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教育推文 > 玄幻奇幻 > 大婚当天去照顾师弟,我走你哭啥沐清绾魂宇 全集

大婚当天去照顾师弟,我走你哭啥沐清绾魂宇 全集

南歌初语 著

玄幻奇幻连载

秦老怅然若失,心底竟然生出一股心悸的错觉,在看向魂宇那充斥着些许淡漠的眼神时,他竟不自觉的低头。这并不是尊崇,也不是折服,而是由于魂宇的血脉之力强横,在斩断两人之间的护道羁绊之后,那纯净的强横血脉压制让他不得不低下头颅。这一刻,他震惊到无以复加,冷汗直冒,暗道:“怎么可能?即便是族老,也绝不可能生出如此强烈的血脉威压,这种让他折服低头的血脉压制,他只有在两人身上感受过,难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定然是我第一次遇见可以斩断护道羁绊的魂灵玉产生的错觉,才让我心慌意乱,绝不可能是他。”魂宇看了一眼蒙蒙亮的天色,说道:“感谢秦老这些年地辛苦守望,魂宇深感歉意,现在无事,秦老可以自行离去,返回族内了。”说完,魂宇就起身,向着萧...

主角:沐清绾魂宇   更新:2025-01-21 14:1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沐清绾魂宇的玄幻奇幻小说《大婚当天去照顾师弟,我走你哭啥沐清绾魂宇 全集》,由网络作家“南歌初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老怅然若失,心底竟然生出一股心悸的错觉,在看向魂宇那充斥着些许淡漠的眼神时,他竟不自觉的低头。这并不是尊崇,也不是折服,而是由于魂宇的血脉之力强横,在斩断两人之间的护道羁绊之后,那纯净的强横血脉压制让他不得不低下头颅。这一刻,他震惊到无以复加,冷汗直冒,暗道:“怎么可能?即便是族老,也绝不可能生出如此强烈的血脉威压,这种让他折服低头的血脉压制,他只有在两人身上感受过,难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定然是我第一次遇见可以斩断护道羁绊的魂灵玉产生的错觉,才让我心慌意乱,绝不可能是他。”魂宇看了一眼蒙蒙亮的天色,说道:“感谢秦老这些年地辛苦守望,魂宇深感歉意,现在无事,秦老可以自行离去,返回族内了。”说完,魂宇就起身,向着萧...

《大婚当天去照顾师弟,我走你哭啥沐清绾魂宇 全集》精彩片段

秦老怅然若失,心底竟然生出一股心悸的错觉,在看向魂宇那充斥着些许淡漠的眼神时,他竟不自觉的低头。
这并不是尊崇,也不是折服,而是由于魂宇的血脉之力强横,在斩断两人之间的护道羁绊之后,那纯净的强横血脉压制让他不得不低下头颅。
这一刻,他震惊到无以复加,冷汗直冒,暗道:
“怎么可能?即便是族老,也绝不可能生出如此强烈的血脉威压,这种让他折服低头的血脉压制,他只有在两人身上感受过,难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定然是我第一次遇见可以斩断护道羁绊的魂灵玉产生的错觉,才让我心慌意乱,绝不可能是他。”
魂宇看了一眼蒙蒙亮的天色,说道:
“感谢秦老这些年地辛苦守望,魂宇深感歉意,现在无事,秦老可以自行离去,返回族内了。”
说完,魂宇就起身,向着萧寒所在的山峰走去,他记得,现在这个时间节点,萧寒也并没有发现青莲石台的秘密,只是将它当做一个辅助修炼的工具,修炼时垫了蒲团在上面。
这会儿,他应该还在休息室,并没有在修炼室。
直到魂宇离开,秦老才感觉到那股威压消失不见,他顿时感觉到心头一松。
目光复杂的看着魂宇离开,他站在原地好久之后,身影渐渐变得虚幻,而后消失不见。
而这边,来到萧寒练功房的魂宇,一眼就看到放在窗边的青莲石台,他心下一喜。
三步并作两步进去,将青莲石台抱了起来,这时,他突然有一种很温暖很熟悉的感觉。
他也破天荒的从石台中,感受到了一丝丝淡薄的雀跃之感,像是离别很久的亲人,忽然间找到了归宿一般,这种微妙的感觉,也让魂宇心中一阵舒爽,如沐春风。
如此一来,魂宇更加确信,他的这件伴生之物真的不简单,上一世能让萧寒被废之后还能重获新生,他相信,现在也能让他起死回生,重新燃起希望。
就在他要抱着石台返回时,却碰见了返回练功房的萧寒。
看到魂宇的一瞬间,他有些发愣。
却是魂宇抱紧石台,抢先问道:
“你不是伤的严重,连起身都很困难吗?怎么现在却步步生风?你压根就没有受伤吧!”
