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知秋永宁的其他类型小说《玄学大佬穿成真千金,全侯府悔断肠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清风向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把衣服脱掉。”叶知秋几口吃完糖葫芦,拍了拍手,朝沈怀风说道。“啊?”沈怀风愣了一下,随后耳朵不自觉地爬上了一抹红晕,他低垂着头,不敢去看叶知秋的眼睛,“姐姐,我们......”虽说他喊她一声姐姐,可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他对她的心思并不清白。见沈怀风红了的耳朵,叶知秋知道他多想了。她咳了咳,面无表情开口,“我看看你的伤口。”真是,想哪里去了。她能感觉到沈怀风伤口的严重,就算是用了最好的药膏,也不能彻底恢复如初。沈怀风对原身一直很不错,而且自她占了原身的身子后,他对她也不像叶家其他人那般刁难,甚至还处处为她着想。她也是懂得感恩的人。“哦哦,这样啊......”沈怀风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多想了,一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连忙脱下外衣,...
《玄学大佬穿成真千金,全侯府悔断肠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把衣服脱掉。”
叶知秋几口吃完糖葫芦,拍了拍手,朝沈怀风说道。
“啊?”
沈怀风愣了一下,随后耳朵不自觉地爬上了一抹红晕,他低垂着头,不敢去看叶知秋的眼睛,“姐姐,我们......”
虽说他喊她一声姐姐,可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他对她的心思并不清白。
见沈怀风红了的耳朵,叶知秋知道他多想了。
她咳了咳,面无表情开口,“我看看你的伤口。”
真是,想哪里去了。
她能感觉到沈怀风伤口的严重,就算是用了最好的药膏,也不能彻底恢复如初。
沈怀风对原身一直很不错,而且自她占了原身的身子后,他对她也不像叶家其他人那般刁难,甚至还处处为她着想。
她也是懂得感恩的人。
“哦哦,这样啊......”沈怀风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多想了,一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连忙脱下外衣,背对着叶知秋在凳子上坐下,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等着她。
“姐姐,我这伤口是出府去外面办事时,不小心遇到了绑匪,这才硬生生挨了一刀,不过当时我就让郎中替我包扎好了,你不用担心。”
沈怀风怕叶知秋误会,胡乱编了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叶知秋对沈怀风如何受伤的事情并不关心,但是她知道沈怀风肩膀上的伤绝对不是他说的那般简单。
因为他的伤口并不是普通兵器所伤,而且沈怀风身手不错,并不会被几个绑匪砍伤。
但也没戳穿他。
她抬手在空中画了个符,随后掌心落在他肩膀的伤口处。
沈怀风只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伤口处涌起,紧接着汇入全身的筋脉。
就连以前的旧伤都好了些。
“谢谢姐姐。”沈怀风一双桃花眼亮了起来,语气真诚的道谢。
“嗯。”叶知秋面无表情的应了声,直接赶人,“你现在可以走了。”
沈怀风装作没听见一般,穿好衣服抬眸看向叶知秋,有些试探地问道:“姐姐,你以前和顾修竹定了娃娃亲,日后你是不是会和他成亲?”
他的眼里隐隐有些期待叶知秋的回答,又担心她的回答不是自己想要的。
叶知秋扫了他一眼,又冷声说道:“他太俗,而且没有担当,根本配不上我。”
甚至都配不上原身。
顿时,沈怀风的眼睛亮了起来,但担心自己太过激动被姐姐看出一二,又将那兴奋压了下去。
这样一来,自己就有机会了。
他笑着站起身,“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
翌日清晨。
叶怜儿昨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心里都是对叶知秋的怨恨。
昨日之事她一定要让叶知秋付出代价,这一口气,她一定要出。
这么想着,叶怜儿起身从榻下翻出了一包泻药,接着又唤来清宁,“你今日午膳时将这东西洒在叶知秋的饭菜里面,记得量一定要越多越好!”
清宁有些犹豫的接了过来,以前这些针对叶知秋的事情都是清安去做的,她还从来没做过,一时有些害怕。
“姑娘,若是被发现了该如何?”
