盛了小半白花的竹篓拎起来,送到了莫如柳面前。
莫如柳小心翼翼地朝着祁华昭投去一眼,这才将竹篓接过,又小声道了句谢。
“扰了姐夫办公,如柳实在过意不去,这便告辞了。”
虽然又说了几句话,莫如柳仍是垂着脑袋,朝祁华昭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开了。
见状,祁华昭也并未阻拦,束手望着莫如柳的背影消失,目光渐渐变得深沉起来。
风摇花枝,香气簌簌,祁华昭抬起头,看着枝头几朵白花,忽而也抬手折下一枝,放在鼻端轻嗅。
确实好闻。
......
莫如柳并不知道落在自己背后的眼睛,她快步回到自己院中,仍是觉得一颗心止不住地乱跳着。
虽是有意想和祁华昭相见,但方才男人的举动,着实让她意外。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计划有成功的希望?
悸动涌上心头,连带着脸颊都有几分发热,莫如柳连忙做了个深呼吸,闭上双眼,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千万不能慌乱,不能操之过急。
再睁开眼,诸般情绪归于平静,莫如柳低下头,单手将竹篓里的梨花取出,开始着手制作香粉。
有了一丝希望,她手上的动作也不免变得有力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莫如柳便闭门不出,一直在小院里闷头制香。
宋之霜那边也没有再叫她过去,据说是身子不适,卧床休息,连给老夫人的日常请安都一并免了。
主屋的丫鬟们私下都在悄悄传言,道是新婚燕尔,祁华昭连续两日都宿在屋中,夫人娇柔,着实受不住。
不过莫如柳倒是知道并非如此,宋之霜大约是上次气过头,又见了红,凶险得很,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宋之霜病着,刑部这几日却忽然忙碌得很,祁华昭整日整日地不在府中,连前去探病也是来去匆匆。
莫如柳更是没有机会和他相见,一时间,日子仿佛回到了最寻常的时候。
可惜不会持续太久。
不出几日,丫鬟春茗便带回了消息,宋之霜身子已经大好,明日便会和祁华昭一道归宁。
这消息完全没有送到小院,看来宋之霜并没有打算将莫如柳一并带去。
望着已经放在屋中多日的香粉,莫如柳勾了勾唇。
次日。
“贱——表小姐来了?”
莫如柳刚在主院外现身,便被吴嬷嬷一眼看见。
院中这会儿一片忙碌,吴嬷嬷急急咽下恶言,不情不愿地朝着莫如柳躬了躬身。
“您来的不巧,夫人和老爷要回将 军府归宁去。”
说着话,吴嬷嬷的态度仍是十分生硬:“表小姐要是没事,便回去吧。”
吴嬷嬷是宋之霜的乳母,向来得她信任,眼下却沦落到在主院门前站岗,莫如柳的眼神状若不经意地从吴嬷嬷双膝之上滑过。
“原来是这样,是我来的不巧,不过我是来给表姐送香粉的——”
“拿过来给我。”
莫如柳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吴嬷嬷冷声截住。
她也没什么情绪,转身让春茗把一个精致的木盒拿了出来,正要送到吴嬷嬷手中,便听见院中响起了脚步声。
莫如柳下意识般地抬头看了过去。
祁华昭和宋之霜一前一后从屋中走了出来。
许是情况凶险,宋之霜的身形比起莫如柳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又消瘦了一大圈,若是不看面容,一时间竟然难以判断谁更纤弱。
因着归宁,宋之霜穿了件大红的衣裙,妆容艳丽,鸦发高高挽起,却仍是难掩青灰脸色。
她脚下步子也走得虚浮,手边还挽着个丫鬟,便是祁华昭有意放慢动作,也追赶不上。
祁华昭今日也难得穿了件艳色衣衫,却愣是被一张欺霜赛雪的脸压下了三分颜色,他走在宋之霜身前一步,倒是一眼就看见了院门前的景象,不由得脚下一顿。
“夫人!姑爷!”
吴嬷嬷听见动静便感觉不妙,不好下手,只能用警告的目光狠狠剜了莫如柳一眼,方才转过身去。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正在府外等候,老奴送两位过去吧?”