听到魂宇如此质问,原本有些慌神的萧寒,脸上堆笑,说道:
“哦?我的好师兄啊,看来你也不蠢嘛,居然连这都发现了。但你说错了,我是真的受伤了,但并不是为了你这废物去摘天谕寒星草受的伤,而是故意从山崖上掉落下来受的伤。之所以现在伤势这么快好转,还不是要感谢清绾师姐么,为了我,她可是把归元丹给我用了。”
“哦,对了,我应该谢谢你才对,毕竟这归元丹,是你拼了大半条老命为她争取到的。只不过,清绾师姐疼爱我,把归元丹给我服用了呢,师兄应该不会介意吧!”
面对萧寒如此挑衅,放了以前的魂宇,只会怒急攻心,龇牙咧嘴,然后失魂落魄的离开,在心底无限的折磨自己。
但是重生归来的他,听见萧寒这样的刺激和挑衅,他居然没有一点波澜,此时更是感觉厌烦。
现在,他不想在与天玄宗纠缠什么,只想早点带着青莲石台离开,从此于天玄宗再无瓜葛最好。
“是么?那你这会儿不是应该跟沐清绾缠绵悱恻么,怎么跑回来做什么?至于你说的归元丹,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给过沐清绾,我还以为我拿去喂狗了呢!”
你~
萧寒刚要发作,却又将拳头放了下来,现在这废物马上要被赶出宗门了,万一他在动手将其打伤,到时候几位师姐和宗主师傅再动了恻隐之心留下了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随即,他压下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哦?师兄现在这么大方了吗?我可记得很清楚,以前只要是清绾师姐从你那得到好处,每次都喜滋滋给我送来时,你可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啊!还有,师姐不顾及你重伤垂危,跑来陪我练剑,亲手喂我吃东西的时候,师兄听到这个消息可是吐了半升血、昏迷了三四天呢,差点就直接死了呢!”
魂宇嗤笑一声,说道:
“那可能是你听错了呢,当时是因为我好容易抢到手的东西,随手扔给两个野狗,谁知道那两只野狗居然不知感恩,还冲着我狗吠,完事之后还在我面前秀恩爱,我实在看不得这种下贱玩意作弄,这才吐了半升口水,直接昏睡几天,省的玷污了我的眼睛和耳朵。”
萧寒得意假笑僵硬在脸上,手臂上也鼓起青筋,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个唯唯诺诺的废物师兄,怼人却是如此厉害,虽然没有提及他和沐清绾,却是处处含沙射影的骂他们两个,这让他如何能忍。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被魂宇用袖袍遮掩起来的青莲石台,顿时间眼睛眯了起来,说道:
“我说你怎么这么早跑我练功房里,原来是鬼鬼祟祟的偷东西来了,我的石台你也敢拿,你怕不是嫌命太长了?”