叶怜儿立马瞪了她一眼,没好气说道:“我都说了让你悄悄下!那你肯定是找没人的时候去!还有你自己手脚利落一点,别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真是一个废物。
清宁跟了叶怜儿这么久,知道她的性子,担心被打,只得应下:“好的,姑娘。”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下人将膳食端到了叶知秋的房间里。
叶知秋刚运完功,肚子确实是有些饿了。
她打开食盒,扑面而来一股怪味。
她微眯着眼睛,手指在空中捏了个符,接着在眼前划过,瞳孔亮起了金色,也看清楚了饭菜里面的白色粉末。
是泻药。
叶知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又是叶怜儿的手笔。
气的忽而笑了一声,这么拙劣的手法竟然也会拿来害人。
而且她能察觉到院门口有一人正注视着她这个方向,看来是要回去赴命的。
叶知秋干脆将计就计,抬手将饭菜里的泻药提出来后,直接拿起筷子开始吃。
西苑。
“你确定是亲眼看见她将饭菜吃了下去?没有吐出来吧?”
清宁一边打开食盒一边回答叶怜儿的问题,“是的姑娘,奴婢等她吃完后才离开的。”
“这下有她好受的了!”叶怜儿勾着嘴角笑起来,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叶知秋被折磨的模样了。
她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只是没看见桌上隐形的小纸人,撞撞跌跌地消失在了她的饭菜里面。
这是叶知秋捏出的纸人,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粉末。
吃完饭后,叶怜儿在院中赏着刚开的菊花,可是下一瞬她忽然觉得肚子疼痛难忍,她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她察觉到不对劲,赶紧去了茅房。
整个下午,叶怜儿基本都待在茅房里面,她的面色白的吓人,整个人仿佛脱了水一般,没有一丝精神。
她虚脱地骂着跪在地上的清宁,“你个没脑子的东西,是不是把药下错了?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蠢货?”
清宁连忙磕头。眼睛也瞬间红了,她特地回想了一下,确实没有下错。
“姑娘冤枉!奴婢确确实实是把药下在了叶知秋的饭菜里面,其他的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怪我?”叶怜儿瞪大了眼睛,抬脚刚要踹清宁一脚,忽然另一只手捂着腹部。
该死的!又来了。
她急急忙忙往茅房跑去了。
到了第二天,叶怜儿才好了不少。
只是昨晚上一直跑茅房都没怎么睡着,黑眼圈很是厉害。
叶明斯来看望叶怜儿时,恰好看见她这副病态虚弱的模样,他的眼底满是心疼和担心,几步上前在榻边坐下,关心的问道。
“妹妹,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郎中不是说你没有什么大碍吗?我怎的觉得是越发的严重了?”
“我......”叶怜儿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吸了吸鼻子,想要开口又似乎是在怕什么一般。
叶明斯心中有了几分猜测,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你说,是不是叶知秋那个下贱东西又欺负你了?”
“你个乡野丫头,哪里来的这些......妖术,我劝你赶紧放我下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被掐住脖子的男人面色已经渐渐狰狞,他喘着气艰难地说出威胁的话。
“这么想死?”叶知秋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她微微收紧手指,那被掐住脖子的男人忽然腾在了半空中。
男人经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凭空抬了起来,脸上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双脚也害怕地扑腾了起来。
叶知秋眸中没有任何情绪,虽然无波无澜的,却让人充满了恐惧。
几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颤颤巍巍地拿着手上的剑对着叶知秋,“你赶快放了我们大哥,不然我们给你拼命!”
声音没有一点底气。
叶知秋忽地笑了起来,只是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只让人感受到无穷的害怕。
“谁派你们来的?”
“就算......就算你杀了我们,也不会告诉你的!”在空中的男人越发喘不过来气,面色已经惨白,仍然嘴硬着。
“倒是有些职业操守。”叶知秋勾唇冷笑,“只是用错了地方。”
下一瞬,叶知秋屈指捏了个法诀朝空中的黑衣人丢了过去,几乎是骤然间,原本扑腾的厉害的男人立马没了气,口鼻处还留了不少鲜血出来。叶知秋收手,男人直接掉在了地上。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虽然腿软,但还是颤着手紧紧握着剑。
“如今大哥被这巫女杀死了,我们赶紧上!给大哥报仇!”
“真是不想活了。”叶知秋眸色冷然,她抬手快速在空中画了个符,嘴里念念有词。
只见一道金光乍现,四个黑衣人猛地朝后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都不约而同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们几人宛若看着怪物一般盯着叶知秋,眸中虽然有恐惧,但一点也没有认输的迹象。
“我再问最后一遍。”叶知秋面色冷漠,声音染着寒意,“是谁派你们来的?”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耐心,如今已经在这几个人身上耗完了。
“我说我说!”有一个黑衣人看着叶知秋那张绝美又可怕的脸,想到刚刚大哥惨死的模样,忽然开了口,“是昭武侯府的叶小姐派我们几个来的,说只要杀了你,我们就能得到三十两黄金!”