吴嬷嬷低低地躬着腰,语气十足小心,一双眼也偷偷睨着宋之霜。
宋之霜这会儿早已经没了先前的怨气,手边的丫鬟都是小姑娘,没一个比得上嬷嬷贴心,她应了一声,便顺势抬了手放在吴嬷嬷臂上:“嬷嬷辛苦了。”
听出宋之霜的意思,吴嬷嬷心下一松,几乎要跪倒在地。
宋之霜这会儿也看见了同样站在门外的莫如柳,还有春茗手中的香粉盒子,不得不用上全部的力气来阻止自己皱眉。
这贱蹄子,偏偏今天送来!
因着上一次的盘问,宋之霜对上祁华昭时便总是心虚几分,这会儿更是心如擂鼓。
但她还是很快上前两步,露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
“妹妹怎么来了?真是不巧,我和夫君正要出府,妹妹若是无聊,不妨等我回来咱们再聊?”
莫如柳闻言也抬起头,刚想开口,却见着祁华昭垂眸看来。
他目光落处,正是春茗手中的盒子。
清雅的梨花香气飘过,祁华昭周身的氛围却骤然冰冷了下来。

“怎么了?”
祁华昭和三皇子交谈,也用了几分时间,宋之霜却依旧坐在地上。
不仅如此,她脸色惨白,浑身也不住地哆嗦着,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祁华昭不由得上前去:“夫人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去趟医馆?”
“不必!”
他话音未落,宋之霜便惊声拒绝,气势决然,让祁华昭伸出去的手也跟着颤了颤。
见状,宋之霜似乎才回过神,朝着祁华昭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只是,只是方才有些害怕......这会儿已经无事了。”
自己撑着身子回到座椅上,宋之霜又干笑两声:“夫君,妾身无须去医馆,咱们还是赶快往将 军府去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祁华昭看着宋之霜,凌厉神情一晃而过,最终却归于平静。
“出发吧。”点了点头,他也重新在车中坐了下来。
马车重新摇晃着出发,宋之霜却再也没了先前的心思,垂着头,一双手死死攥着锦帕不松。
......
祁华昭年少有为,又是将 军府一早便定下的女婿,归宁日上自然是受到阖府欢迎,殷勤以待。
等到两人从将 军府归来,大婚之事便也算彻底落下了帷幕。
莫如柳倒是置身事外,清闲了几日,一天正在屋中绣花,忽然听见有人 大步往屋里来。
她连忙收了绣棚,站起身,便迎上了吴嬷嬷的一张脸。
“小姐叫你过去。”
几日不见,吴嬷嬷又恢复了往日的趾高气昂。
莫如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并未说什么,顺从地跟在嬷嬷身后,一路到了主院。
正房中,宋之霜正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喝着碗中的汤药,屋中浓郁的药香比起先前,有增无减。
“宋小姐。”莫如柳恭恭敬敬地在她面前站定。
宋之霜动作不变,不紧不慢地喝完了药,又从丫鬟端着的托盘中挑了块蜜饯含着,等到口中苦味散去,方才抬起头。
“收拾一下,明日一早跟我到明光寺,给祖母祈福,要小住几日。”
明光寺位于京郊山顶,素有灵验之名,受着京中达官贵人的供奉,向来香火鼎盛。
莫如柳低声应下,又道:“老夫人身子不适?”
此话一出,宋之霜的冷眼立刻扫了过来。
“多话,让你问了吗?”
她语气不善,莫如柳立刻垂头告罪。
宋之霜又一摆手:“行了,赶紧回去准备,别误了时辰!”
“是。”
问不出什么,莫如柳便要转身离开,宋之霜的声音却又在身后响起。
“马车地方不够,别带你那丫鬟,碍事!”
“是。”
莫如柳也只能再次应下,不动声色地回到屋中,却立刻将春茗叫了过来。
“你悄悄出去一趟,莫要惊动旁人,去打听打听,宋老夫人怎么了。”
取了些碎银塞到春茗掌心,莫如柳又思忖一番。
“还有,宋之霜归宁那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见她神情谨慎,春茗不敢耽搁,连忙换了衣裳出门,莫如柳独自坐在屋中,眼底光华变幻莫测。
宋之霜在将 军府受尽宠爱,眼下又是新婚燕尔,宋将 军夫妇怎么会把登山祈福这样的差事派给她?
便是退一万步,此事非得宋之霜不可,而要莫如柳一道同去,她也只能想到以身代之。
可若只是需要她去当苦力,为何宋之霜又要特意让春茗留下?