魂宇听闻,紧抱石台,冷笑道:
“你的石台?你脑子进水了还是眼睛被屎迷住了,我从小就枕着它睡觉,后来是沐清绾从我手中抢夺过去借给你用,你现在居然恬不知耻的说是你的东西,真是一点逼脸都不要。”
萧寒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死死盯着青莲石台,这东西的确不是他的,但是在以前,魂宇的就是他的,所以现在他也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就是他的。
这东西可以辅助他修炼,虽然并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功效,但能加速他吸收灵力这一点,就已经是一件了不得的宝物了。
他记得隐藏在他体内的老师说过,这东西连他都看不透,肯定不是只有这么简单的加速修炼一个功能,还让他无比谨慎收藏好。
现在,魂宇居然趁他没注意,想要将它夺回去,这怎么能行。
于是,他冷下脸来,身上的气势也在慢慢升腾,他寒声说道:
“把石台给我留下,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如若不然~”
就在他准备强力镇压,夺取石台之时,一个声音响起,让他升腾的气势瞬间消散。
“小寒,你怎么这么早就跑出来,你伤的有多重自己不清楚吗?~,在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山中不记时间,魂宇也记不清自己走了多少路,跑了多长时间,终于是来到了那个洞府之中。
毕竟是妖兽洞府,即便是高阶妖兽,里面也充斥着各种刺鼻的味道,即便是魂宇,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在里面休整。
他将一些妖兽的粪便清理出去,将它们散落在洞府周边,如此还不放心,他将妖兽尿液土壤也铲起,向远一些的地方散去。
返回时,还不忘用一些树枝将他的痕迹扫平,再拉了一些新鲜的荆棘和树枝将洞府周围伪装,将洞门口也用一些树枝和杂草遮掩起来。
做完这些,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
这时,他才注意到,不知何时,青莲石台的石皮已经脱落干净,露出了青色玉质内核。
上面并没有什么复杂纹路,就是呈现青莲形状的莲台,而在莲台中央,一条立体的栩栩如生的锦鲤高高跃起,像是跃出了水面,被突然定身一般,煞是透亮。
魂宇从来不知道,这石台居然有表层包裹着,以前只当做是石质莲台,没成想居然是这样的青玉材质。
突然,青莲鱼台发出一道刺眼青光,紧接着,那青莲鱼台居然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一下钻进了魂宇体内。
他的心神猛的一怔,紧接着脑海中浮现了一片模糊的鸿蒙场景。
一片混沌的黑暗世界中,一朵青莲傲然绽放,浑身环绕着无尽的大道之光,它矗立在混沌之间,熠熠生辉,仿佛要凭借自身之力,将整个混沌撑开。
突然某一天,青莲的根茎开始无限生长,一直延伸到混沌的边缘,扎根到无尽的黑暗之中。
而它的莲叶也开始无限延展,撑满了整片混沌,入眼之处,整个混沌都被青莲所覆盖。
它开始生长,那并不粗壮的根茎犹如擎天之柱,将黑暗冰凉的混沌分开,然后撑起。
无尽的莲叶托举着一片混沌向上移动,下边的根茎矗立在另一片混沌,将它向下分离。
这个过程中,无尽的黑暗渐渐有了明亮之色,仿佛开辟了天地一般。
某一刻,青莲生长到极限之后停了下来,此时的混沌已经被分割成天地鸿蒙,只是天地间只有充斥着无尽青莲的翠绿模样。
忽然,毫无征兆的,从那无尽的虚空混沌中,弥漫出团团浓黑的气团,笼罩了整个青莲本体,浓黑气团中射出无尽的漆黑雷电,全部肆意的倾泻在青莲本体之上。
这样的雷电攻势,持续了无尽时间,终于在某一天,青莲再也承受不住无尽雷电的攻击,彻底崩裂。
天地间的青莲叶和根茎在一瞬间全部收回,而后开始一处处碎裂。
随着青莲不断碎裂,从中分裂出六朵颜色各异的莲花,它们冲破浓黑气团的包裹,打破时空,消失在这片混沌之中。
同时,剩余的青莲能量凝结成一座青气纵横的莲台,化身一道流光,撕裂这片混沌之后,消失不见。
混沌画面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可是这一幕却让魂宇震撼到无以复加,久久无言。
“这石台,跟那青莲最后化成的莲台一样,如今成了我的伴生灵宝,到了我的体内?”
也是在魂宇愣神之时,那座石台居然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只见青莲石台下沉到丹田府邸,居然开始慢慢溶解,像是石蜡一般融化成液体形状。
而在外界,魂宇的头顶凝聚出一朵巴掌大小的青莲,它在空中摇曳,每摇动一次,就会引来一股股浓郁的灵气向着莲心钻去,进入到魂宇的身体之中。