叶知秋冷笑,她的命才值区区三十两黄金?
她有意绕叶怜儿一条性命,没想到她这般不知死活。
其余的几个黑衣人狠狠瞪着说话的那人,“你真是我们杀手组的败类!这点痛都受不了,等九泉之下看你怎么和大哥交代。”
叶知秋抬手冷笑,“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九泉之下和你们的大哥团聚吧。”
几个黑衣人闻言,纷纷露出惧怕之意,“你不是说只要说出幕后主使,就放我们一条性命吗?”
叶知秋勾唇,那张脸笑颜如花染却染着狠厉,“我可没说这句话。”
她抬手在空中画出四张符纸,猛然间符纸化成利刃朝几人飞了过去。
手落下的时候,四个黑衣人都歪了脑袋,脖颈处鲜血流出。
看着房间里躺着的五具尸体,叶知秋不耐烦地蹙了蹙眉。
真是懒得收拾。
恰巧这时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叶知秋神色忽然冷漠起来往门口看去,手中已经捏出了符纸在掌心中飘着,“谁?”
“是我姐姐。”沈怀风赶紧出声。
他也是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见这边的动静,担心叶知秋的安全,便穿上衣裳过来了,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叶知秋冰冷的声音。
他也是犹豫了一会儿才打开了房门。
叶知秋手中的符纸骤然消失,只是眸间的狠厉依旧没有消散,“你来做什么?”
她定定地盯着沈怀风的脸,看他神色会不会露出害怕的表情。
只是,沈怀风英俊的脸上一直都很平静,仿佛没有看见房间里的五具尸体一般。
他果真不是一般人。
毕竟若是一般人看到这场景,估计早就吓晕过去了,就算没有,也会变成一个傻子。
“我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见姐姐房间里面仿佛有打闹的声音,我担心你的安全,就过来了。”沈怀风解释道,随后询问原因,“姐姐,这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他早就见识过叶知秋的本事,眸中没有一丝诧异。
“叶怜儿派来杀我的。”叶知秋语气平静,轻哧了一声。
在叶知秋看不到的时候,沈怀风眸中忽地闪过一抹寒意,但下一瞬又恢复了以往人畜无害的模样。
“叶怜儿实在是可恶,现在更是为所欲为,应该给她一点教训了。”
叶知秋淡漠处理着尸体,“我会自己去找她。”
沈怀风也帮叶知秋处理着房间中的尸体,“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需要,叶知秋针对的是我,我自己解决。”叶知秋向来睚眦必报,而且她自己的仇自己报才会舒心。
沈怀风闻言,没再多说,只得乖乖应了声,“那好吧。”
处理完尸体,沈怀风闻着房间里面的血腥味,微微蹙眉,“姐姐今晚去我那边睡吧,刚好有一间空房,这里面血腥味过于浓重,睡在里面肯定不舒服。”
叶知秋淡漠拒绝,“不用。”
作为归元派的掌门,这点血腥味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毕竟她以前可是在浮尸千里的环境中睡着过。
“可是姐姐......”沈怀风还想再劝,不管怎样,叶知秋也是个姑娘,睡在血腥味的房间里总是不好的。
叶知秋神色有些不耐烦了,清冷美丽的脸上染了些淡漠,“不用多说,你出去。”
说完,便开始撵人。
沈怀风是被叶知秋推出去的,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无奈的叹了声气。
姐姐还是这般不注重细节。
第二天一早,叶知秋吃完刘霜做的早膳后,便直接去了昭武侯府。
只是刚到门口,就被门口的家丁拦了下来。
“叶小姐,侯爷特地吩咐过不许你进去。”
叶知秋懒散掀起眼皮,冰冷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让开。”
叶明斯朝着叶令舟吼着。
随后他又看向一旁的丫鬟,嗓音带着怒意:“你这丫鬟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去请郎中过来啊!”