这事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
莫如柳一直等到傍晚,天色渐沉,春茗才气喘吁吁地现了身。
“小姐......没,没听说宋老夫人有什么事,倒是归宁那日,听说尚书府的马车在街上与人相撞,祁大人还下车和对方交谈了几句。”
“可打听到是谁人的马车?”莫如柳追问一声。
春茗却摇了摇头。
莫如柳掂着指尖,不轻不重地在桌上敲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马车相撞,与宋之霜的举动,能有什么联系?
她猜不出,只能愈发小心防范。
第二日清晨,莫如柳早早便起了身,将随身物品装了个包裹,背在身上独自往府门前去。
她时间掌握得正好,马车已经备下,莫如柳站在一旁等了片刻,便和宋之霜一道上了车。
比起昨日的淡然,宋之霜今日眉头蹙起,显得心事重重,坐在马车上频频将窗帘掀开,不住地向外眺望。
吴嬷嬷仍是陪在一旁,绞着双手,看上去同样心神不宁。
莫如柳坐在角落,将两人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猜想越发确定。
明光寺位于山顶之上,马车出了京城,还要在山路上绕行半日才能到达。
天色越发明亮,宋之霜的不安也越发明显,她紧紧咬着嘴唇,看向窗外的动作也越发频繁。
莫如柳忍不住也朝着外面看去。
春日正好,京中已是柳绿花红,山间却还带着一缕最后的冬意,连风声都凛冽尚存。
马车行驶在盘山道上,莫如柳抬起头,已经能看到山顶庙宇成片,香火缭绕。
明光寺很快就到了。
马车刚一停下,便有几个僧人上前,早已经得了消息,让人将行李马车都带走安置。
明光寺的主持亲自引路,带着宋之霜一行到了后院一处清幽至极的禅院之中。
“此处无人打扰,祁夫人可静心祈福。”
“有劳大师了。”
温声一句,送走了主持,宋之霜回头便给了莫如柳一记冷眼。
“跟我过来!”
莫如柳拽着自己的包袱进了一间禅房,屋中早已布置妥当,备下了佛像蒲 团,檀香自香炉幽幽升起,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味道。
宋之霜冷着脸朝地上一指。
“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里给祖母祈福,诵一百零八遍经,再抄一百零八遍书,不许有半分懈怠!”
竟然当真是要自己当苦力?
莫如柳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却仍是低眉顺目地在蒲 团上跪好,翻开经书便轻声念诵起来。
房门关闭,屋中归于沉寂,慈眉善目的佛像目光低垂,似是朝着莫如柳望来,带着温润的怜悯。
“霜霜,你终于来了,可叫我好等!”
“你怎么敢——放手!”

什么伤?
宋之霜大脑一片空白,方才检查莫如柳那小浪蹄子的时候,嬷嬷怎么没发现?
莫如柳这个贱 人!
宋之霜狠狠咬着后槽牙,心思疯狂急转,就着茶杯落地的碎响余韵,咝地一声捂住了一双手指。
“夫君......”
细细呢喃一声,宋之霜状若委屈着低下头,又佯装坚强:“只是,只是一点小伤罢了,缓和了这许久,方才又上过药,已经无事了,夫君莫要担心。”
垂着脑袋躲开祁华昭投来的凛冽目光,宋之霜眼底也闪着无尽的暗芒。
片刻后,她抬起头,又聚起了羞涩的笑意。
“不过,得知夫君紧张妾身,妾身欢喜得很......”
说着话,宋之霜脚下轻点,碎步走到祁华昭身侧,轻轻拉起他的衣带。
祁华昭刚刚沐浴过,又历经一场酣畅情 事,这会儿身上的衣裳半敞不敞,宋之霜一扯便将领口拽得大开。
没想到会这般,宋之霜的手登时顿住了。
男人细腻光滑的皮肤露出大半,看不见一丝瑕疵,宋之霜眨了眨眼,克制着想上前的冲动。
下 腹的疼痛时不时便若有若无地传来,宋之霜可不敢冒险。
“夫君——啊!”
宋之霜不敢动作,祁华昭却忽然起身,一把拦住妻子的腰肢,用了点巧劲便将人揽到了身边。
娇香软玉入手,祁华昭的掌心不着痕迹地在宋之霜腰间摩 挲了几下。
“夫,夫君......”
这还是两人头一遭如此亲近,宋之霜不由得身体僵硬,甚至还有些发抖。
若是祁华昭还没尽兴,要在这里......