慢慢的,青莲从最初的摇曳变成了旋转,灵气也在这时凝聚成了灵气风暴,犹如实质般的庞大灵力,尽数灌注到魂宇体内。
随着灵气入体,莲台溶解,魂宇那原本被废的丹田和经脉在这时居然重新运转起来,断裂的经脉缓缓的被修复着,只一会儿就重新连接,完好如初。
而且,随着灵力灌入,流通全身经脉,庞大强横的灵力不断扩充着魂宇的经脉,让他那原本细小如丝的经脉慢慢变得粗壮。
丹田在很快复原,灵力灌输进来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泄露,无法储存。
这个过程是极其蛮横莽撞的,导致魂宇在这一刻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非人痛苦与折磨,这相当于一次丹田经脉的重塑,就连全身骨骼都仿佛承受不住这种强悍灵力灌注的威压,导致骨骼被撕裂粉碎。
他痛苦到想要靠嘶吼缓解疼痛,但潜意识告诉他,一定不能张嘴吼叫,不然的话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
魂宇也记起曾经看到过一句话,混沌初开天地伊始,有一口混沌浊气诞生于混沌之中,被称为混沌玄黄母气。
而现在,他感觉到,自己的口腔中就憋着这样一团气体,想要极尽全力冲出他的口鼻。
灵力旋涡越来越大,形成的灵气风暴无比粗壮,其中传出的威压甚至能将这一片山林摧毁。而如此强横的灵气吸收,也迅速抽干了这片区域的灵气,即便如此,灵气旋涡也没有任何收敛,反而向着魔兽山脉的深处席卷而来。
魂宇全身上下的皮肤崩裂,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强横能量灌注,身体的各个关节发出咯嘣脆响,随后化成一片粉末。
而他整个人的骨架都被摧毁,像是只剩下一张人皮一样,堪堪能直立起来。
青莲石台的溶解还在进行中,它在魂宇的身体之中融化成了一片只有脸盆大小的池塘。
随着灵气进入体内,池塘中一颗葡萄大小的青莲种子在池塘水面上浮沉,发出浓郁到极致的青色荧光。
而那条石刻锦鲤却也在这一刻活了过来,化身一条青金色小鱼在水中围绕着青莲种子游荡,发出阵阵欢呼雀跃的翻腾之声。
随着时间推移,种子开始发芽生根,直接在水塘里扎根,开始异化生长。
而外界,方圆万里的山林被灵力风暴碾压肆虐,无数的山石草木被摧毁,这片地带变成了灾难禁区。
天地有感,在空中凝聚成千里浓厚的黑云,遮天蔽日,从中传出的威压盖满诸天,直接将一座矗立的山峰崩塌成石块,肆意飞散。

魂宇被提到修为被废,眼里闪烁过一抹寒意。
他清楚的记得,是花千谷,花雨楼废的他,而他替几位师姐顶包被废之时,那几人只是怯怯躲在后面,没有一个人替自己说话。
而且,整个天玄宗,包括宗主周雅诗在内的所有长老们,也全都低声下气,周诗雅甚至没有为他说过一句强硬话语,而是直接将魂宇推了出去。
当时,花雨楼爱徒被废,他本想先斩杀魂宇这个替罪羊,再将天玄宗蹋平,可是在斩杀魂宇之时,突然被一股不知名能量震退,后来不信邪的他再次含怒出手,却还是同样的结果。
最后,心生忌惮的他,只能废了魂宇,而后含恨离开。
现在想想,自己当初真是蠢到家了,无可救药的为宗门付出,不顾一切的将沐清绾他们当做自己最亲的人,到头来自己却是最贱最惨的那一个,人人可辱可欺。
而听到秦老说,自己的名字已经上了天魂碑,自动加入了少族长争夺的行列,他就一阵蹙眉。
前世的他,虽然并没有进入魂族,而且后面很仓促的死去,但是他也了解到一些大家族纷争。
常常会出现因为继承人之间的较量,而发生手足相残的事情,比之寻常修士之间的争斗更加惨烈,更加血腥,而越是大家族,这样的事情愈发频常。
他现在这种状况,别说参与其中,就连炮灰怕是都不够资格当。当真要是现在救回魂族,无异于羊入虎口,被人瞬间轰成渣子。
而当听到秦老后面的话,他立马心神一动,问道:
“除非什么?”
秦老无奈摇摇头,说道:
“虽然,那种事情不可能存在,但你既然问了,告诉你也无妨。”
“你的血脉之力很浓郁,仅仅是魂族追灵碑上感应到了气机,就被天魂碑所认可,魂族内一直认定,你必然是嫡系传人。涉及到嫡系一脉,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复杂一些,只有血脉更加浓厚、地位更加高大,身份更加显赫之人才有资格对你出手,其他人,即便修为强悍,却也无法出手杀你。”
“所以,除非你是嫡系一脉的那几位决策人所生,那就没人能动你了。但问题是,那几位嫡系决策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承认有血脉流落田野之中,唯一到现在没有表态的,只有那位族长大人了,可是他修为已经臻至化境,至今都未曾婚娶,万年来也不曾听闻他离开魂界,所以就更加不可能诞下子嗣。”
魂宇转头看向他,问道:
“也就是说,我的确是魂族之人,而且必定是嫡系血脉,以我的血脉强度来说,肯定是嫡系之中的几位决策人之一的种,但是却没有人认领?没有人承认与我有血缘关系?”