“奴婢这就去......”扶着叶怜儿的清宁缓过神来后连忙点头,紧接着便跑出了侯府大门。
老夫人拿着拐杖狠狠锤着地,“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叶知秋看着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昭武侯府,满意地勾唇离去了。
今日她暂且留叶怜儿一条性命,等她找到能提取叶怜儿身上的幽冥珠碎片后就将她彻底解决。
与此同时,城西。
沈怀风穿着一袭深黑色的长袍,俊冷的脸上神情阴沉,那一双眸子在仿佛能杀人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身后跪着一个黑衣人,尽管只是看见沈怀风的背影,内心却忐忑不已。
主上还从没有这般生气过,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诶得罪了主上。
“你今晚去昭武侯府把叶怜儿带到城东破旧的寺庙里面,再找人辱了她的清白,再把顾修竹带过去,让他亲眼看见这一幕。”
沈怀风声音冰寒,眸光里透着杀意。
黑衣人立马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办!”
下一瞬,庭院里便没了黑衣人的影儿。
昭武侯府里,叶怜儿的手被包扎好后,躺在床上恶狠狠地咒骂着叶知秋。
这断手之仇她一定要报!
虽然郎中说有恢复的可能性,但是日后阴雨天之时会落下病根。
忽地,门外闪过一个黑影,但瞬间消失,如同没有出现一般。
“谁?”叶怜儿立马警惕了起来,心跳莫名地加快了速度。
她又连喊了几声丫鬟清宁。
清宁连忙推开门询问,“怎么了,姑娘?”
叶怜儿怒瞪着她,“你耳朵是聋了?我喊你这么多声你装作听不见?”
清宁连忙跪在地上解释,“不是的姑娘,奴婢方才方便去了,不是故意听不见的。”
叶怜儿又数落了她几句,随后才问道:“外面没什么可疑的身影吧?”
“没有啊。”
听到这话,叶怜儿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也是,昭武侯府守卫如此森严,平日里就算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是人了。
“你先出去吧,晚上最好给我放精神点,本姑娘喊你必须马上进来。”
“是的,姑娘,奴婢一定打足了精神。”
“行吧,你出去吧。”叶怜儿朝她挥了挥手。
等门关上后,叶怜儿才放心地躺了下去。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隐约察觉到一股视线注视着自己。
她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
入目的却是一张蒙着脸的男人,那一双眼睛不知经历了多少,充满了杀戮和寒意。
叶怜儿打了个寒战,下意识想要叫出声来,脖子上却忽然加了一把刀冰冷的刀,嘴又被人死死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想死就闭嘴。”男人压低声音,眼眸微眯。
叶怜儿被吓得流出了眼泪,巨大的恐惧迫使她慌忙点头。
接着叶怜儿的眼睛和嘴都被捂了起来。
再次看到亮光时,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寺庙里面,周围还时不时有老鼠爬过。
只是眼前早已经没了黑衣人的身影,反倒是几个穿着破破烂烂,眼神色眯眯的乞丐。
堵着叶怜儿嘴上的布被其中一个乞丐拿走。
“这如花似玉的模样,还真是让我们兄弟们今天尝了尝鲜,兄弟几个没白来啊!”
“老子这辈子都没想过会睡到这般姿色的女人,就算是让我死了也足以。”
“听说还是昭武侯府的千金,睡完她还可以出去吹一波!”
看着几个男人的嘴脸,叶怜儿只觉得想要呕吐。
但她依旧没有求饶的意思,眼眸里甚至是瞧不起,冷着声音威胁道:“既然你们知道我是昭武侯府的千金,我劝你们赶紧放了我,不然我爹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昭武侯府在京城也是人人畏惧的。
几个乞丐一听,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不过是个管家的女儿,鸠占鹊巢多年,还真把自己当成侯府千金了?”
“碎尸万段又如何?只要能玩了你,那我们哥几个也算是满足了!兄弟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
说完,三个乞丐色眯眯地搓着手暴力地撕开了叶怜儿身上的衣裳。
一眨眼的时间,叶怜儿身上的锦衣便衣不蔽体,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更加勾起了几个乞丐的色心。
“不要!不要!只要你们住手,等我回府了,我定给你们一笔银子!”
叶怜儿这时知道服软了,泪水止不住地流着,眼眶红得像只小兔子一般,她尽力把手挡在胸前,维护着最后一丝尊严。
“呵呵,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帮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人!”