“夫君,妾身累得很呢。”
想到这儿,宋之霜连忙软了声音,反手揽住祁华昭的脖子,顺势在他下颌落下一吻:“夫主,郎君......今晚就放过妾身吧?”
祁华昭依旧揽着宋之霜的腰身,一动不动地站着,实则也绷紧了身子。
妻子入怀香气扑鼻,却是厚重驳杂,脂粉和香料气息层层堆叠在一起,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低下头,看着宋之霜娇滴滴求饶的模样,一只手还轻轻挑拨着他垂在胸前的发丝。祁华昭忽然松了手。
“夫君?”
宋之霜疑惑地抬起头,不解男人突然的冷淡,却只对上祁华昭移开的视线。
“夫人换了熏香?”说着话,祁华昭退后两步,将两人的距离重新拉开,鼻翼微动,“怎么和方才有些不同?”
宋之霜闻言又是一阵慌张。
“许是沐浴的时候,丫鬟放了花瓣,还有新的香料吧。”
她也退后两步,自己离开内室已久,身上的熏香恐怕早就不见了。
暗中捏了捏拳头,宋之霜打起精神娇笑:“可是这味道夫君不喜欢?那妾身这就让丫鬟都丢了去。”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祁华昭,后者却没有做出多少反应,只是淡淡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夜深了,夫人休息吧。”
闻言,宋之霜猛地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却又见着祁华昭抬腿。
“夫君这是要去哪儿?”她脱口而出。
祁华昭脚下微顿,却并未停下:“忽然想起还有些公务没有处理,夫人不必等我。”
话毕,人却已经打开了房门,显然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见状宋之霜也只能体贴应下,待人一离开便立刻寒了面孔,压抑着满腔的怒火,转身便大步朝着耳房而去。
......
莫如柳静静地跪在地上,全身未着寸缕,夜晚的寒意袭来,让她止不住地轻轻打着哆嗦。
宋之霜离开后,她便就这么跪在地上,一双膝盖从疼痛到麻木,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没了知觉。
吴嬷嬷虎视眈眈的注视从身后投射而来,莫如柳也不敢妄动,只垂头看着地面,一双手攥在身前,掩住了所有思绪。
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嬷嬷不由得被吸引了视线——
“小贱 人!”
下一刻,耳房的门被大力推开,宋之霜含着千钧怒意的声音响起,莫如柳眼前一黑,一记耳光已经扑面而来。
啪地一声脆响,仿佛挟着主人的怨念,莫如柳今夜本就受尽了折腾,顿时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啊......”
疼痛袭来,莫如柳忍不住轻吟出声,软绵绵的嗓音带了一丝别样的喑哑,落在宋之霜耳中,更是让她火冒三丈。
“你这是勾人勾到我头上来了,小娼妇,说,是谁给你的胆子,敢给祁华昭上眼药!”
宋之霜压低声音怒喝着,又一脚踢上了莫如柳光滑洁白的小腿。
莫如柳立刻又发出一声抽泣,咬牙重新在宋之霜面前跪好。
“宋小姐,我,我没有啊!我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宋之霜柳眉倒竖:“没有?看来你不光是个浪蹄子,还挺会撒谎,手上的灼伤是怎么回事!为何瞒着不提?”
“灼,灼伤?”
垂着头低低饮泣,莫如柳闻言眼底光芒飞快闪过,抬头时却已经归于惶恐。
她颤抖着举起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方才主君要点灯,我一时着急才按了火苗......”
随着她的动作,宋之霜眼神一凝,果然看到莫如柳的食指中段有一块不大不小的伤疤,虽然已经结痂,但还是微微肿胀着。
“如柳不敢对宋小姐有半分隐瞒,请小姐过目。”
莫如柳依旧跪在地上,将受伤的手指高高举过头顶,好让宋之霜能看得更清楚些。
虽然灯光有些昏暗,但也并不妨碍宋之霜清清楚楚地看见莫如柳的伤疤,况且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宋之霜的目光又从莫如柳光裸的身子上扫过,她无疑没有任何施展手段的机会。
那这是怎么回事?
宋之霜的眼神不由得又朝着吴嬷嬷转了过去。
“这伤疤,你没看见?”
从莫如柳举起双手的时候,吴嬷嬷便白了脸色,听见宋之霜的质问,忍不住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
“小姐......”她嘴唇蠕动着,又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定是这贱蹄子心怀怨恨,想伺机报复!她脱 衣的时候,身上绝对没有这道伤疤!”
宋之霜却眯起了眼睛:“你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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