秦老有些汗颜,他也觉得离谱,略微有些尴尬道:
“貌似,的确是这样!”
魂宇怔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暗自腹诽:
“靠你大爷的~,这算什么?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清楚?把我扔在这穷乡僻壤之中,不仅做了几十上百年舔狗,最后把小命都舔没了,这就不说了,因为自己也因祸得福重生了。但是,连承认我是他的种他都不敢,这算什么?还魂族决策者呢,狗屁的决策者,定然也是怂包一个!如此的话,即便回到族内,怕也是不敢出面保我吧!靠啊~”
“那还回去个球,上一世临死前后悔没有动用这魂灵玉,本以为重生之后可以依靠它直接攀上巅峰,这尼玛,还不如上一世呢!”
秦老也很无奈,别的护道者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人选,随着他们各自护道的子弟们修为不断上涨,家族地位不断挺高的同时,身为护道者的那些人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身份地位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魂族等级森严,有外围子弟,精英子弟,核心子弟,之上便是备受重视的天子,再往上就是许多人望尘莫及的圣子,这些人甚至已经有资格参与一些家族的策略制定,本身也会有一些很高的特权,是整个家族仰望的存在。
而再往上,则是他们触摸不到的神子,即便是传承了数万年之久的魂族,神子之数也不超过五位,每一位被冠以神子之称的魂族人,绝对是整个家族的禁忌存在,绝不许其他人冒犯,地位相当之高,甚至比大多数长老的地位都要高,权力也比之大上很多。
魂族的神子,一般不会通过晋升地位获得,而是在出生之后,他的血脉之力和绝对逆天的天赋决定的,若是哪一脉出现了神子,那一脉的整体地位都会提升很多,甚至可以从一届地位边缘的族群,成为整个族群的核心存在。
而再之上,便是传说之中的帝子,这种存在的地位,甚至可以直接比肩族长,无人可以撼动。
秦老也是被挑选出来的护道者,但是一直都没有被委派下去,直到魂宇撼动了天魂碑,他才被选中。
而原本的他信心满满,骄傲自得,因为能凭借一缕气机就惊动追灵碑和天魂碑的人,最起码也是一位天子,将来若是他护道顺利,最起码也可以让自己晋升到天尊行列。若是这位天赋异禀,自己再从旁协助,万一晋升到圣子一列,那作为他护道人的自己,绝对可以到圣位,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地位。
谁知道,当他满怀期待与信心,不远亿万里跑到这荒凉西北,找到魂宇时,一下将他打入了低谷。
修为被废,天赋没有,根基受损,还是一个腐朽不堪的蠢物,被几个女人玩转的神魂颠倒、丑陋百出,毫无斗志可言,完全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没有半点可塑之才。
他都认命了,因为在魂族,挑选护道之人只有一次机会,这也是他唯一的一次翻身机会,但是现在~
当魂宇使用了魂灵玉之后,就意味着他的护道生涯正式开启了,哪怕他护道的是一个废人,也只能护道最后。
天魂碑降下的魂灵玉,没有人可以更改它的属性。

眼看夕阳西下,原本热闹的喜宴也只能草草收场。
身穿大红喜袍的魂宇怔怔看向远方,脸上看不出喜乐。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重生了,而且是重生在了自己大婚的当天。
跟曾经一模一样的剧情,在自己大婚这天,新娘沐清绾没有来,只留他一个人穿着喜袍苦苦等了一整天。
而她,沐清绾,没有来与他成婚,仅仅是因为小师弟外出寻宝,被一头妖兽所伤,她跑去照顾小师弟去了。
不仅如此,大婚当日,就连其他几位师姐,还有他的师尊都没有来。
如果是重伤垂危,魂宇倒也能理解,但据他后来所知,那小师弟根本就没有受伤,他只是伪造伤势,然后就让所有人都跑去照顾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阻止魂宇和沐清绾的婚事。
前世的他,因为太过爱恋痴迷沐清绾,即便在结婚当日她没有来,魂宇也还是原谅了她,甚至还主动去山中为他采药疗伤。
可即便如此,他勉强与沐清绾成了婚,婚后的生活却更是水深火热,让魂宇痛苦不堪。
前世的他,在与沐清绾成婚后,从未跟沐清绾同过房,因为沐清绾不愿意,甚至结婚三年之久,他连沐清绾的嘴都没有亲过。
自从成婚后,沐清绾反而搬出去住了,美其名曰是闭关修行,却整日守候在那位小师弟身边,与他柔情蜜意。
魂宇曾想,也许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没有引得沐清绾青睐。为此,他没日没夜的读书修炼,只想着能为沐清绾做到更多更好。
只因为沐清绾随后说了一句她需要一种名贵药草来修炼,魂宇就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闯进一头五阶妖兽巢穴,拼死带回来一株天星蓝月草。
尽管魂宇已经到了重伤垂危的地步,她却没有丝毫关怀,甚至连基本的慰问都没有,而是开心的拿着那株天星蓝月草跑开,最终,魂宇拼死夺来的草药,却是出现在了那位小师弟的手中。