乞丐直接将叶怜儿的手抓住举过头顶控制住,上下其手地在叶怜儿身上游走着。
叶怜儿绝望地哭着,只是那一双眼眸里充满了恨意。
双手紧紧攥成拳。
这一切肯定是叶知秋设计的!今天废了她一条胳膊不说,竟然还做出这般事情,等她出去,她一定要告诉爹爹,让她血债血偿!
顾修竹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乞丐压在叶怜儿白皙的酮体上面,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冲击力太强,他顿时愣在了原地。
“哟!你的真爱来了!”乞丐心满意足地提溜着裤子,转眼便看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站在寺庙门口,他轻嗤一声。
上面的人说了,只要这个男人来了就直接走。
听见声音,另外两个男人也赶紧站了起来,眼里丝毫没有被顾修竹发现的害怕,反倒是明目张胆地挑衅着:“你来得正好,我刚睡完,你可以接着来!”
“修竹哥哥......他就是畜生呜呜呜......”
叶怜儿看见顾修竹呆愣地站在原地,急忙将一旁的已经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裳拿过来捂着自己,向他哭诉道。
“你个畜生!”顾修竹这才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着那乞丐。
叶知秋此时正在房间里运功,听见门口的动静,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她披了一件外衣走了出去,恰巧刘霜也从偏房走了出来,“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先去看看。”叶知秋声音淡定。
刚到门口,就看见大门被人撞开,紧接着涌入了不少拿着大砍刀的人。
为首的便是叶明斯。
刘霜没见过这阵仗,顿时瞳孔骤缩,有些害怕,她赶紧拦在叶知秋前面,“小姐你快跑!我替你拦着!”
尽管她现在也很害怕,但是小姐是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如今就让她来报恩吧!
叶知秋定定地看着前面身子瘦小的刘霜,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却还义无反顾地拦在自己面前。
她稍稍有些意外,随后抬手拍了拍刘霜的肩膀,“霜儿,你站到我身后来。”
刘霜脸色着急,“可是小姐......”
“你们如今还有空在这里上演主仆情深?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叶明斯沉着一张脸,嗓音带着威胁。
“好大的口气。”叶知秋嗤笑一声,走到刘霜身前。
叶明斯没想到叶知秋死到临头了,还这般耀武扬威的模样,想到今日叶怜儿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他指着叶知秋破口大骂。
“叶知秋,你今日上门废了怜儿一条胳膊就算了,晚上竟然还派人将怜儿掳去了城东废弃的寺庙里让几个乞丐辱了怜儿的清白,你如此蛇蝎心肠简直不是人,从前我对你一忍再忍,今日我定要了你的性命!”
闻言,叶知秋只是冷冷一笑,“我叶知秋做事向来光明正大,不会背地里干这种事,定是叶怜儿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让别人看不下去。”
“你闭嘴!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叶明斯见叶知秋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顿时气得青筋暴起。
叶知秋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惧意,反倒平静得很,“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今日叶怜儿这事你或许可以去报官,官府定会给你查得水落石出。”
叶明斯勃然大怒,夺过身边手下的砍刀就冲了过去,“野种,受死吧!”
“不自量力。”叶知秋翻了个白眼,看向冲过来的叶明斯,眸中只有嘲笑。
身后的刘霜却吓得面色惨白,她闭着眼睛张开双手拦在了叶知秋身前,“小姐,快让开!”
叶知秋稍稍有些诧异,在这生死关头,刘霜竟然敢直接拦在她身前。
她抬手在空中画符,随后捏了个法诀朝叶明斯扔了过去。
符纸直接穿了过去,在叶明斯的手腕处停留。
刘霜不敢睁开眼睛,只是意料之中的疼痛也没有传来,反而是听见“哐当”一声,紧接着便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看见眼前的男人颤抖着手,面色痛苦不已。
那只手仿佛没了力气一般垂了下去,仿佛是没了筋脉。
叶知秋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厉害,“现在你可以滚了。”
叶明斯眸中满是不忿,但是他知道叶知秋是什么样的人,若是自己还不见好就收,恐怕这条命也会落在这了。
虽然心中有万般不甘,叶明斯还是忍着痛让下人抬着他离开。
那灰溜溜逃跑的模样格外搞笑,哪还有刚开始的神气。
“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刘霜之前就见识过叶知秋的本事,但是再次见到心中还是很激动,她竖起大拇指,真心夸赞道。
叶知秋扫了她一眼,嘴唇勾了勾没说话。
这个丫头不错,危急关头没想着逃跑,甚至还想着替她拦下叶明斯那个疯子。
刘霜没注意到叶知秋看她的神情,依旧喋喋不休地夸赞着。
“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睡吧。”叶知秋说道。
但是心里也很是疑惑叶怜儿怎会被人辱了清白。
叶怜儿虽是管家之女,可是京城的人都知道昭武侯府是拿她当真千金小姐对待,一般也没人敢对叶怜儿下手,毕竟谁也不敢惹现在正备受圣宠的昭武侯府。
“姐姐,你没有哪里受伤吧?”
