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就是一嗓子。
旁边的保安抄起钢叉就冲了过来,将贺阳死死按在地上。
“呸,你这个死渣男,死老太婆,我认识你们,你们就是那个诬陷季医生的贱人。”
“有我在,你们别想伤害季医生。”
贺阳和他妈灰溜溜的走了。
临走前,我拿出监控视频,对着贺阳示意道:“明天去民政局签字,不然我就告你爸妈故意伤害,你也不想他们那么大年纪,还在监狱里逛一圈吧?到时候脑出血又犯了,可没人给他做手术咯!”
“而且,你要净身出户。”
贺阳和他妈面面相觑,脸色变得又青又白。
但也只能无奈答应。
第二天,在我雇的保镖的威逼利诱下,我和贺阳在民政局办理离婚。
一个月冷静期结束后,我们顺利领了离婚证。
看着贺阳沧桑憔悴的面孔,我开心的笑出了声,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虽然离婚了,但是夫妻一场,我送你个礼物。”
转身离开时,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你好,我要报警,有人故意伤害!”
……
再次见到贺家人,是在警察局。
只不过这次,只有贺母一个人。
贺阳死了。
贺明月因为精神失常杀人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而她杀的人,就是贺阳。
我送给贺阳的文件,其实是身体诊断书。
由于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我在过年前曾经和贺阳预约过检查身体。
直到除夕夜才拿到报告。
上面显示我的身体一切正常。
而贺阳,他有无精症,根本生不出孩子。
得知真相的贺阳彻底疯了,他为了那个孩子几乎失去了所有,可到头来,孩子却不是他的。
他和贺明月扭打起来。
用所有肮脏难听的话辱骂那个孩子,本就精神癫狂的贺明月直接拿刀捅死了贺阳。
并把他的尸体大卸十八块。
回到家的贺父当场就被吓得脑出血发作,过了很久才被闻到血腥味的邻居送到了医院。
很可惜,由于我不在,这次他就没那么幸运。
虽然没死,但比死了还难受。
他成了一个植物人,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虽然他们已经够惨了,但是我还是以故意伤害罪起诉了贺母。
她开始还不认命,在警察面前疯狂辱骂我。
直到警察给她带上手铐,她才终于知道怕了,跪在我脚边哀求。
“思琪呀,妈求你,妈知道错了,现在你爸还在医院,妈不能坐牢啊,不然谁照顾他啊!”
她又哭又闹。
我厌恶的皱眉,冷声道:“你不是我妈,我没有你这种恶毒的母亲,你现在知道求我,当初我求你的时候你有心软吗?”
“还有,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要完蛋了,阿姨,你就在里面好好改造吧,争取重新做人!”
在我律师的努力下,贺母以为故意伤害致人轻伤,加上阻拦医务人员致人死亡被判了十年。
没有家属照顾的贺父被政府遣送回老家,被村委会丢进了老房子自生自灭。
一切尘埃落定。
所有恶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那只可怜的猫咪也被我收养,成了每天只会撒娇睡觉的幸福小猫。
我的手也在父母的精心看护下恢复如初。
很快就重返回手术台。
我知道,我的使命还没有结束。
余生,我还会竭尽全力铲除人类的病痛,继续救死扶伤。