他还故意拿着那株药草,在魂宇跟前炫耀,说清绾师姐对他最好,他想要什么,师姐们都会不遗余力满足他。
魂宇躺在床上三个月,才缓慢恢复伤势,这期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过问他的伤势,也没有任何人为他请医师疗伤。
他每天忍着病痛折磨,还要自己做饭,天知道当时连起床都费劲的魂宇,是怎样挺过来的。
待魂宇恢复过来,心灰意冷的他,准备找沐清绾说清楚,却又因为沐清绾说了一些感谢的话瞬间满血复活,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随着时间推移,沐清绾不仅没有修缮跟魂宇的关系,反而愈加迷恋小师弟,甚至跟他行了苟且之事。
从那以后,魂宇变得失魂落魄,被众人更加嫌弃,最后更是被逐出师门,潦倒百年。
思绪飘回,魂宇眼神清亮,变得有些冷然。
他没有像前世那样,在宴会现场撒泼大闹,而是一把扯掉身上的喜袍红衫,转身离去。
“啧啧~,我就说嘛!清绾师姐怎么会嫁给这个废物书生呢!”
“嘘~,这位可是宗主座下大弟子,虽然只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柴,但是人家想的很美啊!这不,就差一点,人家就和清绾师姐成婚了呢!”
“狗屁的大弟子,听说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宗主捡回来养在山上,可这都十八年了,就那么一丁点修为,也配当大师兄?还想娶清绾师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脸色凝重,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是张了张嘴,却还是把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魂宇转身,看到即将西下的夕阳,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这夕阳居然如此之美。
他呢喃道:
“呵呵~,我岂能辜负这亿万里山河广阔,如何会再一次错过这无限美景?”
随即,他眼神变得坚定,步履轻快的走向那个他前世最讨厌的地方。
而在一处暖阁中,几道身影正略显焦急的在屋内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还陷入昏迷的俊秀少年。
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坐在床头上,脸色显得有些慌乱,她抓着那少年的手握在手掌中,轻柔摩挲着。
终于,那少年睫毛颤抖,随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沐清绾眼神关切的看着自己,他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一闪即逝。
他声音无力,虚弱的说道:
“师父师姐们,都怪我不好,让你们担惊受怕了!我没事了!”
一个美艳妇人上前,眼中满是关切,温柔说道:
“说什么傻话呢?你可是师傅的心头肉,这次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都快把为师急死了,下次可不许这么莽撞了!”
那少年还想挣扎起身,但是被沐清绾紧紧按住,说道:
“受这么重的伤,你不许起身,有什么话,躺着说就好了!”
少年苦笑,说道:
“劳烦师傅和几位师姐挂念,都怪我不小心,惹到了那头妖兽,有你们在,我就心安了。”
沐清绾皱了皱眉头,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
“你可是我们最爱的小师弟,关心你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这时,后面的一个少女走上前来,嗔怪道:
“你个小笨蛋,吓死你二师姐了,下次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就行,二师姐定然都给你取来!”
“就是啊~,有我们在,还用得着你自己去冒险吗?难道你以为,三师姐的修为很差劲吗?”
“小寒,你跟四师姐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以前可不会这么鲁莽的,今天却是为何?你难道不知道那尊妖兽很厉害吗?就算是我出手,都不一定能打得过它呢,你为何会去招惹它呢?”
名叫萧寒的少年脸上浮现愧疚之色,支支吾吾半天,看所有人都在等自己说话,他才说道:
“今天~,不是清绾师姐和魂宇师兄的大婚之日么?我听说,有一种天谕寒星草可以助人聚灵,我就想着去把它取来,当做新婚贺礼送给魂宇师兄,希望他能早日重塑灵脉,这样师兄就能跟清绾师姐恩爱有佳了!”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魂宇走了进来。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