恰好此时,一道担忧的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叶知秋扭头看了过去,只见沈怀风英俊的脸上挂满了担心,并且快速朝她跑了过来。
“我无碍。”叶知秋淡漠看着他。
一旁的刘霜看看面色着急的沈少爷,又看看一脸淡漠的自家小姐,不动声色地笑着离开了。
她得给小姐和沈少爷留下独处的空间。
“无碍就好。”沈怀风松了一口气,面上的担忧消散了些。
他刚办完事回来,回来就见叶明斯惨叫着被人抬走了,虽然知道叶知秋的本事,可叶明斯毕竟带了不少人,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叶知秋神色平淡的看着沈怀风,忽而想到了什么,冷声问道:“今日叶怜儿被人辱了清白的事情,是你派人做的?”
“什么?”沈怀风故作一脸懵,“叶怜儿被人辱了清白?所以叶明斯是以为这件事是你做的,所以上门来找你麻烦?”
“我在问你。”叶知秋已经看出沈怀风在撒谎了,她语气平淡,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
沈怀风被叶知秋看得头皮发麻,最后摊手道,“姐姐,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可是我实在看不惯叶怜儿那个冒牌后这般欺辱你,分明你才是侯府真正的千金,结果她却占着那个位置不离开,还经常找你麻烦,昨日晚上甚至还派了杀手来刺杀你,若不是姐姐厉害,如今我恐怕就没了姐姐了,所以我才想给叶怜儿一个教训。”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叶知秋的表情,忽地垂着头不敢和她对视了,语气也降了不少,“只是我们早该想到应该做得完美一点的,这样也不至于让叶家的人误会是你做的。”
听他说完,叶知秋原本平静的心湖起了一层微薄的涟漪。
从前她是归元派掌门,手下有着无数的弟子,而且她武力高强,掌门内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亲力亲为撑起来的,还从未被人这般记挂过。
“胡说!你跟修竹情投意合,哪里轮得到她!”
叶明斯瞪着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的叶知秋,维护道。
叶知秋眼底涌动着不耐烦的扫量着跑到她屋里搭台唱戏,扰她清梦的几人,开口说:“你说我心思歹毒?昨日你指使家仆把我摁在地上差点打死的时候,何曾念及手足亲情?再说,你亲眼看到我动手打她了?我要是想动手,她如今已经变成白骨,拼都拼不起来。”
“至于婚约......”
叶知秋的眼眸落在顾修竹的身上,他的确跟原身有着微弱的姻缘。
早年间,顾家跟昭武侯府亲近,两家家主曾经有约,待他们及笄便成亲婚配。可惜,自原身走失,叶怜儿鸠占鹊巢后,他就移情别恋,跟叶怜儿已经无媒苟且。那丝微弱的姻缘线也彻底断掉,脏了的男人,狗都不要。
“你愿意要,给你就是。”
顾修竹微不可闻的拧了眉,他从进门起,视线就落在叶知秋的身上。
听说昭武侯府的千金寻回来了,他回到京城便猜测着叶知秋会变成什么模样。记忆中,她还是肥嘟嘟的胖丫头,跟肉团子似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整日喊着“修竹哥哥”、“修竹哥哥什么时候来娶我”,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叶知秋竟如此......貌美。
并非是叶怜儿那种堆砌出来的娇弱。
叶知秋哪怕只穿着陈旧的衣裳,未施粉黛,身上却依然散发出那股清冷和勾人探究的神秘,顾修竹淡淡道:“此事乃两家长辈之约,还要他们做主才是。知秋妹妹可是身体有不适?看着脸色有些不好。”
“大清早被人闯进来抢东西,谁会好?”
叶知秋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关切,冷言回怼。
叶怜儿察觉到顾修竹态度的转变,有些着急的暗暗跺脚,感觉到叶明斯和顾修竹的视线,委屈的低语:“妹妹这般诬陷我,我真是百口莫辩,是你说想要我的头面,那是哥哥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对我有着极重的意义,我不想给你......你就这般诓骗。”
“那头面是我送你的,谁也要不去!”
叶明斯顿时相信叶怜儿的话,瞪着叶知秋:“你回府那日,我都已经送你亲手做的金钗,你竟贪得无厌,想要的那么多......看来在外多年,无人教导你什么是谦让!”
“此物?”
叶知秋抬手摸着鬓间,拔掉那根金簪。
金簪是原身回到昭武侯府时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她格外珍惜,日日佩戴。自幼走失,买她的农妇粗鲁野蛮,对原身非打即骂,没有受过疼爱的她战战兢兢,想要讨好侯府众人,委曲求全,直到死都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什么。
心脏被揪起似的酸楚,叶知秋感受到原身残存的那份执念。
她徒手把金簪掰断,扔到叶怜儿的脚边:“你想要,给你就是......”
“你!这是我送你的东西!”
叶明斯看她这样,不知为何心里发堵,气急败坏的说:“你真是不知好歹!怜儿,咱们走,侯府往后不会管你一分一毫!倒是叫你也知道,什么是寸步难行,京城地界,没有我们护着你,你连半月都生存不下去!”
“哥哥......修竹哥哥,我们走吧?”
叶怜儿经过顾修竹的身侧,低声说。
顾修竹看了叶知秋一眼,把手里的药瓶放到桌上:“我先走了,你好生休养。”
等他们离开,叶知秋光着脚走到桌前,嗅了嗅药瓶,低劣的滋补药丸。
沈怀风到东苑时,正看到叶明斯等人离开,他盯着顾修竹的背影,眼底浮起警惕的跑进屋,一眼就看到带着顾家徽记的瓷瓶:“姐姐,这是......顾修竹送你的?”
“嗯。”
叶知秋歪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似乎能够把人给看穿,沈怀风轻咳两声,别扭的抬手把瓷瓶抢过来,揣在怀里:“他们顾家能拿的出什么好东西,姐姐别用,用我的!”他取出药瓶塞到叶知秋的掌心:“对你身体有补益。”
果然好东西。
叶知秋打开瓶塞,感觉到里面蓬勃的灵气,眨眨眼扬起笑容:“多谢。”
永宁公主住在昭武侯府,叶振勇和老夫人都忙着伺候和讨好公主,顾不上后院的诸多事宜。叶明斯自那日后也没有再踏足东苑,叶知秋落得清净,用沈怀风送来的灵药提升灵气,同时把玉佩里残存的幽冥珠净化,与自身的融合。
只是玉佩上有隐隐的咒法痕迹。
似乎是来自于归元派已经销毁掉的那种邪术......
邪术乃叶知秋无聊时随意画下的符咒,因杀伤力太强,又容易被心思歹毒邪恶之人利用,犯下杀孽,她已经把记载着术法的书卷销毁,并且告诉所有门下弟子,皆不可再用。这里怎么会出现?而且永宁公主双生胎难产,也跟其有些关系。
叶知秋眯起眼眸,看来她需要好生去查查。
然后清理门户!
这或许就是她飞升失败的原因所在!
咚咚——
叩门声打断叶知秋的思绪,她未等开口,屋外的侍婢就端着托盘进来,低头走到床榻旁:“姑娘,顾公子知道您这几日都没有吃好,特意吩咐我送来这盅汤,让您补补身子。”她鹅蛋般的脸缩在衣衫里,不敢抬头看着叶知秋。
“顾修竹让你来的?我怎么记得,你原来在叶怜儿身边伺候?”
叶知秋装作不知的询问,那侍婢顿住,随即回答:“奴婢是顾家派来伺候未来少夫人的,如今您回来,自然是要帮您做事的。”她抬手把汤盅又推了推:“姑娘还是趁热喝,别辜负公子的一番心意,奴婢也好回去交代。”
“既然如此,多谢他。”
叶知秋把汤盅接过来,当着侍婢的面饮尽。
侍婢欣喜地转身匆匆离开,叶知秋冷笑着用手推着丹田,把喝进去的汤药吐出来,又抄起枕边的黄纸,以汤药为墨,画着符咒,制作出纸人,顺着门缝飘出去,贴在离开侍婢的背上隐秘之处,半晌,她就听到纸人传回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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